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周福免费看全本_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热门的小说

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最新章节目录番外+全文_[李闲周福]后续完结版

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

连载中 免费

一睁眼,大教授李闲成了正在被行刑的尚书府护院。原身是户部尚书府上最低等的护院,因偷看小姐洗澡,即将被杖毙。刑场之上,他靠诡辩术暂保头颅,却被卷入比地狱更可怕的阴谋之中。一纸藏在污垢中的密信,一枚刻着古怪鸟纹的铜钱,将他引向一个笼罩朝野的暗影组织——“鹓鶵”。为送救命药,为求一线光,李闲在污浊牢笼中化身最危险的棋手。他挑起恶狼互噬,利用人心贪惧,于死局中凿出一条生路,遁入龙蛇混杂的鬼市深巷。然而,他夺来的并非贪腐证据,而是一枚名为“鸾枢”的密钥。它可调动暗处的千军万马,亦能开启倾覆王朝的秘档。此刻,重伤的他手握密钥,倚在破败窝棚中。外面,是奉命清剿的朝廷精兵,是组织内部冷酷的“清道夫”,是各方闻腥而至的豺狼。从刑场到牢狱,从鬼市到深渊。李闲知道,自己的穿越之旅,注定是一场与整个黑暗时代为敌的生存博弈。揭开秘密,或能撼动乾坤;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这漫漫长夜,由他这缕异世孤魂,执火惊鹓。

“小……小人……”

李闲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破风箱拉出的最后一点嘶鸣。刚才那口气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不能晕!

他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钻心的疼痛换来片刻清明。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滴在青石板上,绽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周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双青色官靴微微挪动了半寸,似乎已经不耐烦。围观的仆役们伸长脖子,等着听这个将死之人还能吐出什么话来。是哭求饶命?是忏悔罪过?还是恶毒的诅咒?

阁楼的窗户依旧紧闭,但那片阴影里,仿佛有目光穿透窗纸,落在刑场中央。

“小人……”李闲又吸了一口气,这次稍微顺畅了些,但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后背撕裂的伤口,“认罚……”

这两个字一出,周福的表情略微松动,围观众人也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认罪伏法,还算识相。

但李闲的下一句,却让所有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但不认‘淫邪’之罪。”

死寂。

比刚才行刑时更彻底的死寂。连举着棍子的行刑者都愣住了,悬在半空的棍子忘了放下。

“你说什么?”周福的声音陡然拔高,刻板的脸上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怒,“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还敢玷污小姐清誉?!”

“小人不敢玷污小姐清誉。”李闲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石板,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他必须清晰,这是他唯一的生机,“小人所见,非秽行……而是‘美’。”

“美?”周福几乎要气笑了,他向前跨了一步,青色官靴停在李闲眼前咫尺之处,“无耻之尤!窥伺内眷沐浴,乃是禽兽之行,你竟敢以‘美’饰之?简直……简直岂有此理!”

周围的仆役们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嗡嗡的议论声响起,夹杂着鄙夷的嗤笑。

“这李闲是打傻了吧?”

“怕是吓疯了,胡言乱语。”

“啧啧,真是死性不改,临死还要嘴硬。”

李闲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疼痛、失血、晕眩,都被强行压制。属于原身李闲的碎片记忆,和属于李闲教授的庞杂知识库,正在艰难地融合、筛选、重组。

原身记忆关键词:方府、家规、等级森严、方尚书重“规矩”、周管家刻板、大小姐方清芷深居简出、那惊鸿一瞥的侧影与氤氲水汽……

李闲知识库调取中:封建礼教体系、权力规训理论、美学与伦理学边界、叙事重构的可能性、古典文学中的“慕少艾”情结、西方文艺复兴时期对人体美的赞颂……

结论:硬抗“偷窥”事实是死路一条。必须将事实置于全新的阐释框架下,颠覆其原有的道德定罪。

这个框架,他隐约有了雏形,但还需要更具体的支撑,更需要……一个说话的平台。周福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疯子和顽固不化的无耻之徒,不会给他长篇大论的机会。

需要更高权威介入,或者,至少需要一套让周福不得不暂时聆听的“规矩”。

李闲的目光,越过周福的靴子,投向记忆中府内公议事务的“规矩”——《方府家规》总则里似乎有一条:凡重刑处置,若犯者坚称另有隐情或曲直,可请主家或总管事在场,容其自辩一次,以明是非。

原身李闲肯定记不住这些条文,但李闲融合记忆时,对“规矩”二字格外敏感,隐约抓住了这个碎片。

赌一把!

“管家……容禀。”李闲再次开口,声音更弱,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家规》……《家规》有载……凡重刑,若犯者坚称曲直……可……可请主家或总管事……在场……容辩……以……以明是非……”

他断断续续背出这段记忆模糊的条文,不敢确定每个字都对,但核心意思应该没错。

周福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李闲背出了家规——一个护院知道家规不奇怪。而是因为,这个濒死的、卑贱的家奴,竟然在这种时候,试图用家规来跟他讲规矩?!这不仅仅是在求生,更像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算计。

周围的议论声也低了下去。家规,在方府就是天条。李闲搬出了家规,事情的性质就微妙了。

周福死死盯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当然知道这条规矩,那是老爷亲自定下,以示“仁德”与“公道”的门面。平日里几乎用不到,因为很少有奴仆敢在铁证下“坚称曲直”,就算有,也早被他三言两语吓回去了。

可今天,这个李闲,不仅“坚称”,还提出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曲直”——把淫邪说成是“美”。

答应他?让他胡言乱语,玷污视听?不答应?那就是当众违背老爷定下的规矩,虽然没人敢说什么,但……

周福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那扇紧闭的阁楼窗户。

就在他犹豫的刹那——

“吱呀。”

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推窗声。

阁楼二楼,那扇一直紧闭的窗户,开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昏暗,看不清人影。但一道平静、沉稳、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下来,不高,却让整个偏院瞬间鸦雀无声。

“让他说。”

只有三个字。

周福浑身一凛,立刻躬身转向阁楼方向:“是,老爷。”再转过身时,他脸上的怒意已经收敛,重新变回那个刻板的大管家,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更深的冰冷和审视。

老爷发话了。规矩就是规矩。

李闲心中猛地一松,随即又是更深的紧悬。第一关过了,他争取到了说话的机会。但下一关,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他必须用接下来的话,打动那个在阁楼里、掌控他生死的户部尚书——方知远。

方知远,五十岁,帝国财神爷,户部主官。精明、务实、深谙权术。他定下允许自辩的规矩,未必是真有多仁慈,更可能是为了维护自己“讲道理”、“重规矩”的形象,以及……不错过任何一丝可能有用的人才或信息?

李闲不敢深想,他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构建自己的“辩词”。

“谢……老爷恩典。”他先朝着阁楼方向,用尽力气说了一句。然后,他开始艰难地组织语言,将脑海中那个疯狂的计划,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

“小人李闲……那夜戌时三刻,奉命巡查后园。路径漱玉阁外……”他顿了顿,回忆着原身那一刻的画面。月光、花香、隐约的水声、窗棂缝隙中惊鸿一瞥的朦胧侧影……“忽闻阁内有水声,又见……又见窗纸透出光晕。小人……小人一时……”

他该用什么词?好奇?本能?被吸引?

“……一时,如见月下仙子临凡,清辉流转……心中并无半分邪念,只有……只有恍然所见‘美’之本身。”他选择了最含蓄,也最接近他理论核心的说法。“那一瞥,如观名画,如赏奇花,乃是……乃是人遇见‘至美’之物时,天性使然之注目。”

“荒谬!”周福忍不住厉声打断,“强词夺理!分明是心生淫邪,窥视玉体,竟敢以‘赏美’遮掩?小姐冰清玉洁,岂容你如此亵渎比拟?”

“小人绝无亵渎之心!”李闲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些,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血沫喷溅。“小人……小人自幼失怙,卖身为奴,虽愚钝,亦知主仆尊卑,天地之别。小姐于小人,便如云端明月,山间雪莲……可望而不可即,唯有敬仰,焉敢有半分逾越之想?”

他喘着气,继续道:“那一眼……实属偶然,亦是……本能。便如行人偶见绝景,驻足凝望;又如夫子见美玉,心生赞叹。此乃……乃是对‘美’之纯粹感应,与……与男女私情、淫邪之念,判若云泥!”

他开始引入一些简单的概念区分。“小人斗胆……敢问管家,若有人见名家山水画而忘形,见稀世珍宝而失神,此乃‘贪欲’否?若有人见英雄壮举而热血沸腾,见忠烈事迹而潸然泪下,此乃‘痴妄’否?小人当时……便类于此。眼中所见,心中所感,唯‘美’而已。至于这‘美’附着于何物……小人……小人当时心神俱震,未曾……亦不敢细思啊!”

这是诡辩的核心:剥离具体对象,将行为抽象为对“美”的本能反应,从而跳出“窥视内眷”的伦理框架。

周福显然被这一套绕了进去,他脸色铁青,一时竟不知如何驳斥。李闲的话听起来荒谬绝伦,但细细一想,似乎又歪缠着一丝古怪的“道理”。尤其是他将小姐比作“名画”、“奇花”、“明月”,虽是僭越的比喻,但在“纯粹审美”的语境下,反倒减弱了其中的猥亵意味。

阁楼上,一片沉默。

李闲知道,决定他生死的,是那个沉默的人。他必须再加一把火,抛出一点更能触动对方的东西。

“小人……自知身份卑贱,冒犯主家,万死难赎。纵是出于对‘美’之天性向往,亦是大错。”他先认错,姿态放低,“小人甘受任何责罚。但……但恳请老爷、管家明鉴,小人之过,在于不知回避、举止失当,惊扰小姐,其心……其心或可诛,但其行之初衷,实非……实非龌龊淫邪啊!”

他最后几乎是哀鸣着说出,将“心”与“行”、“初衷”与“后果”再次切割。这是将自己从“道德败坏”的死罪,往“行为失检”的活罪上拉扯。

李闲周福免费看全本_我在异界当教授,顺便统一天下热门的小说

全场寂静得可怕。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闲身上,又时不时忐忑地瞟向那扇阁楼窗户。

李闲趴在地上,浑身冰冷,疼痛已经麻木,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等待判决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尽了全力,剩下的一切,都取决于那位尚书大人怎么想。

他会觉得这是狡辩吗?还是会觉得这番“歪理”有点意思?或者,仅仅是出于维护“允许自辩”这条规矩的体面?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阁楼上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无波:

“周福。”

“老奴在。”

“依家规,窥视内眷,行止不端,该当何罪?”

“回老爷,杖毙。”

“若其行虽失,其心可悯,或事出有因,又当如何?”

周福迟疑了一下,躬身道:“依……依例,可酌情减等。或杖一百,革除差事,发卖苦役;或……或留府察看,以观后效。”他顿了顿,补充道,“然此案……人赃并获,影响恶劣,按常例,断无轻饶之理。”

阁楼上又是一阵沉默。

李闲的心沉到了谷底。周福的话堵死了轻判的常规路径。

“罢了。”方知远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些许难以察觉的疲惫,或者……是兴味?“今日既容其自辩,也算全了规矩。此子之言,虽属狡赖,却也……别出机杼。”

李闲猛地抬起头,血污模糊的脸上,眼睛骤然亮起一丝微光。

“死罪可免。”方知远淡淡道。

“谢老爷!谢老爷开恩!”李闲几乎是本能地喊出来,声音嘶哑颤抖。

“活罪难逃。”下一句话,将他刚升起的希望又打入深渊。“窥伺之实,惊扰之过,不容轻纵。周福,将其重责八十杖,革去护院之职,伤愈后,贬入后园杂役房,专司清秽、搬运苦役,无令不得擅离后园。府内众人引以为戒。”

八十杖!对一个已经挨了八杖、濒临死亡的人来说,和杖毙的区别,可能只在于死得快慢而已。

但,终究是活下来了!有了一线生机!

“小人……领罚!谢老爷……再造之恩!”李闲以头触地,重重磕下。额头接触冰冷石板的瞬间,他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意识迅速被黑暗吞噬。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到周福恭敬的应答声,听到行刑者再次举棍的风声,听到周围仆役低低的、复杂的唏嘘……

还有,一双混在围观人群边缘、始终沉默注视的、浑浊却异常清醒的老迈眼睛。

那是门房,黄伯。

(第二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