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白薇的总裁豪门故事为何超越传统,《霜刃饮血&》可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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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刃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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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的雪,下了整整三千年。凌越上仙站在诛仙台边,玄色仙袍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如未归的战旗。他指尖凝着枚冰晶,里面冻着半片干枯的凤凰羽——那是三千年前景殊战神最后一次冲他笑时,落在他发间的。“上仙,天帝召您去凌霄殿。”仙官的声音带着怯意

景殊猛地转身,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冲进来的时候,丹刚炼成。”凌越看着她,眼底的霜渐渐融化,“你说我心里只有白薇,说再也不想见我,我……”他没再说下去,有些骄傲,在心爱的人面前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景殊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突然想起三千年前景殊闯进炼丹房时,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湿痕。原来那不是她看错了,是他真的哭了。

“净魂丹……”她的声音发颤,“你说在炼丹房第三层……”

“在。”凌越点头,“能解你身上的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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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殊冲到第三层,果然在个暗格里找到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药香纯净,瞬间驱散了她体内翻腾的魔气。可锦盒底下,还压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凌越的字迹,写着炼制净魂丹的代价——需以炼丹者的仙骨为引,折损千年修为。

景殊的手突然抖了,锦盒掉在地上,净魂丹滚了出来。她想起凌越三千年里,仙力大不如前的传闻;想起他后背那片被魔气侵蚀的黑斑;想起他刚才挡在她身前时,毫不犹豫的样子。

原来他为了救她,早就把自己的半条命搭进去了。

她冲回卧房时,凌越正咳着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你这个傻子!”景殊扑到床边,眼泪掉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瑟缩了下,“你怎么能这么傻!”

凌越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不傻。”他笑了,眼底的霜彻底化开,像九重天难得一见的暖阳,“能换你活着,值得。”

景殊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三千年的怨恨、委屈、思念,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像场迟来的雨,浇透了彼此干涸的心田。

“凌越,”她哽咽着说,“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好。”

“我再也不怀疑你了。”

“好。”

“我……”她抬起头,凤眸里闪着水光,“我还喜欢你,你要不要……再喜欢我一次?”

凌越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从未停过。”

三千年的等待,三千年的误会,终究抵不过此刻的相拥。炼丹房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金粉。

凌越的伤养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景殊推掉了所有战事,天天守在炼丹房,给他喂药、读兵书,偶尔还会笨拙地学着炼丹,结果把丹炉炸了个洞,吓得凌越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呀。”凌越无奈地替她擦去脸上的灰,指尖触到她唇角的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战神吧。”

“那你呢?”景殊趴在床边,看着他日渐红润的脸色,“还炼丹吗?”

“炼。”凌越点头,从枕下摸出个玉盒,里面是枚新炼的丹药,“给你的。”

“什么丹?”景殊接过来,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

“护心丹。”凌越的耳根有点红,“以后上战场,带着它,能替你挡下心脉攻击。”

景殊看着丹药,突然想起三千年前景殊替他挡剑时,他也是这样,把枚护心丹塞进她嘴里,说“景殊,不许死”。原来有些习惯,刻在骨子里,三千年都改不了。

她把丹药塞进袖中,突然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谢了,上仙。”

凌越的脸瞬间红了,像被雪染过的红梅,看得景殊直笑。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原来这座冰山,也有会融化的时候。

魔族被彻底击退那天,,九重天炸开了漫天烟花。景殊提着魔尊的首级站在南天门,银甲染血,却笑得比烟花还亮。凌越站在云端等她,玄色仙袍被晚风拂起,手里捧着束刚摘的忘忧草——那是她当年在诛仙台边种的,说“打完仗看到它,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欢迎回家。”凌越把花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又偷偷笑起来。

天兵们看着这对曾针锋相对的上仙与战神,突然觉得九重天的雪,好像真的开始化了。

天帝论功行赏时,景殊只要了块封地,就在当年种忘忧草的诛仙台附近。“我想在那盖座院子,”她看着凌越,眼里的光比凌霄殿的琉璃盏还亮,“种满忘忧草,再给你搭个炼丹房。”

凌越低头,掩去眼底的笑意:“陛下,臣也想求块封地,与战神的挨着。”

满朝仙官都笑了,连天帝都捋着胡须打趣:“早就该这样了,省得老臣天天为你们俩的事头疼。”

院子盖好那天,景殊非要亲自上梁。凌越站在下面看着,生怕她摔下来,手心全是汗。“小心点!”

“放心吧,你家战神没那么娇弱。”景殊站在房梁上,冲他抛了个媚眼,突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扔下来,“接着!”

是枚玉佩,上面刻着两只交颈的凤凰,正是当年她送他那块的复刻版。凌越接住玉佩,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突然觉得三千年的等待,都值了。

夜里,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景殊靠在凌越肩上,手里把玩着那枚护心丹:“其实我一直想问,当年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

凌越的手指划过她肩头的旧伤,那里已经淡成了浅粉色,是净魂丹的功效。“怕你不信。”他声音很轻,“也怕你知道我折了千年修为,会自责。”

景殊的眼眶突然红了,她转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傻子,我怎么会不信你。”

凌越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的硝烟味混着忘忧草的香,突然觉得这才是九重天该有的味道。

“对了,”景殊突然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白薇仙子后来怎么样了?”

凌越失笑:“她早嫁去东海了,去年还生了对龙凤胎。”他捏了捏她的脸,“醋坛子翻了?”

“才没有。”景殊嘴硬,却往他怀里缩了缩,“就是觉得,当年误会你那么久,挺对不起你的。”

“那你得补偿我。”凌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怎么补偿?”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夜风卷起忘忧草的花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粉色的糖。

原来爱恨交织到最后,不是两败俱伤,是终于发现,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浓。那些锋利如霜刃的过往,终究会被岁月磨平,化作饮下的甘醇,暖了心,也醉了情。

院子里的忘忧草开得正好,炼丹房的药香飘出来,混着晚风,成了九重天最温柔的风景。谁也没再提三千年的伤痛,因为他们都知道,往后的日子还很长,足够他们用爱,把所有伤痕都填满。

霜刃饮过血,才更懂相拥的暖。

忘忧草开满院墙的第三个春天,景殊在演武场教小仙娥们枪法。银枪翻飞间,她瞥见站在廊下的凌越,玄色衣袍被春风吹得微动,手里还提着个食盒——不用猜也知道,是给她送点心来的。

“战神,你夫君又来查岗啦!”小仙娥们哄笑起来,一个个挤眉弄眼,把景殊闹得耳根发红。

“练不好枪,罚你们抄兵书一百遍!”景殊佯怒,银枪却故意偏了偏,枪尖挑落片花瓣,正好落在凌越脚边。

他笑着走上前,打开食盒,里面是刚蒸好的桃花糕,粉白相间,还印着小小的凤凰纹样。“刚出炉的,尝尝。”

景殊接过糕点,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像藏着说不尽的话。这三年来,九重天的仙们早看惯了这对“反差夫妻”——清冷的凌越上仙会为战神洗手作羹汤,凌厉的景殊战神会对着自家夫君的丹炉傻笑,连天帝都说,自他俩和好后,九重天的戾气都淡了三分。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深埋的刺,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

比如景殊偶尔会在梦里回到魔域战场,惊醒时总发现凌越正按着她的手,低声说“我在”;比如凌越炼丹时,后背的旧伤会被丹火燎得发痛,景殊就搬个小凳坐在旁边,给他扇风,替他擦汗,什么也不说,却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这日,景殊整理旧物时,翻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千年前景殊穿的战甲,甲胄内侧刻着行小字:“凌越的,谁也抢不走。”字迹稚嫩,却透着股执拗的狠劲。

她摩挲着那行字,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凌越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炼好的丹药,看到战甲时,喉结动了动:“还留着?”

“嗯。”景殊抬头,眼里闪着光,“当年总觉得,得赢了所有仗,才能配得上你。现在才明白,配不配得上,不是靠战功的。”

凌越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最好的。”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当年……我怕配不上你。你是战无不胜的神,我只是个守着丹炉的仙。”

景殊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座看似无所不能的冰山,心里竟也藏着这样的怯懦。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他的喉结,像只撒娇的小兽:“那现在呢?还觉得配不上吗?”

凌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能得你青睐,是我三生有幸。”

窗外的忘忧草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战甲上,将那行小字照得格外清晰。原来爱到深处,从来不是谁比谁强,是我懂你的骄傲,你知我的软肋,然后一起,把彼此的不完美,拼成最圆满的模样。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南天门的哨兵来报,说魔域边界又出现了魔气波动,与三千年前景殊受伤的那股魔气同源。

景殊正在给凌越的丹炉添柴,闻言手里的火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凌越放下手里的药杵,玄色衣袍下的手已经握紧。他知道她在怕什么——那魔气是魔尊的本命魔气,当年虽被镇压,却没彻底消散,如今卷土重来,定是冲着景殊来的。

两人抵达边界时,魔气正凝聚成个模糊的黑影,发出桀桀怪笑:“景殊战神,别来无恙?当年没能蚀穿你的仙骨,真是可惜了。”

景殊握紧银枪,凤眸里燃起战意:“今日就让你魂飞魄散!”

“别急啊。”黑影突然散开,化作无数细流,往九重天的方向窜去,“我可是带了份大礼给你家那位上仙——你说,若是让他再尝尝以身试毒的滋味,会不会比当年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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