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说好只搞钱呢]小说精彩节选免费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c50f8b3317ce9f3fe893db6981b91b4.jpg)
新办公室启用的第一天，是个周一。
早晨七点半，陆燃第一个到。他用钥匙打开门时，晨光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空荡荡的水泥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他放下背包，环顾这个一百二十平的空间。昨天还只是个毛坯房，现在隔断墙已经立起来，划分出两个独立办公室、一个会议室、一片开放办公区。工位桌椅是昨晚临时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虽然款式不统一，但都擦得干干净净。
靠墙的位置，秦朔带着两个前“速达科技”的程序员正在组装服务器机架。机架上已经整齐排列着五台黑色的服务器，指示灯规律地闪烁。
“陆总早。”秦朔抬头打了个招呼，眼睛里有血丝，“通宵了？”
“嗯，把网络布线弄完了。”陆燃走到窗边，俯瞰楼下渐渐苏醒的街道，“你们呢？”
“我们也差不多。”秦朔旁边的瘦高个程序员苦笑，“苏总昨天半夜发来一份新架构图，说要调整负载均衡策略。我们改到凌晨四点。”
陆燃挑眉：“苏总？”
“啊，苏学姐说在公司要正式一点。”秦朔挠挠头，“她说以后内部都按职务称呼。”
正说着，门又开了。
苏晚舟提着两个大塑料袋走进来，塑料袋里是十几个饭团和豆浆。
“都吃早饭了吗？”她声音清冷，但动作很自然地把食物放在会议桌上，“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口味，甜的咸的各买了一半。”
几个程序员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拿着吃。”陆燃先走过去，拿起一个肉松饭团，“吃完开会。”
气氛这才松下来。秦朔小声说：“谢谢苏总。”
“不用叫苏总，叫晚舟姐就行。”苏晚舟自己也拿了个饭团，“我比你们大一两岁。”
“好的晚舟姐！”
八点整，所有人到齐。
九个人围在会议桌旁——陆燃、苏晚舟、秦朔和他的两个程序员、王志凯、林薇，还有新招聘的两个运营专员：一个是大三的学姐陈悦，一个是刚毕业的男生张浩。
“第一次全体会议。”陆燃站在白板前，“先明确几件事。”
他写下三个标题：
**1. 现阶段目标**
**2. 组织架构**
**3. 本周任务**
“现阶段目标：一个月内，日订单突破一千，覆盖临州三所高校。三个月内，日订单五千，覆盖全省十所重点大学。”
下面响起轻微的吸气声。日订单一千，意味着比现在翻一倍。
“能做到吗？”陆燃看向苏晚舟。
“技术上没问题。”苏晚舟调出数据图，“我们目前的系统承载上限是五千单，服务器资源还有60%余量。但需要增加配送员数量，优化路线算法。”
“配送员我来负责！”王志凯举手，“我这周末就能再招三十个人！”
“慢着。”陆燃压了压手，“招人要精，不要多。我们需要的是能长期干、责任心强的，不是打零工的。秦朔，你那边能开发一个配送员评级系统吗？根据配送时效、用户评价、出勤率打分，和提成挂钩。”
秦朔立刻记下来：“可以，一周内出Demo。”
“好。”陆燃继续，“第二，组织架构。”
他在白板上画图：
**CEO：陆燃（兼商务负责人）**
**CTO：苏晚舟（兼产品负责人）**
**技术总监：秦朔**
**运营总监：王志凯（暂代）**
**财务总监：林薇**
**市场专员：陈悦、张浩**
“所有人试用期三个月，通过后签正式合同，授予期权。”陆燃说，“期权池总共27%，具体分配方案下个月公布。”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期权。这个词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既陌生又充满诱惑。
“陆…陆总，”陈悦小心地问，“如果我们做大了，期权真的能变现吗？”
“能。”回答的是苏晚舟，她语气肯定，“而且会比你们想象中更早。2015年会有第一波O2O投资热潮，2016年会有并购潮。只要我们做起来，变现路径是清晰的。”
她说得太笃定，以至于没人怀疑。
只有陆燃知道，她说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第三，本周任务。”陆燃在白板上写下五个事项：
**1. 新系统全面上线（苏晚舟/秦朔）**
**2. 临州理工、临州师范两校地推启动（王志凯/陈悦/张浩）**
**3. 供应商合同标准化（陆燃）**
**4. 财务流程自动化（林薇）**
**5. 冰冰茶事件处理（陆燃/苏晚舟）**
“冰冰茶？”秦朔问，“就是西校区那个模仿我们的？”
“嗯。”陆燃把照片投到幕布上，“这家店一周前开业，老板刘建军，以前开小卖部的。他的策略很简单：价格战，比我们低20%。目前已经抢了我们西校区30%的订单。”
“直接打价格战打回去？”张浩跃跃欲试。
“不。”苏晚舟开口，“价格战是最低级的竞争方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要做的是降维打击。”
她调出一份数据：“我分析了冰冰茶的菜单和定价。他们的奶茶用的是最便宜的奶茶粉，一杯成本不超过八毛钱，售价三块。我们的成本是一块二，售价三块五。如果我们也降价到三块，确实能抢回市场，但每单要亏两毛钱。”
“那怎么办？”
“从供应链入手。”陆燃接过话，“刘建军的奶茶粉是从二道贩子那里买的，一公斤十五块。我昨天联系了奶茶粉厂家，如果我们一次进货五百公斤，可以拿到每公斤十一块的价格。”
他顿了顿：“另外，我还联系了本地的鲜奶供应商。如果我们把奶茶升级为鲜奶奶茶，成本增加到一块五，但可以卖到四块——比冰冰茶贵一块，但品质好两个档次。”
“用户会买单吗？”陈悦问。
“会。”苏晚舟调出调研数据，“我周末在西校区做了三百份问卷调查。73%的学生愿意多花一块钱喝更好的奶茶，尤其是女生。而且我们可以主打‘鲜奶现做、更健康’的概念，正好切中现在年轻人对食品安全的关注。”
秦朔眼睛亮了：“这个思路好！不仅不打价格战，反而做消费升级！”
“但需要教育市场。”陆燃说，“所以本周我们要在西校区做一波试饮活动。免费送五百杯鲜奶奶茶，附带我们平台的宣传单。同时，和西校区三家最大的奶茶店谈独家合作——我们提供升级后的配方和供应链，他们帮我们推广。”
“如果刘建军也跟进做鲜奶的呢？”王志凯问。
“他跟不了。”苏晚舟平静地说，“鲜奶需要冷链配送，他那个小三轮车做不到。而且鲜奶保质期短，需要精准的库存管理。他的文化水平和管理能力，搞不定这个。”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秦朔带头鼓掌：“牛逼！”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陆燃和苏晚舟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笑意。
***
散会后，各人回到工位忙碌。
陆燃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窗外能看到临江。
他刚坐下，苏晚舟就敲门进来。
“有事？”
“两件事。”她关上门，“第一，王振东派的董事下午到，是个海归，叫沈易，二十六岁。我查了他背景，剑桥毕业，在投行工作过两年，去年回国。王振东高薪挖过来的，应该是想培养成接班人。”
“所以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找茬的。”
“大概率是。”苏晚舟顿了顿，“但还是要小心。这种精英型的人，往往有自己的想法。”
“明白。”陆燃点头，“第二件事呢？”
苏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是王振东的一百万，昨天到账了。按协议，10%的股权已经转到他名下。剩下的九十万，我建议这样分配：四十万用于服务器和办公室开支，三十万作为运营流动资金，二十万作为预备金应对突发情况。”
陆燃拿起卡看了看：“你做主就行。财务你比我擅长。”
“我需要你签字。”苏晚舟递过来一份资金使用计划书，“这是规范流程。以后所有超过一万的支出，都需要我们两人共同签字。”
陆燃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签了字。
“还有，”苏晚舟又说，“林薇想正式休学。”
陆燃笔尖一顿：“为什么？”
“她说上课耽误工作。而且我们给的实习工资已经比她毕业后能找到的工作都高了。”苏晚舟语气平静，“我劝过她，但她很坚持。她母亲身体不好，需要钱。”
陆燃沉默。
他知道那种感觉。前世的他，也是因为家里需要钱，大学期间打了四份工。
“如果她真想休学，我们可以支持。”他说，“但条件是要签正式劳动合同，并且承诺未来补完学业。我们不做耽误人前途的事。”
“好。”苏晚舟记下来，“另外，秦朔团队那边，我建议把期权承诺写进合同。他们昨晚通宵干活，今天眼睛都是红的。我们需要给他们更强的激励。”
“你拟个方案，我们下午讨论。”
“行。”
苏晚舟转身要走，陆燃叫住她。
“你昨晚睡了多久？”
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四小时。够了。”
“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你也是。”
她拉开门出去了。
陆燃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四小时。她对自己真够狠的。
手机震动，是沈易发来的短信：
**“陆总您好，我是沈易。下午两点到公司拜访，不知是否方便？王总让我带了些资料给您。”**
**“方便。欢迎。”** 陆燃回复。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
临江上，货船缓缓驶过，拉出长长的波纹。
这个小小的办公室，这个九个人的团队，真的能掀起风浪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至少他们在努力。
***
下午两点整，沈易准时出现。
他确实很“精英”——剪裁合身的深蓝色西装，玳瑁框眼镜，手里提着皮质公文包，笑容恰到好处。
“陆总您好，久仰。”他握手力度适中，“这位一定是苏总。王总常提起两位，说临大有卧龙凤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客套话说得滴水不漏。
“沈总请坐。”陆燃指了指会议室的椅子，“喝什么？”
“水就行。”沈易坐下，打开公文包，“王总让我带了两份文件。一份是临州市最新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汇总，我标注了几个适合你们申请的。另一份是临州几所高校的后勤负责人联系方式，王总打过招呼了，你们去谈合作会顺利很多。”
陆燃接过文件，翻看几页，确实是干货。
“谢谢王总费心。”
“应该的。”沈易微笑，“王总很看重这个项目，专门嘱咐我，要多学习，少添乱。所以我的定位很明确：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尽力；不需要我的地方，我绝不多话。”
这话说得漂亮，但陆燃和苏晚舟都没接。
“沈总之前在投行，主要看什么方向？”苏晚舟问。
“TMT，特别是O2O和移动互联网。”沈易推了推眼镜，“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你们的数据时很惊讶。日订单五百，用户留存率62%，复购率48%——这数据放在成熟市场都算优秀，更别说你们才做了一个月。”
“运气好。”陆燃说。
“不，是能力。”沈易认真道，“我研究过你们的运营策略。从军训冰饮切入，用内容建立用户粘性，通过快递代取拓展场景，现在又准备用供应链升级打击竞争对手。这套组合拳，没十年经验打不出来。”
他顿了顿：“所以我很好奇，两位是怎么做到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货船的汽笛声，悠长而遥远。
陆燃笑了笑：“沈总觉得呢？”
“我觉得…”沈易身体前倾，“两位不是普通人。但具体哪里不普通，我说不上来。可能是天赋，可能是经验，也可能…”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白。
苏晚舟开口：“沈总，商业世界有时候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看结果。我们的结果，王总认可了，这就够了。”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沈易愣了愣，然后笑了：“苏总说得对。是我唐突了。”
他站起身：“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以后每周我会来一次，听一下进展，需要协调资源的话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出两张精致的名片。
陆燃接过：“谢谢。我们送送你。”
“不用不用，你们忙。”
沈易走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陆燃和苏晚舟。
“你怎么看？”陆燃问。
“聪明人，有野心，但目前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苏晚舟走到窗边，看着沈易的车驶离，“他刚才那些问题，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细。但他太年轻了，试探得太明显。”
“王振东派他来，可能有两个目的：一是真的学习，二是监视。”
“都有。”苏晚舟转身，“但监视也无所谓。我们做的事，经得起查。”
陆燃点头：“下午什么安排？”
“我要去一趟临州理工，跟他们的学生会谈合作。王志凯已经联系好了，他们想搞一个‘校园美食节’，我们可以做独家线上合作伙伴。”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要处理供应商合同？”
“晚上处理。”陆燃拿起外套，“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第一个扩张目标。”
***
临州理工大学离临大六公里，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路上，苏晚舟一直在电脑上修改新系统的代码。陆燃则用手机处理邮件，回复商户的咨询。
“对了，”快到站时，苏晚舟忽然说，“你母亲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陆燃手指一顿：“她打给你干什么？”
“问我是不是你女朋友。”
“……”陆燃扶额，“她怎么有你的电话？”
“你上周不是让我帮你订回家的火车票吗？留的是我的手机号。”苏晚舟语气平静，“你母亲打过来确认订单，顺便问我是谁。我说是你创业合伙人，她不信，说哪有合伙人连火车票都帮忙订的。”
陆燃哭笑不得：“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们确实是合伙人，公司有九个人，我是技术负责人。她就问，那你们天天在一起工作吗？我说是。她又问，那你觉得陆燃怎么样？”苏晚舟顿了顿，“我说，很厉害，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人都厉害。”
公交车到站，刹车的声音刺耳。
陆燃看着她：“你真这么说的？”
“嗯。”苏晚舟合上电脑，“你母亲很开心，说让你多照顾我，别光顾着工作。还让我过年去你家吃饭。”
两人下车，九月的阳光依然刺眼。
临州理工的校门比临大更气派，门口立着巨大的金属雕塑。
“你答应了？”陆燃问。
“我说看情况。”苏晚舟走在前面，“怎么，不想我去？”
“不是。”陆燃跟上，“就是有点…突然。”
“商业伙伴互相拜访家人很正常。”苏晚舟语气自然，“前世我也经常去投资人家吃饭。”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陆燃想说“因为你不是真的只想当商业伙伴”，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正巧，王志凯从校门口跑过来：“陆哥！晚舟姐！这边！”
他身后跟着几个学生会的干部，有男有女，都穿着正装。
“这是我们学生会主席李晨，这是外联部部长刘倩…”王志凯一一介绍。
握手，寒暄，进入校园。
会谈很顺利。理工的学生会正好想做一个线上点餐系统，解决食堂排队问题。双方一拍即合，当场签了合作意向书。
“我们这边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和运营经验，”陆燃说，“你们负责校园内的宣传和商户对接。利润分成三七，你们三，我们七。”
“可以。”李晨很爽快，“但我们有个条件——需要你们派一个人常驻，指导我们。”
陆燃看向苏晚舟。
“张浩可以过来。”苏晚舟说，“他刚毕业，有精力，也熟悉我们的全套流程。”
“行。”
会谈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
回程的公交车上，夕阳把车厢染成金色。
苏晚舟靠在窗边，似乎睡着了。她的头随着车辆颠簸轻轻晃动，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陆燃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把她的头扶到自己肩上。
她没有醒。
车窗外，城市渐次亮起灯火。
陆燃想起母亲的那个电话。
“那你觉得陆燃怎么样？”
“很厉害，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人都厉害。”
他低头看她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手机震动，是秦朔发来的消息：
**“陆总，新系统压力测试出问题了。有个bug导致订单重复推送，已经产生了十几单错误。晚舟姐的电话打不通，您能联系她吗？”**
陆燃皱眉，正要叫醒苏晚舟，又停住了。
他回复：
**“先暂停系统，回滚到上一个版本。详细错误日志发我邮箱，我来看。”**
**“您看得懂代码？”**
**“懂一点。先照做。”**
十分钟后，错误日志发来。陆燃快速浏览，确实是个低级错误——多线程处理订单时，锁机制没处理好，导致同一个订单被两个线程同时处理。
他回复解决方案：
**“修改OrderProcessor类的第247行，把synchronized关键字加到process方法上。重新编译部署。”**
**“！！！陆总您真懂！”**
**“赶紧改，用户等着呢。”**
二十分钟后，秦朔回复：
**“搞定！系统恢复正常。陆总牛逼！”**
陆燃收起手机，看向肩头的苏晚舟。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
车到站了。
陆燃轻轻摇了摇她：“到了。”
苏晚舟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陆燃肩上，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坐直。
“我睡着了？”
“嗯。”
“睡了多久？”
“四十分钟。”
她揉了揉眼睛：“有电话吗？”
“秦朔说系统有个bug，已经解决了。”
“什么bug？”
陆燃简单说了。
苏晚舟听完，沉默了几秒：“你怎么会知道怎么改？”
“前世跟技术团队待久了，耳濡目染。”陆燃轻描淡写，“走吧，回公司看看。”
两人下车，往办公室走。
夜色已深，街灯明亮。
走到楼下时，苏晚舟忽然说：“谢谢。”
“谢什么？”
“让我睡了四十分钟。”她顿了顿，“也谢谢你处理了bug。”
“应该的。”陆燃按了电梯，“我们是合伙人。”
电梯上行。
镜面里，两人并肩站着。
苏晚舟看着镜中的陆燃，忽然说：“其实前世，我偷偷去过你公司。”
陆燃转头：“什么时候？”
“2018年，我们竞争最激烈的时候。”她声音很轻，“我想看看我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结果看到你在食堂跟员工一起吃盒饭，有个保洁阿姨的孙子生病了，你当场掏了两万块钱给她。”
陆燃怔住了。
他记得那个保洁阿姨，也记得那两万块钱。但他不知道苏晚舟看到过。
“那时候我就想，”苏晚舟继续说，“这个人也许不是坏人，只是我们立场不同。”
电梯门开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走了出去。
陆燃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原来他们之间，早就有过他不知道的交集。
原来她对他的了解，比他以为的更深。
他走出电梯，追上她。
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秦朔团队还在加班，王志凯在打电话谈商户，林薇在核对账目。
这是一个平凡的创业夜晚。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陆燃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
邮箱里，苏晚舟发来一份新的技术架构图，标题是：
**“三年后，我们应该能做到这个程度。”**
附件里还有一行小字：
**“如果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工作的话。”**
陆燃看着那句话，笑了。
他回复：
**“一定会的。”**
窗外，临江的灯火倒映在水中，碎成万千星光。
这个夜晚还很长。
他们的故事，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