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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清辞解咒

已完结 免费

涂清辞是一名解咒师,行走于人间烟火与历史暗影之间。外表温和,眼神却洞穿岁月。他没有符咒与桃木剑,唯有一份共情苦难的能力,与一个装满过往的旧帆布包。每个诅咒,于他而言,都是一段被封存的情感记忆,一场被遗忘的历史创伤。本系列每部作品,皆是一次独立的“解咒”之旅:《涂清辞解咒系列》不仅是一部融合悬疑、奇幻与历史深度的单元故事集,更是一场关于创伤、记忆与和解的深情叩问。它邀请读者跟随涂清辞的脚步,在破解谜题的同时,触摸那些被尘封的温情、勇气、牺牲与守望。系列核心:单元剧情,独立成篇:每个故事均可单独阅读,体验完整的解谜与情感之旅。历史为骨,情怀为魂:所有诅咒均植根于中国近现代真实历史背景,以奇幻外壳包裹人文内核。信物串联,隐藏主线:细节中埋藏系列线索,适合深度阅读与收藏探索。文化深蕴,情感共鸣:在悬疑氛围中,探讨家庭、承诺、遗忘与传承的永恒主题。

调查的重点转向了文献和旧物。

涂清辞整日泡在书房里,面前堆满了林月白找来的资料:线装族谱、泛黄的账本、一些信札,以及从镇档案馆借阅来的地方志复印件。

他首先细查族谱。在“林”字辈下,找到了“林婉如”的名字,生于民国十年(1921年),卒年记载为民国三十年(1941年),名下仅有两个冰冷的字:“早殇”。没有夫婿记载,没有子嗣承嗣,在格外重视香火传承的族谱上,显得异常突兀。

而在地方志和一些零散的民国时期《栖云小报》残页中,涂清辞发现了蹊跷。一份1934年6月的报纸残角,有一则不起眼的告示:“林府千金婉如,淑德温恭,不幸染疾,药石罔效,于日前仙逝。阖府哀恸,谨此讣告。”时间与族谱记载的卒年相差七年。

是族谱记错了,还是报纸的讣告另有隐情?一个富商千金,二十岁“病逝”,为何在族谱上被延迟了七年才记录死亡,且无任何婚姻子息信息?这不合常理。

林月白也证实,家族中对这位姑祖母提及甚少,长辈们总是语焉不详,只说她“福薄”。

“库房还有一些老宅里留下来的旧东西,多是没什么价值的杂物,堆在厢房里。”林月白说,“涂先生要不要去看看?或许有线索。”

库房在第三进院落东侧,是一间宽敞但采光不好的屋子,里面堆满了蒙尘的家具、破损的瓷器、旧衣物、书籍字画等。涂清辞花了半天时间,仔细检视。大部分确实是寻常旧物,承载的情感记忆微弱而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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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个靠在墙角的旧画缸引起了他的注意。画缸里插着几卷泛黄的画轴。他小心地取出一卷,在灰尘中展开。

是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宅中的荷花池,笔法细腻,荷叶田田,几枝荷花或绽放或含苞,池水清浅,意境宁静。画的右上方题着一行小字:“莲子清如水,鸳鸯两不离。”落款处没有印章,只有两个清秀的小字:“如书”。

字迹与画风,都透着一股女性的娟秀与温柔。

“如书”?是“婉如”与“书言”的合称吗?

涂清辞的手指轻轻拂过题字。就在指尖接触纸张的刹那,一些破碎的画面和声音,毫无征兆地涌入他的脑海。

阳光很好的午后,荷花池边的石凳上,一对年轻男女并肩而坐。女子穿着淡蓝色的学生裙,低头看着画纸;男子身着半旧的长衫,正在作画,侧脸清俊,眼神专注而温柔。风吹过,池水泛起涟漪,女子的发丝被拂到脸上,男子微笑着伸手,为她轻轻别到耳后。空气中弥漫着荷香和隐约的笑语。

画面骤然转换。深夜,大雨如注。老宅后门处有微弱的灯光晃动,两个身影紧紧依偎,急促而低微的交谈声被雨声掩盖。女子将一件东西塞进男子手中,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冰冷潮湿,却带着决绝的温度……

画面戛然而止。

涂清辞猛地收回手,画轴从手中滑落,他后退一步,扶住旁边的旧木柜,才稳住身形。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汗。

那些不是他的记忆。是残留在画作上的、属于作画者和画中人的强烈情感印记。是林婉如的记忆碎片。

“涂先生?您没事吧?”林月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听到动静走了进来。

涂清辞定了定神,弯腰捡起画轴,小心卷好。“没事。这幅画……很重要。”他看向林月白,“画的是宅中荷花池,题字‘莲子清如水,鸳鸯两不离’,署名‘如书’。你知道这是谁画的吗?”

林月白接过画轴看了看,摇头。“从未见过。库房的东西多是几代人攒下来的,很多来历不明。”他注意到涂清辞苍白的脸色,“这画有什么特别?”

“它上面附着很强的‘记忆’。”涂清辞没有隐瞒,“我看到了片段,很可能是林婉如小姐和……某个人的记忆。他们曾在荷花池边相处,感情很好。还有一个雨夜,在后门分别的场景。”

林月白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人……就是诅咒的起因?”

“很有可能。”涂清辞将画轴仔细收好,“‘鸳鸯两不离’。题诗里提到了鸳鸯,陈伯之前也隐约说过,婉如小姐有一对祖传的鸳鸯玉佩。这或许是个关键线索。我们需要知道,和婉如小姐相恋的那个‘穷画家’,到底是谁。他的名字,他的下落。”

林月白沉思着:“族谱和地方志里都没有记载。陈伯不肯多说。或许……需要从镇上的老人口中,或者更零碎的档案里寻找。”

“还有这对玉佩的下落。”涂清辞补充道,“陈伯说一只随葬,一只不知所踪。找到那只失踪的玉佩,可能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两人离开库房时,天色已近黄昏。细雨又悄无声息地飘洒下来,沾湿了庭前的青苔。

涂清辞望着暮色中沉寂的宅院,那些破碎的画面仍在脑海中萦绕——阳光下的笑颜,雨夜紧握的双手,以及那浸透在画纸深处的、无处安放的深情。

悲剧的轮廓,正一点一点从历史的尘埃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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