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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诊室

已完结 免费

“记忆是囚笼,也是救赎的唯一钥匙”主视角:23岁实习生苏月寻,拥有“记忆嗅觉”——能通过气味读取他人记忆片段,却唯独失去自己16岁前的全部记忆

周五下午四点,疗愈中心的白班刚刚结束。

苏月寻按照林静姝纸条上的指示,等到所有员工离开后,独自返回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她手里攥着那把银色钥匙,手心微微出汗。

静修室的门看起来和别的门没什么不同,深色实木,没有窗户。唯一的区别是门锁——比普通锁更复杂,锁孔周围有细密的防撬设计。

钥匙插入,转动顺畅。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苏月寻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按下。

灯亮了。

不是普通的照明灯,而是柔和的、漫射的暖黄光。房间不大,大约十五平米,布置得像个混合空间:一半像书房,有书架、书桌和椅子;一半像诊疗室,有一张可调节的躺椅,旁边立着一个仪器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设备。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人脑解剖图,但这不是医学教材上的标准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注释,还贴了许多便签纸。

苏月寻关上门,反锁。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林静姝在老房子泡的茶气味相似。

她先走向书架。书籍大多是神经科学和心理学专著,但许多都是外文原版,有些甚至是手稿复印件。她抽出一本厚重的笔记,封面写着:“联觉与记忆编码——S系列案例追踪”。

翻开第一页,她的呼吸停住了。

里面是详细的观察记录,时间跨度从2000年到2016年。记录对象只有一个:S-07。

“2000年3月20日,S-07出生后第三天。首次气味反应测试:对母乳气味表现出强烈偏好,哭声明显减少。基础联觉迹象初现。”

“2002年8月,S-07两岁五个月。首次明确报告‘颜色气味’:称香蕉气味是‘黄色的弯月’,消毒水气味是‘冰冷的白色针’。确认联觉能力稳定发展。”

“2006年3月,S-07六岁。母亲去世后出现第一次记忆抑制迹象。对实验室相关气味的联想减弱,但未完全消失。安全机制可能已启动。”

记录一页页翻过,苏月寻看到了自己的整个童年,以一种她完全陌生的视角。每一个成长阶段都被详细记录:什么时候会说完整句子,什么时候开始识字,什么时候展现出超常的记忆力……

最后一页停在2016年4月。

“S-07十六岁。记忆抑制程序完全激活。所有与‘刻痕’项目相关的直接记忆被封锁。联觉能力保留,但转化为潜意识层面。目前状态稳定,但存在风险:如果遇到强触发源,封锁可能破裂,导致记忆洪水与精神崩溃。必须持续监测。”

记录者的签名被涂黑了,但能看出是两个字。

苏月寻仔细辨认,第二个字像是“姝”。

林静姝。

她一直都知道。从自己出生起,就在观察、记录、监测。

那么所谓的“实习机会”,所谓的“帮助找回记忆”,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林静姝不是在帮她,是在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实验。

苏月寻感到一阵反胃。她把笔记放回书架,手在颤抖。

转身走向那套仪器。躺椅旁边的架子上有脑电图仪、皮肤电反应监测器,还有一台古怪的设备——像个头盔,连接着许多细线,末端是小小的电极贴片。

设备下面压着一份操作手册,标题是:“海马体定向刺激仪——第三代原型机”。

她翻开手册。里面的文字专业而冰冷:

“本设备可通过非侵入式电磁脉冲,定向刺激海马体特定区域,辅助记忆提取或抑制。警告:不当使用可能导致永久性记忆损伤、癫痫发作或人格改变。”

页边有手写批注:“S-07对Theta频段敏感度最高,但刺激时长不得超过15分钟,否则可能触发防御机制。安全第一。——林”

安全第一?苏月寻冷笑。在她身上做了十六年实验的人,现在说安全第一。

她继续检查房间。书桌抽屉里有一些文件:养老院的调查报告,王先生的疗愈记录,还有……一份遗嘱复印件。

遗嘱立嘱人:苏婉。日期:2006年3月16日——她去世前一天。

主要内容是财产分配:房子留给周玲,存款设立信托基金供女儿上学,还有一条特别条款:

“如果我意外身亡,请将我的所有研究笔记交给林静姝保管,直到月寻年满二十五岁。如果月寻在二十五岁前表现出对记忆研究的兴趣,林静姝有权决定是否告知她全部真相。但无论如何,不得让月寻接触‘刻痕’项目的原始数据,除非她主动要求并理解风险。”

遗嘱最后,母亲的笔迹变得潦草:

“静姝,我知道你在看这个。如果月寻发现了什么,请保护她。有些人还在找S-07的数据,他们不会罢休。我可能活不到明天了,但我希望月寻能。”

苏月寻的眼泪滴在纸上。母亲知道自己可能会死,甚至立好了遗嘱。那场车祸,她可能早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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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静姝呢?她接收了母亲的笔记,继续了观察记录,却从未告诉过她真相。甚至在矿泉水里下药——不管那是什么,都是欺骗。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月寻迅速把遗嘱放回抽屉,关好,退到房间中央。脚步声停在门外,有人敲门。

“月寻?你在里面吗?”是林静姝的声音。

苏月寻犹豫了几秒,打开了门。

林静姝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表情平静:“怎么样?看到需要的东西了吗?”

“看到了。”苏月寻尽量让声音平稳,“您一直在观察我,从出生开始。”

林静姝走进房间,关上门。她把纸袋放在书桌上,从里面取出两个饭盒。

“先吃饭吧。我带了晚餐。”她说,仿佛没听到苏月寻的指控,“蔬菜沙拉和鸡胸肉,你需要补充营养。”

“林主任——”

“叫我林老师吧,在这里。”林静姝打断她,打开饭盒,香气飘散,“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很多愤怒。吃完饭后,我会回答你所有问题。但首先,你需要保持体力。”

她的态度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苏月寻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两人沉默地吃饭。沙拉很新鲜,鸡胸肉烤得恰到好处。但苏月寻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疑问。

饭后,林静姝收拾好饭盒,泡了两杯草药茶。她在苏月寻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从哪儿开始?”她问。

“从最开始。”苏月寻直视她的眼睛,“您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刻痕’项目到底是什么?我为什么是S-07?”

林静姝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讲述。

“我认识你母亲是在1997年,我们都刚博士毕业,进入同一家研究所。她研究认知神经科学,我研究临床心理学。我们性格互补——她热情冲动,充满理想;我谨慎理性,注重实际。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想通过科学帮助人。”

林静姝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1998年,研究所启动了一个新项目,代号‘刻痕’。表面上是研究记忆增强技术,帮助阿尔茨海默症早期患者。但很快,军方背景的投资方介入,研究方向转向了记忆控制。”

她喝了口茶:“你母亲最初很兴奋,认为这是突破性的机会。但沈墨书——项目首席——的理念越来越极端。他相信记忆可以像程序一样编写、删除、替换,甚至认为可以通过记忆植入塑造‘更完美的人格’。”

“您反对吗?”

“我反对,但不够坚决。”林静姝的眼神黯淡下去,“那时候我太年轻,太想证明自己。而且沈墨书承诺,一旦技术成熟,可以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恐惧症、甚至成瘾行为。这个前景太诱人了。”

她顿了顿:“1999年,项目进入人体试验阶段。需要志愿者。沈墨书提议用研究人员的亲属——他认为这样更能控制变量,也能保证长期追踪。你母亲……主动提出如果她怀孕,孩子可以参与。”

苏月寻握紧了茶杯。

“我当时强烈反对。但苏婉说服了我。”林静姝苦笑,“她说:‘如果连我都不敢让自己的孩子尝试,凭什么让别人冒险?而且我相信,如果我们小心谨慎,这技术可以给我的孩子更好的未来。’”

“所以您同意了。”

“我妥协了。”林静姝的声音里充满痛苦,“那是我人生最后悔的决定。但当时……是的,我同意了。”

房间陷入沉默。窗外的天色渐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曳。

“实验从你出生后第三天开始。”林静姝继续说,“最初是温和的感官刺激和记忆关联训练。结果超出所有人预期——你展现出了惊人的联觉能力,记忆力也远超同龄人。沈墨书认为这是重大突破,要求加快实验进度。”

“但我母亲开始担心了?”

“是的。2000年底,S-03——沈墨书的女儿沈雨晴——出现了严重副作用。记忆紊乱,人格分裂。沈墨书认为是参数问题,要求调整后继续。你母亲坚决反对,两人爆发激烈争吵。”

林静姝站起身,走到大脑解剖图前,手指轻触海马体的位置。

“2001年初,项目内部出现分裂。你母亲和我组成一组,主张转向临床应用,只治疗已有记忆障碍的患者;沈墨书带领另一组,继续研究记忆植入和人格塑造。矛盾越来越深。”

“然后呢?”

“2002年,投资方施压,要求出成果。沈墨书提交了一份激进的实验方案:在健康受试者身上测试完整记忆植入。你母亲拒绝签字,并威胁要公开实验伦理问题。”林静姝转身,“那一周,她收到匿名威胁信。家里的窗户被砸,实验室的电脑被入侵。”

苏月寻想起母亲笔记本里的话:“他们来了。军方背景。要求共享所有数据。我拒绝了。”

“项目被紧急叫停。所有数据封存,受试者档案销毁。但沈墨书私下复制了关键数据,消失了。”林静姝走回座位,“你母亲要求彻底销毁你的档案,但已经晚了。S-07的数据……太有价值。”

“所以您接手了观察任务?”

“是你母亲要求的。”林静姝从抽屉里拿出那份遗嘱,“她立遗嘱那天,把我叫到家里。她说:‘静姝,我知道我可能活不久了。有人想要S-07的数据,我不会给。但如果我死了,月寻需要保护。你是唯一懂这项技术又值得信任的人。请你……继续观察她,确保她安全。’”

她看着苏月寻:“我答应了。不是因为想继续实验,是因为我欠你母亲的。如果不是我当年的妥协,你根本不会成为实验对象。”

“所以十六年来,您一直在监视我。”

“是观察和保护。”林静姝纠正,“我在你的学校安排了眼线——不是恶意,只是确保没有陌生人接近你。我定期和你姨妈联系,了解你的状况。当你十六岁记忆突然消失时,我立刻知道出事了。”

“是沈墨书?”

“或者他的人。”林静姝点头,“他们找到了触发记忆抑制程序的方法,让你忘记一切。那之后我加强了对你的保护,但只能暗中进行。直到你大学毕业,主动申请来中心实习。”

“那不是巧合,对吗?”

“我确实影响了你的导师。”林静姝承认,“但最终决定是你自己做的。我只是……创造了机会。”

台灯的光在林静姝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这一刻,她看起来异常疲惫,像背负着无法卸下的重担。

“现在呢?”苏月寻问,“您让我参与王先生的案子,训练我使用能力,是为了什么?”

“两个原因。”林静姝直视她的眼睛,“第一,沈墨书回来了。他在养老院继续实验,受害者越来越多。我需要你的能力来识别记忆植入的痕迹。第二……”

她停顿了很久:“第二,你的记忆抑制程序开始松动了。最近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闻到某些气味会头晕?那是封锁破裂的前兆。如果不主动引导,记忆洪水可能让你精神崩溃。我必须教你控制它。”

苏月寻想起那些零碎的梦境,那些突如其来的气味幻觉。

“所以那瓶水里的药……”

“是神经稳定剂,帮助你平复过度活跃的记忆神经元。”林静姝说,“剂量很小,绝对安全。我本可以告诉你,但……我怕你拒绝。你需要这个。”

“您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发现?”

“如果你没发现,说明你还没准备好知道真相。”林静姝苦笑,“但你发现了,比我想象的还快。你比你母亲还敏锐。”

窗外完全黑了。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苏月寻感到混乱。愤怒、恐惧、理解、疑惑——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林静姝隐瞒了十六年,但也保护了她十六年。母亲的死可能和实验有关,而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王先生的案子,”她最终说,“和沈墨书有关吗?”

“直接相关。”林静姝从书桌里取出一份文件,“夕阳红康养中心的‘记忆保健服务’,使用的技术就是‘刻痕’项目的改良版。王先生接受了三次服务后,出现了植入记忆——关于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女儿。”

“目的是什么?”

“测试。”林静姝的眼神变得冰冷,“测试技术的稳定性,测试植入记忆与真实记忆的兼容性,也测试……受害者什么时候会发现问题。王先生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她把文件推给苏月寻:“这是过去三年里,七名养老院客户的疗愈记录。都出现了类似的记忆异常。其中三人已经死亡——官方死因是自然衰老或意外。”

苏月翻阅文件。每一个案例都详细记录了记忆异常的具体表现,以及后续发展。在最后一页,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张伯。

照片下的备注:“张明,男,38岁,夕阳红康养中心护工。父亲张建国(即张伯)为中心保安。疑似知情者,需谨慎接触。”

“张伯的儿子……”苏月寻抬起头。

“在养老院工作,可能参与了实验。”林静姝说,“这也是为什么张伯对中心的事讳莫如深。他在保护儿子。”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张伯的异常反应,他对母亲死亡细节的了解,他持有的那把钥匙……

“您怀疑张伯?”

“我怀疑所有人。”林静姝站起身,走到窗边,“包括我自己。沈墨书可能已经在中心内部安插了人。所以我们的一切行动必须秘密进行。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你单独来这里。”

她转身,表情严肃:“月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退出。我会安排你离开城市,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忘记这一切。第二,留下来,和我一起阻止沈墨书。但这条路很危险,你可能面对的不只是记忆问题,还有生命威胁。”

苏月寻没有犹豫。

“我留下。”

林静姝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她点点头:“那么从明天开始,正式训练。首先,我要教你如何识别记忆植入的痕迹。我们需要一个样本……”

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灰色粉末。

“这是从王先生家带来的——他‘女儿’的婴儿爽身粉。闻一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苏月寻打开瓶盖。甜腻的气味涌出,伴随着零碎的画面:一个虚假的拥抱,一个不存在的笑容,一句从未说过的“爸爸”……

但在这虚假的记忆层之下,还有更深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穿过甜腻的香气,她闻到了另一种气味:消毒水,金属,还有……恐惧。

画面变了。

一个昏暗的房间,王先生被绑在椅子上,头上戴着一个类似静修室里那个头盔的设备。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正在调整仪器。墙上的影子扭曲、晃动。

男人转过身。

左眼角有一颗痣。

沈墨书。

苏月寻猛地睁开眼,喘着粗气。

“你看到他了?”林静姝问。

苏月寻点头:“他在给王先生植入记忆。就在养老院里。”

“果然。”林静姝的表情冰冷,“他在升级技术。早期的植入需要多次重复,现在可能一次就能完成。”

她把瓶子放回架子:“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哪儿?”

“夕阳红康养中心。”林静姝说,“以评估新疗法的名义。我需要你近距离接触那些‘患者’,确认他们的记忆状态。但记住,不要暴露你的能力。沈墨书可能就在那里,如果他认出你是S-07……”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苏月寻感到一阵寒意。但更深的是决心。

她要找到真相,为母亲,为自己,也为那些被篡改记忆的人。

离开静修室时,林静姝递给她一个小喷雾瓶。

“这是什么?”

“气味屏蔽剂。”林静姝解释,“喷在口罩内侧,可以干扰你的嗅觉联觉,防止意外触发。明天去养老院时用。”

苏月寻接过瓶子。在门口,她回头问:“林老师,您真的相信我们能阻止沈墨书吗?”

林静姝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会有更多人受害。包括你。”

回值班室的路上,苏月寻一直握着那个喷雾瓶。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

经过二楼转角时,她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婴儿爽身粉。

但这次的气味很新鲜,像是刚洒落的。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走廊空无一人,但旁边的疗愈室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苏月寻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没人。但躺椅上放着一件白大褂,胸口口袋的位置,缺了一枚纽扣。

她走近看。纽扣的缺失处,线头是新的。

和她在静修室门口、档案室捡到的纽扣,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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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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