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无广告阅读_李闲周福新热门小说

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最新章节目录番外+全文_[李闲周福]后续完结版

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

连载中 免费

一睁眼,大教授李闲成了正在被行刑的尚书府护院。原身是户部尚书府上最低等的护院,因偷看小姐洗澡,即将被杖毙。刑场之上,他靠诡辩术暂保头颅,却被卷入比地狱更可怕的阴谋之中。一纸藏在污垢中的密信,一枚刻着古怪鸟纹的铜钱,将他引向一个笼罩朝野的暗影组织——“鹓鶵”。为送救命药,为求一线光,李闲在污浊牢笼中化身最危险的棋手。他挑起恶狼互噬,利用人心贪惧,于死局中凿出一条生路,遁入龙蛇混杂的鬼市深巷。然而,他夺来的并非贪腐证据,而是一枚名为“鸾枢”的密钥。它可调动暗处的千军万马,亦能开启倾覆王朝的秘档。此刻,重伤的他手握密钥,倚在破败窝棚中。外面,是奉命清剿的朝廷精兵,是组织内部冷酷的“清道夫”,是各方闻腥而至的豺狼。从刑场到牢狱,从鬼市到深渊。李闲知道,自己的穿越之旅,注定是一场与整个黑暗时代为敌的生存博弈。揭开秘密,或能撼动乾坤;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这漫漫长夜,由他这缕异世孤魂,执火惊鹓。

啪!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火烧火燎的剧痛,从臀部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

李闲——或者说,占据着李闲身体的那个意识——猛地从一片混沌中惊醒。

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拼命上浮,耳边还残留着大学讲堂里隐约的掌声,眼前却已经被粗粝的青石板地面填满。鼻腔里充斥着尘土、汗腥,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血味。

啪!

第二下。

这次他看清了——一根手腕粗的硬木棍子,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应该是“自己”的臀部上。沉闷的撞击声透过皮肉,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啊——!”一声惨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来。

这惨叫不属于他。至少,不属于那个站在大学讲台上,刚刚做完关于“后现代主义文学中的身体叙事”专题报告的李闲教授。那是另一个年轻、惊恐、濒临崩溃的声音。

我在哪儿?

这是……什么情况?

混乱的意识碎片像被棍子打碎的瓷器,四下飞溅。他,李闲,四十岁,未婚,某重点大学文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之一,学术新星,刚刚在国际学术会议上用流利的英文怼得一位德高望重的外国老教授哑口无言。此刻应该在学校咖啡馆,吃着过瘾的美食,忍受同事恭维的同时,盘算着晚上是去健身房还是回家刷剧。

而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脸贴地趴在一块冰冷潮湿的石板上,屁股开花。

啪!

第三下。

剧痛让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摇晃、重叠。他勉强转动眼珠——视野受限,只能看到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一双双穿着灰色或黑色粗布裤腿和旧布鞋的脚,密密麻麻围成一个半圆。布鞋上沾着泥点,裤腿打着补丁。沉默,但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恐惧与隐隐兴奋的注视感,从那些脚的主人方向压过来。

更近处,青石板的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几株枯黄的草。草叶上,溅着几点新鲜的、暗红色的液体。

是我的血。这个认知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穿越?

一个荒诞的词汇跳进脑海。他博览群书,自然也看过几本所谓的“穿越小说”。但他一直嗤之以鼻——缺乏严谨的时空理论支撑,文学性也大多堪忧。他更偏爱加缪或者卡夫卡,那才是对人类处境真正深刻的描摹。

可现在,加缪救不了他。卡夫卡笔下变成甲虫的格里高尔,至少最初还能待在自家卧室。

而他,正在被活活打死。

啪!

第四下。

这次他听到了骨头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更多的记忆碎片,伴随着毁灭性的疼痛,强行挤入他的意识。

李闲。十八岁。户部尚书方知远方大人府上,西苑三等护院。父母早亡,卖身入府五年。性情木讷,身手平平。三日前,戌时三刻,奉命巡查后花园,途经大小姐清芷沐浴的“漱玉阁”外,被阁内丫鬟发现其“窥探窗内,行为猥琐”。人赃并获,押入柴房。依《方府家规》第七条:“凡奴仆窥视主家内眷,行止不端者,杖毙。”

杖毙。

两个字,冰冷,血腥,不容置疑。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柴房缝隙透进的、惨白的月光,和年轻护院李闲绝望的呜咽。然后就是现在,公审过后,直接被拖到这府内行刑的偏院,按在了刑凳上——不,连刑凳都没有,就是直接按在了这坚硬的石地上。

所以,我,李闲,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文学教授,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因为“偷看小姐洗澡”即将被乱棍打死的家奴?

荒谬感甚至暂时压过了疼痛。他想笑,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凭什么?!我一辈子规规矩矩,连学术造假都没干过!最多就是年轻时文青病犯了,写过几首酸诗,那也是对着月亮和远方,没偷看过女生宿舍啊!这算什么?道德连坐?还是平行宇宙的恶意玩笑?

啪!

第五下。

疼痛开始变得麻木,或者说,他的意识正在被迫适应这种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冲击。作为学者的本能,让他开始在绝境中强行收集信息,进行分析。

环境:典型的中国古代庭院。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围观者衣着显示是明代或类似背景。空气干燥微冷,应是北方,深秋或初冬。

人物:

行刑者:身后至少两人,挥棍有力,节奏稳定,是专业干这个的。呼吸粗重但平稳,毫无情绪波动。

围观者:大多是府中低等仆役、护院同僚。沉默中带着战栗的快意。兔死狐悲?还是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监刑者:正前方,约十步外,站着一双青色绸面厚底官靴,一尘不染。靴子主人应该就是刚才记忆里,那个声音冰冷宣读家规的——方府大管家,周福。五十多岁,刻板严厉,府内人称“活阎王”。

更高决策者:没有出现。但根据记忆,这种涉及内眷、执行死刑的大事,户部尚书方知远本人至少是知晓并默许的。他可能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比如那边的阁楼?李闲用余光艰难地瞥向侧前方,确实有一栋二层小楼,窗户紧闭。

自身状态:男性,年轻(约十八岁),体格不算健壮,长期营养不良。臀部及大腿后侧皮开肉绽,可能已经骨裂。失血、疼痛、惊恐导致体力急速流失。无任何特殊能力、系统、老爷爷。唯一的“金手指”,似乎就是这具年轻身体里,一个来自四十年后、装满乱七八糟人文社科知识的灵魂。

局势评估:死局。绝对的死局。

罪名成立(人赃并获,原身记忆里确实有那一瞥的惊慌),证据确凿(丫鬟指认),家规明确(杖毙),执行果断(当场抓获,三日后即行刑)。这是一个程序完整、逻辑闭环的封建司法小系统。而他,是这个系统里一个微不足道、即将被彻底抹去的错误节点。

难道刚穿越就要再死一次?这次能穿回去吗?还是直接魂飞魄散?

恐惧,真实的、冰凉的恐惧,终于穿透了最初的荒谬感和学者的分析癖,攥紧了他的心脏。他还不想死。至少,不能像这样,因为一个荒唐的、不属于他的罪名,像条野狗一样被活活打死在泥地里。

想想!李闲!用你的脑子!你是教授!你辩论过,写过论文,怼过学术权威!你不能就这么认了!

啪!

第六下。

他闷哼一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是咬破了嘴唇。意识开始有些涣散。

规则……这个世界的规则……封建家法……主仆尊卑……礼教大防……

这些词汇在他脑中翻滚。原身李闲的记忆和属于李闲的知识开始碰撞。原身的记忆里充满了对“老爷”、“夫人”、“小姐”、“家规”的绝对敬畏和恐惧,那是深入骨髓的奴性。而李闲的知识库里有《大清律例》,有《礼记》,有福柯的《规训与惩罚》,有对权力微观运作的无数分析……

等等。

规则……执行规则的人……解释规则的空间……

他猛地想起原身记忆中的一个细节。方尚书方知远,虽是朝廷大员,掌管天下钱粮,但在府中,却以“重规矩”、“讲道理”闻名。即便是处置奴仆,也往往要让人“心服口服”,会走一套固定的流程:擒获、审问、对质、定案、宣判、行刑。据说,这是方大人立身朝堂的信条——凡事要占住一个“理”字。

眼下,擒获、审问(柴房里管家简单问过)、对质(丫鬟指认,他默认)、定案、宣判,流程都走完了。现在到了最后一步:行刑。

流程……有没有漏洞?最后一个环节,执行前,有没有什么固定程序?

原身李闲的记忆太模糊,太恐惧,只剩下碎片。但李闲强迫自己回忆,像在浩瀚文献中检索一条关键的注释。

好像……宣判后,管家会问一句:“犯人还有何话说?”或者“可曾知罪?”

是了!这是给将死之人一个最后说话的机会,或许是形式主义的慈悲,或许是让死者“认罪伏法”以彰显主家仁德和规矩的严正。但这,或许就是唯一的机会!

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无广告阅读_李闲周福新热门小说

一个极其渺茫,但确实存在的话头!

啪!

第七下。

他的视野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死死抓住了那一点灵光。

说话……我说什么?喊冤?原身确实偷看了,人赃并获,怎么喊?求饶?在这种罪名下,求饶只会死得更快,更耻辱。那么……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骤然点亮。

不认罪。但也不否认事实。

重新定义事实!

他是文学教授。他最擅长的,不就是解构文本、阐释意义、颠覆固有的解读吗?“偷看沐浴”这个行为,在封建礼教语境下,被解读为“淫邪”、“不端”,是死罪。但如果换一个语境呢?换一套话语体系呢?

如果把它从“道德犯罪”的范畴里拽出来,扔进“美学偶然性”或者“人性本能”的领域去讨论呢?

一个模糊的、基于他全部东西方文学素养和诡辩术的雏形,在剧痛和晕眩中,艰难地拼凑起来。他需要争取到那个说话的机会,然后,用尽全力,抛出这个完全异质的、足以让这些古人愣神的“说法”。

这需要精准的时机,需要不顾一切的勇气,更需要……运气。

啪!

第八下。

他感觉下半身几乎不属于自己了。意识像风中的残烛,随时会熄灭。

不能晕过去……撑住……下一句……就是机会……

他调动起全部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黑暗的侵蚀。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用新的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围观的仆役中,似乎传来低低的叹息,或是某种压抑的喘息。行刑者的木棍再次举起,带着风声。

就在这短暂的、棍子扬到最高点的间隙——

“住手。”

一个冰冷、刻板、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那双青色官靴的方向传来。

棍子悬停在空中。

整个偏院死一般寂静,连风声都似乎停了。

李闲——他决定,从现在起,就用这个名字了——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血迹和尘土模糊的脸,看向声音的来源。

大管家周福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张脸像是用石头刻出来的,每一道皱纹都写着严厉和不容置疑。他的目光扫过李闲血肉模糊的后背,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执行公务般的漠然。

然后,周福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李闲,家法已明,罪证确凿。你……”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履行那个最后的程序。

“可还有话要说?”

来了!

李闲的心脏在残破的胸膛里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剧痛、恐惧、求生的渴望,还有属于教授的那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他张开嘴,干裂的嘴唇粘在一起,被生生扯开,渗出血珠。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围观者等待着聆听将死之人最后的哀鸣或忏悔。

周福的眼神依旧冰冷,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道无关紧要的手续。

阁楼的窗户,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李闲吸了一口气,混杂着尘土和血腥味的空气涌入肺腑。他用尽全身力气,让嘶哑、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刺破了偏院死寂的空气:

“小……小人……”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