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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伪证者的航线]完结版免费阅读_「玛哈暴风雨」章节试读

海贼:伪证者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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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文】【脑子寄存处】【海贼同人】【无脑作】“所有幸存的灵魂都是相似的,唯有溺死在理想里的,各有各的沉重。”康坐在梅利号的舷边,看着路飞那灿烂如烈日的笑脸。在那个瞬间,阿拉巴斯坦炽热的季风在他鼻尖扭曲了,幻化成一股陈旧、腐烂、像裹尸布一样厚重的暴雪味。很多人曾拨开那层迷雾问过他:“康,你见过地狱吗?”红色的瞳孔里平静得像是一潭被神明遗棄的死水,他回答——“见过。而且,我还曾是地狱里负责锁门的番犬。”这不仅仅是比喻,而是一种刻进骨髓的生理性厌恶。作为一个二手的穿越者,康并不清楚那个曾占据這具肉體的“前任”,究竟在历史的暗面涂抹过何种滔天罪行。他只知道,当這具身体本能地在肌肉痉挛中复述那些杀戮技艺时,每一个毛孔都会渗出如铁锈般咸腥的自憎。而在故事的序章里,世界对他充满误读。在这片被咸湿海风吹了八百年的大地上,火似乎并非一种温暖的象征,而是一场永不熄灭的、带有诅咒性质的传染病。硝烟味、以及廉价煤油被点燃时的那种刺鼻辛辣,这就是火。

世间的火焰,大抵可以分为两种。

一种是路飞那种,如烈日般灼热、喧闹,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点燃的荒野之火。

而另一种,则是此刻立在密林阴影中的微光——矜持、精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洁癖。

这便是属于Mr.3的火焰。

他坐在一把由纯白蜡油凝固而成的华丽靠背椅上,指尖摩挲着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

对于这位巴洛克工作社的顶级特工来说,小花园这种原始、肮脏、充满野蛮力量的土地,简直是对他审美的践踏。

“夏日之蝉鸣,固然聒噪,但若将其凝固于透明的琥珀之中,亦不失为一种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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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那副特制的黑框眼镜,镜片后掠过一丝毒蛇般的精光

加尔帝诺(Galdino)。

这是他在那个无聊的世俗世界里的名字。但在黑暗世界里,他是Mr.3。作为蜡蜡果实能力者,他从不迷信蛮力。

就像某个鬼岛之主相信霸气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一样,在Mr.3看来,所谓的强大,不过是数值的堆砌——那是野蛮人活法,唯有策略与艺术,才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真理。而他Mr.3,恰好是走在正确的路上的男人。

在他的脚边,放着几张被雨水打湿的通缉令。最上面那张,肖像是一个神情冷峻、被红字标注为“Syaukau Insurgent”的男人——梁康——那个被世界政府称之为反叛者康的男人。

“真是罕见的猎物啊……” Mr.3抿了一口红茶,语气中透着一种观察标本般的冷静。“被世界政府视为“叛逆者”康的男人,悬赏金额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国王在梦中惊醒。再加上那两个活了一百年的巨人,以及阿拉巴斯坦的落难公主。”

他放下茶杯,看着指尖缓缓滴落的白色蜡泪。蜡液在触地的瞬间凝固成一朵精巧的白莲,美丽却死气沉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任务了,这……这是一场足以让我晋升为高级特工之首的艺术创作。”

一旁,坐在巨型蘑菇伞盖下的一个小女孩正专心地摆弄着调色盘。她扎着双马尾,穿着格子裙,手里拿着画板。

她是 Miss黄金周。Mr.3的搭档,有的人会称呼他们为艺术二人组。

“Mr.3,我们要开始了吗?”小女孩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

“当然,我的搭档。” Mr.3站起身,白色的蜡液顺着他的袖口滑落,在泥泞的地面上铺设成一条纤尘不染的小径。

“巨人之间的决斗是最好的画布,草帽小子的鲁莽是现成的颜料,而那个叫梁康的男人……他那份看上去高深莫测的淡定,将成为我这件作品中最完美的点缀。”

他再次拿起望远镜,望向远处的火光与烟尘。在那里,路飞正没心没肺地啃着恐龙肉,康正懒洋洋地洗着勺子……用巨大贝壳制作的勺子。

“在这片磁力停滞的土地上,最有趣的事莫过于看着原本鲜活的生命,一点点被绝望的蜡像所取代。”

Mr.3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狩猎,从来不需要亲自下场肉搏。”

所谓蝴蝶效应,最初只是气象学中的一个假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扰动,最终会演变成无法收拾的风暴

这个世界可以大到个人意志无关紧要,也可以小到一点点偏差就足以让轨道偏离。

比如——本应分处岛屿两端、以百年决斗为唯一节奏的两位巨人,在这半年里,因为一个新室友的存在,悄然改变了一点习惯。

“阿嚏——!”康正低头收拢那卷旧笔记,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四周。

奇怪,这种含氧量过高的太古丛林也会这么容易感冒吗?

路飞正蹲在石锅边,试图研究能不能把那根巨大的雷龙骨头也嚼碎吞下去,想来只要他咬合力足够强就一定能行。而薇薇则坐在草席上,手里死死攥着康给她的那个三针记录指针,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康先生,你刚才说……这指针存了八个月?”薇薇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那你这八个月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听东利先生说,这座岛上连有些淡水都有毒。”

“也没那么夸张。”康随意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眼神略微放空,似乎在回忆一些并不怎么愉快的瞬间。

“恐龙的肉虽然很柴,银杏虽然苦,但嚼碎了能止渴,还是岛上不可多得的非蕨类植物。至于在岛外面那些穿白衣服的疯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只要你跑得比他们快,或者能刚好在适当的时候能有个滑铲……其实也没那么难对付。”

路飞咬着骨头,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句:“康,你好厉害啊!虽然动作看起来很慢,但刚才东利大叔说你的气势很强喔!”

“那大概是因为我那时候真的很饿吧,在吃与被吃之间选择了吃。”康敷衍道。他看向蓝发的女孩——薇薇,眼神难得认真了一瞬。

“嘎叭叭叭叭叭——!!”震耳欲聋的笑声震落了树梢的露水。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赤鬼·布洛基弯下腰,将掌心里两个像蚂蚁一样的小不点放回地面。

“得、得救了……”乌索普双腿一软,几乎把脸贴进泥里。

“既然是客人,就要好好招待!”布洛基指向前方,“看吧,那是我的搭档——东利!今天还真是热闹。”

娜美颤巍巍地抬起头,却看到那个戴着草帽的船长正盘腿坐在青鬼·东利的脚边,抱着一块带骨肉满嘴油光地挥手:“嘻嘻嘻!娜美!乌索普!快来吃,这边的大叔煮的肉超好吃!”

“谁跟你一样心这么大啊!!”娜美刚要炸毛,却被薇薇猛地拽进了阴影里。

“娜美桑……无论如何,先不要惹他们生气。”薇薇指着远处靠在锅子边看天的黑发红眼的青年,“比如那个被世界政府称之为叛乱者康的梁康。”

“他的悬赏金……总之是一个足以让我们之前遇到的海贼都足以战栗的数字。”

“比……比恶龙还高吗?”娜美下意识地用自己认知的最高战力做对比。

薇薇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恐惧:“恶龙?虽然我认识这个阿龙,但我想在这个男人的通缉令面前,恶龙的悬赏金大概只能算是个零头吧。”

咔嚓。

原本在娜美脑海里的算盘,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恶龙是两千万。零头?那这个男人到底值多少个恶龙?一百个?恐惧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椎骨一路灌进脚后跟。

就在这时。康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那一瞬间,得知了悬赏金的娜美和乌索普仿佛看到了一头从深渊中苏醒的巨兽正在活动筋骨。

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看着这俩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他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我有这么吓人吗?

作为一个被憋了八个月没怎么和人类说过话的神秘人,康觉得自己有必要释放一点善意,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毕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家还要在一条船上相处。

于是,他走了过去。没有威胁,没有杀气,只是带着一点因为长期独居而产生的、略显僵硬的“社交微笑”,站在了娜美面前。

“那个……”康的声音有些哑,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你们没必要这么怕我。”

“咿!!!”娜美和乌索普发出了惨叫鸡一样的抽气声,仿佛那句话是“我会给你们个痛快”。

康叹了口气,指了指正在那边和巨人傻笑的路飞,试图讲道理:“刚才,我和那个戴草帽的小哥——应该是你们的伙伴吧,我看你们很熟。我们刚才做了个简单的交易。”

“交……交易?”娜美死死护着钱包,哆哆嗦嗦地重复。

“对,各取所需而已。”康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我出记录指针,也就是时间。作为交换,你们载我一程,把我带到下一个有人的岛屿。”

他摊开手,做出了一个“我很讲道理”的手势:“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现在算是你们的……乘客?或者是临时合伙人。”

——在他看来,这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拼车协议解释。但在娜美和乌索普被“数亿悬赏金”彻底烧坏的脑回路里,这句话被自动翻译成了另一层意思:

交易?那种级别的大罪犯口中的交易?!

各取所需?那意思是如果我们要不了他的指针,他就要了我们的命?!

乘客?不!这绝对是“劫持”的委婉说法吧!这根本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强行征用梅利号啊!!

“我……我们明白了!!”乌索普眼泪鼻涕横流,猛地立正敬礼,声音破音:“无论是擦甲板还是当诱饵,请务必不要杀我们!!”

“哈?”康愣了一下。

“我也一样!!”娜美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哭脸,疯狂点头,“只要不收钱……啊不,只要别杀我,把船送给你都行!那个草帽船长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便!”

康眉头皱得更紧了。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都这么差吗?而且……这怎么越解释越黑了?

“算了……”康放弃了这种无效社交。他觉得再说下去,这两人可能就要当场写遗书了。

为了掩饰这份越描越黑的尴尬,康果断放弃了继续交流,而是转过身去,顺手拎起脚边那个巨大的酒桶——那是刚才布洛基从他们手上要到的见面礼,只是忙着吃肉随手放在了火堆边。

“东利,布洛基,别光顾着吃肉,要喝点酒润润喉吗?”康把酒桶推过去。

“你为什么总是不喝?”东利接过酒桶,那双大眼睛瞥着康一眼,“你这小子,这可是难得的酒。”

“在地方,总得有个清醒的人看着火吧,况且我本来就不怎么喝酒。”康摆摆手,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散,“而且酒本来就是他们送给布洛基的,我只是借花献佛。”

“嘎叭叭!没错,是好酒的味道!”布洛基豪爽地拍开桶盖,甚至没有杯子,直接仰头灌下。

下一瞬。

嘭——!

那一瞬,丛林中的鸟鸣戛然而止。

沉闷的爆炸声并非来自外部,而是突兀地在巨人的脏腑深处炸裂。东利豪迈的笑声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他那如山岳般的身躯猛地一僵,紧接着,一口深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将面前翠绿的草地染得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布洛基也痛苦地闷哼一声,捂着腹部,单膝重重跪地,震起一片尘土。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东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那双原本清澈豪迈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他剧烈地喘息着,视线艰难地聚焦,最终落在了那个坐在石头上、刚刚亲手把酒递给他的黑发青年身上。

“康……”东利的声音很低,低得像远处滚动的闷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和困惑。

他并没有直接暴怒,也没有挥舞那柄足以开山的巨剑,只是用那双巨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同住了八个月的“室友”。

“这酒……是你递过来的……”巨人粗重的呼吸吹动了康额前的刘海,“康小子……总不会是你干的吧?”

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乞求否定的确认。

此时,康的内心世界正在经历一场海啸。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对巨人的恐惧,更有一种作为“中间人”的巨大荒谬感和愧疚感。

哪怕对方不是传说中的巨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合租室友,当你亲手递过去的饮料让对方吐血倒地时,任何正常人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惊慌失措,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大声辩解,把心掏出来证明清白。

然而,就在他准备张嘴的那一刻,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直觉,像一盆冰水般当头浇下,硬生生压住了他所有的躁动。

理智在尖叫——哪怕是普通人吵架,嗓门最大、解释最急的那个人,往往最像凶手。更何况面对的是崇尚力量与荣耀的艾尔巴夫战士?

在这种时刻,慌乱等于心虚,辩解等于掩饰。如果想要让对方相信自己,唯有展现出绝对的坦荡。

于是,康强迫自己没有动。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本能,更是他大脑飞速运转后做出的最优解。

他控制住了想要发抖的指尖,压下了急促的呼吸。他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块石头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个“懒散室友”的姿态。

但在旁人看来,这一幕简直不可思议。面对传说中巨人的贴脸质询,这个男人不仅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躲一下!

这是何等的定力?或者说,这是何等问心无愧的傲慢?

康看着东利,嘴唇动了动。他咽下了那些甚至可能越描越黑的长篇大论,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东利听不进去废话。他必须用最简单的语言,传递最确定的信息。

于是,只剩下最简洁、最有力的一句:“不是我。”

他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平静地直视着那双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补了一句大实话,“我也没那个本事弄到炸药。”

简短。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这还用问吗”的坦然。

东利盯着康看了整整三秒。那双浑浊的巨人眼瞳里,倒映着青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没有心虚,没有冷汗,那心跳声平稳得就像这座岛屿亘古不变的呼吸。

“桀……桀桀桀……”东利突然发出了一声虚弱但释然的笑声,那是战士之间的理解。

“我就知道。”他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康一眼,“你这小子虽然懒,但不是那种会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康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但表面上,他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那么……”东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猛地转向了另一边。既然不是康,那嫌疑人就只剩下——那群带来了酒的“陌生人”。

“人类……”

东利的声音变得冰冷,如同寒冬的北风。“这就是你们的招待吗?”

杀气,如风暴席卷。“想要我们的首级吗,小子?!”

恐怖的声浪夹杂着百战余生的杀气,如海啸般拍下。

“咿——!”

娜美和乌索普瞬间翻了白眼,口吐白沫,当场昏厥。康坐在石头上,看似稳如泰山,实则在心里疯狂吐槽——

喂喂喂!别牵连无辜啊!尤其是这两个家伙胆子只有米粒那么大啊!

但在这股风暴的中心,路飞没有退。

他死死盯着东利那双巨大的眼睛,眉头紧锁,没有恐惧,只有被冤枉的愤怒。“不是我干的!!”

少年吼了回去。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辩解的辞藻。只有一股纯粹得近乎蛮横的意志,竟然硬生生在巨人的杀气场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嗡——

空气仿佛发生了一瞬的扭曲

东利的目光,本该继续被愤怒吞没。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了什么。那并非是用眼睛,那是一种早已在无数生死搏杀中被打磨出来的感知。战士对战士的直觉。

东利那即将挥下的巨剑,僵在了半空。

那并不是被挡住了,而是他在那个渺小的人类少年眼中,看到了一头同样桀骜不驯的猛兽。

“这种眼神……”浑浊的贪婪者会有这种眼神吗?卑劣的下毒者会有这种气魄吗?

不。那是和艾尔巴夫的战士一样,直白、滚烫、不屑于撒谎的灵魂。

东利的视线,缓缓落在了路飞身上。那个小不点正皱着眉,握紧拳头,脸上的困惑与愤怒毫无掩饰。不是演出来的。也不可能是。

“……”

东利的呼吸,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艾尔巴夫的战士,不会向这样的对手挥下怀疑之刃。

就在这时。

轰隆——!!!!

火山喷发,黑烟冲天。丛林阴影中,Mr.5(爆炸人)的手指离开了鼻腔,冷笑了一声。“任务完成。”“信号来了。”

“一百年的决斗——艾尔巴夫之神在召唤我们!”两个巨人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争执,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沉重的步伐就要离开。

“等一下!!”一直坐在石头上的康猛地站了起来。他很少这么大声说话,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别去!那是圈套!”康指着那股黑烟,语速极快:“酒里有炸弹,紧接着火山就喷发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那是有人故意引你们去送死!”

“而且你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决斗!”

东利停下了脚步。布洛基也回过头,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康。

“康。”东利低下头,看着这个渺小的人类室友,脸上露出了一个豪迈却又带着某种神性的笑容。“我们知道。”

“哈?”康愣住了。

“我们当然知道身体不对劲,也猜到了可能是陷阱。”布洛基大笑着接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但是啊,康小子,那是信号。”

东利握紧了手中的巨剑,目光穿过丛林,看向那座喷发的火山。

“无论这背后是不是阴谋,无论身体是否残破。”

“只要火山喷发,只要信号亮起——那就是艾尔巴夫之神在看着我们。”

“对于战士而言,仪式是神圣的。”

“若是因畏惧陷阱而拒绝决斗,那才是让艾尔巴夫蒙羞!”

“桀桀桀桀!只有死亡,才能阻止战士赴约!”

“嘎叭叭叭叭!说得好,东利!”

两个巨人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他们背负着重伤,却像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义无反顾地走向了那场注定被算计的决斗。

“……”

康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骂了一句粗口。“这群死脑筋的混蛋……”

但他重新坐回石头上时,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黑色的霸气隐隐在指尖流动。“这是狩猎。”“既然劝不住猎物……那就只能看清猎人是谁了。”

他刚要重新调整呼吸,感知周围的气息。

“喂!那是什么?!”路飞突然指向侧方丛林。一串彩虹色的脚印亮起,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旁边的画板上写着几个大字——Legendary Meat(传说之肉)。

“我去去就回!!”路飞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像一颗被发射的炮弹,顺着那些彩色的脚印就要冲进密林。

“别去!草帽!!”康猛地转头,冲着路飞的背影大吼一声:“那是诱饵!他们肯定不止一个人!!”

然而。

“肉————!!!”路飞满脑子只有那个闪闪发光的“肉”字,康的警告被风声吞没,少年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劝阻失败。预警失效。营地,彻底被切割。巨人离开,最强战力被引走。

“咈咈咈……”一个优雅而阴冷的声音,终于从正面响起。

“敏锐的洞察力……真不愧是那个悬赏犯。”白色的蜡液顺着树干渗出,凝固成华丽的台阶。Mr.3推了推眼镜,缓缓走出。

“可惜,这是——完美的切香肠战术哩。”

此时的微风,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壁垒。有些东西,正在这片太古的丛林中,悄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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