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
我转身就走，没再多看他一眼。
回到宴会厅时，正好赶上订婚仪式的高潮。
司仪正激情澎湃地让新人交换戒指。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
然后径直走向舞台。
保镖想拦我，我直接将酒杯摔在地上。
“砰！”
刺耳的碎裂声打断了司仪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蒋敬川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佛珠，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沈瑜看到我，脸色大变：“苏曼！你还要不要脸！保安！保安呢！”
我无视那些冲过来的保安，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猛地撒向天空。
照片漫天飞舞，像雪花一样飘落。
每一张，都是沈家公司偷税漏税、做假账的铁证。
还有沈瑜私生活混乱，在国外聚众吸毒的照片。
全场哗然。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按动快门。
闪光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沈瑜尖叫着去捡地上的照片：“不许拍！都不许拍！这是假的！是苏曼陷害我！”
沈家父母脸色铁青，差点晕过去。
陆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家人的鼻子大骂。
一场豪门联姻，瞬间变成了闹剧。
我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这混乱的一切，笑得肆意。
既然我不痛快，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突然，手腕被人握住。
蒋敬川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
他捡起地上一张照片，看了看，然后轻笑出声。
“原本以为养了只金丝雀。”
“没想到是只小野猫。”
他凑近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
“这些证据，你哪来的？”
我侧头看他，眼底没有丝毫畏惧。
“蒋先生不是最擅长查人吗？”
“不如猜猜看？”
蒋敬川眼底的兴味更浓。
他挥手让保安退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闹够了吗？”
“闹够了，跟我回家。”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打陆沈两家的脸。
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苏曼，是他蒋敬川罩着的人。
哪怕我刚刚毁了他合作伙伴的订婚宴。
陆宴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光彻底碎了。
他终于明白。
他不仅失去了我。
还惹上了一个他惹不起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