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未知,共鸣内心!娇娇白月光的成长在《挖坟追妻?先尝尝我的刀》必读章节中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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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坟追妻?先尝尝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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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祖传的法子闭了气,假装没了生息,他们草草把我下葬,墓里只塞了几颗烂土豆。我趁机逃到了塞外,每天吃香喝辣,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后来听说,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在我的墓前红了眼,发了疯似的让人挖开陵墓,只看见空棺和发芽的土豆。他找了我很久,终于在一片戈壁滩上堵到了我。我拿着匕首抵在他颈间,笑着问他土豆好不好吃。他红着眼抓住我的手腕,说要给我最好的一切,我却只想给他挑块最差的地方安身。

第四章 幽蓝

天光再次从沙砾尽头刺出时,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脚。它们只是两根僵硬的木棍,交替着、麻木地戳进滚烫的沙地,再拔出来,留下一个个歪斜浅淡、很快就被热风抹去的印子。

水囊彻底空了,在腰间晃荡,发出干涩的轻响,像是在嘲笑。喉咙里堵着一团火,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咽烧红的刀子。视野开始晃动,金色的沙丘扭曲变形,重叠出无数晃眼的虚影。我知道,极限快到了。

从绿洲边缘折返,深入这片被称为“鬼哭坳”的沙漠腹地,本就是孤注一掷。这里是连最有经验的牧民和商队都会绕行的死地,传说有流沙,有怪异的磁场,进去了就出不来。追兵暂时被甩开了,但代价是我的生路也几乎断绝。

我靠着一处风化严重的岩柱滑坐下来,粗粝的石面刮擦着后背。阳光毒辣,但阴影里依旧蒸腾着令人窒息的热浪。我解开腰间那个空空如也的水囊,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试图从干硬的囊壁上榨出最后一丝湿润。徒劳。

闭气功可以降低消耗,但不能无中生有。没有水,没有食物,在这片纯粹的死亡之海里,任何功法都是笑话。

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那座冰冷华丽的宫殿,看到他执起白月光的手,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鬓发;看到他将那颗剔了籽的葡萄递到她唇边,眼角眉梢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柔情;看到他站在我“灵柩”前,或许流过泪,或许没有,然后转身,走向他真正的皇后……

恨吗?或许有过。但此刻,连恨都是一种奢侈的消耗。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解脱的冰凉。

就这样……结束了吗?

也好。总好过被抓回去,像个物件一样被审视、被定罪、被处决。总好过再看见他。

意识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流逝。我闭上眼睛,将自己更深地蜷缩进岩柱狭窄的阴影里,等待着最后的黑暗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已是百年。一阵奇异的声音穿透了昏聩的屏障,钻进我的耳朵。

不是风声,不是沙鸣。

是驼铃。

缓慢,悠长,带着某种奇特的节奏,叮当,叮当,像是从遥远的时空彼岸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身体,扒着岩柱边缘,向外望去。

热浪扭曲的视线尽头,一列模糊的影子正在移动。不是骑兵,不是追兵。是骆驼。高大的双峰驼,排成并不整齐的一队,正沿着沙丘的脊线,缓慢而坚定地前行。驼背上有人影晃动,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目。驼队中间,似乎还跟着几辆蒙着厚毡的板车。

是商队?还是迁徙的部落?

怎么会出现在“鬼哭坳”?他们不怕死吗?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疑虑。我不知道他们是谁,要去哪里,但这是最后的机会。我挣扎着站起来,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再次栽倒。我咬破舌尖,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清明,跌跌撞撞地朝着驼队的方向奔去,扬手,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呼喊:

“救……命……”

声音出口,微弱得如同蚊蚋,瞬间就被热风撕碎。

驼队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似乎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沙丘下那个渺小踉跄的身影。

绝望再次攫住心脏。我脚下一软,向前扑倒,灼热的沙粒猛地灌进口鼻。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刹,那悠长的驼铃声,忽然停了。

我挣扎着抬起头。

驼队最前方,一头格外高大的白骆驼上,骑坐着一个人。他勒停了骆驼,转过身,面朝我的方向。虽然隔着风沙和热浪,裹着头巾,但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了下来。

冷静的,审视的,不带什么情绪的,如同鹰隼打量着沙地上突然出现的、半死不活的蜥蜴。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那样看着。

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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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感知到的是颠簸。平稳而规律的晃动,伴随着单调的驼铃声和皮革、香料、牲畜混合的复杂气味。

我躺在一辆板车上,身下垫着粗糙但干燥的毡毯,身上盖着一件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旧袍子。嘴里残留着一点微咸湿润的感觉,有人给我喂过水。

我没敢立刻睁眼,闭气功下意识运转,将呼吸和心跳维持在最微弱的假死状态,只留一丝神志感知周围。

板车在行进。除了驼铃声、脚步声和风声,听不到交谈。这支驼队沉默得有些异常。

我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但很快又移开。

救了,但没完全救。这是一种观察,或者说,暂时的收容。

又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驼队停了下来。外面传来简短的吆喝声和骆驼卧倒的声响。天光似乎暗了些,可能是傍晚。

有脚步声靠近板车。停住。

一个声音响起,不高,带着塞外口音,却奇异地清晰平稳,用的是官话:“醒了就别装了。起来喝点东西。”

是那个白骆驼上的人。

我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的粗糙帐篷顶。我正躺在一个简易的小帐篷里。帐篷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摘下了头巾,露出一张被风沙磨砺过的脸。年纪不算大,约莫三十上下,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有些薄。不算英俊,但有一种刀削斧凿般的硬朗和……沉静。过于沉静了,不像寻常商旅或牧民。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碗,热气袅袅。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旧伤处疼得尖锐,脱水和饥饿的后遗症让眼前一阵阵发晕。但我竭力坐稳了,没露出太多虚弱之态,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多谢相救。”我的声音依旧沙哑。

他没接话,只是走进来,将木碗放在我手边的一块垫子上。碗里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腥膻和奶香,是马奶或者骆驼奶。

“喝了。”他言简意赅,然后在帐篷口的地毡上盘膝坐下,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次带上了更明显的审视。“一个女人,独自在鬼哭坳,快要渴死饿死。”他顿了顿,“你不是牧民,也不是商旅。你是谁?”

我端起木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粗陶传到掌心。我没有立刻喝,只是低着头,看着碗中乳白的涟漪。

“逃难的。”我低声说,“家里遭了灾,活不下去了,想穿过沙漠去北边投亲,迷了路。”

很老套的说辞,连我自己都不信。

他果然没信,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是别的什么。“鬼哭坳没有路。敢往这里走的,要么是找死,要么……”他目光锐利了几分,“是在躲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我沉默,小口啜饮着奶液。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刺痛,随后才是滋润。我喝得很慢,也很小心,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你在躲谁?”他问得直接。

我放下喝了一半的木碗,抬起眼看他:“重要吗?你们救了我,如果需要报答,等我缓过来,可以帮你们做些杂活,或者……”我摸了摸身上,除了那几样绝不能见光的“武器”,一无所有,“或者等我找到亲人,再酬谢你们。”

“报答?”他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掠过一丝玩味,但很快又归于那种深潭般的平静。“不必。驼队不养闲人,也不惹麻烦。”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帐篷口的光线,“明天天亮前,你如果能自己站起来走路,可以跟着我们到下一个水源地。之后,是生是死,与你无关。”

说完,他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我叫住他。

他停步,侧过脸。

“你们……是做什么的?”我问。这支驼队的气氛太奇怪了,沉默,有序,带着一种隐约的肃杀。不像商队,也不像普通部落。

他回过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很深,似乎能看透我蹩脚的伪装和满腹的警惕。“走路的。”他丢下这三个字,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半碗渐渐冷掉的奶。

走路的?我咀嚼着这三个字。走什么路?在这片死亡沙漠里,走一条不为人知的路?

我慢慢躺回去,身体依旧疲惫欲死,但脑子却飞速转动起来。这支驼队不简单。那个头领更不简单。他们出现在鬼哭坳,本身就透着诡异。他们救了我,却不多问,不探究,甚至不要求回报,只是带着,像随手捡了块石头。

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但无论如何,我暂时活下来了。有了水,有了喘息之机。

我悄悄检查了一下身上。软剑、匕首、石片、毒针,都还在隐蔽处。那块带着药味的碎布也在怀里。只是体力恢复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旧伤也需要处理。

夜幕降临,驼队营地燃起了篝火。外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是某种我听不懂的方言,音调铿锵短促。食物的香气飘了进来,是烤肉的焦香和面饼的味道。

我的胃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过了一会儿,帐帘又被掀开,一个裹着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块烤得焦黄的饼子和几串烤肉。她放下盘子,指了指食物,又指了指我的嘴,做了一个吃的动作,没说话,转身又出去了。

防备依旧,但至少给了食物。

我慢慢吃完饼子和肉,寡淡少盐,但对此刻的我来说已是珍馐。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丝。

夜深了,营地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守夜人偶尔的咳嗽声。

我盘膝坐起,尝试运转内息。丹田依旧空虚,经脉滞涩,但那股濒死的枯竭感总算褪去了一些。我小心地解开右肩的衣物,查看旧伤。没有恶化,但也没有好转。我从怀里摸出仅剩的一点草药粉末,忍痛撒了上去,再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帐篷壁上,听着外面的风声,毫无睡意。

那个头领的话在耳边回响:“明天天亮前,你如果能自己站起来走路……”

他不是善人,给我划下了线。留,还是不留,取决于我自己的价值,或者说,不成为累赘的能力。

我不能留下。这支驼队太神秘,跟着他们,变数太多。而且,追兵可能还在外围搜寻,我需要更彻底的消失。

但独自离开,以我现在的状态,走不出十里,还是死路一条。

我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食物和水,需要……一匹骆驼。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我悄悄掀开帐帘一角,向外望去。篝火余烬微光中,骆驼们卧在营地外围,安静的庞然大物。守夜的人坐在篝火边,抱着武器,头一点一点,似乎在打瞌睡。

心跳微微加快。

或许……有机会?

我将手探入怀中,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凉的油纸包。“幽魂引”。如果用这个,放倒守夜的人,甚至那头领……

手指收紧,又缓缓松开。

不行。动静太大,毒性特征明显,一旦被发现,与整个驼队为敌,在这沙漠里,我毫无胜算。而且,他们毕竟救了我一命。

我缩回手,目光落在旁边那件头领留下的旧袍子上。一个更冒险,但或许更可行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后半夜,风大了些,沙粒扑打在帐篷上,沙沙作响。守夜人换了一次班。

我悄悄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疼但勉强可以支撑的四肢。将软剑和匕首贴身藏好,石片和毒针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然后,我拿起那件旧袍子,将自己重新裹紧,又把头发弄得更乱,脸上多抹了些沙土。

深吸一口气,我掀开帐帘,低着头,朝着营地边缘骆驼聚集的方向,脚步虚浮却又尽量自然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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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的新伙计看了我一眼,见我穿着他们头领的袍子,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又转开了目光。

我心中稍定,慢慢靠近一头离营地稍远、看起来比较温顺的棕色骆驼。它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模仿着白天看到的驼队成员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解开了系在木桩上的缰绳。

动作很慢,很轻。

就在我牵着骆驼,准备悄无声息地没入旁边沙丘阴影的刹那——

“想去哪儿?”

平静无波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起。

我身体骤然僵住,血液似乎瞬间冷却。

慢慢转过身。

那个头领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就站在我帐篷外几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倚靠着另一匹骆驼的身躯。月光和残余的篝火映照着他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慑人,仿佛早已看穿我所有拙劣的把戏。

他根本没睡。或者说,他一直在等。

我握紧了缰绳,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向腰间。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夜风,钻进我的耳朵:

“想要骆驼?可以。”

我愕然抬眸。

他直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步伐沉稳。直到离我只有三步之遥,才停下。目光落在我紧握缰绳的手上,又慢慢上移,对上我的眼睛。

“回答我三个问题。”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答案让我满意,骆驼和水囊归你。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藏匿武器的腰间,“你哪儿也去不了。”

夜风卷着沙粒,打在我们之间狭窄的空地上。

他救了我,看穿了我,现在,要和我做一场交易。

我松开缰绳,手从腰间移开,同样平静地回视他。

“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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