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传统经典,凌泽黑剑的总裁豪门故事如何突显时尚潮流风采?

「星河璀璨我在星际当清洁工」精彩节选免费试读_[凌泽黑剑]小说节选试读

星河璀璨我在星际当清洁工

连载中 免费

在星汉共和国的黑暗边疆,有一支不存在的部队。他们自称“清洁工”。信条即法律,黑暗为刃。没有荣誉,只有年均37%的阵亡率。没有援军,只有一枚刻着代号的破损徽章。当法律在碎星地带失效,他们的信条便是唯一的准则——投身黑暗,以黑暗肃清黑暗。六座基地,六把无声的尖刀。从“狼穴”的伏击到“爆熊”的碾压,从“蛇堀”的阴影到“龙牙”的防线。他们驾驶特装机甲,与性格各异的AI搭档,在绝对的孤寂中巡逻、追击、抉择。他们的战场没有旗帜,只有生存与毁灭。他们是被黑暗侵蚀的剑,也是黑暗中不灭的火。你,已踏入他们的防区。

第五章:斩刃

半个学期的时间,在星防大规律而紧张的节奏中,如同掠过舷窗的星云,倏忽而过。

理论课程的排行榜上,“凌泽”这个名字始终牢牢占据着榜首。机甲构造学、星际导航原理、战术指挥基础、能源动力理论……无论多么枯燥繁复的科目,他的成绩单上永远是一连串毫无波动的满分。教授们在课堂上提及难题时,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落向他所在的方向,而他也从不令人失望,总能给出清晰精准、甚至有时能引发更深层次讨论的答案。

那张俊朗的脸上,阳光般无懈可击的笑容依旧。他依旧是同学眼中那个聪明又随和、偶尔带点玩世不恭魅力的凌泽。只有极细心的人或许会发现,他出现在公共休息区闲聊的时间越来越少,图书馆特定区域(尤其是关于机甲实战操控、碎星地带地理与势力分析、高G力承受生理学等冷门分区)的借阅记录上,他的名字出现频率高得惊人。

直到理论课程阶段性考核全部以最优评价通过,凌泽的名字出现在了本学期首批获得“训练机甲驾驶许可”的名单上。

从那天起,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或许说,他释放了压抑在完美表象下的另一面,更为真实、也更为极端的一面。

每天凌晨,当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凌泽已经出现在体能训练场,进行着远超基础要求的负重耐力跑和高强度核心力量训练。晨光初露时,他浑身湿透地走进课堂,眼神却清明锐利得不像刚刚完成一场魔鬼训练。

理论课结束后,他的身影会立刻消失在通往机甲模拟训练舱的走廊里。最初级的神经链接适应、基础动作校准、平衡感训练……别人按部就班完成教学大纲要求的基础课时即可,他却将模拟舱的使用时间预约到系统允许的极限。从最笨拙的抬腿、摆臂,到复杂的复合地形行进、规避动作练习,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直到每一个最微小的关节传动反馈都刻进肌肉记忆。

而当实体训练机甲场地的使用权限对他开放后,这种近乎自虐的练习模式,达到了顶峰。

星防大的训练机甲是经过安全限制的“雏鸟”型,高约十五米,装甲薄弱,武器系统只有模拟交战模块,动力输出也被严格限制在安全阈值内。但对于初次接触实体机甲的学员来说,即便是这种“阉割版”,其庞大的体型、复杂的操控反馈和巨大的惯性,也足以让大多数人手忙脚乱,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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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泽却像一块扔进海里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娱乐和社交,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和理论课,所有时间都泡在了训练场上。

最初几天,他走得磕磕绊绊,关节动作僵硬,经常因为重心计算失误而踉跄,甚至有一次在练习急停转向时,差点让机甲失去平衡侧翻,引来监控教官在通讯频道里严厉的呵斥。

但他只是平静地回复“收到,教官”,然后操控机甲慢慢爬起,继续重复那个失败的动作。十次,二十次,一百次……直到动作流畅稳定,如同本能。

负责第三训练场管理的王教官是个胡子拉碴、嗓门洪亮的老兵,他看着监控屏幕里那台编号“T-07”的“雏鸟”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枯燥的基础训练,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习惯,最后变成了带着点无奈和敬佩的调侃。

“那小子,T-07,又来了!”他常常对着整备班的技师们吼,“今天不把推进器过热警报练出来不算完是吧?你们准备好今晚加班加点给他‘擦屁股’吧!”

整备班的技师们起初对这台格外“费机”的训练机甲怨声载道。高强度的持续运作导致关节磨损加剧,传动系统负荷超标,散热模块频频报警。每次凌泽的训练结束后,“雏鸟”T-07总是需要比别的机甲更长时间、更细致的检查和维护。

“又是那小子!”一个满手油污的年轻技师看着检测报告上标红的几项数据,忍不住抱怨,“他把机甲当一次性消耗品在开吗?”

但抱怨归抱怨,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凌泽的学员,进步速度惊人。他的操控从生涩到流畅,从僵硬到精准,所用的时间远比同期学员要短。而且,他似乎对机甲有着某种异乎寻常的“理解力”,总能敏锐地察觉到机体反馈的细微异常,并在报告中详细描述,为整备工作提供了宝贵的一手数据。

久而久之,整备班的骂骂咧咧里,也带上了一丝复杂的认可。

“妈的,虽然折腾人,但这小子……是真舍得下力气。”老师傅叼着烟,看着监控屏里那台正在复杂障碍场地中灵巧穿行的“雏鸟”,含糊地评价道,“是个狠茬子。”

这种近乎燃烧生命般的练习持续了数周。凌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瘦削了一些,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疲惫,但只要踏上训练机甲,或者坐进模拟舱,他的眼神就会瞬间变得专注而炽热,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那钢铁躯壳内的能量洪流冲刷殆尽。

付出的汗水与时间,终究会凝结成坚硬的果实。

学期中段的“初级机甲驾驶资格考核”日。考核分为三个部分:理论笔试(凌泽毫无悬念满分)、模拟舱综合场景处置、以及实体机甲基础操作与战术动作执行。

在众多考官和同期学员的注视下,凌泽驾驶着“雏鸟”T-07,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般的考核动作。从精准的靶标射击(模拟弹),到复杂的障碍地形通过,再到最后的战术规避与基础格斗架势演示,他操控的机甲稳定、迅捷、高效,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经受过千锤百炼的扎实感,甚至隐隐超出了“初级”要求的熟练度。

考核结束时,主考官——一位表情严肃的退役机甲中校,看着屏幕上综合评定为“优秀(A+)”的成绩,难得地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助理教官说:“这孩子,底子打得很牢。不是花架子。”

获得初级驾驶许可,意味着凌泽被允许参加更高级别的训练,并可以使用部分低威力实弹训练模块。而紧接着到来的,是星防大每学期一度的“星防学院单人机甲格斗比赛”。

比赛在专用的模拟作战大厅举行,采用全沉浸式模拟系统,机甲数据拟真度高达95%,痛觉反馈被限制在安全范围,但冲击感、惯性反馈、武器碰撞效果都极为真实。参赛者可以使用系统提供的多种制式机甲数据(性能平衡),并自由选择武器配置。

大多数低年级生,尤其是刚获得许可不久的新生,都倾向于选择能量武器——粒子步枪、脉冲炮、光束军刀等等。这些武器威力直观,射程远,操作相对容易上手,在模拟战中往往能取得不错的压制效果。选择实体弹道武器(机枪、磁轨炮)的也不少。而选择冷兵器作为主战武器的……寥寥无几。

凌泽是其中之一。

他选择的机甲是模拟系统中性能较为均衡的“卫戍-基础训练型”。而在武器选择界面上,他略过了琳琅满目的能量武器和弹道武器列表,径直将光标落在了一套古朴的、近乎被遗忘的选项上——“破甲型斩马刀(训练用)”。

当他这个选择出现在选手公开信息栏时,观众席和等候区都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斩马刀?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个?”

“冷兵器啊……帅是帅,但太难用了,还不如用光束军刀呢。”

“估计是搞噱头吧?想吸引眼球?”

“也可能是能量武器用不好,只能选这个……”

凌泽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他戴上沉浸头盔,躺进模拟驾驶舱。视野暗下,随即亮起,他已然置身于一台“卫戍”的驾驶座中。神经链接带来的细微触感流遍全身,他轻轻握了握操纵杆,感受着模拟反馈的力度。右手边的武器挂载架上,那柄长达十二米、刃宽厚重、带有放血槽和破甲锥的斩马刀模型,沉默地悬挂着。

比赛采用单败淘汰制。

凌泽的第一场对手,是一个选择了联邦“骑士”轻量化机型、手持脉冲步枪和光束剑的二年级生。比赛地图是废弃都市。

倒计时结束。

对手显然研究过凌泽的配置,开局立刻拉开距离,试图用脉冲步枪的射程优势进行压制。能量光束在断壁残垣间交错飞射。

凌泽的“卫戍”却以一种与其厚重体型不符的灵巧,在掩体间快速移动,规避着大部分射击。他没有急于冲锋,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对方的射击节奏和移动习惯。

三十秒后,在一次对方换弹(模拟能量武器过热充能)的短暂间隙,凌泽动了。

“卫戍”背后的推进器喷出短暂的蓝焰,庞大的机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从一栋半塌的楼后猛然窜出!不是直线冲锋,而是带着细微弧度的侧向突进,恰好避开对方仓促调转枪口射来的几道光束。

距离急速拉近。

对手显然慌了,扔掉脉冲步枪,抽出光束剑,摆出格挡架势。

凌泽的瞳孔微微收缩。左手在操纵面板上一掠而过,右手操控杆猛地前推下压!

“卫戍”右臂的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沉重的斩马刀被双手握持,自右下向左上,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逆袈裟斩!没有炫目的光效,只有模拟金属破风的沉重呼啸。

对方的光束剑抬起格挡。

但斩马刀厚重的刀身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砸在光束剑的能量场上!

模拟系统爆出一团刺眼的能量紊乱火花。对方机甲被这股巨力劈得整个向右侧歪斜,中门大开。

凌泽没有丝毫停顿。斩马刀借着反震之力回收小半圈,刀尖下压,随即一个迅猛的直刺!

“噗嗤——”

模拟音效中,斩马刀前端的破甲锥,精准地刺入了对方机甲胸腔部位的驾驶舱模拟模块。

“胜者,凌泽。”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比赛结束得很快。观众席有些安静,似乎还没从这场与传统能量武器对决风格迥异的战斗中反应过来。

接下来的几场,凌泽延续了这种风格。他选择的武器看似笨重落后,却被他用得出神入化。斩、劈、刺、撩、格、挡……简单的招式,结合着精准的步伐移动、时机把握和巨大的力量,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战斗节奏。

他并不总是硬碰硬。面对手持重火力、喜欢远程轰炸的对手,他会利用地形耐心周旋,寻找近身机会。面对灵活的高速机型,他会用斩马刀大范围的横扫和精准的截击限制对方空间。他的战斗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和冷静,仿佛那柄斩马刀是他手臂的延伸。

一场,又一场。

质疑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赞叹。

“那小子……用的真是斩马刀?”

“动作好扎实,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

“他好像特别擅长抓对方攻击间隙和硬直……”

“冷兵器能用到这个地步,厉害了。”

凌泽一路过关斩将,击败了多名选择能量武器的热门选手,硬生生杀入了八强,然后是四强。

四强赛,他的对手是一名三年级生,使用的是帝国“撕裂者”简化版数据,配备了一门肩扛式磁轨炮和一柄重型动力锤。这是一场力量与力量的碰撞。

比赛在环形峡谷地图展开。对手凭借磁轨炮的远程优势先声夺人,猛烈的炮火迫使凌泽不断躲避。但凌泽的“卫戍”在崎岖地形上的机动性显然经过针对性训练,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轰击。

抓住一次对方填装炮弹的时机,凌泽再次突进。斩马刀与动力锤轰然对撞,模拟冲击波荡开一圈尘土。巨大的反震力让两台机甲都后退了几步。

随后是令人窒息的近身缠斗。动力锤势大力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斩马刀则更显灵巧多变,时而硬撼,时而卸力,时而利用长度优势突刺骚扰。

战斗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是凌泽所有比赛中最长的一场。最终,在一次精妙的假动作诱骗后,凌泽的斩马刀格开动力锤,刀锋顺势切入对方机甲右肩关节连接处。

“胜者,凌泽。”

他闯进了前三争夺战,实际上已经是前五——因为四强赛后是三名选手循环决定名次。

最终,在循环赛中,凌泽惜败于两名对模拟系统理解更深、经验更丰富的高年级尖子生,但战胜了另一名四强选手,将名次锁定在了第五名。

当最终排名在大屏幕上亮起时,整个模拟作战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凌泽的名字后面,那醒目的“主要武器:破甲型斩马刀”字样,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比赛结束后,教官们的评价区。

“第五名,新生,主要用冷兵器……有点意思。”一位战术课教官摸着下巴。

“不是有点意思,是相当不错。”负责机甲实操的李教官,正是当初考核凌泽的主考官之一,“他的基础动作非常扎实,尤其是步伐和重心控制,这在新生里很少见。而且,他用冷兵器不是胡来,有章法,有战术思路。”

“现在的小家伙们,都迷恋能量武器的炫酷和远程优势,看不起又笨又重的实体冷兵器。”另一位老教官哼了一声,“但他们不想想,能量武器有耗尽的时候,弹道武器会打光弹药,在最要命的时候,一把可靠的、不需要额外能源的刀,可能就是救你命的东西。所以军队至今都没有取消高级机甲的近战武器挂载标准。”

“这小子,说不定……”李教官看着屏幕上凌泽走出模拟舱、虽然疲惫但眼神清亮的特写镜头,缓缓道,“有希望去碰一碰那个‘三特许可’。”

“三特许可?”旁边的年轻助教好奇地问,“教官,那是什么?”

李教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那是通往真正王牌驾驶员的……其中一道门槛。现在说这个还早。不过,这个凌泽,值得重点关注和培养。”

这些话,凌泽并没有听到。他走出模拟大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指缝间流泻的光芒,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第五名。

斩马刀。

三特许可……

这些词汇在他心中掠过,却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喜悦?有一些。但更多的,是一种验证——验证他选择的道路,验证他付出的汗水,验证他那深埋心底的目标,并非遥不可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在模拟系统中,它们曾操控着钢铁之躯,紧握那柄沉重的斩马刀,劈开能量光束,格挡动力重锤,刺穿模拟装甲。

力量。

他正在一步步地,获取它。

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虚名。

只是为了当那一天到来,当他终于有资格走向那枚破损黑剑徽章时,他的手中,能有足够的力量,握紧属于自己的“剑”。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训练场上,还有机甲在轰鸣。

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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