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装共枕,将军知我是红妆]在线阅读_「沈令雪萧珩」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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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挑眉嗤笑,指尖戳了戳她的肩甲,顽劣肆意:“沈砚,就你这细胳膊细腿,也敢来军营混饭吃?趁早卷铺盖滚蛋!”她攥紧长枪,眉眼冷冽,压着喉间的柔意:“陆惊澜,少狗眼看人低!军营里凭本事说话,我未必不如你!”1顽劣少年赌气入营,镖局

时间:2026-01-12 15: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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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简介】

他挑眉嗤笑,指尖戳了戳她的肩甲,顽劣肆意:“沈砚,就你这细胳膊细腿,也敢来军营混饭吃?趁早卷铺盖滚蛋!”

她攥紧长枪,眉眼冷冽,压着喉间的柔意:“陆惊澜,少狗眼看人低!军营里凭本事说话,我未必不如你!”

1 顽劣少年赌气入营,镖局女儿代兄从军

暮秋的京城,陆府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陆惊澜甩着手里的长剑,剑花挽得漂亮,却偏偏挑着眉,故意将剑穗扫过身旁教习的衣角。教习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这陆三公子是陆家旁支子弟,天生好武,却性子顽劣,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陆家主脉早已对他失望透顶,连带着旁支长辈也懒得管他。

“陆惊澜!你若再这般顽劣,不思进取,陆家便再没有你这号人!”陆家族长拄着拐杖,站在演武场边,气得声音发颤。

今日是兵部征兵的日子,陆家本想推陆惊澜去军营历练,也好磨磨他的性子,可他倒好,当着征兵官的面,竟把人家的令旗给挑落在地,还嬉皮笑脸地说“军营苦哈哈,不如京城酒肆快活”。

陆惊澜收了剑,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唇角勾着一抹桀骜的笑:“没有便没有,反正陆家从来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这话,字字戳中要害。他自幼父母双亡,寄人篱下,陆家主脉嫌他性子野,难管教,从未给过他半分重视,连府里的下人,也敢暗地里看他笑话。他顽劣,不过是想引起旁人注意,可到头来,只换来了“扶不起的阿斗”的评价。

“你!”族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扬手就要打。

陆惊澜侧身躲开,后退两步,目光扫过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心头的火气与委屈交织,猛地扯下腰间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罢了,这陆家,我不待也罢!征兵是吧?我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陆惊澜去军营,不是为了陆家,只是想看看,我这被你们瞧不上的人,能闯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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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转身就走,一身月白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少年人的背影,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赌气,还有一丝不被认可的落寞。

他没有回家收拾行李,直接去了征兵处,凭着一身好武艺,顺利入了伍。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眸色沉沉:“陆家,等着瞧,总有一天,我陆惊澜会衣锦还乡,让你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城南的沈家镖局,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沈家只是京城普通的镖局人家,父亲沈老镖头靠着一身武艺开了这家小镖局,勉强维持生计。沈家嫡子沈砚,是镖局里的好手,本是此次征兵的人选,却在前几日押镖途中,不慎从马背上摔落,摔断了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征兵的期限将至,沈家若无人应征,便是抗旨,轻则抄家,重则满门抄斩。

沈令雪坐在床边,看着哥哥打着石膏的腿,眼底满是焦急。她是沈砚的亲妹妹,年方十六,自幼跟着父亲在镖局学武,还跟着走南闯北的镖师学了一身灵动的舞技,身段轻盈,招式利落,性子更是坚韧,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如今家中危难,哥哥重伤,父亲年迈,她别无选择。

“爹,娘,让我去吧。”沈令雪突然开口,声音坚定,“我女扮男装,化名沈砚,入军营替哥哥服役。我自幼习武,还练过舞,身段灵活,只要我谨小慎微,定不会被人发现。”

沈父沈母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令雪,万万不可!军营里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儿家,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再说你那点本事,怎么比得上军营里的糙汉子?”

“那能怎么办?”沈令雪红了眼,“难道看着沈家满门抄斩吗?我在镖局练了这么多年,拳脚功夫不差,舞技练出的身段灵活,拼一拼总能活下去。爹,娘,求你们了,让我去吧!”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沈父沈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儿子,最终,只能含泪点头。

次日,沈令雪剪去长发,换上粗布男装,束起胸,贴上假喉结,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粗哑的男声。镜中的少年,眉眼清秀,身形略显单薄,却因常年习武练武,透着一股利落的英气,若是不细看,倒真像个精干的年轻镖师。

她背着简单的行囊,化名沈砚,踏上了前往军营的路。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家镖局的牌匾,攥紧了拳头:“哥哥,爹娘,等我回来。”

2 军营初遇针锋相对,舞技融武初露锋芒

西北军营,黄沙漫天,寒风凛冽。

陆惊澜刚到军营,就因一身好武艺,被分到了锐锋营,可他那顽劣的性子,却丝毫未改。训练时,他要么偷懒耍滑,要么故意挑衅队友,没过几日,就成了营里的“刺头”,连校尉都对他头疼不已。

这日,新兵入营,陆惊澜靠在营门旁,叼着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看着新来的新兵。当他看到沈令雪时,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嗤笑出声。

眼前的“少年”,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军装,身形单薄,眉眼清秀,连站军姿都有些摇摇晃晃,活脱脱一个没吃过苦的小子。

“喂,那个小白脸!”陆惊澜抬脚,轻轻踹了踹沈令雪的小腿,语气戏谑,“你爹妈是不是把你宠坏了?这军营可不是你家镖局的练拳场,就你这细胳膊细腿,也敢来混饭吃?趁早卷铺盖滚蛋,省得丢了小命!”

沈令雪被他踹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她攥紧了手里的长枪,指节泛白,压着喉间的柔意,用粗哑的男声冷声道:“陆惊澜,少狗眼看人低!军营里凭本事说话,我沈砚未必不如你!”

她来军营的路上,就听说了陆惊澜的名字——那个顽劣成性,却武艺不凡的陆家公子。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对方主动挑衅,还提她家镖局,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哦?”陆惊澜挑了挑眉,来了兴致,他扔掉嘴里的草茎,上前一步,逼近沈令雪,“那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不敢跟我比一场?输了的人,给对方洗一个月的衣服,倒一个月的马桶!”

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围了过来,起哄叫好。他们早就看陆惊澜不顺眼,也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小白脸”能不能治治他。

沈令雪咬了咬牙,应道:“比就比!谁怕谁!”

两人走到演武场中央,手持长枪,对峙起来。陆惊澜率先发难,长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沈令雪的胸口,招式狠辣,丝毫没有留手。

沈令雪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长枪横扫,逼退陆惊澜。她的枪法没有陆惊澜的刚猛,却因常年练武,身段格外灵活,招式灵动飘逸,避实就虚,竟与陆惊澜周旋了数个回合。

陆惊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猛地发力,想要以力取胜。沈令雪借着舞技练就的巧劲,腰身一拧,避开他的长枪,枪尖顺势挑向他的手腕。

陆惊澜反应极快,反手握住枪杆,狠狠一扯。沈令雪力气不如他,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长枪也险些脱手。陆惊澜趁机上前,枪尖抵住了她的咽喉。

“输了。”陆惊澜的声音带着戏谑,“小白脸,愿赌服输,记得洗一个月的衣服,倒一个月的马桶。”

沈令雪的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她咬着唇,不甘地说:“我认栽!但今日之败,只是我力气不如你,来日,我定能赢你!”

“我等着。”陆惊澜收回长枪,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小,沈令雪疼得身子一僵。他却浑然不觉,大笑着转身离开,留下沈令雪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倔强。

从那以后,沈令雪就跟陆惊澜杠上了。

训练时,她比所有人都刻苦,别人练一个时辰,她就练两个时辰,把舞技的灵动融入枪法和拳脚中,弥补力气的不足,哪怕手上磨出了血泡,哪怕累得倒头就睡,也从未放弃。陆惊澜看在眼里,心里竟有了一丝佩服,却依旧嘴硬,时常故意刁难她。

“沈砚,去给我打壶水来!”

“沈砚,把我的铠甲洗了!”

“沈砚,今天的夜巡,你替我去!”

沈令雪虽满心不愿,却还是一一照做。她知道,只有忍辱负重,不断变强,才能在军营里立足,才能不被人发现身份。

而陆惊澜,看似刁难,实则却在暗中帮她。他会在她训练跟不上时,悄悄指点她枪法的刚猛之道;会在她被其他士兵欺负时,挺身而出;会在她夜巡时,默默跟在她身后,保护她的安全。

只是,这些温柔,他都藏在了顽劣的外表下,从未让人察觉。

3 神秘新兵暗藏身份,山洞惊变秘藏心底

入冬后,锐锋营来了个格外沉默的新兵。

他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的粗布军装,身形挺拔,眉眼温润,却总是独来独往,训练时格外刻苦,遇事沉稳冷静,与人交谈时也始终带着几分疏离,只说自己名叫萧珩,是京城普通人家的子弟,为谋口饭吃才来参军。

没人知道,这看似普通的萧珩,实则是当今二皇子。太子萧瑾野心勃勃,暗中勾结西北军中的副将,意图借边关势力培植自己的羽翼,甚至密谋逼宫。皇上察觉端倪,却苦无实证,萧珩便主动请命,隐瞒身份,只身入营,一来打探太子与军中副将的勾结证据,二来也借机磨练自己,积攒实力。

萧珩被分到了陆惊澜和沈令雪所在的营帐,这让向来爱闹腾的陆惊澜颇感新鲜。

“喂,萧珩!”陆惊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看你斯斯文文的,倒不像个能吃苦的,怎么想起跑来军营遭罪?”

萧珩抬眼,淡淡笑了笑,语气平和:“在家无所事事,不如来军营拼条出路,总比浑浑噩噩强。”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符合普通士兵的身份,又不让人起疑。陆惊澜没听出异样,只当他是个性子闷的书生,摆了摆手:“也是,这军营虽苦,倒也比京城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干净。”

一旁的沈令雪看着萧珩,心里竟有几分莫名的信任。这个叫萧珩的新兵,眼神干净,行事坦荡,虽话少,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训练时有人故意使坏绊倒她,是萧珩不动声色地扶了她一把;夜巡回来饿得厉害,是萧珩默默递过一块干粮;练枪时总拿捏不好巧劲,是萧珩轻声提点“腰腹发力,如流云绕身”,竟与她舞技的诀窍不谋而合。

日子久了,三人渐渐熟络起来。萧珩也渐渐放下防备,偶尔会与两人闲聊,他见识广博,谈吐不凡,总能在陆惊澜和沈令雪拌嘴时,淡淡一句化解尴尬,三人之间的氛围愈发融洽。沈令雪也渐渐对萧珩放下心防,时常跟他说起江南的水乡风光,说起镖局里的趣事,萧珩总是安静倾听,偶尔还会顺着她的话,讲些京城的新鲜事,让常年待在军营的沈令雪心生向往。

一次,军营进行野外拉练,要求士兵们在规定时间内穿越一片原始森林,抵达指定地点。陆惊澜、沈令雪和萧珩被分在了一组,这也是三人第一次真正并肩面对危险。

森林里荆棘丛生,猛兽出没,路途凶险。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沈令雪的脚就被荆棘划破,鲜血浸透了草鞋,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渐渐落在了后面。更糟的是,她在躲避野猪时,后背撞到了岩石,虽无大碍,却磨破了皮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陆惊澜回头看到她的模样,眉头瞬间蹙起,嘴上依旧不饶人:“沈砚,你行不行?不行就直说,别拖我们后腿!”

嘴上骂着,他却还是大步走回来,蹲下身撩开她的裤腿,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语气不自觉放软:“啧,流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吭声,你是石头做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脚踝。萧珩则站在一旁,默默砍来树枝,削成简易的拐杖,又寻来干净的树叶,递给她擦拭额头的冷汗,轻声道:“忍忍,前面有山洞,到了那里再好好处理。”

沈令雪接过树叶,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激。她只当两人是难得的好兄弟,却丝毫没察觉,两人看向她的目光里,早已藏了不一样的情愫。

行至一处山洞时,天色已暗,三人决定在此休整一夜。沈令雪的后背疼得厉害,见陆惊澜和萧珩在外围生火守夜,又聊得正酣,便想着趁两人不注意,悄悄换件干净衣衫,处理一下后背的伤口。

她背对着洞口,慢慢解开军装的系带,刚褪下半边衣衫,露出白皙的肩背和束胸的布条,身后突然传来两声瓷碗落地的轻响。沈令雪浑身一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却不敢回头——她怕,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怕落得欺君罔上的罪名。

身后,陆惊澜和萧珩皆是瞳孔骤缩,神色错愕地站在原地。陆惊澜手里的水瓢“哐当”掉在地上,脑海里反复闪过沈令雪单薄却灵活的身影、总避开众人洗澡的模样、受伤时细腻的肌肤……原来,他朝夕相处、针锋相对的“小兄弟”,竟是个女子!

萧珩也愣在原地,眼底闪过震惊,随即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取代。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对一个“少年”心生牵挂,为何看到陆惊澜对沈令雪的刁难时会心生不悦,这份心意,从来都不是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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