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嗯了一声。
贝瑞跟她聊的话题也顶多是自己那个多年暗恋不得的对象,情到深处还开了瓶傅京恪酒柜里的酒。
合作方送的,她不懂酒,但应该不便宜,跟着喝了几口。
贝瑞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她暗恋的人是谁。
一说到暗恋对象就发狠了,温绵怕她喝昏过去,给她叫了辆车送她回去。
贝瑞一走,周围空气又变得安静起来,温绵靠在沙发上,盯着面前自己喝剩的小半杯酒。
温绵是美院老师,因为工作性质,她很少喝酒,可以说是滴酒不沾,怕自己酒后昏头,所以不胜酒力。
此刻,脑子有些热热的,她撑着身子坐直,拿过桌子上的酒,又抿了几口,杯中的液体快要见底。
杯底和桌面碰撞,温绵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躺在沙发上。
酒精作用,温绵脑子有些昏沉,动了动身子闭上眼。
外面天黑下来,室内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针可闻的室内突兀的传来一声开锁声,温绵皱了皱眉,微微蜷起身子。
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上的闷重声传来,黑夜会把所有声响放大,温绵闭着眼听着觉得有些吵,微微蹙眉,声若蚊蚋:“怎么做梦也这么吵……”
声音没停,越来越近,下一秒,室内的灯被打开。
光线充斥,温绵有些受不了,迷迷糊糊的睁眼。
模糊的视线变清晰,温绵视线闯进来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姿。
男人一身挺括正装,肩宽腰窄,一只手搭在旁边的黑色行李箱上,薄薄的眼皮微垂,印出双眼皮褶皱。
傅京恪跟她视线对上,眼底并没有什么波澜,视线扫过桌子上开封的高度数威士忌,以及旁边的空酒杯。
即使没这些,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酒气他也能瞬间猜出他的好妻子在家干什么。
温绵忍着头疼坐起,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似乎在思考突然闯进的“不速之客”。
谁都没说话,僵持了一会儿男人才有动作。
傅京恪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搭在了行李箱拉杆上,一只手解腕表,抬脚朝桌前走,嗓音低缓:“喝酒,这么有兴致。”
温绵还是没动。
直到傅京恪走到她面前,温绵才慢吞吞的抬头,迷迷糊糊的:“你怎么会来这儿?”
看来她还是在做梦。
傅京恪看她的目光微顿:“我家,我不能来?”
温绵没接话,撑着身子站起。
身高体型悬殊,即使努力踮脚,她还是只能跟他的下巴平视。
傅京恪感受到了她的意图,垂眼看她:“要我抱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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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绵像是没听见,脚踩上了身后的沙发,站直的瞬间,她终于比傅京恪高出了小半个头。
这下成傅京恪抬眸看她。
酒精作祟,温绵浑身轻飘飘的,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切,芊芊玉手搭上了他宽广有力的肩膀,靠近:“在我的梦里,你也不是很吓人嘛。”
“梦?”
傅京恪吐出一个字,黝黑的眼眸盯着她,抬手,捏住她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还没动作,领带被扯住。
一股力袭来,他没防备,被她扯着往前,手摁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肩膀撞到她胸口,温绵本来就有些站不稳,这下直接跌坐在了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