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标准答案!!第一章试读_陈熠安温时风免费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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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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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标杆陈熠安撞上自由少年温时风,从针锋相对到秘密相守。规则与自由从非对立,爱意是读懂彼此的软肋,于眼眸中窥见更好的自己。

墙头偶遇的短暂交锋,像一粒投入各自生活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大小不一,但终究没能改变水流既定的方向。陈熠安和温时风迅速退回到各自井然有序又截然不同的疆域之中,仿佛那场清晨的对峙从未发生。

陈熠安的疆域,以学生会办公室为中心,辐射整个校园的权力与秩序网络。

开学典礼在上午九点准时开始。礼堂里座无虚席,空调开得很足,驱散了初秋的燥热,也带来一丝属于“正式场合”的冷冽。陈熠安作为学生代表,站在舞台侧幕。他换上了熨烫平整的藏青色西装校服外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胸前的金色校徽和学生领袖徽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手里拿着那份修改了七遍的稿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跳平稳,呼吸均匀。

“下面,有请学生会主席、高二(一)班陈熠安同学,代表全体学生发言。”

掌声如潮。他走上台,脚步稳定,身姿挺拔。鞠躬,调整麦克风高度,目光与台下前排的校领导、老师们接触,获得赞许的点头。然后,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清朗、沉稳、富有逻辑,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每一个重音都落在关键处。他谈理想,谈责任,谈在新学期如何“恪守规范、锐意进取、全面发展”。稿子里的句子如同精心打磨的齿轮,严丝合缝地推动着这场仪式的进程。

“……明理中学的辉煌,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在规则的框架内,释放最大的潜能,以秩序为舟,以勤勉为桨,驶向理想的彼岸。谢谢大家。”

更热烈的掌声。他再次鞠躬,面色平静地走下台。没有得意,只有一种“任务圆满达成”的放松。经过后台时,学生会的几个干事围上来,七嘴八舌。

“主席,讲得太好了!”

“稿子写得真棒,逻辑无敌!”

“校长刚才一直在点头呢!”

陈熠安微微颔首,“大家辛苦了,开学初期事情多,各部门按计划推进。”他的目光转向负责纪检部的副部长,“高一新生仪容仪表抽查,下午第一节课后开始。重点检查首饰、发色、校服规范。”

“明白,主席。”

走出礼堂,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眼前却莫名闪过清晨墙头上那个逆光的身影,和那句带着嘲弄的“不累吗”。他蹙了蹙眉,将这点无关的思绪强行压下去。累?不,这是效率,是掌控,是通向目标的必经之路。

回到高二(一)班——理科重点班,气氛与礼堂的宏大庄重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更紧绷、更专注的竞争感。黑板一侧贴着最新的月考排名,陈熠安的名字毫无悬念地高居榜首。他的座位在教室中心靠前的位置,桌面整洁得近乎严苛,书本按照科目和大小码放整齐,笔袋里每支笔都方向一致。

同桌是个戴厚眼镜的男生,叫李维,也是数竞班的成员,此刻正埋头演算一道复杂的几何题,额角沁出细汗。陈熠安坐下,拿出下节课的课本预习,动作轻而利落。

“熠安,开学典礼讲得真好。”前座的女生回头,小声说,眼里带着崇拜。

“谢谢。”陈熠安礼貌回应,目光已回到课本上。

数学课,老师讲解高二新引入的导数概念。陈熠安听得极其专注,笔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当老师提出一个略有挑战的例题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他在心里迅速完成推演,然后举起了手。回答简洁准确,老师露出赞许的笑容。这就是他的战场,规则明确(数学定理),胜负清晰(分数排名),他享受这种凭借智力和努力就能稳稳占据高地的感觉。

课间,他没去走廊闲聊,而是去了学生会办公室。这间位于行政楼二楼的房间宽敞明亮,文件柜排列整齐,会议桌纤尘不染。墙上挂着学生会架构图、年度工作计划进度表,以及各项活动的照片。这里是他的“指挥中心”。

他打开电脑,邮箱里已经塞满了新邮件:各部门新学期计划报备、社团活动场地申请、校运会初步方案……他快速浏览,分类,回复要点。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信息:“发言视频我看了,不错。保持状态。数竞班选拔的历年真题已经发你邮箱,抽时间研究。”

“收到,爸。”他回复,然后点开那份真题压缩包。压力如影随形,但他已习惯将其转化为待办事项列表上一个个需要攻克的任务。

午休时间,他婉拒了同学一起去食堂的邀请,从书包里拿出母亲准备的便当盒——营养搭配精确到克。他独自在学生会办公室吃完,然后利用剩下的半小时,梳理下午需要主持的第一次部长会议议程。

他的疆域,是由精确的时间表、清晰的权责、严密的规则和不容有失的期待共同构筑的堡垒。他行走其间,如同一个自律的君主,巡视着自己的王国,确保一切井然,杜绝任何意外与偏差。

温时风的疆域,则要广阔、散漫、生机勃勃得多,以篮球场为圆心,辐射到天台、后巷、音乐教室,以及一切不被主流视线牢牢锁定的角落。

开学典礼?温时风压根没去。他按照原计划,在空无一人的篮球场投了半小时篮。运球,起跳,投篮,球空心入网的“唰”声,在安静的场地上格外悦耳。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浸湿了T恤领口,他扯了扯衣襟,感受到一种纯粹的、身体上的畅快。规则?发言?未来规划?那些东西在篮球砸向地面的震动中,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直到肚子咕咕叫,他才抱着球离开。没去食堂——人多,规矩多,还要排队。他熟门熟路地翻出学校西侧围墙(特意绕开了早上那段),钻进后街一家卖炒粉的小店。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系着油腻的围裙,看到他,咧嘴一笑:“风仔,开学啦?老规矩?”

“嗯,多加辣,谢谢叔。”

店面狭小,桌椅陈旧,但炒粉的镬气十足,辣椒灼烧着味蕾,配上一瓶冰镇的廉价汽水,温时风吃得酣畅淋漓。这才是活着的感觉,他想,真实、粗糙、带劲儿。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对他们高二(七)班——一个成绩和纪律都相当“平均”的班级来说,简直是放风时间。体育老师简单集合后,宣布自由活动。男生们欢呼着冲向篮球场或足球场,女生们则三三两两散步或聊天。

温时风自然是篮球场的焦点。他脱掉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旧但干净的NBA球队T恤,号码已经有些模糊。运球突破,变向,假动作,上篮得分,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野生的、未经雕琢的灵气。场边渐渐围了不少人,有同班的,也有其他班闻声而来的。叫好声,口哨声,混杂着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气氛热烈。

“风哥,帅啊!”

“传一个传一个!”

“这球也能进?牛逼!”

温时风脸上带着笑,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这里,评判标准简单直接:技术、速度、配合、赢球。没有复杂的规则,没有层级的压力,只有最原始的竞技快乐和对同伴的默契信任。他和篮球队的几个哥们儿配合默契,打出了一波小高潮,彻底点燃了球场。

“喂!那边打球的!声音小点!上课呢!”教学楼某个窗户探出个头,是位面色不愉的老师。

球场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不满的嘀咕。温时风擦了把汗,冲着窗户方向扬了扬手,算是回应,但动作里的敷衍显而易见。他捡起球,对同伴们说:“歇会儿。”

他们走到球场边的树荫下,席地而坐。有人递过来一瓶水,温时风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风哥,听说你早上跟学生会那个陈熠安杠上了?”说话的是篮球队的主力中锋,外号“大熊”,体型壮实,性子直爽。

温时风挑眉:“你怎么知道?”

“有人看见了呗。说你骑墙头上,陈主席在下面跟你讲校规,跟训孙子似的。”另一个队员插嘴,语气里带着揶揄和几分对学生会的不忿。

温时风嗤笑一声,用胳膊肘撞了那人一下:“滚蛋,谁训谁还不一定呢。”他把早上简单说了一下,省略了最后那句近乎挑衅的邀请。

“靠,翻个墙也管?学生会手伸得真长。”大熊嘟囔。

“人家是‘秩序之光’嘛。”有人怪腔怪调地模仿,“规则之内,释放最大潜能~”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对权威的微妙反感和解构。

非标准答案!!第一章试读_陈熠安温时风免费大结局

温时风没跟着笑,他靠着树干,眯着眼看球场对面。教学楼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有些刺眼。他想起了陈熠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镜片后冰冷审视的目光。还有那句“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学校会变成什么样子?”

像他这样?哪样?自由自在地翻个墙,打打球,活得热气腾腾一点,学校就会垮掉?真是笑话。

“不过说真的,风哥,”一个平时比较稳重的队友开口,“陈熠安那人……挺厉害的。成绩没得说,学生会也搞得有声有色,听说家里背景也硬。少招惹他,没坏处。”

温时风“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厉害?或许吧。但那又怎样?活在别人制定的规则和期待里,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精致的提线木偶。他拧上瓶盖,将空瓶子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

“行了,别说他了。接着打?”

“打!”

篮球再次撞击地面,青春的喧嚣重新占领这片阳光下的疆域。

体育课结束后,温时风没有立刻回教室。他溜达到了旧教学楼顶层的天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铁门通常锁着,但他知道侧面消防梯有个缺口可以钻过去。天台上视野开阔,能看见大半个校园,远处起伏的城市轮廓,和更远处淡淡的青山。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敞开的校服外套猎猎作响。

他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和一个廉价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然后缓缓吐出。他很少在白天抽烟,尤其在学校,但此刻,一种莫名的烦躁需要排遣。不是针对陈熠安,或许不只是。是对某种无形束缚的抗拒,是对千篇一律校园生活的倦怠,也是对模糊未来的隐约焦虑。

母亲疲惫的面容,狭小租屋的灯光,银行卡里始终不多的余额……这些现实的重量,时不时会压下来,提醒他“自由”的背面,可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无所依凭。他用打球、用音乐、用翻墙、用偶尔的叛逆来对抗这种重量,但烟雾散去,它们依然存在。

“喵~”

一声细微的猫叫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低头,看到那只早上喂过的三花猫不知怎么跟了上来,正蹲在离他不远的水管边,警惕又好奇地看着他。

温时风脸上的烦躁瞬间消散了。他掐灭烟头,小心地收好,然后蹲下身,伸出手,轻声唤道:“花花,过来。”

小猫犹豫了一下,慢慢靠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温时风笑了,从书包里摸出中午剩下的一点面包,掰碎了放在地上。看着小猫小心翼翼地吃着,他眼神柔和下来。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天台角落,和一只流浪猫分享一点食物,是他自由疆域里,最柔软、最无需防备的一部分。

下午的课是历史和语文。温时风听得心不在焉。历史老师的讲述宏大而遥远,语文老师的分析精细但有些枯燥。他的笔记潦草,思绪时不时飘向窗外,飘向篮球场,飘向天台的风景,或者,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飘向早上那个严谨到刻板的身影。

放学铃响,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位于艺术楼一角的音乐教室。这里有架旧钢琴,音不太准,但还能弹。他是偷偷跟管钥匙的保洁阿姨搞好关系,偶尔才能进来。

教室里很安静,夕阳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飞舞。他放下书包,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手指落在黑白键上,有些生疏地按下一个和弦。音色浑浊,但他不在意。他随便弹着,不成调,只是让手指在琴键上滑动,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音乐对他而言,不是技艺,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呼吸,杂乱,即兴,忠于此刻的情绪。

弹了一会儿,他停下来,靠在钢琴边,看向窗外逐渐沉落的夕阳。校园里的人声渐渐稀少,白日的喧嚣褪去,一种宁静的孤独感弥漫开来。

他的疆域,由汗水、速度、旋律、无人的角落和流浪的小生命构成。广阔,自由,却也带着一份不被理解的疏离和必须独自面对的现实重量。

两条平行线,在开学第一天的黄昏,依然沿着各自的轨道延伸。

陈熠安在学生会办公室结束最后的会议,核对完所有待办事项,关灯锁门。他走在渐渐暗下来的校园里,步伐依旧稳定,脑子里规划着晚上的学习计划:数竞真题两小时,物理预习一章,英语阅读一篇……

温时风锁好音乐教室的门(把钥匙藏回老地方),晃悠着走出艺术楼。他绕到西侧围墙,找到早上喂猫的地方,确认塑料碗里还有水。然后,他再次轻巧地翻过围墙,落在外面的小巷里。路灯刚刚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一个走向规划严密的未来,一个走向充满不确定但忠于内心的此刻。墙头初遇的火花似乎已经熄灭,但某种对抗的种子,已在不经意间埋入彼此生活的土壤。只待某个契机,破土而出,再次搅动风云。

而此刻,他们只是这片校园生态中,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鲜明的坐标点,标记着规则与自由这两种青春最极致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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