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对我洁癖,对白月光却喝同一碗汤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_邓正泉明白小说节选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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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碰那杯水。”邓正泉的声音不高,却很急。我手指已经碰到杯壁,他却先一步把水拿走,像是在躲什么。“我刚喝过。”他说。我愣在原地,喉咙干得发疼。“我有点发烧。”我说。他皱眉,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我给你倒新的。”

时间:2026-01-15 14: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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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你别碰那杯水。”

邓正泉的声音不高,却很急。

我手指已经碰到杯壁,他却先一步把水拿走,像是在躲什么。

“我刚喝过。” 他说。

我愣在原地,喉咙干得发疼。

“我有点发烧。” 我说。

他皱眉,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我给你倒新的。”

他转身进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只被他收走的杯子,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哪。

结婚三年,他从不跟我分食。 我夹过的菜,他不动。 我喝过的汤,他不碰。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洁癖。

直到那天晚上,我刷到一档访谈。

镜头里,一个女人笑着说: “那时我们住地下室,每天就一桶泡面,我吃面,他喝汤……”

画面一转。

我丈夫坐在台下,笑得温柔。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不是怕亲密。 他只是嫌我不配。

我和邓正泉结婚第三年,家里最安静的地方不是书房,也不是卧室,是餐桌。

别人家的餐桌,是一天里最热闹的地方。 我们家的餐桌,更像一条分界线。

一边是他,一边是我。 中间隔着碗筷、距离,还有他那套从不肯放下的洁癖规矩。

邓正泉有洁癖,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事。 西装永远熨得笔挺,鞋面一尘不染,车里连脚垫都按颜色分区。 同事夸他自律,长辈说他靠谱。 我嫁给他的时候,也觉得这是优点。

只是后来我才发现,他的洁癖,从来只对我生效。

吃饭时,我夹过的菜,他不会再动。 哪怕那盘菜,是他点名要的。

汤端上来,我会下意识先给他盛一碗。 可只要我手里的勺子不小心碰过汤面,他就会皱眉,把碗推远。

“算了,我不喝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站在一旁,手还悬在半空,汤勺微微发烫。 那一刻,我总是会笑一下,说一句:“那我再给你盛一碗新的。”

我很会照顾人。 这是邓正泉以前对外介绍我时,最常用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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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几年,我把这句话当成自己的位置。

早上六点半起床,给他准备早饭。 煎蛋要全熟,边缘不能焦。 牛奶必须是刚热到温的,不能烫。

他坐在餐桌前刷手机,我站在一旁,看他吃。 他从不说好吃,也不说不好吃。 吃完后,把空盘子往前一推,继续去洗手。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会把餐具一件一件摆好。 筷子并排,碗口朝上。 我怕乱了,会被他嫌弃。

冬天洗碗最难熬。 水凉,洗洁精刺激,手指裂口。 我不说,只在洗完后躲进卫生间,偷偷抹护手霜。 等味道散了,再出来。

他不喜欢那些味道。

有一次,他看到我在厨房抹东西,问了一句:“你手上是什么?” 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说:“没什么。”

他点点头,没有再问。

我们第一次因为吃饭真正起冲突,是在我发烧的那天。

那天我烧到三十八度多,头晕得站不住。 下午他回家,我还在沙发上躺着,身上盖着薄毯。

他站在玄关换鞋,看了我一眼。 “怎么还躺着?”

我嗓子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有点不舒服。”

他没走过来,只是皱了下眉。 “量体温了吗?”

我点头。 “有点高。”

他说:“那你多喝点水。”

茶几上放着他刚倒的温水,玻璃杯,杯壁还带着热气。 我实在渴得厉害,伸手去拿。

就在我指尖碰到杯子的那一瞬间,他忽然伸手,把杯子拿走了。

动作很快,也很自然。 像是在躲什么。

“你别喝这个。” 他说,“我刚喝过。”

那一刻,我愣住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大概也意识到气氛不对,语气缓了一点。 “我给你倒一杯新的。”

他转身去了厨房。 玻璃杯放回水池,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体的那种冷。 是从心口一点点蔓延开的。

我以前总替他解释。 跟朋友说,他只是爱干净。 跟自己说,他不是故意的。

可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反应是本能。 连思考都来不及。

在他下意识的选择里,我被排除在“可以亲近”的范围之外。

那天晚上,我给自己熬了粥。 白粥,什么都没放。

他坐在餐桌另一头吃外卖。 两份餐,摆得很开。

我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慢慢喝。 胃里暖了点,心却空着。

我忽然意识到,我们结婚这么久,从来没有真正同餐过。

不是没坐在一张桌子上。 是从来没有共享过一顿饭。

没有你一口我一口。 没有夹错菜也不介意。 没有你喝我的汤,我吃你的面。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干净又疏离。

那一刻,我第一次在心里记了一笔。

不是恨。 也不是怨。

只是记住。

记住他收回水杯的那只手。 记住他看我时,下意识的避让。

我没有再问他为什么。 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我那时候,还想留在这个家里。

那天我退烧得很慢。

体温下去,人却一直发虚。 我没再请假,在家躺了一天,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走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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