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晓陈默张浩的我的秩序时代之谜:我的秩序时代最新完整版,现在阅读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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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秩序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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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斥着潜规则的都市校园里,一场校园贷的黑暗交易,让平凡少年意外触碰到权力与罪恶的交织网。他结识了退伍老兵赵铁鹰、黑客少女林晚,以“静默者”为代号,从撬动校园的黑暗秩序开始,一步步将反抗的火种烧向街区。从破解校园贷的后台数据,到与地下势力的车库血战,从用秘密制衡权力者,到组建属于自己的核心势力,他们在法律与黑暗的灰色地带游走,颠覆既定规则,也在深渊边缘不断试探。当校园的小打小闹演变成街区的势力博弈,少年才发现,自己早已踏入的,是比想象中更深的深渊,而唯有握紧手中的力量,才能在规则重建的游戏里,成为最后的掌控者。

周六上午十点,江城老城区的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陈默站在一栋上世纪九十年代建造的居民楼前,抬头看向六楼那扇贴着深色窗膜的窗户。

这栋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皮斑驳脱落。

按照张浩提供的地址,那个叫林晚的女孩就住在这里——或者说,藏在这里。

三年前,林晚还是江城一中的学生,成绩优异,尤其是计算机和数学,拿过信息学奥赛的省一等奖。

她的父亲林国伟是本地一家科技公司的工程师,母亲是小学老师,标准的书香门第。

直到有一天,林国伟所在的公司卷入了一场商业机密盗窃案。

警方调查的结果显示,林国伟涉嫌将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泄露给竞争对手,涉案金额超过五百万。

他在被带走调查的第三天,“跳楼自杀”了。

尸检报告说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突发性精神失常”,案子就这么结了。

但林晚知道真相。

她父亲死前一夜,偷偷把一个加密的U盘塞进她的书包,用只有他们父女俩知道的摩斯密码在草稿纸上敲下一行字:

“公司账目有问题,周正明是幕后老板。如果我出事,把U盘交给能信任的人。”

第二天,林国伟就“自杀”了。

而那家科技公司的最大股东,经过多层股权穿透后,最终指向了一个人——周正明。

林晚试过报警,试过联系媒体,甚至试过在网上发帖。

但每一次,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帖子被删,要么接到威胁电话。

最严重的一次,三个陌生男人闯进她家,把她母亲打进了医院,警告她们“再乱说话,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那之后,林晚辍学了。

她和母亲搬到了老城区,隐姓埋名地生活。

而她用了三年时间,自学了网络安全、黑客技术、密码学——她要自己查出真相,为父亲讨个公道。

陈默知道这些,是因为张浩的父亲张建业的笔记本里,提到了“林国伟案”。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已处理干净,家属已安抚,周总满意”——但足够陈默拼凑出整个故事。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会站在这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陈默摸黑爬上六楼。

601室的门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门缝里塞着传单,看起来很久没人清理过。

他抬手敲门。

三下,停顿,再三下。

门内没有反应。

但陈默能感觉到,猫眼后的光线暗了一下——有人在看。

“林晚,”他对着门板说,声音不大但清晰,“我不是周正明的人。我是来谈合作的。”

还是没反应。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蹲下身,从门缝塞了进去。

纸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我知道林国伟案的真相,也知道周正明在科技公司的股权结构。如果你想报仇,今晚八点,后巷网吧3号包厢。”

他站起身,转身下楼。

走到四楼时,听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开门声,那张纸被抽了进去。

---

晚上七点五十,后巷网吧。

这家网吧开在学校后街的巷子里,环境嘈杂,烟雾缭绕,大多是逃课打游戏的学生。

陈默提前到了,在3号包厢里坐下。

包厢很小,只能容纳两个人,隔音很差,能听到隔壁打游戏的叫骂声。

他打开电脑,但没登录,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七点五十九分,包厢的门被推开。

林晚走了进来。

她比陈默想象中还要瘦,穿着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牛仔裤洗得发白,背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双肩包。

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疲惫。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林晚直接问,声音很冷。

“张建业的笔记本。”陈默说,“你父亲的名字在上面。”

林晚的眼神闪了一下:“张建业?那个副局长?”

“他儿子张浩,现在是我的人。”陈默平静地说,“笔记本里提到,三年前‘林国伟案’是周正明授意处理的,目的是为了吞并那家科技公司的专利。你父亲发现了账目问题,所以他们制造了‘自杀’。”

林晚的拳头在桌子下握紧了,但她的表情依然控制得很好:“证据呢?”

陈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那是张浩昨晚拍下的笔记本内容。

林晚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当看到父亲的名字和“已处理干净”那几个字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你想怎么样?”她抬头看陈默。

“合作。”陈默说,“你在暗网论坛的ID是‘ShadowKnight’,去年黑进过市税务局的数据库,虽然没留下痕迹,但我知道是你。我需要你的技术,而你需要有人帮你对付周正明。”

林晚的眼神变了:“你怎么知道ShadowKnight?”

“我查过。”陈默没有隐瞒,“周正明的助学贷平台,有个线上系统,我需要有人能进去,找到所有非法合同的证据。你做得到吗?”

林晚沉默了几秒:“做得到。但为什么我要相信你?你一个高中生,凭什么跟周正明斗?”

“因为周正明害死的,不止你父亲一个。”陈默的声音很低,“我父母的车祸,也是他安排的。”

他调出另一张照片——笔记本上关于“陈建国夫妇车祸”的记录。

林晚看着照片,又看看陈默,突然明白了:“所以你也是在报仇。”

“报仇是目的之一。”陈默说,“但更重要的是,我要拆掉周正明建立的那个系统——那个用权力、金钱和暴力编织的网。助学贷只是冰山一角,他还有物流公司的走私,科技公司的洗钱,地产项目的利益输送……我要把这些全部挖出来,连根拔起。”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隔壁传来的游戏音效。

“你需要我做什么?”林晚最终问。

“第一,黑进助学贷平台,下载所有非法合同和内部通讯记录。”

“第二,查清周正明所有公司的真实股权结构,找到资金流向。”

“第三,监控四海帮的物流系统,我要知道他们在运什么,运给谁。”

林晚皱眉:“四海帮?江城那个黑帮?他们也和周正明有关系?”

“不止有关系。”陈默说,“四海帮负责周正明的‘脏活’——讨债、威胁、灭口。你父亲的事,很可能就是他们动的手。”

林晚的脸色白了白,但眼神更加坚定了:“好。我加入。”

“有条件吗?”

“有。”林晚直视陈默,“如果我出事,你要保证我母亲的安全。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

“我保证。”陈默郑重地说,“同样的,如果我出事,我的事情不要牵连到张浩、李哲他们。他们是学生,不该卷进这种斗争。”

林晚点头:“成交。”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开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几分钟后,她将屏幕转向陈默:

“这是周正明名下所有公司的股权结构图。表面上,这些公司互不关联,但你看这里——”

她指向一个复杂的图表:“通过三家海外空壳公司,周正明实际控制着正明教育、永盛物流、国伟科技等八家企业。这些公司之间互相走账,洗钱,转移利润。去年一年,通过这个网络流转的资金超过两个亿。”

陈默仔细看着图表:“能找到具体的交易记录吗?”

“需要时间。”林晚说,“他们的财务系统有物理隔离,不连外网。但我可以尝试从银行端入手——周正明常用的三家银行,其中一家的网银系统有漏洞,我半年前就发现了,一直留着没用。”

“能用吗?”

“能,但有风险。”林晚说,“一旦触发银行的风控系统,他们可能会追查。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和至少七十二小时不间断的操作时间。”

陈默想了想:“安全环境我来解决。你需要什么设备?”

林晚列了个清单:一台高性能电脑,多个匿名网络节点,几个备用手机,还有一间“绝对安静、不会被打扰”的房间。

“电脑和网络设备,三天内我准备好。”陈默记下清单,“房间……我有个地方,废弃的机修车间,赵铁鹰在那边。很偏僻,平时没人去。”

“赵铁鹰?”林晚挑眉,“那个退伍兵?我听说过他,很能打。”

“他现在是我的格斗教练,也是我们的人。”陈默说,“车间有电源,没网络,但你可以用移动热点。”

“可以。”林晚合上电脑,“三天后,我带设备过去。这三天,我先从助学贷平台入手——那个系统简单,一晚上就能搞定。”

“小心点。”陈默提醒,“周正明最近应该有所警觉了。”

“我知道。”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

三天后,周六上午,废弃机修车间。

林晚如约而至。

她背着那个沉重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

赵铁鹰已经按照陈默的吩咐,把车间最里面的角落清理了出来,摆上了一张旧桌子和几把椅子。

墙上贴了锡纸——林晚要求的,防止信号泄露。

“环境不错。”林晚扫视一圈,点点头,“比我想象的好。”

她把背包和箱子放在桌上,开始往外拿设备:两台笔记本电脑,几个路由器,一堆网线,还有几个看起来像移动硬盘的东西。

“这些都是你自己组装的?”李哲好奇地问。

他今天也被陈默叫来了,作为“技术助理”。

“嗯。”林晚头也不抬,“这台是主力机,i9处理器,64G内存,专门用来跑破解算法。这台是跳板机,负责网络伪装。这几个是硬盘阵列,存储数据。”

她熟练地连接设备,开机,屏幕上瞬间亮起十几个窗口。

“陈默,你要的助学贷平台数据,我已经下载了。”林晚调出一个文件夹,“总共一千七百四十三份合同,其中一千二百零九份附带了非法补充协议。内部聊天记录显示,周正明亲自制定了‘目标选择标准’——专挑家庭困难、性格软弱的学生下手。”

她把屏幕转向陈默:“更可怕的是,他们有个‘风险控制部’,专门负责催收和威胁。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聊天记录:

**【催收员A】:王小雨那丫头又拒绝了,要不要上门?】

【风控经理】:先别急,她妈在人民医院透析,跑不了。把话放出去,说再不还钱就去医院闹,让她妈没法治疗。】

【催收员A】:明白。她爸瘫在家里是吧?要不要也“关照”一下?】

【风控经理】:可以,但别弄出明显伤痕。吓唬吓唬就行。】

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

“还有更过分的。”林晚切到另一个页面,“他们有个‘投资人联谊会’,其实就是……拉皮条。把还不起钱的女学生,介绍给那些‘投资人’陪酒陪玩,一次抵五百到一千的债务。”

她调出几张模糊的照片,是酒店包厢里的偷拍,能看到几个中年男人和穿着校服的女孩坐在一起。

“畜生。”李哲低声骂了一句。

“这些证据,够送周正明进去吗?”陈默问。

“够,但不够。”林晚说,“合同和聊天记录只能证明非法放贷,判不了太重。而且周正明完全可以推给手下,说自己不知情。”

“那什么证据够?”

“命案。”林晚看着陈默,“你父母的车祸,我父亲的‘自杀’,还有……你看这个。”

她打开另一个文件,里面是几份失踪人口的报案记录:

张丽,女,24岁,正明教育前员工,三年前离职后失踪。

王志强,男,31岁,永盛物流司机,两年前连人带车消失。

刘建军,男,45岁,国伟科技财务主管,林国伟案后一个月“意外溺亡”。

“这些人,都曾经是周正明公司的人,都在某个时间点‘出事’了。”林晚说,“我查过,他们要么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要么是试图举报,要么是……要价太高。”

陈默看着那些名字和照片,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周正明不止是个黑心商人,他是个……杀人犯。

“我们需要更多。”陈默最终说,“物流系统的记录,资金流向,还有他和四海帮的具体交易证据。”

“物流系统我今晚就动手。”林晚说,“但银行系统需要更多准备。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至少一个,用来开几个不会被怀疑的账户。”

陈默想了想:“张浩可以。他爸虽然快倒了,但他本人的身份还是干净的。”

“风险很大。”林晚说,“一旦银行调查,张浩会成为第一嫌疑人。”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剧本。”陈默看向窗外,“一个让所有人都相信,张浩只是‘被利用的无知学生’的剧本。”

---

当晚十一点,林晚开始了对四海帮物流系统的入侵。

陈默和李哲在旁边看着,赵铁鹰在门口警戒。

车间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

林晚的操作行云流水。

她先是用几个僵尸网络发起DDoS攻击,分散对方的防御注意力。

然后利用一个已知的防火墙漏洞,悄无声息地潜入内网。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飞快滚动。

【正在绕过入侵检测系统……已屏蔽。】

【正在破解管理员密码……成功。】

【正在下载数据库……进度27%……】

“比想象中顺利。”林晚轻声说,“他们的安全防护很业余,估计是外包给三流公司做的。”

“别大意。”陈默盯着屏幕,“四海帮能混这么多年,肯定有后手。”

话音刚落,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一个红色的警告框弹了出来:

【检测到异常数据访问,已触发二级警报。】

林晚的手指瞬间加快:“他们发现了。我在清除痕迹,但需要时间——”

话没说完,另一个警告框弹出:

【反向追踪已启动,正在定位源IP地址。】

“该死。”林晚咬牙,“他们有专业的安全团队。”

她飞快地敲击键盘,试图切断连接,但对方的追踪速度比她预想的快。

屏幕上的进度条显示,对方已经锁定了她的第三层跳板——再有两层,就会追到真实IP。

“赵哥,准备撤离。”陈默果断下令,“林晚,销毁所有本地数据,只带硬盘走。”

“再给我一分钟!”林晚的额头上冒出冷汗,“我在上传最后一个数据库——”

【警告:追踪已突破第四层跳板。】

进度条跳到90%,91%,92%……

车间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赵铁鹰从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三辆黑色SUV,正在往这边开。”

“这么快?”李哲慌了。

“他们可能早就盯上这里了。”陈默冷静地说,“赵哥,带李哲和林晚从后门走,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林晚说,“数据马上就——”

【下载完成。】

屏幕弹出提示。

林晚立刻拔掉硬盘,关电脑,把所有设备塞进背包:“走!”

赵铁鹰已经打开了车间的后门——那是一个隐藏的应急出口,外面是杂草丛生的荒地。

陈默则从前门走出去,迎着那三辆正在逼近的SUV。

车灯刺眼,引擎轰鸣。

第一辆车在陈默面前急刹,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刀疤,眼神凶狠。

“小子,看见一个背电脑包的女孩了吗?”光头问。

“没有。”陈默平静地说,“这里就我一个人。”

光头眯起眼睛,打量着他:“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等人。”陈默说,“等一个叫周正明的人。”

光头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这里等周正明。”陈默向前一步,“回去告诉他,游戏开始了。他欠的债,该还了。”

光头身后的一个手下掏出了甩棍,但光头抬手制止了。

他盯着陈默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小子,有种。但你知不知道,跟周老板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知道。”陈默说,“非死即残。但我也知道,周正明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光头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搜!”

三个手下冲进车间,但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几张椅子,一张桌子,和墙上贴着的锡纸。

“老大,没人!”

光头盯着陈默:“小子,你把人藏哪儿了?”

“我说了,这里就我一个人。”陈默说,“对了,帮我给周正明带句话——他保险柜里的东西,该整理整理了。有些秘密,藏得再深,也会有见光的一天。”

光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显然知道周正明有个保险柜,也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你到底是谁?”光头的声音压低了。

“一个来讨债的人。”陈默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告诉周正明,三天内,我要看到所有非法合同的销毁证明,所有受害学生的债务免除文件。否则,他保险柜里的那些‘纪念品’,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光头想追,但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收队。”他挂断电话,狠狠瞪了陈默的背影一眼,“小子,你惹上大麻烦了。”

三辆车调头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

刚才那几分钟,是他人生中最危险的时刻。

如果光头不管不顾地动手,他可能已经躺在地上了。

但他赌赢了——周正明是个谨慎的人,在没搞清楚对手底细前,不会轻易下死手。

而这,就是陈默需要的喘息之机。

---

半小时后,四人安全屋汇合。

那是赵铁鹰提前准备的一处隐蔽出租屋,在老城区最杂乱的巷子里。

林晚已经恢复了冷静,正在检查硬盘里的数据。

“物流系统的记录拿到了。”她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四海帮在帮周正明运‘特殊货物’,报关单上写的是普通商品,但实际重量和体积对不上。我怀疑是……”

“毒品?”李哲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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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走私货,或者……人。”林晚调出几张运单,“你看这个,目的地是边境小镇,收货人是个根本不存在的名字。”

陈默看着那些数据,心中有了计划。

“这些证据,加上助学贷平台的记录,足够让周正明喝一壶了。”他说,“但还不够致命。我们需要更直接的——他杀人的证据。”

“怎么找?”李哲问。

“从他最信任的人下手。”陈默看向林晚,“四海帮里,谁能接触到最核心的秘密?”

林晚想了想:“他们的二把手,外号‘刀哥’,真名刘一刀。据说周正明所有的‘脏活’,都是经他的手。这个人狠,但贪,好赌,欠了一屁股债。”

“贪就好办。”陈默说,“张浩,你爸那边,还能弄到钱吗?”

一直沉默的张浩抬起头:“我爸的账户被冻结了,但……我妈还有些私房钱,大概二十万。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我可以借。”

“二十万够了。”陈默说,“刘一刀在哪活动?”

“地下赌场。”赵铁鹰开口,“我知道地方。每周六晚上,他都会去玩两把。”

“那就今晚。”陈默站起身,“我们去会会这位‘刀哥’。”

深夜一点,城南地下赌场。

这个地方藏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入口隐蔽,需要熟人带路才能进。

赵铁鹰以前帮这里的老板“平过事”,有面子,很轻松就带陈默他们进去了。

赌场里乌烟瘴气,各种赌博游戏一应俱全。

在最里面的VIP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叼着雪茄玩德州扑克,他就是刘一刀。

陈默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换了五万筹码,在普通区玩了几把。

他输得很“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刘一刀的注意。

“小子,手气不行啊。”刘一刀端着酒杯走过来,“要不要来VIP区玩玩?那边刺激。”

“我没那么多钱。”陈默故意露出窘迫的表情。

“没钱可以借。”刘一刀笑了,“我们这儿利息公道,童叟无欺。”

陈默犹豫了一下:“能借多少?”

“看你有多少抵押。”刘一刀打量着他,“学生?家里干什么的?”

“我爸……是个小官。”陈默压低声音,“最近有点麻烦,但家里还有些东西。”

刘一刀的眼睛亮了:“什么‘东西’?”

“一些……不太方便见光的东西。”陈默说,“但我需要现金,现在就要。”

刘一刀拉着他到角落:“说说看,值多少钱?”

“至少五十万。”陈默说,“但我只要二十万,急用。”

“这么便宜?”刘一刀怀疑了,“小子,你该不是来消遣我的吧?”

“东西在我车上。”陈默说,“你可以先看货。”

刘一刀想了想,叫了两个手下,跟着陈默出了赌场。

陈默的车是一辆租来的旧轿车,后备箱里放着一个黑色手提箱。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几沓现金,还有几个用密封袋装着的文件——那是张浩从父亲保险柜里拍到的部分照片的打印件,足够震撼,但没暴露核心内容。

刘一刀拿起一张照片,脸色变了:“这是……”

“够值钱吗?”陈默问。

刘一刀盯着他:“你爸是谁?”

“这不重要。”陈默说,“重要的是,这些照片的原件,还有其他更劲爆的东西,都在我手里。二十万,我把这个箱子给你。或者,我们可以做笔更大的交易。”

“什么交易?”

“我听说,你帮周老板处理过一些……麻烦。”陈默直视刘一刀的眼睛,“三年前,有个叫林国伟的工程师,还有一对姓陈的夫妇……”

刘一刀的手按在了腰后——那里鼓鼓的,显然是枪。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他的声音冷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还多。”陈默面不改色,“我还知道,周正明最近在准备跑路。他把资产往海外转移,但你们这些‘老兄弟’,他打算扔下不管。”

“胡说八道!”

“是吗?”陈默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那是林晚从银行系统里截取的部分转账记录,显示周正明在过去三个月,往海外转移了超过三千万资金。

刘一刀看着那些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老板答应过,等风声过去,带我们一起走……”

“他骗你的。”陈默说,“你欠了赌场八十多万,四海帮内部早就对你不满。周正明正想找机会‘处理’掉你这个累赘,好干干净净地走人。”

刘一刀的呼吸粗重了。

陈默知道,自己说中了。

“我可以帮你。”陈默说,“二十万,帮你还一部分债。再给你一个机会——把周正明这些年让你干的‘脏活’,全部交代出来。证据给我,我保证你安全离开江城,甚至……拿到一笔足够你后半辈子生活的钱。”

“我凭什么相信你?”刘一刀咬牙。

“因为你没得选。”陈默收起手机,“要么跟我合作,要么等周正明灭口。选一个。”

夜色深沉,地下赌场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刘一刀盯着陈默,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眼神却像深潭一样,让人看不透。

他想起周正明最近确实有些反常,想起帮里一些兄弟私下议论“老板可能要跑”,想起自己那越滚越大的赌债……

最终,他松开了按在枪上的手。

“你要什么?”

“所有。”陈默说,“周正明让你杀过的每一个人,运过的每一批‘货’,威胁过的每一个目标——时间,地点,方式,证据。”

刘一刀沉默了很久。

“给我三天。”他最终说,“三天后,还是这里,我给你想要的东西。”

“成交。”陈默递过手提箱,“这是定金。记住,别耍花样。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

刘一刀接过箱子,深深看了陈默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靠在车上,点了一支烟——他平时不抽烟,但现在需要一点东西来平复心情。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刘一刀这种亡命之徒,随时可能反咬一口。

周正明更不会坐以待毙。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他决定为父母报仇的那一天起,这条路就只能走到底。

手机震动,是林晚发来的消息:

【已安全到家。数据初步分析完成,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周正明在海外有个私生子,今年十岁,住在温哥华。他转移的资金,大部分进了那个孩子的信托基金。】

陈默看着屏幕,突然明白了周正明的软肋。

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东西。

周正明在乎的,不是他的商业帝国,不是他的社会地位,而是那个远在海外、见不得光的儿子。

而陈默,刚刚知道了这个秘密。

他掐灭烟,发动汽车。

夜色中的江城,灯火阑珊,像一个巨大的棋盘。

而棋局,已经进入了中盘。

最残酷的厮杀,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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