真心安利《长安异闻录:我回大唐娶公主》必读章节让人脸红心跳

[长安异闻录:我回大唐娶公主]全文+后续

长安异闻录:我回大唐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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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权谋,香艳,甜宠,揭秘,悬疑,推理,一个现在的屌丝大学生,一位刁蛮美丽唐朝公主,应天命的轮回一起携手整改大唐国运,完成人生逆袭。

卯时三刻,晨鼓刚歇,永宁公主府外院已有人叩门。

陆明轩半夜浅眠,听见动静便起身。推开厢房门时,凉气扑面而来,长安深秋的晨雾如纱,裹着庭院里半枯的棠梨树。两个侍女捧着铜盆、布巾候在廊下,见他出来,无声行礼。

盆中水温适中,布巾是细麻质地,边上绣着小小的“永”字。陆明轩盥洗时,瞥见自己粗布袍袖上的血渍已变成暗褐色,像干涸的泥沼。这时侍女已适时奉上一套深青色圆领袍,棉布质地,虽不华贵,却干净挺括。

“孙司药吩咐,请郎君更换。”侍女垂目道。

陆明轩换上袍子,尺寸竟大体合身。他心中微凛:公主府一夜之间便备好合身衣物,要么是府中常备各尺寸男装,要么……是有人在他睡时量过他的身形。

前者觉得荒唐,后者却是悚然。

前厅已有人在等候。三人,皆着浅绿官服,戴乌纱幞头,腰间佩银鱼袋。这都是太医署医官,正八品上。

为首者年约五旬,面庞清癯,三缕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正端坐饮茶。见陆明轩入内,眼皮只微抬,目光轻掠,却如羽箭般扫过他全身。

“学生陆明轩,见过诸位医官。”陆明轩依这几日观察的礼仪,长揖及地。

“学生?”左侧年轻些的医官嗤笑,一脸的不屑,"无官无籍,也敢称学生?”

“陈博士。”为首老者缓缓开口,声如磨石,“永宁殿下荐来的人,不可怠慢。”

话虽客气,语气里却无半分温度。他放下茶盏道:“老夫太医署丞,姓张。这两位是陈博士、王博士。殿下言,你通晓岭南医术,救治重伤婢女。太医署掌天下医政,凡新法、新药,皆需勘验录档。今日,便是来勘验。”

陆明轩垂首回道:“请张署丞示下。”

张署丞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绢,展开。上面用工楷写着三行字:

“一,辨药性。二,诊奇症。三,论医理。”

“第一试。”张署丞指向厅中长案,案上整齐摆放着十数个白瓷小碟,每碟盛着不同药材,“一炷香内,辨出碟中何物,并言其性味、归经、主治。”

陆明轩走近。白瓷小碟香气混杂,辛、苦、甘、酸、咸五味皆有。他目光快速扫过:当归、川芎、熟地、白芍——这是四物汤的基础组成。另有黄连、黄芩、黄柏、栀子,清热燥湿之品。还有几味……

他拈起其中一碟黑色粉末,凑近细闻。有焦苦气,隐约带腥。

“此物非中原所产。”陆明轩抬眸,“可是‘血竭’?南海诸国树脂所凝,色如凝血,味甘咸,性平,主活血定痛,敛疮生肌。”

张署丞眼中此时闪过一丝讶异:“继续。”

陆明轩又指向一碟浅黄色结晶:“这是‘芒硝’,咸苦寒,归胃、大肠经,泻下攻积,润燥软坚。但此碟中芒硝杂质颇多,炼制火候不足,药效恐减三成。”

王博士脸色微变:“胡言!此乃太医署药库所出,怎会……”

“王博士。”张署丞打断,深深看了陆明轩一眼,“第二试。”

陈博士起身,轻击掌两下。两名仆役搀扶着一老者从屏风后走出。老者年约六旬,面色萎黄,身形消瘦,右手按着上腹,眉间紧蹙,不时发出低微的呻吟。

“此乃西市贾客,腹痛三月,太医署三易其方,皆无效。”陈博士道,“你诊。”

陆明轩请老者坐下,细观其面色、舌苔——舌质红,苔黄腻。触诊腹部,右上腹有明显压痛、反跳痛。老者呼吸时,右肩有轻微牵拉痛。

“先生近日可曾发热?小便颜色如何?”陆明轩问道。

“午后常觉燥热,小便如浓茶。”老者微微喘息道。

陆明轩此刻心中已有数。他转向张署丞道:“此症非寻常腹痛,乃‘胆石’作祟。胆腑结石,阻塞胆汁流通,故胁下痛、发黄、尿赤。若拖延,恐化脓穿孔,危及性命。”

“胆石?”陈博士皱眉,“《内经》言‘胆者,中精之府’,何来结石?”

“岭南瘴疠之地,多见此症。”陆明轩面不改色地扯谎,“患者常食肥甘厚味,湿热蕴结,煎熬胆汁,久而凝石。治法当清热利湿,排石止痛。”

“如何排?”张署丞追问。

“可用‘金钱草’、‘海金沙’、‘鸡内金’煎汤,辅以针刺‘日月’、‘胆俞’二穴,促石下行。”陆明轩顿了顿,“若石大体大,药石难下,则需剖腹取石。”

厅中一片静。

“剖腹?!”王博士霍然起身,“荒唐!人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戕害!”

“若命在旦夕,是守全肤而亡,还是破肤求生?”陆明轩反问。

张署丞抬手止住争执,目光落在老者身上:“依你之见,此患可剖否?”

陆明轩摇头:“老者体虚,手术风险太大。当先以药物缓解,若无效,再议手术。”陆明轩所说的手术,自然是权宜之计——没有麻醉、无菌术、输血,开腹等于送死。

老者被搀扶下去。张署丞沉默良久,才道:“第三试,论医理。”

陈博士取出一卷《黄帝内经·素问》,翻至《热论篇》:“‘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热虽甚不死。’此句,你作何解?”

这是中医基础理论。陆明轩略作思索,却决定不按常规作答。

“此句道出伤寒发热之理,然学生有疑惑。”他缓缓道,“为何有人染寒则高热毙命,有人仅微热而愈?同是伤寒,为何有人传于眷属,有人独善其身?”

陈博士一怔:“体质有别,病邪深浅不同。”

“若学生说,此非邪气深浅,而是‘病源’不同呢?”陆明轩目光扫过三人,“伤寒之症,或许并非单一病邪所致,而是数种不同‘微小生灵’侵入人体,各有其性。有些生灵喜攻肺,则咳嗽;有些专损肠胃,则吐泻;有些可经飞沫、接触传于他人等。若明此理,则防治之法,当迥异于今。”

厅中死寂。这番言论,已非离经叛道,简直是颠覆真理所在。

王博士脸色铁青:“荒诞!依你之言,莫非疾病皆是虫蚁作祟?”

“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已有‘虫症’记载。岭南湿热,多见蛊毒、寄生虫病。”陆明轩不急不缓道,“学生只是推想,若一切疫病皆有形可察,有源可溯,则太医署或可制‘防疫图谱’,按图索骥,阻断疫病传播。”

张署丞手中茶盏轻轻落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陆明轩。”他缓缓起身,走到陆明轩面前,目光如锥,“你这番言论,从何处听来?”

“学生师从海外异人,异人曾游历极西之国,见其医者以‘显微镜’观察水滴,水中竟有万千活物游动。故推想,人体病痛,或亦与此相关。”

“显微镜……”张署丞重复这个古怪词语,忽问,“你那救治婢女的药粉,也是异人所授?”

“是。”

“可还有?”

“最后一剂已用。”

张署丞沉默。厅内只闻窗外风声。

良久,他转身道:“今日考校,到此为止。陆明轩,你暂留公主府,听候殿下安排。太医署会录你今日所言,呈报署令定夺。”

三名医官离去。陆明轩站在空荡厅中,背脊已被冷汗浸湿。方才那番话,是险棋,若被视为妖言惑众,恐有杀身之祸。但若引起真正有识之士注意,或许是一条生路。

此刻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

永宁公主踱步而出,手里依旧把玩着Zippo打火机,唇角噙着一丝惊奇心笑意。

“胆子不小。”她在主位坐下,“‘微小生灵’之说,太医署那些老朽,怕要夜不能寐了。”

陆明轩苦笑:“殿下都听见了。”

“不仅听见,还看见了。”公主将打火机放在案上,“张署丞出门时,手指在袖中发抖。他不是怒,是惊——太医署近年收录的西域医书中,确有类似记载,只是无人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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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忽然道:“你可知,方才那王博士,是何来历?”

陆明轩摇头。

“他三年前从幽州调入太医署。”公主声音压低,“幽州,范阳节度使治所。”

陆明轩心头一跳。

“碧桃伤口那陶片上的朱砂纹路,”公主继续道,“孙司药已验出,是辽东一带巫医常用的‘锁魂符’。而王博士,恰好在太医院掌管药材采买。辽东的人参、鹿茸、五味子,多经他手。”

线索如丝,开始交织。

“殿下怀疑王博士……”

“我什么都不怀疑。”公主打断陆明轩下面的话,媚眼中寒光一闪,“我只知道,碧桃昨日随我出宫前,曾替我收过一匣辽东进贡的‘安神香’。那香,是王博士验过,呈入宫中的。”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冷风涌入,吹动她鬓边珠翠。

“陆明轩,你既要入这场局,我便给你交个底。”她背对着他,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太医署不干净,宫中也不干净。有人想让我病,想让我死,想让我‘意外’殒命。碧桃是替我挡了灾。”

她转过身,脸上已无笑意,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你的医术,你的医术,我要用。作为交换,我护你性命,给你前程。但若你有一丝异心……”她没说完,只是轻轻拿起那枚打火机,拇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

陆明轩长揖及地:“学生愿为殿下效力。”

这不是效忠,是交易。两人心知肚明。

公主似乎满意这个回答,神色稍缓:“今日午时,随我去一个地方。”

“何处?”

“西市,康氏胡商铺子。”公主挑了桃眉,“你的旧主,昨夜被人发现死在了后院井中。坊正报官,说是醉酒失足。”

陆明轩浑身一震。

“真巧,是不是?”公主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刚离开,他就死了。而在他怀里,发现了这个。”

她从袖中取出一物,抛在案上。

那是一枚铜符,巴掌大小,造型古朴,上刻一狰狞兽首,口中衔着一枚弯曲的刀。

兽首的样式,陆明轩在穿越前的史籍图片中见过。

那是——

“契丹狼头符。”永宁公主一字一顿道,“安禄山麾下,契丹精锐的信物。”

窗外,晨雾散尽,天光刺破云层,照进厅堂。

尘埃在光柱中狂舞,如无数细小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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