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刃饮血&]抖音小说_「凌越白薇」小说精彩节选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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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的雪,下了整整三千年。凌越上仙站在诛仙台边,玄色仙袍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如未归的战旗。他指尖凝着枚冰晶,里面冻着半片干枯的凤凰羽——那是三千年前景殊战神最后一次冲他笑时,落在他发间的。“上仙,天帝召您去凌霄殿。”仙官的声音带着怯意

时间:2026-01-15 13: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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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九重天的雪,下了整整三千年。

凌越上仙站在诛仙台边,玄色仙袍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如未归的战旗。他指尖凝着枚冰晶,里面冻着半片干枯的凤凰羽——那是三千年前景殊战神最后一次冲他笑时,落在他发间的。

“上仙,天帝召您去凌霄殿。”仙官的声音带着怯意,不敢抬头看他眼底的霜。

凌越捏碎冰晶,碎末顺着指缝落在云阶上,瞬间凝成霜花。“知道了。”他的声音比九重天的雪还冷,转身时,衣摆扫过云阶,带起的寒气让阶边的仙草都缩了缩叶片。

凌霄殿上,天帝正捻着胡须叹气。殿中央跪着位披甲的女仙,银甲染血,长发凌乱,正是刚从南天门退下来的景殊。她抬眼时,凤眸里的红血丝比甲胄上的血还刺眼,看到凌越走进来,嘴角突然勾起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忙着炼丹,连自家师妹快战死了都不肯挪步的凌越上仙吗?”

满殿仙官倒吸口凉气。谁不知道三千年前景殊战神率天兵对抗魔族,凌越上仙却在炼丹房闭关三月,错过了她最需要支援的决战?从此,这对曾被誉为“九重天双璧”的师兄妹,便成了彼此避之不及的劫。

凌越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天帝面前:“陛下召臣,何事?”

天帝咳了咳:“魔族卷土重来,此次主帅……”他看向景殊,“景殊战神提议,由你二人共掌兵权。”

“臣拒。”凌越和景殊异口同声。

凌越的理由是“炼丹要紧”,景殊的理由是“怕某上仙临阵闭关,误了大事”。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噼里啪啦像有惊雷滚过,连天帝的龙须都抖了抖。

“此事已定!”天帝拍了玉案,“三日后,你二人率十万天兵,出征魔域!”

走出凌霄殿时,景殊突然拽住凌越的衣袖。她的掌心还带着南天门的硝烟味,烫得他指尖发麻。“凌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血腥味,“三千年了,你就没话跟我说?”

凌越甩开她的手,玄色衣袖上留下道浅浅的血痕,像条未愈的疤。“无话可说。”

景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混着泪:“也是,你心里只有你的丹炉,哪还记得当年是谁替你挡了魔尊的致命一击?”

凌越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罡风卷起他的衣摆,露出手腕上道淡粉色的疤——那是三千年前景殊替他挡剑时,溅到他手腕上的血,凝成的疤。

他怎么会忘。

只是有些债,记着比忘了更痛。

出征前的三日夜,景殊在演武场练了三天三夜。银枪划破长空,带起的劲风将场边的云石都劈成了碎块,可她眼里的燥火,却半点没减。

“战神,歇歇吧。”副将递上水壶,看着她肩头渗血的旧伤,忍不住叹气,“那道伤三千年了,总这样折腾,会落下病根的。”

景殊仰头灌了口仙酒,酒液顺着脖颈滑进铠甲,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落下病根又如何?”她抹了把嘴,枪尖直指天际,“总好过某些人,躲在炼丹房里,连伤疤都不会添新的。”

话音刚落,就见凌越提着个药箱,站在演武场门口。玄色仙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药箱是他亲手雕的,上面刻着繁复的护心咒——那是当年他为景殊疗伤时,特意学的符咒。

“滚。”景殊握紧银枪,枪尖的寒芒映在她眼底,“别脏了我的地。”

凌越没动,径直走到她面前,打开药箱。里面是瓶泛着金光的药膏,药香里混着雪莲子和凤凰草的气息——都是她当年最喜欢的药材。“把铠甲卸了。”

“你算什么东西?”景殊的枪尖抵住他的胸口,银甲的寒气透过衣料渗进去,“三千年前景殊求你出手时,你在哪?”

凌越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固执地举着药膏。月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日也没安睡。

“呵。”景殊收回枪,猛地拽掉肩上的铠甲,露出道狰狞的旧伤。伤口边缘泛着紫黑,是当年被魔尊的魔气所侵,三千年了,每逢战事就会裂开,像张永远不会愈合的嘴。“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当年闭关三月的‘成果’。现在来献殷勤,晚了!”

凌越的指尖颤了颤,蘸了药膏的手指刚要碰上伤口,就被景殊狠狠打开。“别碰我!”她的声音发颤,眼眶却红了,“你的药,我嫌脏!”

凌越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突然将药膏塞进她手里:“魔气已侵入心脉,再拖下去,仙骨都会被蚀穿。”他转身时,声音轻得像叹息,“当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景殊捏碎药瓶,瓷片划破掌心,血珠滴在药膏上,像绽开的红梅,“你是忙着炼你的九转还魂丹,救你那位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仙子吧!”

三千年了,她最恨的就是这句话。当年她在魔域浴血奋战,九死一生逃回九重天,却听说凌越为了救治误中魔毒的白薇仙子,把准备给她疗伤的九转还魂丹用了。她冲到炼丹房质问,只看到他背对着她,说“景殊,你是战神,死不了”。

那句话,比魔尊的剑还伤她。

凌越的背影僵了僵,却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玄色衣摆在夜色里划出道冷硬的弧线,很快消失在云阶尽头。

景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落在银甲上,像极了当年魔域战场上,染红半边天的晚霞。

她不知道,凌越回到炼丹房后,砸碎了所有丹炉。满地的药渣里,混着枚沾血的玉佩——那是三千年前景殊送他的,被他贴身戴了三千年,玉佩的边缘,刻着个极小的“殊”字。

他当年闭关,不是为了白薇,是为了炼能彻底清除魔气的“净魂丹”。只是他没来得及告诉她,她就信了那些流言,提着枪闯进炼丹房,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

有些话,错过了时机,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天兵抵达魔域边界时,正赶上血月。暗红色的月光洒在焦土上,连风里都带着血腥味。

凌越一身玄甲,站在军帐前看地形图。他的甲胄比景殊的轻便,却在肩甲处刻着层叠的防御咒,是他亲手布的阵,能替身边的人挡下三成攻击——当年他没能替景殊挡住魔尊的剑,如今只能用这种方式,笨拙地补偿。

“上仙,战神请您过去议事。”传令兵的声音带着紧张。

凌越收起地形图,走进景殊的军帐时,正看到她在给副将部署战术。银枪斜靠在桌旁,枪尖的寒芒映着她冷肃的侧脸,明明是极英气的模样,他却注意到她捏着兵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旧伤又犯了。

“凌越上仙有何高见?”景殊抬头,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刚才在演武场撕破脸的不是他们。

凌越指着地图上的黑水河:“魔族主力在黑水河对岸,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河水受魔气污染,毒性极强,若强行渡河……”

“那就不渡。”景殊打断他,指尖点在黑水河上游的峡谷,“从这里绕过去,黎明时分突袭。”

凌越皱眉:“峡谷狭窄,若遇埋伏,首尾不能相顾。”

“战神打仗,哪有不冒险的?”景殊挑眉,凤眸里闪过丝挑衅,“莫非上仙怕了?”

“臣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凌越的声音冷了几分,“十万天兵的性命,不是你赌气的筹码。”

“我赌气?”景殊猛地站起来,银甲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当年若不是你……”

“当年的事,容后再议!”凌越打断她,他怕她说出更伤人的话,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帐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副将们大气都不敢喘。最后还是景殊先松了口,挥了挥手:“按上仙说的办。明日一早,强渡黑水河。”

凌越看着她转身时,肩头微不可查的颤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下。他从袖中摸出个小玉瓶,放在桌案上:“这是凝神丹,能暂时压制魔气。”

景殊看都没看:“扔了吧。”

凌越没说话,转身出了军帐。帐外的风很大,吹得他玄甲上的防御咒发出微光。他知道她还在恨,恨他当年的“见死不救”,恨他如今的“假仁假义”,可他不能解释。

有些真相,太痛了,他舍不得让她承受。

次日清晨,强渡黑水河的战役打响。

魔气弥漫的河水里,天兵们成片倒下,景殊一马当先,银枪扫过之处,魔兵纷纷溃散。可她肩上的旧伤越来越痛,视线渐渐模糊,就在她即将被魔尊的利爪击中时,道玄色身影突然挡在她面前。

凌越的玄甲被利爪撕开道口子,血珠落在黑水河上,瞬间被河水染成黑色。他反手打出道符咒,将景殊推到安全地带:“退后!”

“你找死!”景殊红着眼冲上去,银枪与利爪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她不知道,凌越的后背,早已被魔气侵蚀出大片黑斑——那是他为了炼净魂丹,以身试毒落下的伤。

激战中,魔尊的魔气突然化作条毒蛇,直扑景殊的心脉。凌越想都没想,扑过去挡在她身前。魔气穿透他的仙骨,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落在景殊的银甲上,像朵凄艳的花。

“凌越!”景殊接住他倒下的身体,这是三千年里,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睫毛上沾着血珠,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全是她的影子。

“别管我……杀了魔尊……”凌越攥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净魂丹……在我炼丹房……第三层……”

话没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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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殊抱着他,突然想起三千年前景殊也是这样抱着他,在魔域的尸山血海里,他替她挡了魔尊一剑,她说“凌越,我护你”。如今,他替她挡了魔气,她却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

“杀!”景殊将凌越交给副将,银枪直指魔尊,凤眸里的恨意比魔气还浓。这一次,她不仅是为了九重天,更是为了怀里这个,让她恨了三千年,也念了三千年的人。

凌越醒来时,躺在自己的炼丹房里。药香弥漫,空气里却没有焦糊味——景殊没来砸他的丹炉。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背的伤口却传来剧痛。这时,门被推开,景殊端着药碗走进来,银甲换成了素色的衣裙,长发松松地挽着,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醒了?”她把药碗放在床头,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凌越的声音沙哑,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手腕上——她把他送的凝神丹扔了?

景殊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从袖中摸出个小玉瓶,放在他手心:“没扔,舍不得。”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到,“毕竟是你炼的。”

凌越的心脏猛地一跳,捏着药瓶的手指都在发烫。他看着她转身去收拾散落的药渣,突然开口:“白薇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景殊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说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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