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金色的骰盅在桌面上反射着冷光。
林柔主动请缨做荷官。
她跪坐在茶几旁,那双不安分的手在骰盅上抚摸着,眼神时不时飘向顾延州。
两人之间那点眼神交流,简直不要太明显。
顾延州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想怎么玩?”
我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第一局,也不玩大了。”
“就赌我衣帽间里那三个爱马仕喜马拉雅,加起来也就是几百万的事。”

“怎么样?”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限量款,有钱都买不到。
林柔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作为一个实习生,虽然背地里有顾延州养着,但这种顶奢包包,她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林柔迫不及待地抓起骰盅,“那就比大小吧,简单直接。”
【妈!那个骰盅有问题!】
宝宝的声音在脑海里疯狂预警。
【那个骰盅底部有磁力感应,顾延州手心里藏了个遥控器!】
【他是老千!他在千你!】
我当然知道。
顾延州这点小伎俩,也就是骗骗外行。
“开始吧。”我懒洋洋地说道。
林柔开始摇晃骰盅。
手法生涩,但架不住那是高科技。
骰子落定。
顾延州吐出一口烟圈,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开。”
林柔揭开盖子。
三个六,豹子,通杀。
我面前随便摇出来的点数,惨不忍睹。
“哎呀,姐姐承让了。”
林柔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那副柔弱的样子都装不下去了。
她直接打电话叫人去我家搬包。
甚至还当场打开手机照片,指着其中一款对顾延州撒娇:“延州哥哥,这个包包配我今天的裙子正好呢。”
顾延州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挑衅地看向我。
“曼曼,看来你今天运气不怎么样啊。”
“要不现在认输,跪下道个歉,别墅我就不要了,怎么样?”
我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水。
“急什么。”
“这才哪到哪。”
“继续。”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就是我的“送财童子”专场。
我输掉了名下的两套公寓。
输掉了那辆刚提不久的玛莎拉蒂。
甚至连手上的钻戒都输了出去。
林柔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整个人几乎贴在顾延州身上。
顾延州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彻底的轻蔑。
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一个失去理智,只会盲目下注的蠢女人。
“赵曼,差不多了吧。”
顾延州弹了弹烟灰,“你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剩那套别墅还值点钱了。”
“再输下去,你可就真的要净身出户了。”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嘲讽。
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录下我最后崩溃的丑态。
我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一副孤注一掷的癫狂模样。
“我不服!”
“顾延州,你敢不敢跟我赌把大的!”
我从包里把那把保时捷918的车钥匙拍在桌上。
这车,全球限量,价值千万。
顾延州眼睛一亮。
这是他眼馋了很久的车,当初我买的时候写的是我的名字,他一直耿耿于怀。
“你想怎么赌?”
“这一把,我不摇了。”
我指着林柔,“让她摇。”
“但我有个条件。”
“这次我们不比大小,我们猜点数。”
“如果我猜中了,刚才输的所有东西,翻倍还给我。”
“如果我猜错了,这辆车归你,别墅也归你,我马上签字离婚,净身出户!”
全场哗然。
猜点数?
这是概率极低的事情,几乎不可能赢。
顾延州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他手里有遥控器,想摇几点就摇几点。
我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曼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顾延州生怕我反悔,“大家都听到了,别到时候赖账。”
林柔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
她拿起骰盅,眼神狂热。
【妈,这傻缺男的正在调整遥控器频率。】
【他把点数设定成了三个一。】
【但是!我已经入侵了他的遥控信号!】
【妈,你让他转两圈那颗左边的骰子,我在重心里做了手脚!】
宝宝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装作紧张地盯着骰盅。
就在林柔准备落盅的一瞬间。
我突然开口:“等等。”
顾延州眉头一皱:“又怎么了?”
“那个骰子,看起来有点脏。”
我指了指左边那颗,“林柔,你把它转两圈,我不喜欢那一面朝上。”
林柔翻了个白眼,觉得我事儿多。
但为了那辆保时捷,她还是照做了。
就在她手指转动骰子的瞬间。
顾延州手里的遥控器突然震动了一下。
“可以开始了吗?”顾延州不耐烦地问。
“开始吧。”
我靠在椅背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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