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6分钟,我带着系统入侵小说大结局_黑石小镇完整文阅读

[开局6分钟,我带着系统入侵]全集阅读_[黑石小镇]小说节选试读

开局6分钟,我带着系统入侵

已完结 免费

玄幻大神孙睿,不慎与读者陈伶俐双双穿越新世界。陈伶俐发现自己重获年轻体魄且自带空间系统,惊喜若狂。唯有孙睿脸色惨白:这个世界……是他那本亲手设定的、虐杀读者无数、处处地狱难度的玄幻小说剧情。更要命的是,故事第一章的时间线——开局六分钟,他们必死。孙睿绝望了,因为他亲手设定的那个游戏系统,也随着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

荒坡的夜,是能将骨头缝都冻透的冷。

这寒冷并非纯粹的温度,更像是一种浸润在空气里、带着锈蚀与尘埃颗粒的湿冷阴气,顺着每一次呼吸,钻进肺叶,缠绕四肢。孙睿每走一步,胸口被粗布条草草包扎的抓痕就传来一次钝痛,像有粗糙的砂纸在里面磨。右臂的拉伤和虎口的裂口更是随着每一次摆臂,火烧火燎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毒素带来的麻痹感并未完全消退,指尖和脚踝处总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僵硬,让他的步伐显得踉跄而沉重。

身旁的陈伶俐情况更糟。她几乎将大半重量都靠在孙睿身上,左手被他搀扶着,右手手腕处肿胀得发亮,青黑色已经从伤口蔓延到小臂中段,被布条勒住的上方皮肤也呈现出不健康的紫红。她紧咬着下唇,唇色苍白,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呼吸短促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呻吟。影蜥胆汁的清凉效果正在减退,或者那点微弱的解毒效力根本不足以对抗持续发作的毒素。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靴子(感谢穿越时这不合时宜却救了命的装备)踩过干枯草茎、碎石和不知名松软物的声响,以及他们自己粗重艰难的喘息,在空旷的荒坡上传出去,又被浓稠的黑暗迅速吸收、吞没。

远离了黑石镇那零星的光点和模糊的嘈杂,这里仿佛是世界的边缘。天空依旧被厚重的、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铅灰色云层覆盖,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只有云层偶尔极其微弱的、不均匀的流动,投下更深的阴影。四野望去,只有起伏不平的黑色轮廓,是更远处的荒丘、倾倒的废弃物堆,或是早已枯死、枝桠狰狞如鬼爪的树木残骸。

空气里的“锈雾”气息比坑洞附近更浓了,带着金属氧化的微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陈年血腥沉淀后的腐朽味道。吸进肺里,喉咙发干,胸口伤口的刺痛感也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孙睿不敢停。身后浅坑里的血腥味就像黑夜里的灯塔,随时可能引来更危险的东西。他只能不断调整呼吸,强迫酸痛的腿脚迈出下一步,同时,眼睛死死盯着视野中那个只有他自己能见的小地图。

十米半径的可怜光照范围,他们像两颗缓慢移动的、暗淡的光点。而在光点前方,那条从坑洞边缘开始出现的、极其微弱的虚线,依旧顽强地延伸进代表未知的浓重战争迷雾中。它并非直线,而是弯弯曲曲,似乎在规避着什么,又像是在沿着某种早已被遗忘的、最不引人注目的路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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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虚线,是系统提供的生路?还是通往另一个陷阱的诱饵?

孙睿不知道。但他别无选择。这个世界是他写的,可他从未真正“走”过这里。那些关于黑石镇外围“荒芜、危险、偶有废弃矿坑和前人遗迹”的笼统描述,此刻化为脚下真实无比的坎坷、寒冷和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

“孙睿……”陈伶俐的声音虚弱得几乎被风声盖过,“我……我好冷……手……没知觉了……”

孙睿心中一紧。他侧头看去,陈伶俐的脸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双眼睛里微弱的光,正在迅速黯淡下去。毒素在侵蚀她的神经,失血和寒冷正在带走她的体温。

“坚持住,别睡。”他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跟着这条线走……一定有地方能躲……能找点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药?这鬼地方能找到什么药?但他必须这么说,给她,也给自己一个支撑下去的念想。

他搀扶她的手更用力了些,几乎半拖半抱着她前进。身体的负担陡然加重,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脚下趔趄,差点栽倒。

“你……”陈伶俐似乎清醒了一瞬,想挣开,“别管我了……你自己……”

“闭嘴!”孙睿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恐惧。不是恐惧死亡,而是恐惧在这无边黑暗和绝望中,连最后一个“同伴”都要失去的孤独。“走!”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拖着陈伶俐,几乎是用意志力在驱动身体,沿着那条微弱的虚线,一步步挪向更深沉的黑暗。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有十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孙睿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逼近极限,肺部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陈伶俐已经几乎完全失去意识,只是本能地挪动脚步,身体越来越沉。

就在孙睿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考虑是否先找个地方原地休息(哪怕明知危险)时,小地图上,那条一直延伸进迷雾的虚线,终于到了尽头。

尽头处,并不是什么明显的标志或建筑。

那是一个……凹陷。

在代表地形的简单轮廓线上,虚线终止于一个比周围地势略低、形状不规则的浅坑边缘。浅坑不大,在小地图上只是一个不大的阴影区域。但在阴影区域靠内侧的边缘,虚线终点处,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与周围地形轮廓色略有差异的符号标记。

那标记,像是一个倒置的、残缺的“门”字形,又像是一个简陋的、半边坍塌的拱顶。

孙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强迫自己集中几乎要涣散的注意力,看向前方。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个隆起的土包,或者说是半截被掩埋的石质结构?就在他们前方二三十步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一个向内凹陷的黑影,比周围更黑。

是……遮蔽所?还是另一个坑洞?

他拖着陈伶俐,用尽最后力气,踉跄着靠近。

靠近了,才看清那并非天然土包,而是一处半坍塌的石砌建筑遗迹。大部分墙体已经倒塌,被泥土和荒草掩埋,只剩下小半截弧形的、用不规则灰黑色石块垒砌的墙壁,顽强地立着,像一只折断的臂骨指向晦暗的天空。墙壁下,有一个被坍塌的碎石和腐朽梁木半封住的、仅容一人勉强爬入的三角形洞口。

洞口边缘的石块上,覆盖着厚厚的、滑腻的墨绿色苔藓,而在苔藓之下,隐约能看到极其模糊的、被岁月侵蚀得几乎无法辨认的刻痕。

那刻痕的样式……孙睿眯起眼,心脏再次不规则地跳动起来。和他从巷道垃圾堆里捡到的那块金属板背面的纹路,有某种极其神似的感觉!同样是古老、磨损、失去了所有能量波动的符文或线路残余!

是巧合?还是……这里和那块金属板有关联?

洞口幽深,里面一片漆黑,散发着比外面更浓郁的潮湿霉腐和泥土气息,但没有明显的血腥或野兽巢穴的臭味。

小地图上,那个微小的“门”字形标记,正好对应这个洞口。

系统的虚线,将他们引到了这里。

是生路?还是绝地?

孙睿已经没有力气和资本去权衡了。陈伶俐的气息越来越弱,身体正在变冷。他自己的视线也开始阵阵发黑。

他松开陈伶俐,让她靠坐在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然后俯下身,忍着全身伤痛,开始徒手清理洞口边缘的碎石和朽木。石块冰冷湿滑,有些嵌得很紧。朽木一碰就碎,扬起呛人的灰尘。他花了足足几分钟,才勉强清理出一个稍大一些的缝隙,能让他侧着身挤进去。

洞内的情况未知。他深吸一口气,先探进去半个身子,用手摸索。地面是松软的泥土和碎石,似乎还算平整。空间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三个人蜷缩。空气虽然浑浊,但至少没有明显的毒气或异味。

他退出来,再次搀扶起几乎失去意识的陈伶俐。

“我们到了……进去……里面……安全点……”他贴在她耳边,用尽力气说道。

陈伶俐似乎听到了,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应。

孙睿不再犹豫,用身体顶开洞口剩余的障碍,半抱半拖地将陈伶俐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艰难地挤入。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

洞内比外面更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奇怪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带着锈蚀感的阴冷寒风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地底本身渗出的、恒定的冰凉。空气虽然沉闷,却少了几分刺骨的杀意。

孙睿靠坐在洞壁上,碎石硌着背脊,却让他感到一丝虚脱般的踏实。他摸索着,将陈伶俐放平,让她靠在自己腿上,能稍微舒服一点。

暂时……安全了?

他不敢确定。但至少,有了一个可以喘息的角落。

疲惫和伤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旋转起来。

不……还不能睡……

他用最后一点清醒,再次唤出系统界面。微光在视野中亮起,并不照亮现实,却让他稍微安心。

生命值:【51/100】。状态又多了一个【失温(轻微)】和【疲劳过度】。

陈伶俐的生命值:【39/100】。状态是【中毒(影蜥毒素,持续损伤)】、【失血】、【失温】、【昏迷】。

日志里多了一条新记录:

【抵达临时安全点:未知的符文遗迹(残破)。】

【世界排斥度无显著变化。】

【管理员权限同步率:0.1%。】

安全点……系统承认这里是“安全点”,虽然加了“临时”和“未知”。

孙睿关闭界面,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必须尽快处理陈伶俐的毒伤,还有……这个遗迹,和那块金属板……

然后,无边的疲惫和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

时间,在无梦的昏迷和半清醒的剧痛中混沌地流逝。

孙睿是被冻醒的,也是被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唤醒的。

洞内依旧漆黑一片,但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不知从何处缝隙透进来的惨淡天光,让他勉强能分辨出近处物体的轮廓。他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靠着洞壁,陈伶俐蜷缩在他身边,身体冰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每一条肌肉都在尖叫。他先摸了摸陈伶俐的额头,冰凉。又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有。

必须让她暖和起来,必须处理她的伤口。

他挣扎着坐直,开始打量这个他们临时栖身的洞穴。

空间比他昏迷前感觉的还要小一些,是一个不规则的、大约两米见方的地穴。地面是泥土和碎石,还算干燥。洞壁是粗糙的石头,能看到人工垒砌的痕迹,但工艺粗糙,许多石块已经松动。在他们进来的那个三角形洞口对面,洞穴最深处,似乎还有一个更小的、被坍塌完全堵死的缝隙。

吸引孙睿注意的,是洞壁靠近地面的位置。那里,有几块石头的表面,残留着比洞口更清晰的刻痕!虽然同样磨损严重,布满苔藓和泥垢,但能看出是某种有规律的线条交织,甚至依稀能辨认出一个残缺的、与那块金属板背面中心凹陷处形状类似的圆形标记。

果然是同源的遗迹!

他凑近仔细观察,甚至用手去小心地刮擦掉一点表面的苔藓。刻痕的走向、深浅、那种古老而僵硬的风格,几乎与金属板如出一辙。只是这里的刻痕似乎更“简陋”一些,像是未完成的,或者被粗暴破坏过。

他心中一动,让陈伶俐的空间里的那块金属板出现在手中。沉甸甸,冰凉。他借着微弱的光,将金属板背面的刻痕,与洞壁上的刻痕仔细比对。

不是完全一致。洞壁的刻痕更简单,像是基础单元或者某种“接口”标识。而金属板上的刻痕更复杂,像是包含了更多信息或功能的“核心部件”。

难道……这块金属板,原本是属于这个地方的?是某个更大装置的一部分?

如果是这样,那它之前发出的高频噪音,是偶然,还是这块“核心部件”在接近“接口”或“能量源”时产生的某种残留反应?

信息太少,无法推断。但至少,这地方暂时看起来没有主动的危险,而且似乎与这块救过他们命的金属板有关联。

孙睿将金属板放在一边,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胸口的抓痕有些红肿,但没有明显的化脓迹象,布条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手上的伤也结了痂。影蜥毒素带来的麻痹感基本消失了。看来他的身体对毒素的抵抗力比陈伶俐强,或者涂抹的胆汁起了作用。

他撕下身上最后一点相对干净的布料,又从陈伶俐破烂的裤脚撕下一些,将自己胸口和手上的布条重新包扎得更紧些,虽然粗糙,但能防止进一步感染和活动时撕裂。

然后,他看向陈伶俐。

她的脸色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死灰,嘴唇干裂发紫。右手手腕的肿胀已经蔓延到了手肘,青黑色触目惊心。

孙睿心往下沉。不能再拖了。

他再次割开一只影蜥胆囊(幸好之前剥皮时顺手留下了两个),挤出墨绿色的胆汁,仔细涂抹在陈伶俐手腕的伤口上,一直涂抹到肿胀区域的边缘。然后,他解开之前勒住她手腕上方的布条——那里的皮肤已经因为长时间缺血而呈现紫黑色,松开后,血液开始缓慢回流,肿胀似乎有加剧的趋势,但这是必须的,否则整条手臂可能坏死。

接着,是最困难的部分——取暖。

洞里没有任何可燃物。他们身上的衣物单薄破烂,根本无法御寒。

孙睿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块影蜥皮上。粗糙,带着鳞片,还有没处理干净的碎肉和血迹,散发着腥气。但……至少能挡风,或许能保存一点体温?

他拿起一张相对完整的皮,鳞片朝外,将还带着血腥和脂肪的内侧,紧紧裹在陈伶俐冰凉的身体上,尤其是胸腹和手臂。又用另一张皮盖在她腿上。他自己也蜷缩起来,紧靠着她,试图用自己稍高的体温,和她共享这点可怜的温暖。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得几乎虚脱。但他不敢再睡。他必须保持警惕,同时观察陈伶俐的情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外的天色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变化,但依旧昏暗不明。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两声悠长而凄厉的、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嚎叫,隔着厚厚的土层和石壁,显得沉闷而遥远。

陈伶俐的呼吸始终微弱,但并未停止。涂抹胆汁后,她手腕伤处的青黑色蔓延似乎停止了,肿胀也没有继续加剧。这是个好迹象。她的体温,在影蜥皮和孙睿的体温传递下,似乎回升了一点点,虽然依旧冰凉。

孙睿稍微松了口气。他靠在洞壁上,一边留意着洞口的动静和陈伶俐的状况,一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块金属板和洞壁的刻痕。

寂静中,思考成了唯一能对抗疲惫和绝望的方式。

这个世界,比他笔下描写的,更加真实,也更加残酷。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呼吸,每一处伤痛,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游戏,不是故事,而是他们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才能苟延残喘的现实。

系统,是他唯一的“外挂”,却充满了未知和限制。那0.1%的同步率,什么时候才能解锁更多功能?世界排斥加剧会怎样?那条虚线引导,到底基于什么逻辑?

金属板和这个遗迹,又藏着什么秘密?仅仅是废弃的古代造物,还是与这个世界的深层规则有关?

还有陈伶俐……她的空间能力,似乎不仅仅能储物。之前收取和取出物品时的精准,或许……还能开发出别的用途?比如……作为陷阱的触发装置?或者……

纷乱的思绪如同黑暗中盘旋的蚊蚋,找不到落脚点。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陈伶俐,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

孙睿立刻低头看去。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皮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但至少……醒了。

“水……”她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气音。

水……

孙睿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地下洞穴,哪里来的水?

生存的考验,从未停止。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再次冰冷地横亘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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