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的第一个女人。
整个东宫后院除了太子妃,便只有我一人。
白天我伺候他和太子妃,晚上只需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又一次欢好之后,他问我想要什么?
我还是那句:“我想出宫。”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
太子推开我,语气骤寒:“孤说过除非孤死了,否则这辈子你哪也不许去。”
可是,这一次不行也得行了。
再过七日便是我的二十五岁生辰。

我可以出宫了。
1
出宫的事我只告诉了太子妃。
许静仪一怔,表情难得严肃。
“这件事殿下知道吗?”
想到那晚萧明越拂袖离去的背影,我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望太子妃暂时替奴婢保密。”
许静仪知道这是我多年夙愿,犹豫片刻,还想劝我:“玉芝,你知道殿下待你和旁人是不同的。”
或许吧。
但于他而言,我就像是他养在笼中的一只鸟,高兴了逗一逗,不高兴就一脚踢开。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十年,若是错过,这辈子或许都没有机会逃离这座牢笼。
见我态度坚决,许静仪无奈一叹:“本宫只能暂时替你保密,但殿下早晚都会知道,到时怕是雷霆震怒。”
太子妃的意思我明白。
我是萧明越的第一个女人,也是陪他时间最长的一个人。
他早就习惯我的存在,骤然离开或许会不适应,但时间长了再不习惯也会习惯。
想到这,我只是笑笑。
太子妃还想说什么,坤宁宫来人了。
掌事姑姑端着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姑娘,喝药吧。”
我熟练的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
“你倒是乖觉。”
姑姑满意的哼了一声,端着碗回去交差。
从第一次侍寝至今,十年了,只要萧明越在我房中留宿,第二日避子汤雷打不动的送到我面前。
我是罪臣之后,皇后娘娘怎会允许我生下萧明越的孩子?
许静仪看在眼里,眼中泛起抹心疼。
自从家里出事,我被送入宫中,太子妃是为数不多关心我的人。
我心头一暖,安慰:“其实那汤不难喝,奴婢已经习惯了。”
话落,视线骤然和门外的萧明越对上,他站在那里不知听了多久。
见我望过来,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
说实话,待在萧明越身边十年,很多时候我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萧明越自小洁身自好,其他皇子十二三岁便已开荤,可他十八了,东宫连个女人的身影都没有。
皇后着急,千挑万选选中了我,将我送到他床上,教他床笫之欢。
那天萧明越回来,看到脱光身子躺在床上的我,怒从心起将我丢了出去。
我像个笑话一样,抱着仅能裹体的衣裳走回下房。
皇后嫌我没用,给我塞了包药,让我下在萧明越的茶水当中。
我不敢不从。
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怎会容许自己被一个下人算计?
那夜他将所有怒火发泄在我身上,不顾我的哀求。
好不容易结束这场地狱般的折磨,翌日皇后以立规矩为名,罚我在雪地中跪了一天。
萧明越的厌恶,皇后的冷漠,宫人的冷嘲热讽,都让我痛苦不堪。
自十五岁入宫,我唯一的念想便是熬到二十五岁出宫。
可命运和我开了个玩笑,我被皇后选中,成了太子的枕边人。
在萧明越身边的第五年,他成亲了。
太子妃是个顶好的人,她明白以萧明越的身份,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是故这些年不曾为难我。
我曾以为二十五岁遥不可及,没想到转眼已经到了这天。
许是太过兴奋,晚上我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下。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脱我的衣裳。
我猛地惊醒,对上一双写满欲望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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