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为这个家付出所有,换来的却是老公无情的背叛。
他将我们的共同存款 80 万,悉数给了他弟弟。
当我质问他时,他却说:“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好一个“一家人”。在婆婆的寿宴上。
当他让我这个“外人”为他家的狂欢买单时,我直接将一张律师函拍在了桌上。
“出钱不可能,你先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
再让你弟把属于我的那40万还回来,否则法庭见。”
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
主桌上,巨大的“寿”字背景板红得发腻,像凝固的血。
婆婆满面红光,穿着一身崭新的紫红色唐装,被一群亲戚簇拥着,笑声尖锐刺耳。
江浩就坐在她身边,殷勤地布着菜,脸上挂着孝顺儿子的标准笑容。
他举起酒杯,高声宣布:“今天是我妈六十大寿,感谢各位亲朋好友赏光。”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妈发表寿辰感言。”
掌声雷动。
婆婆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挑剔和命令。
“感谢大家来给我这个老太婆过生日。”
“今天呢,主要也是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喜事。”
她拉过身边一个年轻人,是江浩的弟弟,江宇。
“我小儿子江宇,上个月在市中心买了套新房,马上就要和女朋友定下来了。”
“这都多亏了他有个好哥哥。”
婆婆的视线再次黏在我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当然,也少不了我那个好儿媳的支持。”
“以然啊,今天这个酒店,是你一手操办的,我知道你费心了。”
“现在,是不是该把尾款给结一下了?”
“二十万,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妈我一个面子,也给江浩一个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像无数根探照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能感受到江浩投来的警告眼神,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着:“快点。”
我看着这一屋子等着看我掏钱的“家人”,内心一片冰冷的死寂。
五年婚姻,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为这个家洗衣做饭,省吃俭用。
我把自己的工资悉数上交,以为这是夫妻同心。
直到三天前,我发现我们联名账户里整整八十万的存款,不翼而飞。
那是我和他攒了五年的血汗钱,准备换套大房子的。
银行流水清晰地显示,八十万,一笔转给了小叔子江宇。
我拿着流水单去质问江浩,他满不在乎地抽着烟。
“我弟买房,我这个当哥的能不帮吗?”
“那里面有我四十万。”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什么你的我的,温以然,我们是夫妻,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个最恶毒的笑话。
现在,在这个所谓的“家宴”上,他们还要我这个“外人”,为他们家的狂欢买单。
我慢慢地站起身,迎着所有或探究、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没有去掏银行卡,而是从包里拿出几张叠好A4纸。
“啪”的一声,我将它们拍在铺着红色桌布的圆桌上。
白纸黑字,无比清晰。
最上面那张,是离婚协议书。
下面那张,是律师函。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在这一秒钟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
江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随即转为铁青。
“温以然,你疯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别在这里闹。”他压低了声音,话语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婆婆脸上的红光褪去,只剩下震惊和愤怒,她颤抖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这个扫把星,搅家精。我们江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进门。”
“大好的日子,你拿出这玩意儿是想咒我早死吗?”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温以然怎么回事?也太不懂事了。”
“就是,看把老太太气的。”
“平时看着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啊。”
小叔子江宇缩在人群后面,眼神闪烁,像一只偷吃了油的老鼠,不敢和我对视。
江浩猛地伸手,想来抢我面前的协议。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将文件牢牢按在手下。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一片冰寒。
“闹?”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角落。
“江浩,我只是想当着所有‘家人’的面,问你一件事。”
“我们结婚五年,共同账户里的八十万存款,是不是一分不剩地,都给了你亲爱的弟弟江宇买房了?”
一字一句,我咬得极重。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亲戚们的表情从指责变成了震惊和好奇。
江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调色盘。
婆婆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江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