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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颜的人生之路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舒颜舒洪]后续完结版

舒颜的人生之路

已完结 免费

一个80后的女孩,家庭一般,母亲严苛,父亲慈爱,且看她如何一步一步让自己变得坚强,独立,自信,最终有个完美人生!

舒颜在区政府劳动科的工作,是从一个“嗒”字开始的。

那台黑色打字机有三十六个键,每个键代表一个铅字。

舒颜第一次按下“A”键时,笨重的铅字臂“咔嗒”一声弹起,在滚筒的白纸上留下一个淡淡的“a”。

她吓了一跳,像做错了事般看向蓝景言。

蓝景言头也没抬:

“继续。

每个键按一百下,熟悉位置。”

于是那个上午,办公室里回荡着单调的“咔嗒”声。

A一百下,S一百下,D一百下......舒颜的手指很快酸了,但她没停。

午饭时,蓝景言递给她两个包子:

“吃完继续。

下午学打文件。”

包子是肉馅的,油浸透了纸袋。

舒颜小口吃着,蓝景言一边翻文件一边说:

“打字不是目的,是工具。

你要学的,是这些文件在说什么。”

下午,舒颜拿到了第一份要打的文件——《关于南城区第三季度用工情况的调查报告》。

她看得吃力,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

“哪里不明白?”

蓝景言问。

舒颜指着

“劳动力流动”和“用工荒”:

“这些词......”

蓝景言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她桌前,拖了把椅子坐下:

“劳动力流动,就是像你这样的人,从家乡来到城市找工作。

用工荒,就是工厂招不到人。”

他顿了顿,

“你为什么会离开家?”

舒颜沉默了一会儿,从衬衫内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倒出粘好的通知书碎片。

蓝景言小心地展开,看着上面的裂痕和胶带。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

“师范中专,”

他轻声说,

“很好的学校。为什么不去?”

“我爸撕了。”

舒颜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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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蓝景言把碎片仔细粘回去,递还给她:

“那你觉得呢?读书有用吗?”

“有用。”

舒颜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

她想了想,

“因为读书让我能看懂这份文件。

因为读书让我知道,世界上不止有我们那个小县城。”

蓝景言点点头:

“好。

那我们现在做两件事:

第一,你学会打字,学会处理这些文件;

第二,你准备重新考试。”

舒颜睁大眼睛:

“重新考试?”

“明年四月,中专补招。”

蓝景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去年的招生简章。

师范中专有补招名额,但需要单位推荐。

你好好工作,年底我给你开推荐信。”

舒颜的手微微发抖:

“我......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蓝景言反问,

“你高中毕业,有学习能力。

现在有工作,可以攒学费。

唯一缺的,是信心。”

他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

《劳动法基础知识》

《公文写作入门》

《初中数学总复习》。

“白天工作,晚上学习。

办公室可以用到九点,有电灯。”

蓝景言把书放在她桌上,

“遇到不懂的,问我。”

从那天起,舒颜的生活有了清晰的节奏。

早上八点到办公室,先打扫卫生,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打字、整理文件、接电话、接待来访的工人。

蓝景言教她如何接电话:

“先说‘您好,南城区劳动科’,然后问清楚对方有什么事,重要的事要记录。”

起初舒颜紧张,拿起电话时声音发颤。

蓝景言从不打断,只在旁边听着,等她挂断电话后才说:

“刚才第三句话说得太快,对方可能没听清。

下次慢一点。”

下午,蓝景言会让她参与一些简单的工作。

比如整理投诉记录,把工人们反映的问题分类:

拖欠工资、工伤纠纷、工作时间过长......

舒颜渐渐发现,每个档案背后,都是一个像她一样离乡背井的人。

“蓝科长,这个制衣厂的女工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这合法吗?”

一天下午,舒颜拿着一份投诉记录问。

蓝景言从文件堆里抬头:

“劳动法规定,每天工作不超过八小时。

超过要算加班费。”

“可她们说,厂里说‘爱干干,不干滚’。”

蓝景言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舒颜想了想:

“去检查?”

“怎么检查?直接去,工厂会提前准备。

突击检查,要有线索。”

“那......让女工提供证据?比如工牌、考勤记录?”

蓝景言点头:

“对。

还要教她们怎么保护自己——保留证据,记住工友的联系方式,知道劳动局的地址和电话。”

他顿了顿,

“这些,你可以写在我们的宣传单上。”

于是舒颜有了新任务:

编写《务工人员权益保护指南》。

她用最简单的话写:

工资应该怎么发,受伤了怎么办,被欺负了找谁。

蓝景言帮她修改,把生硬的条文变成易懂的建议。

“这里加一句,”

蓝景言指着“工伤处理”部分,“‘不要听老板私了,要去正规医院,保留所有票据’。”

“为什么?”

舒颜问。

“因为很多工伤刚开始不严重,但后遗症很麻烦。

私了拿一点钱,以后出问题就没人管了。”

蓝景言说,

“我上周处理的一个案子,工人三年前手受伤,老板给了两百块私了。

现在手残废了,找不到人负责。”

舒颜点点头,认真地加上那句话。

她突然明白,这份工作不只是打字接电话,是真的能帮到人。

晚上七点后,办公室安静下来。

蓝景言通常还会加班一小时,舒颜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学习。

她先从数学开始——这是她最弱的科目。

高中时的数学老师总说

“女生学不好数学”,

她也就信了,没好好学。

现在,她一道题一道题地啃。

遇到不会的,她先自己琢磨半小时,实在解不出来,才鼓起勇气问蓝景言。

“蓝科长,这道几何题......”

蓝景言从不直接给答案。

他会问:

“你想到了哪一步?卡在哪里?”

然后引导她思考:

“试试画辅助线?”

“这个定理还记得吗?”

有时舒颜会被问得满脸通红——她发现自己不是不会,是没敢想。

蓝景言的声音总是平静的:

“学习不是记住答案,是学会思考。

你比你自己想的要聪明。”

一个月后,舒颜的打字速度达到每分钟六十个字,文件处理得井井有条,接电话时声音清晰镇定。

蓝景言开始带她外出调研。

第一次去的是一个私营纺织厂。

厂房简陋,机器轰鸣,女工们埋头干活,几乎没人抬头。

老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蓝科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例行检查。”

蓝景言说,递给舒颜一个笔记本,

“记录。”

他们查看了消防设施、工作环境,随机问了几个女工工资和工作时间。

舒颜认真地记:王大姐,每日工作十小时,无休息日,月薪八十五元;小李,未成年,工作三个月,未签合同......

走出工厂,蓝景言问:

“你觉得怎么样?”

“环境很差,安全设施不足。

那个未成年女孩,应该回去读书。”

舒颜说。

“然后呢?

如果我们要求工厂整改,会发生什么?”

舒颜想了想:

“老板可能会表面答应,等检查过了又恢复原样。

或者干脆把厂搬到别处。”

“那该怎么办?”

舒颜一时语塞。

蓝景言说:

“所以我们要联合工商、消防一起检查。

一次查彻底,问题严重的停业整顿。

但更重要的是——”他看向工厂方向,

“要让女工们知道自己的权利,敢说出来。”

那天回办公室的路上,舒颜一直沉默。

快到政府大院时,她突然说:

“蓝科长,我能不能......教那些女工识字?”

蓝景言停下脚步:

“怎么教?”

“晚上,找个地方,教她们认字、算数,还有法律常识。”

舒颜越说越快,

“这样她们就能看懂合同,算清工资,知道自己有什么权利。”

蓝景言看着她,眼里有光:

“需要什么支持?”

“一间空房子,晚上用。

一些本子和笔。

还有......”

舒颜犹豫了一下,

“您能不能帮我编教材?”

“可以。”

蓝景言干脆地说,

“你写个计划,下周开始。”

第一堂夜课在街道居委会的一间空房间进行。

舒颜准备了十套本子和铅笔,以为最多来五六个人。

结果那晚来了二十多个女工,挤满了小房间。

她们大多是农村来的,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四十多岁。

舒颜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

“人”。

“这个字念‘人’。

我们每个人都是人,有尊严,有权利。”

她的声音起初有点抖,但看到台下那些渴望的眼神,渐渐稳下来。

她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算加班费,读简单的合同条款。

蓝景言有时也来,坐在最后一排听。

有一次他带来一台旧录音机,放了一首

《明天会更好》。

“这是歌里唱的,”

舒颜说,

“但我们不能只等明天。

今天,现在,我们就要学习,要改变。”

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舒颜正在打一份重要的调查报告,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个中年妇女,衣衫褴褛,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舒颜抬头,

愣住了——

是芳姐,工地食堂的芳姐。

“芳姐?”

芳姐看到她,也愣了:

“小颜?

你在这儿工作?”

舒颜连忙起身倒水:

“芳姐,你怎么来了?

工地的事解决了吗?”

芳姐的眼睛红了:

“解决了,工资拿到了。

可是......”

她把那张纸摊在桌上,是一份医院诊断书,

“我男人查出了病,要很多钱治。

我想问问,政府有没有什么补助?”

舒颜接过诊断书,是胃癌中期。

她心里一紧,抬头看向蓝景言。

蓝景言已经走过来,仔细看了诊断书:

“符合大病医疗救助的条件。

我帮你填申请表。”

他对舒颜说,

“去档案室拿一份《医疗救助申请表》,还有去年的申请样本。”

舒颜小跑着去拿资料。

回来时,蓝景言正在向芳姐解释需要哪些材料:

身份证、户口本、诊断证明、费用清单......

“这些材料齐了,交到这里。

我们会审核,上报区里审批。”

蓝景言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审批通过后,补助会直接打到医院账户。”

芳姐的眼泪掉下来:

“谢谢,谢谢蓝科长......”

“不用谢我,”

蓝景言说,

“这是国家的政策。”

他转向舒颜,

“你帮芳姐整理材料,确保齐全。”

那天下午,舒颜陪着芳姐跑了好几个地方:医院开证明,街道盖章,银行打流水......最后把所有材料整整齐齐地装进文件袋。

“三天后过来问结果。”

舒颜送芳姐到门口,

“别担心,会通过的。”

芳姐握住她的手:

“小颜,你变了。

以前在工地,你总低着头不说话。

现在......现在像个干部了。”

舒颜笑了:

“我不是干部,还在学习。”

芳姐走后,舒颜回到办公室,发现蓝景言在看她的夜课教案。

“教得不错。”

蓝景言说,

“我听说上周有女工因为识字了,发现老板少算加班费,讨回来了。”

舒颜有点不好意思:

“是她们自己勇敢。”

“你给了她们勇敢的资本。”

蓝景言放下教案,

“知识就是力量,这话不假。”

那天晚上,舒颜学习到九点半。

收拾书包时,蓝景言还在加班。

“蓝科长,还不走?”

“快了。”

蓝景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个给你。”

舒颜接过,里面是九十块钱——她的第一个月工资,还有十块钱奖金。

“奖金是因为夜课。”

蓝景言说,

“你做得很好。”

舒颜捏着信封,厚度让她感到踏实:

“谢谢您。”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蓝景言顿了顿,

“舒颜,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舒颜摇头。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妹妹的影子。”

蓝景言望向窗外,夜色已深,

“她和你一样大时,也想读书。

但家里穷,只能让她嫁人。

现在她在农村,每天种地、带孩子。

每次见她,我都想,如果当年我能帮她一把......”

他没说下去。

办公室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您妹妹......现在好吗?”

舒颜轻声问。

“谈不上好不好,就是活着。”

蓝景言收回目光,

“所以当我看到你,拿着那张撕碎的通知书,眼里还有光的时候,我就想,这个姑娘,我得帮。”

舒颜的喉咙发紧:

“我会努力的。”

“我知道。”

蓝景言笑了,

“去吧,明天见。”

走出政府大院,夏夜的风带着凉意。

舒颜没有直接回住处——她现在租了个小单间,离区政府不远,一个月十五块钱。

她先去了邮局。

这三个月,她每周给家里写一封信。

妈妈回过两封,信很短:

家里都好,勿念。

爸爸从没写过,弟弟舒洪在最后一封信里提到,爸爸喝酒少了些。

舒颜买了一张邮票,贴上,把信投进邮筒。

这封信里,她第一次提到了蓝景言:

“我遇到了一位很好的领导,他教我很多。

我还办了夜校,教女工们识字。

妈,知识真的能改变命运。”

走回出租屋的路上,舒颜数了数攒下的钱:

工资二百七十块,奖金三十块,减去房租和生活费,还剩二百四十块。

离中专学费还差一大截,但她不急——蓝景言说了,只要考上,可以申请助学金,他也会帮忙。

小单间只有八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煤油炉。

但她收拾得干净整齐。

墙上贴着她手写的学习计划表,还有夜课的时间安排。

舒颜洗了把脸,坐在桌前,翻开数学复习资料。

她现在已经不怕数学了,反而喜欢解题时那种专注的感觉。

就像蓝景言说的:

“难题就像锁,你找到对的钥匙,就能打开。”

窗外传来隐约的歌声,是隔壁的收音机在放《乡恋》。

舒颜跟着哼了两句,继续做题。

深夜十一点,她合上书,从枕头下拿出那张粘好的通知书。

裂痕还在,但在灯光下,那些胶带的痕迹像一道道勋章。

她突然想起工地食堂的那个下午,汗水和油烟混杂的气味,芳姐的大嗓门,还有那碗总是有沙粒的粥。

那时她觉得,那就是她全部的人生了。

但现在,她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有工作,有目标,有帮助别人的能力。

她知道路还很长——要考试,要攒钱,要面对未知的困难。

但她不再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引导者不是给你铺好路,而是教你如何自己找路。

蓝景言给了她方向,给了她工具,但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舒颜把通知书放回枕头下,关掉灯。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银色的方块。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要工作,要学习,要上课。

她想着夜课那些女工的脸,想着她们第一次写出自己名字时的笑容。

也许有一天,她们也会像她一样,找到自己的路。

也许有一天,她可以帮助更多人。

这个念头让舒颜心里暖暖的。

她闭上眼睛,在月色中沉入梦乡。

梦里,她站在讲台上,台下坐满了学生。

阳光很好,照在黑板上她写的字上:

“知识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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