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作品《林晚晴的2019》,高点击,零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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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的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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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你会怎么活?林晚晴用生命回答了这个假设——从2026年上海外滩的冰冷江水,她睁开眼,回到了2019年。二十二岁,胃癌尚未侵蚀身体,婚姻尚未成为牢笼,她只是启明星资本里最不起眼的投资分析师,拿着微薄薪水,承受上司刁难、家人催婚、闺蜜算计。但这一次,她带着七年记忆归来。她知道比特币何时触底反弹,知道哪家初创公司会成为下一个巨头,知道那个被称为“疯子”的博士生周逸,手握改变未来的AI算法。更知道——那个即将在相亲桌上认识的“完美丈夫”陆明轩,会在七年里掏空她的一切;那个看似关心她的“闺蜜”苏雨薇,早已和丈夫暗度陈仓;而那对不断索取的父母,从未将她视为女儿,只是待价而沽的筹码。这一世,林晚晴决定逆流而上。她智斗上司,揭穿投资骗局,在总裁顾承泽面前展现惊人“预判”;她押注未来,三万本金搏出第一桶金;她建立人脉,投资潜力项目,悄然布局自己的商业版图。当陆明轩再次捧着玫瑰出现,她微笑拒绝:“抱歉,我的时间很贵。”当苏雨薇炫耀新买的限量款包包,她淡淡回应:“这个品牌,我刚成为他们的投资人。”当父母要求她把房子过户给弟弟,她平静划

2026年10月8日,晚上9点47分。

黄浦江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从外滩观光平台的栏杆缝隙间挤过来,钻进林晚晴单薄的西装外套里。她扶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

那是母亲三小时前发来的,只有二十七个字:

“你弟弟要买房结婚,你那套公寓过户给他。女人离了婚要房子没用,回娘家住就行。”

文字下面,是一张房产证的照片。她婚前买的、只有四十二平米、却还了七年贷款的小公寓。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避开了她放在客厅角落的那些书和文件——那些她曾经以为能改变命运的东西。

手机又震了一下。

银行的催款短信:“您尾号3478的账户本月应还款项67,824.15元已逾期,请尽快处理。”

林晚晴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另一条信息。那是一张照片,她的丈夫陆明轩搂着苏雨薇——她曾经最好的闺蜜——站在巴黎铁塔下,两人笑得灿烂。照片是苏雨薇发在朋友圈的,没有分组,没有遮掩,配文是:“七年之痒?不存在的。”

七年。

她和陆明轩结婚七年。恋爱时他说“我养你”,婚后第三年他说“你怎么还不生孩子”,第五年他说“你那个工作能赚几个钱,不如辞职照顾家里”,第七年——也就是三个月前——他用她的名义贷了一百万,说是投资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然后人就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一百万,和她最后一点对婚姻的幻想。

林晚晴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她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三十一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眼下是长期失眠留下的青黑。身上这套西装是三年前买的,当时为了参加一个重要的投资路演,花了她半个月工资。现在,袖口已经磨得发白。

她想起七年前,也是在这个位置,陆明轩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束廉价的玫瑰花,说会爱她一辈子。

那时她刚被启明星资本“优化”辞退,失业在家,拿着微薄的赔偿金,对未来一片茫然。陆明轩的出现像一根救命稻草——国企工作稳定,父母是退休教师,家里有两套房,所有人都说“条件多好”。

于是她抓住了。

然后沉没了。

江面上有游轮驶过,灯光璀璨,欢声笑语随风飘来。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她从未真正进入过的世界。

林晚晴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折叠整齐的诊断书。三个月前查出来的,胃癌晚期。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

她谁也没说。说了又能怎样呢?母亲会说“治那病得花多少钱”,父亲会说“女人就是事儿多”,弟弟会说“姐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就连陆明轩,在消失前的最后那段时间,也只会抱怨她“脸色不好看”“没精神”。

也许,也许她死了,所有人都会松一口气。

她翻过栏杆。

金属冰凉刺骨。脚下是三十一层楼高的虚空,黄浦江的水在夜色中漆黑如墨。风吹得她睁不开眼,头发在脸上胡乱飞舞。

如果,如果能重来——

她松开了手。

下坠。

时间变得很慢。

风在耳边呼啸,但奇怪的是,她听不见声音。眼前闪过的不是人生的走马灯,而是一些破碎的片段:

十五岁那年,她考了全市第一。父亲把奖状扔在地上,说:“女孩子读那么好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

二十二岁,她拿到启明星资本的录用通知。母亲在电话里说:“赶紧找个对象才是正经,工作再好也是个打工的。”

二十七岁,婚礼上,她穿着租来的婚纱,听司仪说:“新娘真是好福气,能嫁给陆先生这样的好男人。”

三十岁,她在医院拿到诊断书,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忽然想起二十二岁那年,她站在启明星十七楼的落地窗前,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能改变世界。

真可笑。

身体还在下坠。

她忽然想起很多细节:2019年9月12日,她因为急性肠胃炎高烧住院;9月16日,陈国栋让她整理深瞳科技的尽调报告;9月23日,比特矿业在纳斯达克上市,首日破发35%;10月底,比特币跌到7500美元……

这些碎片毫无逻辑地涌现,像坏掉的放映机。

然后——

窒息。

然后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仪器的滴滴声,有规律地响着。一下,两下,三下。

林晚晴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惨白的天花板,一盏老旧的白炽灯,灯罩边缘积着灰。她转动眼珠,看见床边输液架上挂着的吊瓶,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这是……

她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哎!你别乱动!”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急忙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刚退烧,要好好休息。”

林晚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脸——圆眼睛,有点婴儿肥,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这张脸……她记得。

七年前,她急性肠胃炎住院,就是这个护士。

“今、今天是几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9月12号啊。”护士理所当然地说,一边给她调整输液管,“你昨天送来的,高烧39度8,加上低血糖晕倒在公司。你们公司的人送你来的,交了两千押金就走了。”

9月12日。

2019年。

林晚晴的心脏猛地一跳,撞得胸腔生疼。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没有婚后做家务留下的薄茧,没有最后那段时间化疗导致的乌青和针孔。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这是她二十二岁时的习惯,工作后就没再坚持了。

“能借我一下手机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颤抖。

护士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过来。老款的安卓机,屏幕上有几道细细的划痕。

林晚晴接过,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点开浏览器,搜索“2026年”——

没有相关信息。

最新新闻是:“2019年上海人工智能大会即将开幕,聚焦AI+医疗”。

她又点开手机相册,往前翻。护士的自拍,和朋友聚餐的照片,然后……她看见了自己。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澈,脸庞饱满,皮肤紧致。那是二十二岁的林晚晴。

她还活着。

不,是重新活过来了。

“林小姐?你没事吧?”护士见她脸色煞白,担心地问,“要不要叫医生?”

“不、不用。”林晚晴把手机还回去,挤出一个笑容,“谢谢。”

护士离开后,她靠在床头,闭上眼。

胃部传来隐隐的痛感——不是晚期癌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是肠胃炎发作时熟悉的、钝钝的痛。

她伸手按住胃部,指尖能感觉到温暖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

真的。

这不是梦。

她睁开眼,环顾这间病房。四人间,老旧的淡蓝色窗帘,边缘已经洗得发白。靠窗那张床空着,中间两张床的病人都在睡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她七年前住过的那家社区医院。

一切都对得上。

林晚晴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脚踩在地上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但站稳了。她走到病房门口的小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三个月,进入启明星资本做投资分析师才两个月。脸上还有未褪尽的学生气,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日后的轮廓。

没有眼角的细纹,没有长期失眠留下的憔悴,脖颈上更没有那道去年被陆明轩推搡时撞在桌角留下的淤痕——因为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后。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温热的,真实的。

“哈……”她低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极度荒谬、极度震惊、又极度庆幸的情绪混合体。

她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回到胃癌确诊的七年前。

回到遇见陆明轩的七年前。

回到人生被彻底摧毁的起点。

下午,医生来查房。

“急性肠胃炎,加上过度疲劳和低血糖。”中年女医生翻着病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拼命工作,身体都不要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出大问题。”

林晚晴安静地听着。

上一世,医生也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没听进去,出院后继续加班,继续吃外卖,继续为了在启明星站稳脚跟而拼命。

然后呢?

三十一岁,胃癌晚期。

“医生,”她忽然开口,“如果……如果一个人长期饮食不规律,压力大,胃痛反复发作,应该多久做一次胃镜检查?”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有家族史吗?”

“……没有。”

“那每年体检做一次就行。不过你年纪轻轻,别瞎担心,好好养胃,按时吃饭,比什么都强。”

林晚晴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

她现在比任何人都知道健康的重要性。

下午三点,输液结束。护士来拔针,嘱咐她:“明天还要输一天液,记得来。这几天吃清淡点,粥、面条,别吃油腻的。”

“好。”

护士离开后,林晚晴换下病号服,穿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一套廉价的职业装,白衬衫的领子已经洗得有些发黄。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包,打开。

里面有一个钱包,一张工牌,一支笔,一个笔记本。

工牌上写着:“启明星资本

投资分析部

林晚晴”。照片里的她笑得拘谨,眼神里带着新人的怯懦。

她把工牌握在手里,塑料壳的棱角硌着掌心。

启明星资本。

那是她职业生涯的起点,也是噩梦开始的地方。

她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出院后第三天,陈国栋会交给她一份关于“智慧医疗影像诊断系统”的投资尽调报告,让她“学习学习”。那是一份被美化过的报告,背后涉及三千万的投资和三百万的回扣。

她认真地研读,提出关键问题,然后在部门会议上差点让项目黄掉。

从那天起,她在启明星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穿不完的小鞋,背不完的锅,直到半年后被“优化”辞退。

失业后的她心灰意冷,在家人的催促下相亲认识了陆明轩,开启了那七年地狱般的婚姻。

林晚晴握紧工牌,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

这一次,不会了。

走出医院时,已经是傍晚。

初秋的夕阳把街道染成暖金色,梧桐树叶开始泛黄。街边的奶茶店排着队,共享单车横七竖八地停着,行人步履匆匆。

这是2019年的上海。

还没有经历三年后的疫情,没有经历经济下行,没有经历她个人生活的全面崩塌。

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晚晴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小吃摊的烟火气,有这座城市的生机。

她活着。

真的活着。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

“晴晴,住院怎么不跟家里说?医药费多少钱?你弟弟这学期要报个考研培训班,两万块,你那边钱还够吗?”

典型的三段式:假意关心、质问、要钱。

林晚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上一世,她看到这条消息时,立刻回复“妈我没事,钱够用,弟弟的学费我转给他”,然后把自己卡里仅剩的两万五千块钱转出去一万八,自己留七千熬到发薪日。

现在……

她打字回复:“医药费公司垫付了。我钱不够,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发送。

几乎是立刻,母亲就打来了电话。

林晚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等它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

“晴晴,你怎么回事?住院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说?还有,你工作都两个月了,怎么连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这个培训班多重要?老师说了,报了这个班,考研成功率能提高30%!”

连珠炮似的质问,没有一句真正的关心。

林晚晴安静地听着,等母亲说完,才开口:“妈,我实习期工资只有八千,扣完社保公积金到手六千多。房租三千五,吃饭交通一千五,还剩一千。我哪来的两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母亲的声音软了下来:“晴晴啊,妈知道你辛苦。但你是姐姐,得帮帮你弟弟。他要是考不上研,以后怎么办?你是女孩子,以后嫁个好人家就行了,但你弟弟不一样,他得靠自己……”

又来了。

“女孩子”“嫁人”“弟弟不一样”。

这套说辞,她听了二十多年。

“妈,”林晚晴打断她,“我累了,想休息。弟弟的学费,让他自己想办法吧。我已经工作了,没有义务再供他读书。”

“你!你说什么话!”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没义务?他是你亲弟弟!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自私?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医药费公司垫付了,但后续还要复查,也要花钱。”林晚晴平静地说,“先这样吧,我挂了。”

不等母亲反应,她就按掉了电话。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这是她第一次对母亲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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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抖,但心里有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父亲。

她没接。

直接关机。

林晚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银行。

自动取款机前,她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显示余额:12,487.36元。

一万两千四百八十七块三毛六。

这是她全部的家当。大学时做家教、写稿子攒下的钱,加上工作两个月的工资。

在2026年,这笔钱甚至不够她一个月还贷的利息。

但现在,这是一笔本金。

她取了两千现金,然后把卡退出来,握在手里。

走出银行时,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霓虹闪烁。她站在路口,看着车水马龙,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那个月租三千五、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吗?

还是……做点什么?

她想起一件事。

2019年9月,比特币价格在10000美元左右震荡。到10月底,它会跌到7500美元,然后在2020年初开始新一轮牛市,到2021年4月涨到64000美元。

她也想起另一件事:9月23日,一家叫“比特矿业”的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首日破发35%,但三个月后因为一笔意外的大订单,股价翻了四倍。

还有……周逸。

那个在闸北区老旧写字楼里,守着几台电脑,做着“不可能实现”的AI项目的博士生。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重新开机,无视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微信消息。

她打开地图,输入一个地址:闸北区XX路XX号。

那是逸动科技的地址。上一世,她是在2020年初的一个行业论坛上认识周逸的,那时他已经山穷水尽,准备把算法低价卖掉。

但现在,是2019年9月12日。

周逸的公司应该还在,他应该还在苦苦支撑。

她需要见他。

不是现在,是过几天。等她有了一点钱,有了一点底气之后。

但现在,她需要做另一件事。

林晚晴走进一家网吧——那种老式的、烟雾缭绕、满是游戏少年的网吧。开了一台机器,坐下。

她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

深瞳科技、比特矿业、华矿集团、比特币价格走势、AI语音助手市场分析……

她把这些信息一条条记录下来,整理成一个加密文档。

然后,她开始写另一份东西。

一份关于“智慧医疗影像诊断系统”的风险分析报告。不是从投资角度,而是从技术、市场、团队背景全方位的剖析。

她写得很快,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那些上一世在深瞳暴雷后才被曝光的真相,那些她后来在病床上自学医疗AI知识时弄明白的技术细节,此刻全部涌现出来。

两小时后,一份二十页的报告完成了。

她把它存进U盘,然后清空浏览器记录,下机。

走出网吧时,已经晚上十点。

街道安静了许多,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林晚晴走进去,买了一个面包,一盒牛奶,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回到出租屋,她开灯,脱鞋,坐在那张二手书桌前。

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

2019年9月12日,重生第一天。

然后,她开始列清单。

健康:明天开始按时吃饭,养胃,半年后做胃镜

工作:应对陈国栋,不主动树敌,但也不背锅

金钱:现有资金12487元,规划使用

投资:比特币(10月底入场)、比特矿业(9月24-25日低点买入)、周逸项目(接触)

家庭:设定界限,不再无条件给钱

学习:金融、法律、技术,每天至少两小时

写完后,她看着这份清单,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到下一页,开始写另一份东西。

那是她记忆中,2019年9月到2026年10月之间,所有重大的经济事件、行业转折、公司兴衰。

从2019年底的疫情传闻,到2020年2月的全面爆发;从在线办公概念的暴涨,到新能源汽车的崛起;从比特币的牛市,到NFT的疯狂;从她后来在病床上看到的每一条财经新闻,到那些改变世界的时刻。

她写得手指发酸,写得眼睛发涩,但不敢停。

她怕一停下来,这些记忆就会模糊,就会消失。

写完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了三十多页。

林晚晴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

远处还有零星的灯光,高架上的车流已经稀疏。这座城市永不真正入睡,就像她的人生,即使跌入谷底,也还有重来的机会。

她想起跳江前那一瞬间的念头:如果,如果能重来。

现在,真的重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第二次机会。

她不会浪费。

绝不。

林晚晴回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出院,要回公司,要面对陈国栋,要开始她的逆流之路。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在失去健康七年之后,在忍受病痛三个月之后,在告别这个世界又回来之后——

她终于可以安心地、带着希望地,睡一觉了。

窗外,2019年的上海在夜色中静静呼吸。

而属于林晚晴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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