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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采药师傅竟是修仙大佬全文完结版阅读_[陆轻尘叶霜]免费试读

我的采药师傅竟是修仙大佬

已完结 免费

叶霜不知道,自己随手救下的聒噪少年,是牵动三界棋局的关键棋子。陆轻尘也不知道,那个总冷着脸让自己“闭嘴练剑”的师父,本体正高坐九天之上,静观这场由她亲手布下的红尘劫。当魔门大军压境,当上界使者撕裂屏障,当玄天宗危在旦夕——叶霜站在护山大阵前,望着漫天魔影,轻声叹息。然后,她抬起了手。那一日,霜寒千里。那一日,曾以为只是普通外门弟子的师兄师姐们,执剑站在她身后。那一日,曾嬉皮笑脸喊她“师父”的少年,第一次敛去所有轻狂,挡在了她身前。这是一场始于红尘的修行,一段埋于细节的情愫,一群各有执念的凡人,在波澜壮阔的仙侠世界里,用自己的方式——证道。

陆轻尘那封信送出去后的第五日,阿福回来了。

回来时阵仗颇大——两辆青篷马车,一辆坐着三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另一辆塞满了药材箱笼、布匹米粮,还有几个扎着双鬟、穿得干净利落的小丫鬟。车后头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瞧着是练家子。

马车进村时,半个青溪村的人都出来瞧热闹了。

“哎呀,这是哪家贵人来了?”

“瞧那马车,比镇上王员外家的还气派!”

“是找张阿婆家的?我看见往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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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槐树下,几个妇人抻着脖子张望,窃窃私语。圆脸妇人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前几日不是有个俊俏后生来找霜丫头?说是她徒弟!这准是那后生家里派人来了!”

“乖乖,霜丫头这是撞上贵人了?”

张阿婆家小院里,陆轻尘正蹲在井边帮叶霜打水——说是帮忙,其实大半桶水都洒在了自己衣襟上。叶霜坐在矮凳上择草药,瞥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阿福激动的声音:“少爷!少爷!我回来了!”

陆轻尘手一松,木桶“咚”地掉回井里。他眼睛一亮,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阿福!”

“少爷!”阿福见到自家少爷好好的,眼圈都红了,“您没事就好!我按您吩咐,请了金陵城里最有名的三位大夫,还带了药材、丫鬟……”他一口气说了半盏茶功夫,把带来的东西、安排的人手一一禀报。

陆轻尘听得直点头,末了拍拍阿福的肩:“干得好!回头赏你!”

三位老大夫下了马车,为首的是个姓陈的,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在金陵医馆坐诊五十年,素有“陈一帖”的美名。他捋着胡子打量这小山村,又看看迎出来的陆轻尘,眉头微皱:“陆公子,病人在何处?”

“在屋里,在屋里!”陆轻尘连忙引路,“陈大夫,您请!”

叶霜早已放下草药站起身,静静看着这一行人。陆轻尘回头看见她,眼睛弯成月牙:“师傅!大夫来了!”

叶霜没说话,只对三位大夫微微颔首,侧身让他们进屋。

西屋里,叶雨正靠在床头,手里摸着陆轻尘前日给她削的那只木鸟——翅膀还是一大一小,但被她摸得光滑。听见动静,她微微偏头:“姐姐?”

“小雨,大夫来给你瞧病了。”叶霜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

三位大夫轮流诊脉、观色、问询,态度严谨。陈大夫诊得最久,手指搭在叶雨腕上,闭目沉吟了许久。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鸡鸣。

陆轻尘站在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叶霜立在床边,面色平静,但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紧。

半晌,陈大夫收回手,叹了口气。

陆轻尘心一沉。

“如何?”叶霜声音很轻。

陈大夫看向她,缓缓道:“小姑娘先天不足,心脉孱弱,眼疾是由内而外,非寻常药石可医。老夫行医五十载,这般病例……见过三例。”

“可能治?”陆轻尘急问。

“难。”陈大夫摇头,“若是生在富贵人家,用珍稀药材温养着,或可保性命无虞。但这眼疾……”他又叹了口气,“需三百年份的九窍通脉草,五百年份的冰心玉莲,辅以金针,方有一线希望。这些东西,凡俗世间难寻。”

屋里一片寂静。

叶霜垂下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浅浅阴影。叶雨似乎感觉到气氛,轻轻拽了拽姐姐的袖子:“姐姐,没事的。我习惯了。”

陆轻尘忽然上前一步,对陈大夫深深一揖:“陈大夫,请您留下。药材、银钱,要多少我给多少。您只需保小雨妹妹平安,等我……等我们找到天材地宝回来!”

陈大夫看着他,又看看叶霜姐妹,最终点了点头:“陆公子仁心。老夫可以留下,另两位同行也可轮流坐诊。只是……”他顿了顿,“那些灵药仙草,终究是可遇不可求。”

“遇不到就去找!”陆轻尘挺直腰板,眼睛亮得灼人,“仙门那么大,肯定有办法!”

叶霜抬眼看他。少年站在晨光里,衣襟还湿着,头发有些乱,但眼神坚定,浑身散发着“本少爷说到做到”的气势。

她忽然觉得,心里某处冰封的角落,轻轻裂开一道缝。

三位大夫在西屋隔壁收拾出来的房间住下了。丫鬟们手脚麻利地打扫院落,整理带来的物资。两个护卫在院外巡视,神情肃穆。

村里人隔着篱笆张望,议论纷纷。

“霜丫头这是要发达了?”

“那后生家里真阔气,请三个大夫常住!”

“听说还要带霜丫头去修仙哩……”

张阿婆忙前忙后,脸上笑开了花。她拉着叶霜到灶房,小声说:“霜丫头,陆小公子是真心待你好。这安排……周到。”

叶霜正在淘米,闻言动作顿了顿:“我知道。”

“那你还犹豫啥?”张阿婆往灶里添了把柴,“小雨有人照顾了,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修仙……阿婆不懂,但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叶霜没说话,只是把米下锅,盖上锅盖。蒸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午饭时,院里摆了两桌。三位大夫、丫鬟护卫一桌,陆轻尘、叶霜、张阿婆和叶雨一桌。菜色丰盛——阿福带来的厨娘露了一手,红烧肉、清蒸鱼、时蔬小炒,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鸡汤。

叶雨眼睛看不见,但闻着香味,苍白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好香。”

陆轻尘立刻舀了碗鸡汤放到她面前,又夹了块剔好刺的鱼肉:“小雨妹妹多吃点,身子好了才能等我们带仙丹回来!”说着安抚地揉揉小雨的头发。小雨也朝着他的方露出乖巧的笑容。

他动作自然,语气熟稔,仿佛早已是这家里的一份子。叶霜看着他给妹妹布菜,轻声说了句:“谢谢。”

“师傅跟我客气啥!”陆轻尘咧嘴笑,转头又给张阿婆夹菜,“阿婆也吃!这几天辛苦您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三位大夫起初还拘谨,但陆轻尘嘴甜会哄人,没一会儿气氛就松快下来。陈大夫甚至捋着胡子笑道:“陆公子这性子,倒是适合修仙——心性豁达,百折不挠。”

陆轻尘一听更来劲了,开始滔滔不绝讲自己离家时的“豪情壮志”,讲路上怎么“智退山贼”,讲如何“慧眼识珠”认定叶霜是高人……说得眉飞色舞,偶尔夸张处,叶霜忍不住瞥他一眼,他却浑然不觉,依旧说得起劲。

午后,叶霜带叶雨在院里晒太阳。阿福带来的丫鬟手脚轻巧地给叶雨梳头,编了两条整齐的小辫。叶雨摸着发梢,小声说:“姐姐,陆哥哥什么时候走呀?”

叶霜正在晾晒昨日采的草药,闻言动作一顿:“过几日吧。”

“那姐姐……要跟他一起去吗?”

阳光暖暖地洒在院落里。叶霜回过头,看见妹妹仰着小脸,空洞的眼睛“望”着她的方向,脸上有期待,有不舍,还有强装的懂事。

她走过去,蹲在轮椅前,握住妹妹的手:“小雨希望姐姐去吗?”

叶雨想了想,轻轻点头:“希望。陆哥哥说,修仙能治好我的眼睛。我想……看看姐姐长什么样子。”

叶霜鼻子忽然一酸。她抬手,很轻地摸了摸妹妹的脸颊:“姐姐长得不好看。”

“才不是。”叶雨摇头,声音细细的,“张阿婆说,姐姐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王婶子也说,姐姐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摸索着抓住叶霜的手,“姐姐,你去吧。我会乖乖吃药,等你们回来。”

叶霜看着妹妹,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傍晚时分,陆轻尘在屋里收拾行装。他把那些华而不实的锦衣都收了起来,只留了几套便于行动的劲装。镶宝石的短剑也塞进了包袱最底层——叶霜说这剑唬人还行,真用起来不如柴刀顺手。

正收拾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

叶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小布包。她看了眼床上摊开的行李,顿了顿,才说:“我来还你这个。”

陆轻尘接过布包,打开——是那柄短剑。

“师傅这是?”

“你的东西,自己收好。”叶霜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个更小的布包,“这个给你。”

陆轻尘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双崭新的布鞋,鞋底纳得厚实,针脚细密,正是那日李大娘送的那双。

“李大娘说,修仙要走很多路。”叶霜语气平淡,“鞋底纳了双层,耐磨。”

陆轻尘捧着布鞋,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半晌,他才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师傅!师傅对我真好!”

叶霜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顺手而已。”说完转身要走。

“师傅!”陆轻尘叫住她。

叶霜回头。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少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叶霜沉默片刻,轻声道:“三日后吧。我还需要准备些药材,路上用。”

“好!”陆轻尘重重点头,“那我这三天帮师傅采药!”

“不用。”叶霜瞥他一眼,“你去了也是添乱。”

陆轻尘:“……”委屈巴巴。

叶霜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没回头,只轻声说了句:“明日……若起得来,辰时在院门口等。”

说完便拉开门出去了。

陆轻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师傅这是答应带他一起采药了?!

他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抱着那双布鞋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小心翼翼地把鞋放进包袱最上层,嘴里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窗外,暮色四合。西屋里传来叶霜给妹妹念药书的声音,清清淡淡,温柔而耐心。

陆轻尘趴在窗边听了会儿,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这种感觉,比他在金陵城收到任何贵重礼物时,都要开心。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陆轻尘就爬起来了。

他换上最利落的一套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背上李大娘给的布鞋,兴冲冲地跑到院门口等着。晨露沾湿了他的衣摆,他也浑然不觉。

等了约莫一刻钟,叶霜才背着竹篓出来。看见他早早候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山。这一次,陆轻尘学乖了,没再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只是安静地跟在叶霜身后,看她辨认草药,看她小心采摘,偶尔搭把手递个工具。

山雾弥漫,鸟鸣清脆。走到那处有寒玉兰的岩壁时,叶霜又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

陆轻尘也抬头。那丛淡蓝色的兰草依旧静静长在岩缝里,晨露在叶片上凝结成珠,晶莹剔透。

“师傅很喜欢这花?”他轻声问。

叶霜“嗯”了一声:“它十年才开一次。上次开花时,我六岁。”她顿了顿,“小雨就是那年生病的。”

陆轻尘心里一紧。他看着叶霜仰头的侧影,晨光给她镀了层柔和的边,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等它再开花时,”他忽然说,“我们带小雨来看。”

叶霜转头看他。

陆轻尘咧嘴笑,虎牙尖尖的:“到时候小雨的眼睛肯定治好了,她就能看见这花有多好看。师傅你说是不是?”

叶霜看了他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下山时,陆轻尘背的竹篓里装满了草药。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摔了碰了。叶霜走在前头,偶尔回头看一眼,见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回到村里,已是午时。张阿婆做了一桌好菜,说是给两人饯行。

叶雨也被丫鬟抱到桌边。她今天精神似乎好了些,小脸有了点血色。吃饭时,她小声问陆轻尘:“陆哥哥,修仙……好玩吗?”

陆轻尘立刻来了精神:“好玩!能御剑飞行,能呼风唤雨,还能斩妖除魔!等哥哥学会了,带小雨在天上飞一圈!”

叶雨被逗得咯咯笑,虽然看不见,但脸上洋溢着光彩。

叶霜安静地听着,给妹妹夹菜,偶尔瞥一眼说得眉飞色舞的陆轻尘,眼神柔和。

饭后,叶霜去西屋给妹妹煎最后一次药。陆轻尘在院里帮张阿婆收拾碗筷,动作笨拙但认真。

陈大夫踱步过来,捋着胡子道:“陆公子,此去仙门,前路艰险。老夫观你气血旺盛,根骨上佳,确是修仙的好苗子。只是……”他顿了顿,“叶姑娘那妹妹,老夫会尽力。但你们也要有个准备,有些事,强求不得。”

陆轻尘放下碗,郑重行了一礼:“陈大夫,我明白。但无论如何,总要试过才知道。这段时间……就拜托您了。”

陈大夫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

黄昏时分,叶霜从西屋出来,眼睛有些红,但神色平静。她对陆轻尘说:“收拾好了吗?明日一早出发。”

“收拾好了!”陆轻尘拍拍身边的包袱,“随时可以走!”

这一夜,陆轻尘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溪流声,脑子里一会儿是仙门的神秘,一会儿是路上的险阻,一会儿又是叶霜仰头看花时的侧影。

翻来覆去间,他忽然摸到枕边那双布鞋。厚实的鞋底,细密的针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坐起身,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忽然发现鞋帮内侧用极细的线绣了两个小字——平安。

字迹娟秀,几乎看不见。

陆轻尘捧着鞋,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鞋搂在怀里,躺了回去。

窗外,月华如水。

九天之上,凝雪峰。

冰殿中的水镜再次泛起涟漪。镜中映出青溪村静谧的夜景,映出小院里未熄的灯火,映出少年搂着一双布鞋入睡的侧脸。

白衣女子静静看着,冰蓝色的眸子里毫无波澜。

许久,她指尖轻点。

水镜景象变幻,显出一条蜿蜒的山路。路上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前方一座巍峨山门,门前已有不少身影聚集。

“玄天宗……”她轻声自语。

镜面再转,景象深入云海,掠过重重殿宇,最终停在一座古朴的石碑前。碑上刻着三个苍劲大字:试剑台。

碑下,一个青衫老者负手而立,似有所感,忽然抬头。

视线穿透水镜,与她对上。

老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白衣女子收回手指,水镜消散。

殿内重归寂静。

她缓缓阖上眼,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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