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
“是我。”
“陈昱是你的什么人？”
“相亲对象。今天第一次见面。”
“水是你递给他的？”
“……是。但那是服务员端上来的水，我只是——”
“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被带上了警车。
在审讯室里，我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张警官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林小姐，我们调了餐厅的监控。”
他打开平板电脑，给我看了一段录像。
画面很清晰。
服务员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放在桌上。
然后我拿起一杯，递给陈昱。
陈昱接过去，喝了。
然后他就倒了。
“这是你吧？”
“是。”
“水是你递的吧？”
“是。但我没往里面放任何东西——”
“水杯上只有你的指纹。”
我愣了一下。
“什么？”
“我们对水杯做了检测。杯子外壁只有你的指纹，没有服务员的，也没有陈昱的。”
“这不可能。服务员端水的时候——”
“服务员说，她端的是托盘，没有直接接触水杯。”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王警官开口了，声音很冷，“医院的毒物检测报告出来了。陈昱体内检测出一种叫做……”
她看了一眼文件：“氟化钠。”
我的心沉了下去。
氟化钠。
这不是普通的毒物。
这是实验室常用的试剂。
而我的工作，就是在制药公司的实验室做质检。
每天都要接触这种东西。
张警官盯着我。
“林小姐，氟化钠，你们实验室有吧？”
“……有。”
“你能接触到吧？”
“……能。但是——”
“你和陈昱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有没有可能，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
“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张警官叹了口气。
“林小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看，监控显示水是你递的，水杯上只有你的指纹，毒物来源和你的工作单位高度吻合……”
“我没做过！”
我打断他。
“我没有往水里放任何东西！我为什么要害一个我见第一面的相亲对象？”
张警官没说话。
王警官说：“动机是我们需要调查的。但目前的证据——”
“证据有问题！”
我站起来，浑身发抖。
“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林小姐，请你冷静。”
“我不冷静！你们在冤枉我！”
那天晚上，我被暂时释放了。
理由是“证据不足以逮捕”。
但警察说，让我随叫随到，不要离开本市。
我出了公安局，天已经黑了。
打开手机，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243个未接来电。
1800条微信消息。
还有——
热搜。
相亲女疑似下毒男方进ICU#
我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