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璀璨我在星际当清洁工章节免费看_凌泽黑剑全新篇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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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璀璨我在星际当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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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汉共和国的黑暗边疆,有一支不存在的部队。他们自称“清洁工”。信条即法律,黑暗为刃。没有荣誉,只有年均37%的阵亡率。没有援军,只有一枚刻着代号的破损徽章。当法律在碎星地带失效,他们的信条便是唯一的准则——投身黑暗,以黑暗肃清黑暗。六座基地,六把无声的尖刀。从“狼穴”的伏击到“爆熊”的碾压,从“蛇堀”的阴影到“龙牙”的防线。他们驾驶特装机甲,与性格各异的AI搭档,在绝对的孤寂中巡逻、追击、抉择。他们的战场没有旗帜,只有生存与毁灭。他们是被黑暗侵蚀的剑,也是黑暗中不灭的火。你,已踏入他们的防区。

第四章:长剑的骨

晨光透过星防大宿舍的高透光率舷窗,洒在凌泽脸上时,他正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发呆。眼睑下两圈淡淡的青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两片不请自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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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眠——不是因为噩梦,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过于清醒、过于灼热的“确定”。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深处,却亮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光。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三次那个标准的阳光笑容,直到肌肉记忆完美复刻了每一个弧度和眼神的亮度,才换上作训服,推门走了出去。

机甲历史型号课的教室在理论教学楼三层,是一间阶梯式环形讲堂。当凌泽踩着点走进教室时,大部分同学已经落座。前排几个女生注意到他的黑眼圈,投来关切的目光。凌泽回以一个大咧咧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挠了挠后脑勺:“昨晚补《星舰指挥官》新资料片通关,熬过头了。”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女孩子们发出理解的轻笑,转过头去。凌泽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坐下,旁边的男生凑过来低声问:“真通关了?最终boss那艘‘主宰级’怎么打?我卡三天了。”

“堆EMP,绕后打推进器,”凌泽随口应着,笑容不变,“回头把战术图发你。”

上课铃响起时,教授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背脊却挺得笔直的老人,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式军装常服,肩章早已摘下,但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军人的利落。他姓秦,据说是退役的机甲研发部门高级工程师,参与过“卫戍”系列至少三个子型号的定型测试。

“今天,”秦教授的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自带一种金属质感的穿透力,“我们不聊那些光鲜亮丽的新锐机体,也不谈参数堆到天花板的实验室概念机。我们回过头,看看星汉机甲真正的起点——也是星汉人在星海中,第一次用钢铁和血肉,撞出的那道生存缝隙。”

全息投影在他身后亮起,一架机甲的立体模型缓缓旋转。

它比现在的主流机甲要显得“瘦削”一些,高度大约十八米,通体是暗沉的铁灰色涂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线条简洁到近乎简陋,关节外露的传动结构显得粗犷,装甲板薄而棱角分明,仿佛只是为了最基础的防护而存在。背后挂载着一对尺寸略显夸张的矢量推进翼,翼尖已经有些许磨损的痕迹。

“星汉共和国制式突击型机甲,初代量产型号,‘长剑-5’。”秦教授的手指在全息影像上划过,调出一连串数据面板,“高度18.2米,自重42.7吨,最大地面时速145公里,宇宙机动评级C+。主武器:一挺30毫米速射机炮,备弹800发;两柄高周波格斗短刃,位于前臂收纳舱。防护:正面等效均质装甲最厚处仅85毫米,无能量护盾发生器。动力核心:第二代裂变反应堆,输出功率勉强达标,持续作战时间理论值2小时,实际高机动状态下……通常不超过45分钟。”

一连串数据报出来,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对现代机甲参数如数家珍的学生已经开始低声交换眼神。这些数据,放在今天,别说主力突击型,连一些二线守备部队的旧型号都不如。无护盾、薄装甲、短续航、贫弱的火力……这简直像个铁皮罐头。

秦教授似乎料到了学生们的反应。他关闭了数据面板,让那架灰扑扑的“长剑-5”静静悬浮在讲台上方。

“你们可能觉得,这是一堆该进博物馆——不,该进废铁回收站的古董参数。”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台‘古董’,是星汉机甲部队真正的‘骨’。没有它,没有它背后那一代驾驶员的血,今天你们坐在这里学习的‘卫戍’系列、‘破晓’系列,甚至幻想未来驾驶的‘烛龙’、‘鲲鹏’,都只会是图纸上永远无法落地的梦。”

教室安静了下来。

“当年,”秦教授的声音沉了下去,仿佛瞬间将所有人拉回了那个遥远而危机四伏的年代,“星汉刚刚在猎户座旋臂边缘站稳脚跟,建立了最初的三个殖民星系。我们的邻居——自由行星联邦和瓦尔哈拉帝国——他们的星际殖民比我们早起步近半个世纪。当我们的第一代星舰还在小心翼翼探索邻近小行星带时,他们的机甲部队已经成型,并且经历了数次小规模冲突的实战检验。”

他调出几张模糊的历史影像。那是从早期战场记录仪中截取的画面:联邦的“骑士”系列机甲涂装华丽,机动迅捷,能量武器光束在黑暗中交织成致命的网;帝国的“撕裂者”则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厚重的装甲和夸张的口径火炮喷射出毁灭性的弹幕。而画面角落,几台星汉的早期试验型机甲——甚至不能称为“长剑”,更像是人形工程机械加装了武器——在炮火中笨拙地闪躲,装甲板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技术代差是客观存在的。我们的冶金工艺落后一代,能量武器小型化技术刚刚突破理论瓶颈,动力核心输出功率不足联邦同级的七成,装甲技术更是全面落后。在最初的几次边境摩擦中,我们的机甲部队损失惨重。往往需要三到四台机甲,才能勉强牵制住对方一台主力机型。星舰部队被迫顶到最前面,用舰体去扛机甲的突击,伤亡率触目惊心。”

画面切换,变成星汉早期“长城”级护卫舰的残骸,舰体被机甲用格斗武器生生撕开的裂口狰狞可怖。

“当时军内有两种声音:一种是‘避战’,收缩防线,用星舰构筑纵深防御,放弃机甲对抗,等待技术突破。另一种……”秦教授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长剑-5”的模型上,“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条路。”

“长剑-5的研发,是在极端压力和近乎绝望的困境中启动的。设计团队接到的指令不是‘打造一台能抗衡敌方主力的机甲’,而是——‘打造一台能用最低成本、最短时间、最大可能,打破敌方机甲集群优势的武器’。”

“它的设计思路,从一开始就背离了当时机甲发展的主流方向。不追求火力,不堆砌装甲,不盲目跟风能量武器。所有设计,都围绕一个核心:极限机动与突击渗透能力。”

秦教授放大了“长剑-5”背部那对夸张的推进翼。“双倍冗余的矢量喷口,超规格的反应堆功率输出导向推进系统,牺牲了武器能量配给和护盾生成的所有冗余。它的装甲薄,是因为每增加一公斤重量,都会影响它突破敌阵的速度和灵活性。它火力贫弱,是因为设计者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它用枪炮去解决敌人。”

他调出一张极其简化的战术示意图。几台简笔画般的“长剑-5”,呈尖锐的箭矢阵型,以极高的速度从侧面切入一个代表敌方机甲集群的圆圈。

“它的战术定位,是‘集群穿刺者’。利用远超当时敌方机甲预期的机动性,在对方阵型尚未完全展开、远程火力未能有效覆盖的窗口期,以小队形式强行突入敌方机甲集群内部。”

教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示意图,仿佛能感受到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然后呢?”一个学生忍不住低声问。

秦教授沉默了几秒。全息影像中,那几台突入敌阵的“长剑-5”模型,突然全部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平静,平静之下却蕴含着沉重的力量,“引爆自身动力核心。”

“什……”

“自爆?”

低低的惊呼在教室里蔓延开来。

“是的,自爆。”秦教授确认了这个残酷的答案,“‘长剑-5’的动力核心被特别改造过,当驾驶员手动激活最终协议后,反应堆会在三秒内过载,释放出相当于小型战术核弹的能量。一台‘长剑-5’的爆炸,足以在密集阵型中摧毁或重创周围五到八台敌方机甲。而一个标准‘长剑’突击小队是四机编组。”

他关闭了战术图,让那台灰色的“长剑-5”重新成为视线的焦点。

“这不是秘密。当时联邦和帝国的情报部门很快就分析出了‘长剑-5’的设计意图和战术模式。但他们依然无法有效应对。”秦教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混杂着痛楚、骄傲与难以置信的敬意,“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会有成建制的机甲部队,会有一批又一批经过严格训练的驾驶员,愿意接受这样的任务,执行这样的战术。”

“他们更无法理解的是,那些‘长剑-5’的驾驶员,在接到出击命令时,在通讯频道里最后的对话,往往不是悲壮的遗言,而是……”

他播放了一段极其古老、充满杂音的音频记录。

先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点轻松的笑意:“老三,赌不赌?我这台反应堆炸起来肯定比你那台亮。”

另一个粗哑些的声音回应:“滚蛋,老子加了料的,保管让那帮铁罐头碎得均匀。”

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耐烦:“别贫了,坐标锁定,十秒后接触。老规矩,谁炸得不够散,下去请一个月酒。”

第四个声音,听起来最沉稳:“全体,最后一次校准。为了星汉。”

短暂的沉默。

然后,四个声音,带着不同的口音,不同的语气,却汇聚成同样平稳的一句:

“为了星汉。”

音频到此戛然而止。

教室里一片死寂。有女生的眼圈已经红了,男生们则紧紧抿着嘴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凌泽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怔怔地望着讲台上那台灰色的机甲模型,胸腔里那股昨晚燃起的暗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瓢滚油,猛地窜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指尖在桌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战栗的……共鸣。

他想起了老馆长口中的“清洁工”。年均阵亡率近四成,没有凯旋仪式,牺牲者的徽章被默默收回,镶嵌在一面不对公众开放的“界碑墙”上。

何其相似。

都是将自己化为消耗品,投向最黑暗、最绝望的绞肉机。都是为了身后那些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人们,去撞碎那些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墙。

“这种战术,这种牺牲,持续了两年零七个月。”秦教授的声音将众人拉回现实,“在这段时间里,共有四百六十七台‘长剑-5’出击,执行‘集群穿刺’任务三百零四次。完成任务并返航的机体,不到四十台。确认阵亡的驾驶员,一千八百二十三人。他们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打掉了联邦和帝国在边境冲突中超过三分之一的主力机甲,更重要的,是彻底打懵了对方的战术指挥层。”

“没有人不怕死。但当你的身后就是刚刚建起的家园,就是还在襁褓中的文明,就是你的父母、妻儿、同胞……有些选择,就不再是选择。”秦教授的目光变得悠远,“联邦的商人无法理解这种不计成本的牺牲,帝国的军人无法理解这种毫无‘荣耀’可言的同归于尽。他们被迫重新评估与星汉冲突的成本和风险,边境压力骤然减轻。就是这用血肉和钢铁换来的两年多喘息时间,让我们的星舰技术完成了关键迭代,让我们的机甲研发追上了脚步,让‘卫戍’系列的第一台原型机,得以走下生产线。”

他轻轻一挥手,“长剑-5”的模型旁,出现了另一台机甲。线条流畅,装甲厚重,肩部有明显的能量武器基座。那是第一代“卫戍”。

“从‘长剑-5’到‘卫戍’,我们走完了最血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从此,星汉的机甲,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战场上,与任何敌人正面抗衡,而不再只是‘一次性消耗品’。”秦教授的声音重新变得有力,“所以,孩子们,不要用今天的参数去嘲笑‘长剑-5’的简陋。它的每一处设计,每一克重量,每一个冰冷的数字背后,都浸透着一代人的决绝、勇气和看不见的血。”

“这不是一款强大的机甲,”他斩钉截铁地说,“但这是一款,给了星汉机甲‘强大’可能性的机甲。它,和驾驶它的那些人,就是星汉人在星海中,最初、也是最硬的——骨气。”

长时间的沉默。然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鼓掌。很快,掌声连成一片,在阶梯教室里回荡,热烈而持久。许多学生的眼中都闪着光,那是一种被震撼、被点燃、被某种沉重而辉煌的东西击中心灵的光。

凌泽也在鼓掌。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用力,掌心拍得微微发红。他脸上的笑容回来了,却不是平日里那种精心调校过的阳光面具,而是一种更沉静、更内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深深扎根后,自然流露出来的坚定。

课程还在继续。秦教授又介绍了“长剑-8”——那款在弹药打光后,驾驶员驾驶残破机体直接撞进帝国巡洋舰引擎舱,引发连锁爆炸,与敌舰同归于尽的传奇机型;以及最早的重型机甲“玄甲”系列,如何从笨拙的移动堡垒,被民间工程师魔改成农业收割机、行星开垦工程甲、甚至深空建筑平台,在和平时期默默支撑起星汉的基建与民生……

每一段历史,都不仅仅是参数和型号的演变,而是一代代人,在不同的时代,用不同的方式,诠释着同一种东西——责任,守护,以及在绝境中永不弯折的脊梁。

下课铃响起时,许多学生仍坐在座位上,仿佛还未从那段沉重的历史中完全抽离。

凌泽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走出教室。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

“凌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林晓。她今天穿着星防大的常服,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工程学教材,正从隔壁教学楼走出来,恰好遇到他。

“晓姐。”凌泽自然地换上笑容,走过去,“你也在这边上课?”

“嗯,材料力学。”林晓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蹙眉,“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她的观察总是这么细致。

“打游戏熬了会儿。”凌泽随口道,随即转移话题,“刚上完机甲历史课,秦教授讲的。”

林晓眼睛微微一亮:“秦教授的课?他是不是又讲‘长剑-5’了?每次带新生都要讲一遍,但每次听都觉得……”她想了想,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很重。又很轻。”

“重的是牺牲,轻的是后世评价?”凌泽接道。

林晓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了:“你总结得比我好。怎么,听得有感触?”

凌泽望着远处训练场上,几台训练用机甲正在教官的指导下进行基础动作演练。阳光下,那些钢铁身躯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解释,只是说,“觉得……有些路,总得有人走。有些骨头,总得是硬的。”

林晓沉默了片刻,走到他身边,并肩望着训练场。“福利院的李爷爷——就是那个退役的机甲维修师——以前总说,星汉的机甲,像竹子。”她轻声说,“看着不如别人的铁木坚硬,风大了会弯,但风过了,它能弹回来,继续往上长。因为根扎得深,骨节是实的。”

凌泽心中一动。他侧头看向林晓。九年的共同成长,让他们之间有着无需多言的默契。她似乎总能触及他心中某些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情绪。

“晓姐,”他忽然问,语气是罕见的认真,“如果你明知道一条路很难走,走下去可能会失去很多,甚至可能没有结果……但你相信那条路是‘对的’,是‘必须的’,你会走吗?”

林晓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望向湛蓝的人工天空,几缕白云正缓缓飘过。许久,她才轻声说:“阿泽,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福利院后面的小山坡上看星星吗?”

凌泽点头。那是他们常去的秘密基地。

“你总是指着星空,告诉我哪个是军区的导航信标,哪个可能是过路的商船。”林晓笑了笑,“有一次,你问我怕不怕黑。我说怕。你就说,那你多看星星,星星是灯,很多很多灯亮着,黑暗就不那么可怕了。”

她转过头,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凌泽:“对我来说,‘对的路’,就是能让更多孩子在害怕的时候,抬头能看到星星的路。如果这条路需要有人去点亮那些灯,哪怕只能点亮一盏,哪怕点灯的人自己会留在黑暗里……我想,我会去的。”

凌泽怔住了。他看着林晓平静而坚定的侧脸,胸腔里那股灼热感再次翻涌起来,但这一次,不再孤单,不再是不为人知的暗火。

仿佛在漫长的跋涉中,忽然发现,星辰并非遥不可及。也有人,仰望同一片夜空,怀揣着同样的光。

“晓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林晓却像是看透了他的犹豫,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就像小时候他做噩梦时,她总是这样安慰他。“别想太多。路还长,先把手里的书读好,把机甲开稳。”她笑起来,眉眼弯弯,“不管以后你想做什么,总得先有本事,对吧?”

“嗯。”凌泽也笑了。这一次,笑容里少了那些精心雕琢的弧度,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走吧,食堂快开饭了。”林晓抱起书,朝生活区的方向走去。

凌泽跟上她的脚步。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洁净的合金路面上。

他回头,又望了一眼理论教学楼的方向。秦教授的话语,那台灰色的“长剑-5”,那些平静说出“为了星汉”而后走向毁灭的声音……连同昨晚在心中燃起的决心,以及方才林晓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所有这一切,在他心中交织、熔铸。

不是为了成为英雄。

不是为了被铭记。

只是为了,当黑暗降临时,能成为一盏灯。

或者,成为点亮那盏灯的人。

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了林晓的背影。

星防大的钟楼传来悠扬的报时声。

新的一天,新的课程,新的训练,还在继续。

而某些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无人知晓的土壤深处,悄然扎根,静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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