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是商皇小说节选推荐_[林薇沈清辞]小说免费试读

侯府嫡女是商皇小说节选推荐_[林薇沈清辞]小说免费试读

已完结 免费

杀伐果决的商业女帝,穿越成备受欺凌的侯府嫡女。她左手整顿内宅,惩治恶奴;右手搅动商海,颠覆朝堂。却意外惹上那位权倾朝野的冷面摄政王,他掐着她的下颌低语:“征服天下太无趣,征服你,才是我此生最精彩的商战。”

时间:2026-01-13 18:44:36

章节试读

第一章:双凰同陨

一、现代线:巅峰陨落

林薇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时,窗外陆家嘴的霓虹刚刚亮起。

这座位于环球金融中心九十八层的会议室,此刻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长条形黑檀木会议桌上,只摆着一份文件、一支万宝龙钢笔,以及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

“林总,这是最终版收购协议。”身着定制西装的首席法务总监声音压得很低,双手将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条款全部按您的要求修订完毕。对方……做出了很大让步。”

林薇没有立刻去接。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蜿蜒的黄浦江和如积木般堆叠的城市光影。这里是她的王国——从二十三岁白手起家,到三十八岁执掌市值千亿的“薇时资本”,她用十五年时间筑起了这座商业帝国。

而今天,她要吞下最后一个对手。

“星辉传媒的股东,签字了?”她开口,声音是经年谈判淬炼出的平静,听不出情绪。

“半小时前,全部签署完毕。”法务总监顿了顿,“王董托人带话,想请您……高抬贵手。”

林薇终于转身。裁剪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形挺拔如竹。她没化妆,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只有那双眼睛——锐利、清明,像淬过冰的刀锋。

“商场如战场。”她走到桌前,拿起钢笔,“输了,就要认。”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一寸。

心脏的绞痛来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轻微的窒闷,像被人轻轻攥住了心口。林薇蹙眉,以为是连日通宵导致的疲惫。可下一秒,剧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那不是疼痛,是某种东西正在体内崩裂、坍塌的感知。

钢笔从指间滑落,在协议上划出一道扭曲的墨痕。

“林总?!”

她听见助理的惊呼,看见法务总监骤然变色的脸。视野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斑。她下意识伸手想扶住桌沿,却抓了个空。

原来这就是尽头。

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脑海——在无数个拼命熬夜的晚上,在一次次与对手殊死搏杀的时刻,她其实想象过自己的结局。或许是功成身退隐居海岛,或许是另起炉灶再创辉煌,但绝不是这样,不是在一场绝对胜利的前夕,像个可笑的意外。

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响传来,却很遥远。

意识像退潮般抽离,她最后看见的,是落地窗外那片璀璨到虚假的都市灯火,以及玻璃倒影里自己正在涣散的瞳孔。

真不甘心啊。

二、古代线:寒夜沉沦

同一时刻,大周永昌侯府的后院。

湖水比想象中更冷。

沈清辞张开双臂,任由自己沉入漆黑的湖心时,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冬夜的湖水像无数根冰针刺透单薄的衣衫,刺进皮肤、骨髓、五脏六腑。可这冷,竟比不过心里那片早已冻僵的荒原。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些声音——

“大小姐与马夫私通?天哪……真真是侯府之耻!”

“夫人仁慈,只将她禁足思过,若依家法,该沉塘的……”

“到底是没了生母教养,做出这等下作事也不稀奇。”

不是的。

她想呐喊,想辩解,想撕开那些人伪善的嘴脸。可湖水灌进口鼻,呛得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模糊间,她看见岸上隐约晃动的人影,听见庶妹沈清雨那故作惊慌的哭喊:“快来人啊!姐姐想不开投湖了——”

哭得真像啊。

就像半个时辰前,沈清雨带着继母柳氏和一众婆子“偶然”撞破她房内衣衫不整的马夫时,也是这样捂着脸哭:“姐姐,你怎能如此糊涂……”

湖水彻底淹没头顶。

沈清辞不再挣扎。也好,就这样吧。在这吃人的侯府里活了十六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最后还是逃不过被啃噬殆尽的命运。母亲早逝,父亲漠视,祖母偏心……她以为只要足够隐忍、足够顺从,总能挣出一条活路。

可她们连活路都不给她留。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涌出,瞬间融进冰冷的湖水里。

若有来生……

绝不为人。

三、混沌融合

黑暗。

全网热搜侯府嫡女是商皇林薇沈清辞小说全文免费章节_侯府嫡女是商皇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无边的、厚重的、连时间都失去意义的黑暗。

林薇漂浮在其中,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没有身体,没有感官,只有纯粹的意识像星尘般散落。这就是死亡吗?倒也不算太坏。

可渐渐地,她感知到了另一个存在。

那是另一种黑暗——不是虚空,而是浸满了泪水、委屈、绝望与不甘的,粘稠得化不开的黑暗。有什么东西正在撞击她的意识,不是攻击,更像是溺水者濒死前无意识的抓握。

大量的画面、声音、情绪碎片汹涌而来——

一个温柔的女人在病榻上咳血,握着她的手说:“辞儿,好好活下去……”

锦衣华服的妇人笑着递来一碗甜羹,转身却对下人说:“照旧下三分量。”

少女跪在祠堂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青紫,门外传来父亲冷淡的声音:“不成体统,跪到知道错为止。”

庶妹拉着她的手甜甜地叫“姐姐”,转头就剪碎了她熬夜绣好的百福图。

冰凉的湖水灌满口鼻的窒息感……

“活下去……”

“让她们付出代价……”

“好恨……好恨啊……”

无数声音在意识深处重叠、嘶吼、哭泣。林薇感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这些外来记忆侵蚀、渗透。她本能地抗拒——作为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决策者,她厌恶任何形式的失控。

“停下。”她用意志发出命令。

那些翻涌的记忆海潮般退去些许,但那股深沉的不甘与怨恨,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你是谁?林薇问。

没有回答。只有一段更加清晰的记忆画面展开:灯火通明的花厅里,满座宾客目光如刀,一个嬷嬷从她床下拖出个赤膊男人,继母柳氏震惊地掩口,庶妹沈清雨哭得梨花带雨,而她的父亲,永昌侯沈卓,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眼中只有厌恶……

“我没有。”少女微弱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颤抖着,却无人倾听。

林薇沉默了。

商海沉浮十五年,她见过太多肮脏手段。构陷、污蔑、落井下石——只是没想到,在另一个时空,在一个十六岁少女身上,会以如此直白残忍的方式上演。

而她们要她死。

意识与意识在黑暗中无声对峙。一边是历经杀伐、理性至上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一边是受尽欺凌、含冤而逝的侯府嫡女。本该是全然不相干的两种人生轨迹,却在这一刻,在生死模糊的边界线上,被某种更宏大的意志强行并轨。

林薇感受到那股不甘正在渗入自己的意识核心。

不是取代,而是融合。

像两种不同属性的金属在高温中熔炼、重组——她的冷静与谋略,承托起那份无处安放的悲愤;她的果决与力量,注入了那双只会颤抖流泪的手。

“如果……”林薇的意识在黑暗中低语,“如果你把一切都交给我。”

那些翻腾的记忆渐渐平息,像找到了归处的潮水。

“我会活下去。”

“会让所有欺你、辱你、害你之人——”

“百倍偿还。”

最后的执念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彻底融入了林薇的意识之海。而与此同时,无数关于这个时代、这个身份、这个家族的知识与记忆,如开闸洪水般汹涌灌入。

大周永昌侯府,嫡长女沈清辞,生母顾氏早逝,继母柳氏掌家,庶妹沈清雨,父亲沈卓……

黑暗开始褪色。

四、冰冷苏醒

痛。

这是林薇——或者说,沈清辞——恢复感知后的第一个念头。

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身体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传来令人牙颤的凉意。

她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缓缓聚焦。

入目是陈旧的木质房梁,上面结着蛛网。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薄薄一层褥子,几乎感受不到保暖的作用。空气里有霉味、尘土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药苦气。

不是ICU。

这个认知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许。她尝试转动脖颈,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声。房间很小,陈设简陋——一张桌、一把椅、一个掉了漆的衣柜,墙角堆着些杂物。纸糊的窗户破了几处,冷风正从破洞里“嗖嗖”灌入。

门外隐约传来压低的人声。

“……真醒了?”

“命还挺硬,那么冷的天投湖都没死成。”

“醒了又怎样?夫人说了,这事儿还没完呢。你瞧好吧,过不了几天——”

声音渐远。

林薇,不,现在该叫沈清辞了。她闭上眼,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脑中汹涌的信息流。

原主的记忆、自己的记忆,正在快速整合、归档。

永昌侯府。嫡女。十六岁。生母顾氏,出身江南商贾之家,七年前病逝。继母柳氏,礼部员外郎之女,表面贤惠,实则掌控侯府中馈,育有一女沈清雨,年十五。

三日前,原主被设计“撞破”与马夫私通,禁足于后院偏房。昨夜不堪受辱,投湖自尽。

而自己——林薇,薇时资本创始人,三十八岁,死于收购签约前的心脏骤停。

两个灵魂,两种人生,在此刻完成交接。

沈清辞重新睁开眼。那双曾经属于林薇的眼睛,此刻在少女苍白的面容上,折射出一种极不相称的冷冽与清明。她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虚弱的躯体发出抗议。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只是指尖冻得发青。这不是那双签署过无数亿级合同、握过资本市场权柄的手。这是一双养在深闺、只会抚琴绣花的,属于十六岁侯府嫡女的手。

可握笔的茧子还在。

灵魂的记忆刻印在肢体深处,指腹那层薄茧,是十五年高强度工作留下的印记,竟随着灵魂一同穿越而来。

“有意思。”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干涩。

窗外天色阴沉,估摸着是清晨。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桌边。桌上有一面模糊的铜镜,她拿起来,看向镜中。

镜中是一张陌生的少女脸庞。

清秀,苍白,眉眼间还残留着稚气,但那双眼睛——深邃、沉静,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藏着暗流汹涌。这是沈清辞的脸,林薇的眼睛。

“从今天起,”她对着镜中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沈清辞。”

话音落下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情绪波动,是某种生理性的、尖锐的疼痛。她按住心口,眉头紧锁。这具身体……不对劲。原主记忆里常有胸闷气短、畏寒乏力的症状,府里大夫说是“先天不足”,可此刻以她现代人的医学常识判断——

更像是慢性中毒。

念头刚起,门外传来脚步声。

粗重,拖沓,毫不掩饰。

“吱呀”一声,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圆脸嬷嬷端着个粗瓷碗走进来,脸上堆着假笑,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大小姐醒啦?”她把碗往桌上一墩,汤汁溅出几滴,“奴婢给您送早膳来了。夫人心善,特意嘱咐厨房给您熬了粥,您趁热喝。”

沈清辞垂眸看向那碗。

说是粥,实则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寥寥可数,飘着几片发黄的菜叶。碗沿有污渍,碗底沉着些不明的糊状物,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馊味。

她没动,抬眼看向嬷嬷。

那嬷嬷被她看得心里莫名一怵,强撑着撇嘴:“怎么,大小姐还嫌不好?您如今可是戴罪之身,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赶紧喝了,奴婢还得回去复命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清辞伸手,端起了碗。

嬷嬷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神色。可下一秒,她看见这位向来怯懦的大小姐,端着碗走到窗边,手腕一翻——

整碗馊粥,从破了的窗洞泼了出去。

“你!”嬷嬷瞪大眼睛。

沈清辞将空碗放回桌上,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嗒”。她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嬷嬷:

“回去告诉柳夫人。”

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

“我沈清辞,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

“有些账,该好好算算了。”

嬷嬷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大小姐,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脊背窜起。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扔下一句“你、你等着”,转身匆匆离去,连碗都忘了拿。

房门再次关上。

沈清辞缓缓坐回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轻微颤抖的手指——这是身体虚弱的生理反应。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沉,越来越静。

原主残存的记忆里,这个嬷嬷姓张,是柳氏的陪嫁,专司“照料”她的饮食起居。

而刚才那碗粥的气味……

她凑近指尖,上面沾到的一点残汁,除了馊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沈清辞缓缓收紧手指。

这侯府,果然是个吃人的地方。

不过现在——

猎手回来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