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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璀璨我在星际当清洁工」精彩节选免费试读_[凌泽黑剑]小说节选试读

星河璀璨我在星际当清洁工

连载中 免费

在星汉共和国的黑暗边疆,有一支不存在的部队。他们自称“清洁工”。信条即法律,黑暗为刃。没有荣誉,只有年均37%的阵亡率。没有援军,只有一枚刻着代号的破损徽章。当法律在碎星地带失效,他们的信条便是唯一的准则——投身黑暗,以黑暗肃清黑暗。六座基地,六把无声的尖刀。从“狼穴”的伏击到“爆熊”的碾压,从“蛇堀”的阴影到“龙牙”的防线。他们驾驶特装机甲,与性格各异的AI搭档,在绝对的孤寂中巡逻、追击、抉择。他们的战场没有旗帜,只有生存与毁灭。他们是被黑暗侵蚀的剑,也是黑暗中不灭的火。你,已踏入他们的防区。

第一章:残徽

离子风暴像一头发怒的紫色巨兽,在碎星地带边缘翻滚嘶吼。它的触须——那些跳跃的带电粒子流——扫过“幽灵之路”第七区的一片废弃矿场小行星,在锈蚀的金属结构上击打出幽幽蓝光。

矿场内部,却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凌泽蜷缩在笼子最深的角落,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九岁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不占空间。他数着呼吸,一下,两下……就像妈妈教他的那样,在害怕的时候数数,数到一百,恐惧就会过去。

但他已经数了二十个一百了。

笼子不是真正的笼子,而是旧矿机的储物舱,栅栏被海盗用切割焊枪粗暴地加固过。里面挤着十七个人,都是“幽灵之路”上被掳掠的商船乘客和船员。汗味、血味、还有绝望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凌泽的父母在他两边,妈妈的手一直轻轻拍着他的背,爸爸的手臂环着他们俩。他们的体温是这冰冷黑暗中唯一的真实。

“会没事的,”妈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星汉的巡逻队……他们总会来的。”

爸爸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凌泽感觉到爸爸的手在微微颤抖。

舱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野的笑骂。是海盗们。他们今天特别烦躁,因为“货”迟迟没等来接头买家,而补给快耗尽了。凌泽听不懂他们所有的脏话,但他知道那些词像刀子一样,每次响起都让人发抖。

突然,外面的喧哗变了调。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警报嘶鸣,和一声震得整个矿场结构嗡嗡作响的爆炸——沉闷,遥远,但威力惊人。

“敌袭!是‘清洁工’!”有人尖叫道。

这个词像冰锥刺进凌泽的耳朵。他听说过,碎星地带的人都听说过。星汉的边境巡逻执法队,那群自称“清洁工”的疯子。海盗提起他们时,声音里总有压不住的恐惧和憎恨。

“妈的!怎么这么快!”

“启动防御!所有人去入口!”

“那这些货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凌泽记得那是海盗头目“裂齿”的声音,他的嗓子像砂纸磨过铁皮。

“处理掉。不能留活口给‘清洁工’当证人。快!”

处理掉。

凌泽还没完全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妈妈已经猛地把他整个按进怀里,爸爸用身体挡在了他们和栅栏门之间。周围瞬间炸开哭喊、求饶、撞击栅栏的巨响。

舱门被粗暴地拉开,刺眼的应急红光涌了进来。背着光的海盗身影如同扭曲的恶鬼,他们手里的枪闪着寒光。

没有警告,没有迟疑。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震耳欲聋。那不是电影里“砰砰”的声音,是更尖锐、更撕裂的爆鸣,每一响都伴随着惨叫和身体倒地的闷响。

凌泽被妈妈死死捂住眼睛,但声音捂不住。他听见近在咫尺的闷哼,感觉到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环着他的手臂松开了,沉重的躯体压了下来。

“不……”妈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依然紧紧捂着他的眼睛,把他往角落更深处塞,“别看,阿泽,别……”

又一串枪声。妈妈的声音断了。捂住他眼睛的手滑落,温暖的身体软倒在他身上。

世界变成了血的颜色,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的红。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衣服,顺着脖子流下去。周围的声音迅速消退,只剩下越来越远的哀鸣和海盗重新上膛的“咔嚓”声。

轮到他了。

凌泽睁开了眼。

他看见爸爸侧倒在地,眼睛还睁着,望着他的方向,却已经没了光。妈妈趴在他身上,后背有一个焦黑的洞,还在汩汩涌出暗红色的液体。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表情竟然是平静的。

海盗的阴影笼罩过来。枪口抬起,对准了他的额头。持枪的海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不耐烦,仿佛在清扫一件垃圾。

凌泽忘了呼吸。时间拉长,变慢。他看见枪口内部细微的纹路,看见海盗手指扣向扳机的动作,看见自己映在那双冷漠瞳孔里的、小小的倒影。

然后,一切被一道黑色的雷霆劈碎。

不是声音,是纯粹的、蛮横的撞击。矿场厚重的合金外墙像纸一样被撕裂、扭曲、向内爆炸式地坍塌!碎块如炮弹般横飞,持枪的海盗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一块飞旋的金属板拦腰切断。

粉尘、火光、金属的尖啸充斥了一切。

从破开的巨大缺口外,踏入一尊黑色的巨人。

大约二十米高,人形,通体哑光深灰色涂装,像一块被磨砺了千年的顽铁。关节处有暗金色的条纹,在应急红光的映照下流淌着金属的冷光。它沉重、威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右肩上……

凌泽的眼睛死死钉在了右肩。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但此刻却如同烙铁般烫进脑海的徽章:一面略微倾斜的灰色天平,背景是一面金色的盾牌,盾上缀着一大五小六颗银星。而最刺眼的,是一柄斜插在盾牌前面、布满缺口与裂痕的黑色长剑,仿佛随时会断裂,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

破损黑剑。

黑色巨人的动作快得违背物理常识。它抬手,前臂外侧装甲板滑开,露出一排蜂巢式发射器。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片低沉的“嗤嗤”声,数十枚小型飞弹拖着淡蓝尾焰射出,精准地钻进矿场各处的掩体和通道口,沉闷的爆炸和海盗的惨叫随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另一名幸存的海盗从掩体后跳出来,扛着单兵反装甲火箭。还没等他瞄准,黑色巨人肩部的速射炮塔已经旋转到位,炮口火光一闪——不是轰鸣,是高速射钉撕裂空气的尖锐嘶鸣。海盗连同他藏身的半个控制台一起炸成了纷飞的血肉和零件。

战斗在十几秒内开始,又在更短的时间内接近尾声。黑色巨人似乎对清扫零星抵抗毫无兴趣,它那造型狰狞的头部转向了囚笼的方向。

凌泽依旧躺在父母的遗体下,一动不动,只是睁大着眼睛,透过血污和泪水的模糊,望着那尊黑色的机甲,望着它右肩上那道破损黑剑的徽记。

机甲胸腔部位传来液压系统泄压的嘶嘶声,驾驶舱盖向上滑开。一个穿着黑色贴身作战服的人影利落地跃下,落在满是碎砾和血污的地面上。他戴着全覆式头盔,看不清脸,但动作敏捷得像一头猎豹。他手里提着一把紧凑的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又有几台涂装相似的机甲从其他缺口进入,开始肃清残敌。其中一台机甲的扩音器里传出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浓重的星汉北方边境口音,还有毫不掩饰的暴躁:

“K1的!动作快!‘蛇堀’那边说侦测到有海盗跳跃信号试图溜,别让杂碎跑了!老三,去把动力核心拆了,把这鬼地方彻底废了!老五,看看还有没有喘气的!”

“头儿,这儿!” 从凌泽方向的那台机甲里跳下的驾驶员喊道,他蹲下身,迅速检查了一下凌泽父母的情况,随即摇了摇头,然后看到了被压在下面的凌泽。“妈的……还有个小的!”

被称为“头儿”的驾驶员大步走过来。他蹲在凌泽面前,头盔面罩反射着周围跳跃的火光。凌泽能看见面罩后隐约的轮廓,却看不清表情。

“小鬼?” 男人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有些闷,但语气却不像他的队友那样满是脏话,反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僵硬,“能听见我说话吗?”

凌泽的眼睛动了动,从父母的脸,移到男人的头盔面罩,最后又死死地盯向他作战服右臂上一个小小的臂章——和机甲右肩一模一样的破损黑剑徽记。灰色天平,金色盾牌,六颗银星,伤痕累累的黑剑。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臂章,沉默了一瞬。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凌泽,但看到自己手套上沾着的灰尘和不知是谁的血迹,又停在了半空。

“老五,医疗包。” 他回头喊道。

“来了头儿!” 另一个略显年轻的驾驶员跑过来,递过一个金属箱子。

男人打开箱子,取出一支自动注射器,看了看凌泽的状态,对着他的颈侧轻轻一按。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随之而起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尖锐的恐惧和悲痛。凌泽紧绷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但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那个臂章。

“K1‘狼穴’,这里是‘头狼’,” 男人按着耳边的通讯器,声音恢复了那种简洁冷硬,“目标矿场清理完毕。发现一名平民幸存者,未成年,状态……冲击性创伤。其余人质均遭处决。请求后送。”

通讯器里传来模糊的回应。

男人结束了通话,看向年轻队员:“把他包起来,小心点。直接送去基地医疗部。”

“是,头儿。”

凌泽感觉自己被轻轻从父母的遗体下抱了出来,裹进一张保温毯里。他的视线被毯子边缘遮挡,但在最后一眼,他看到的依然是那尊静立在一旁的黑色机甲,以及它右肩上,在火光与尘埃中沉默燃烧般的破损黑剑徽章。

然后,是跳跃带来的眩晕,穿梭机的嗡鸣,消毒水刺鼻的味道,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影晃动,仪器的嘀嗒声,轻柔但公式化的询问……一切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实。只有那个徽章,清晰地刻在脑海最深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他在星汉共和国边境巡逻执法队K1“狼穴”基地的医疗部待了三天。身体检查显示除了轻度脱水营养不良和一些擦伤,并无大碍。心理评估的报告他没看到,但那些医生和护士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悯和一声无声的叹息。

第四天,他被一架没有任何标记的小型运输船送离了碎星地带边缘,经过数次短途跳跃,抵达了邦联中央星域的一颗宜居星球。

他被送到了“中央星区第三直属福利院”。

福利院坐落在行星首府卫城的郊区,紧挨着一片占地广阔的军区大院。环境与碎星地带天壤之别。天空是柔和的湛蓝色,带着人工调节的、恰到好处的白云。空气清新,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福利院是一栋造型简洁但温暖的白色三层建筑,有着宽阔的草坪和一个小小的游乐场。

院长是一位笑容温和的中年女性,姓苏。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身上有好闻的皂角香味。她牵着凌泽的手——他的手很小,很凉——带他走进福利院。

“凌泽,欢迎你回家。” 苏院长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别害怕。”

家里已经有四个孩子。最大的女孩十四岁,叫林晓,父母是科研飞船成员,在一次深空探测事故中失踪。两个男孩,一个十一岁,一个十岁,分别是烈士遗孤和因罕见基因病被遗弃的婴儿(现已治愈)。最小的女孩才六岁,先天失明,但耳朵格外灵敏,笑容像糖一样甜。

他们好奇地看着凌泽,目光里有警惕,也有同龄人之间本能的试探。但苏院长和其他几位保育员无微不至的关爱,军区大院偶尔来慰问的官兵带来的糖果和故事,以及这里稳定、安全、充满阳光的生活,像温水一样,慢慢浸润着凌泽冰封的感知。

他真的被很多人爱着,照顾着。邦联对烈士遗孤和因公殉职者子女的抚恤与保障是完善且优先的。在这个绝大多数人民安居乐业、幸福指数极高的社会,孤儿本就极少,像他们这样集中抚育的直属福利院,整个中央星域也只有寥寥几所,资源充沛。

凌泽开始吃饭,睡觉,在草坪上晒太阳,看林晓姐姐画画,听大男孩们争论机甲型号,陪失明的小妹妹听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他话很少,但会回应。他脸上偶尔会露出极淡的、属于孩子的笑容。

一切似乎都在走向愈合。

除了两件事。

第一,他再也无法忍受黑暗。夜里必须开着最低亮度的夜灯。一旦陷入完全的黑暗,那种血的颜色、枪口的冰冷、父母身体失去温度的触感,就会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扼住他的呼吸。

第二,他迷上了涂鸦。不是用画笔,而是用手指,在窗玻璃的雾气上,在沙地的平整面上,在洗澡时布满水汽的瓷砖上……反复地画同一个图案。

一面倾斜的灰色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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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金色的盾牌。

盾上,一大五小六颗银星。

一柄斜贯而过、布满缺口的黑色长剑。

画了一遍又一遍。线条从生涩到流畅,比例从失真到精准。仿佛每画一次,那个火光与血海中如神祇般降临的黑色身影,就能更清晰一分;那个在绝境中将他从枪口下捞出来的、染着血污的臂章,就能更真切一刻。

苏院长第一次看到他在玻璃上画完这个复杂的徽章时,怔了很久。她轻轻走到他身后,没有打扰他,只是在他画完最后一笔——剑尖那个细微的裂口——时,才柔声问:“阿泽,这是什么?”

凌泽的手指停在冰凉的玻璃上,没有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清洁工。”

苏院长没有再问。她只是伸出手,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细瘦的肩上,很久很久。

夜晚,凌泽躺在柔软的小床上,床头灯洒着昏黄的光。窗外,军区大院的探照灯规律地扫过夜空,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机甲维护调试时低沉的引擎嗡鸣,那是令人安心的、属于秩序的声音。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手指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一遍遍地,在虚空中勾勒着那道徽章的轮廓。

天平,盾牌,银星。

还有那柄破损的,却始终不曾彻底折断的。

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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