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凡人苟成万界仙祖」后续更新+番外

「仙缘:凡人苟成万界仙祖」后续更新+番外

已完结 免费

【系统+修仙+想苟+多时空】系统让我千万别修仙,我信了。结果躺着躺着成了仙祖,还发现我那魔道师尊,竟是未来被我亲手杀死的自己。现在我和未来中的我,谁才是我。在元墟界之下想苟却裹挟着苟不住的楚星眠,到元墟界终于苟住了,系统回来了,杀死师尊后却发现还可成仙,便踏足仙界最终苟成万界仙祖

时间:2026-01-17 21:20:37

章节试读

黑暗,是这里唯一的颜色。

浓稠,粘腻,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压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滞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陈旧血腥、阴冷潮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沁入骨髓的甜腻异香。那不是花香,更像是某种血肉熬炼后残留的、令人作呕又隐隐心悸的气息。

楚星眠就在这片绝对的黑暗里,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海底的碎片,一点一点,艰难地拼凑。

我是谁?

零星的画面冲撞着剧痛欲裂的脑海:车水马龙的街道,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碎裂的闪光……最后是身体轻飘飘飞起,又重重砸落的钝痛与虚无。

死了吗?

应该是死了。

那这里是……地狱?

不,比地狱更糟。地狱至少有光,有火,有惨叫,有明确的形态。这里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和死寂中自己心脏缓慢搏动的声音。咚……咚……每一下都牵扯着全身不知藏在何处的痛楚,细微却连绵不绝。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身下是同样冷硬的石板,粗糙,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湿滑。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钢针扎进皮肉,深入骨髓。这不是他熟悉的身体,这具身体虚弱、残破,仿佛被掏空后又粗暴地缝合,只剩下一个勉强维持生机的空壳。

就在这时,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蛰伏的毒蛇,猛然蹿出,狠狠噬咬他的意识。

青岚宗……外门弟子……杂灵根……废物……

“楚星眠,你这等资质,也配求取大道?不如早些下山,了此残生!”

“瞧他那样子,连最低阶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真是我青岚之耻!”

嘲讽、鄙夷、冷漠……一张张模糊又清晰的脸孔晃过。

激情奇幻《仙缘:凡人苟成万界仙祖》:情节跌宕,穿越重生小说的巅峰之作,熬夜必追!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双眼睛上。

那是一双极其美丽,也极其可怕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两泓万年不化的玄冰,又似有深渊在旋转,只需看一眼,魂魄都要被吸进去,冻结、碾碎。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的风情,却只有视万物为蝼蚁的漠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看待某种器物的专注与期待。

伴随着这双眼睛的记忆,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座下记名弟子。”声音冷冷如玉碎,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不容置疑的威严,“随本座来。”

然后……就是这片黑暗。

炉鼎。

两个字,带着血腥与绝望的寒意,烙印在复苏的记忆里。

他是“玄阴姹女体”?一个只存在于古老邪典记载中的、传说最适合作为高阶修士修炼鼎炉的体质?不,这不对,他明明是……记忆混乱驳杂,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认知与这具身体的残留激烈冲突。但那股如附骨之疽的阴寒,丹田处时隐时现、仿佛被强行植入的异物感,还有空气中那甜腻异香与自身微不可察的共鸣,都在无声地证实着那个最坏的猜测。

他被那个拥有冰渊之眸的女人,他的“师尊”,青岚宗讳莫如深、人人畏惧的“冰魄仙子”寒霜真人,囚禁了。像喂养一头待宰的牲畜,或者……培育一株珍贵的药材。

为什么?

就因为这可笑的体质?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拼凑起些许的理智。他想要嘶吼,喉咙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干涩疼痛;想要挣扎,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连抬起手臂都困难重重。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与绝望几乎要将他再次吞噬时——

【叮——!】

一声清脆到近乎尖锐的电子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最深处炸响。

楚星眠浑身一僵,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什么声音?

幻觉?濒死的回响?

【检测到适宜宿主……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万界最强咸鱼……呃,避劫保命系统,为您服务。】

冰冷、机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流畅感,标准的电子合成音,与这修真世界的画风格格不入。楚星眠懵了,残破的意识几乎处理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系统?是他前世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里的……金手指?

【新手任务发布。】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任务名称:逃离密室。任务要求:离开当前禁锢空间,距离越远越好。任务时限:无(但建议尽快)。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失败惩罚:无。】

逃离密室?

楚星眠几乎要苦笑出声。他连这密室究竟多大,门在哪个方向,外面有什么都不知道,身体更是破败如风中残烛,怎么逃?拿头去撞吗?

而且,这系统的名字……“咸鱼”、“避劫保命”?怎么听都有种不靠谱的感觉。

【特别提示。】系统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疑虑,补充道,【经检测,此方位面因果纠缠极深,煞气弥漫,劫数重重。宿主当前体质特殊,极易卷入致命旋涡。本系统核心宗旨:苟住,别死。附加建议:千万,千万不要修仙。】

不要……修仙?

楚星眠愣住了。穿到一个修真世界,绑定了系统,系统的第一个建议居然是不要修仙?这算什么?让他做个凡人,在这动辄杀人夺宝、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苟延残喘?

可……如果不修仙,他凭什么逃离这里?凭什么摆脱炉鼎的命运?凭什么在这可怕的世界活下去?

【修仙乃万劫之源。】系统的声音平淡却笃定,【修炼越高,因果越重,劫数越狠,死得越惨。宿主当前最优解:找一僻静角落,种田养猪,了此残生,可得善终。】

种田?养猪?在这修真界?

楚星眠觉得这系统要么是坏了,要么就是在戏弄他。可脑海中那清晰的任务界面,冰冷的文字,又提醒他这一切并非幻觉。

逃离密室……不要修仙……

两个念头在他混乱的脑海中交织、碰撞。

留在这里,是慢性死亡,最终成为别人修为的养料。逃跑,可能立刻死,也可能有一线生机。系统虽然荒谬,但至少给了他一个方向,一个目标。

求生的本能,最终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系统的不信任。

他必须逃!

哪怕爬,也要爬出去!

黑暗依旧浓重,但楚星眠眼中却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他不再试图去理解那些混乱的记忆和荒诞的系统,将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到“感知”上。

他忍着剧痛,将脸颊更紧地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用皮肤去感受极其微弱的气流变化。没有,一丝风都没有,空气凝滞得可怕。他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石板,除了尘土和阴湿的咸涩,再无异样。

听觉被放到最大。自己的呼吸,心跳,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除此之外,一片死寂。不,等等……极远处,似乎……似乎有极其规律、极其轻微的“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某种石质或金属的凹槽里。每隔很长一段时间,才响一声。这大概是唯一能用来判断时间和方位的参照。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几天。身体似乎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不再是完全无法动弹。他尝试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记忆中水滴声传来的相反方向,极其缓慢地,翻滚了半圈。

粗糙的石板摩擦着早已破损的衣衫和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发,顺着鬓角滑落,滴入黑暗。

一次,两次……

他像一条在干涸河床上垂死挣扎的鱼,用最笨拙、最痛苦的方式,一点一点,挪动着自己。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黑暗,冰冷的石板,剧痛的身体,和脑海中那个冰冷的任务提示,支撑着他。

挪动,停下喘息,再挪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肩膀忽然撞到了一样东西。

不是石壁的坚硬平整,而是……一种略带弹性的,微凉的障碍。

楚星眠吓得浑身汗毛倒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什么?守卫?阵法?还是……别的“炉鼎”?

他等了许久,那障碍物毫无动静。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向前摸索。

触手冰凉滑腻,像是上好的丝绸,但又比丝绸更柔韧,隐隐能感觉到下面紧致的肌体……是人!是一个靠坐在石壁边的人!

楚星眠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那人……是死是活?

为什么没有任何声息?连呼吸和心跳都感知不到?

恐惧再次攫住了他。他紧紧蜷缩起来,尽可能远离那个方向。但刚才的触感却挥之不去,那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触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不管那是死是活,他现在自身难保。他换了个方向,继续以龟速爬行。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每一次移动前,都用手在前方仔细摸索。

黑暗仿佛没有尽头。他爬过冰冷光滑的地面,也爬过积着粘稠湿滑不明液体的坑洼,指尖甚至偶尔触碰到一些细碎的、像是骨头渣子的东西。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体力在飞速流逝,饥饿、干渴、疼痛,如同附骨之蛆,折磨着他越来越清醒的意识。身体深处,那股阴寒的气息似乎因为他微弱的动作而稍稍活跃了一些,但带来的不是力量,而是更深的虚弱和一种诡异的渴求感,对……对空气中那甜腻异香的渴求。

不能停!停下来,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靠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那一线渺茫生机的渴望,榨取着这具破败身体最后一丝能量。

终于,在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同化,四肢百骸都叫嚣着要散架的时候,他的手指,摸到了不一样的触感。

不再是无限延伸的石板,而是……一道缝隙。

一道竖直的、边缘整齐的缝隙!

门?!

楚星眠精神陡然一振,几乎要喜极而泣。他用颤抖的手上下左右摸索,很快确定了,这确实是一扇门。石门,厚重,冰凉,与周围的石壁严丝合缝,若非亲手触摸,在这绝对黑暗里根本无法发现。

他用力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

一定有机关!或者,是从外面锁死的?

希望瞬间被浇灭大半。但他没有放弃,挣扎着半跪起来,沿着门缝细细摸索,每一寸都不放过。指尖划过粗粝的石面,被棱角割破,鲜血渗出,他也浑然不觉。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用身体去撞这该死的石门时,他的指尖,在门缝右侧约一人高的位置,摸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凹陷。

那凹陷只有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内壁光滑,似乎经常被触摸。

楚星眠的心跳再次加速。他试着将手指按进去,用力。

没有反应。

他想了想,忍着痛,将刚刚磨破、还在渗血的手指,用力按在那个凹陷里。

鲜血沾湿了凹陷的内壁。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绝对寂静中清晰无比的机括响动,从石门内部传来。

紧接着,沉重的石门,发出“轧轧”的低沉声响,向内,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光,惨白、冰冷,如同墓地里的磷火,从门缝中透了进来。

虽然微弱,但对于在绝对黑暗中待了不知多久的楚星眠来说,不啻于正午的烈日。他双眼刺痛,泪水瞬间涌出,猛地闭上了眼睛。

但心中,却被巨大的狂喜和恐惧同时攫住。

开了!门开了!

外面是什么?是通往自由?还是另一个陷阱?

他来不及细想,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用手臂遮挡住眼睛,适应着那微弱的光线,用尽最后的力气,从那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身后,石门在某种机制作用下,又开始缓缓闭合。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甬道。甬道壁上镶嵌着一些散发出惨白光芒的石头,光线昏暗,只能勉强视物。空气依旧阴冷,带着陈腐的气息,但那股甜腻的异香淡了许多。

楚星眠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火辣辣的疼痛。他成功了?他真的逃出那个该死的密室了?

【叮!新手任务‘逃离密室’完成。奖励发放中……】

【获得:敛息术(入门)、疾风步(残篇)、下品灵石x10。】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但清凉的气流,突兀地出现在他枯竭的经脉之中,按照一个极其简单、几乎本能的路线自动运转了微不可察的一小圈。他的气息,随着这气流运转,瞬间变得微弱下去,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而另一些关于如何调动腿部肌肉,以特定节奏发力的零碎信息,也浮现在脑海。

这就是奖励?直接灌注?虽然只是最粗浅的入门法诀和残篇,但在此刻,无异于雪中送炭!

楚星眠来不及体会这神奇,也顾不上研究那十颗凭空出现在他破烂衣袋里、散发着微弱灵气的菱形石头。他强撑着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石门已然紧闭,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只有门上那个不起眼的、还残留着他一丝血迹的凹陷,默默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密室,那个黑暗的囚笼,暂时被他甩在了身后。

但他知道,危险远未结束。这里是那魔头的地盘,随时可能被发现。

他必须立刻离开,越远越好!

按照系统的提示,远离这里,不要修仙!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甬道一端似乎更幽深黑暗,另一端则隐约有细微的空气流动感。他毫不犹豫,朝着有气流感觉的那一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跑去。

刚学会的、残缺不全的“疾风步”被他下意识地运用起来,步伐歪斜,速度也快不了多少,但至少比单纯奔跑省力,而且动静更小。敛息术则持续运转着,最大限度地隐藏着他的存在。

甬道曲折向下,似乎通往山腹深处。阴冷的风从前方吹来,带着泥土和岩石的气息。跑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了岔路。一条继续向下,坡度更陡;另一条则较为平缓,拐向侧面。

楚星眠略一犹豫,选择了平缓的岔路。他现在需要的是逃离,是距离,而不是深入更复杂的地形。

这条岔路越来越狭窄,光线也愈发昏暗。跑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了微弱的天光!

是出口!

楚星眠心中狂喜,加快了脚步。

那是一个被藤蔓和乱石半掩着的洞口,外面传来隐约的水声和草木气息。他拨开垂落的枯藤,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外面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残月西斜,星光黯淡。洞口位于一处陡峭山壁的中段,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黑黝黝的,只能听到哗哗的水流声。对面是更加高耸、连绵的黑色山影,如同蛰伏的巨兽。

山风凛冽,吹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也吹散了些许密室中带来的阴郁与甜腻。

出来了!他真的逃出来了!

虽然前路未知,虽然依旧身处险境,但至少,他挣脱了那个最直接的囚笼。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幽深的洞口,像一头受惊的野兽,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他选定了一个与密室所在山体相反的方向,手脚并用地攀附着岩壁上的缝隙和突出的石块,朝着下方峡谷的底部,缓慢而坚定地挪去。

每下降一段距离,他就觉得离那个可怕的“师尊”,离那令人绝望的炉鼎命运,远了一分。

峡谷底部是一条湍急的溪流,冰冷刺骨。楚星眠毫不犹豫地淌了进去,让水流冲刷掉自己可能留下的气味和痕迹。逆着水流向上游走了一段,才精疲力竭地爬上岸边,躲进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瘫倒在地。

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身上各处伤口被冷水一激,更是疼痛钻心。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终于呼吸到自由空气的畅快(尽管这空气也充满危险),让他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混着冰冷的溪水,流了下来。

活下来了……暂时。

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仰望着峡谷上方那一线逐渐透出灰白的天光。系统的提示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千万,千万不要修仙。】

不修仙吗?

他看着自己伤痕累累、虚弱不堪的双手。在这修真界,没有力量,又能逃多远?躲多久?

那个拥有冰渊之眸的女人,会放过他吗?

他不知道。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

先睡一觉……就睡一会儿……恢复点力气……再继续逃……

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苟起来……

至于修仙……

他隐约觉得,身体深处,那股阴寒的气息,在接触到外界天地灵气的瞬间,似乎……微微悸动了一下。

然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峡谷中,水声潺潺,风声呜咽。远处群山沉默,晨光未至,夜色正浓。

这个从密室中爬出的少年,带着一个荒谬的系统,和一个更荒谬的“千万不要修仙”的告诫,在昏迷中,无知无觉地,开始了他在这凶险修真界,身不由己的“躺平”之路。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

那间绝对黑暗的密室内。

原本楚星眠躺卧之处的旁边,那具被他触碰过的、冰冷僵直、靠坐在石壁边的“人”,那具毫无声息的躯壳。

长长的、覆盖着冰霜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密室里,那规律而轻微的水滴声,依旧在响。

滴答。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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