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孩子是捆绑我和沈知秋之间的系带,
必须斩断。
取号结束,在去妇科的路上,
一个毫不起眼的女孩迎面走到我的面前,
“姐姐,你有卫生巾吗?”
她双手捂着背后,那里漏出一点血红,月经露了。
我处于女人之间的怜惜,给了她一包新的卫生巾。
也因此,被一群人找上。
他们拉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嘴里出言不逊。
“大家都来看啊!这个老女人心怀妒忌,自己要绝经了,就去为难在校女大学生!”
那个向我借卫生巾的女孩站在人群中间,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昨晚沈知秋床上的女大学生。
人果然不可貌相,那么一个文文弱弱的女孩,造谣起来居然那么狠。
“小女生最脆弱的时期,这个老阿姨居然在上面放虫卵!”
“看啊,她自己挂的还是妇科,不会是有点什么脏病吧!”
“我看啊,把她的衣服扒了,让我们看看她究竟得的是什么脏病!”
他们举起手机,对着我的脸按下无数个快门。
双拳不敌四手,我蜷缩在地上死死护着衣裳,
医护人员不敢劝,怕引火烧身。
就在我的衣服被撕裂的前一秒,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我被所有人围住的情况下,他精准无误的找到了那个女大学生,将她带离人群。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直到有人叫出我的名字,
他才仿若想起什么,又挤了进来,
在人群中辨认良久后,救我出去。
“苏月,把手给我!”
刚远离喧嚣得到一丝喘息,耳边属于沈知秋的骂声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苏月!你为什么还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你要毁了她吗?”
“你怎么变了?人老了心思也变恶毒了吗?”
“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结婚了!”
我望着他的眼睛,嗓子像塞了一团棉花,让我呼吸变得艰难无比,好不容易才能喘气。
我张了张嘴,到最后,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怎么解释都没用的,他好像从来都不会信我,从来也不怕失去我。
不过,老?
我今年刚满二十五岁,虽然没有那个女大年轻,也不应该和老沾上边。
明明那晚在酒吧和别人拍结婚证件照时,工作人员还说我年轻。
沈知秋伸出手,拧了拧眉,似乎有一丝懊悔,
“对不起,我太急了,说话重了。”
我勾唇微微一笑,
“没关系。”哭过太多次后,现在听到他下意识的重话,我已经不会难受了。
一两句重话,也方便我彻底看清他。
男人下意识就要来抱我,我躲开了。
这不是普通异性之间该有的行为。
想着,我觉得应该把我结婚的消息再次向他重申。
“沈知秋,其实我已经和别人……”
身后,赵青青出声,打断了我的话。
“哥哥,我疼……好像感染了。”
沈知秋下意识松开我,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最后一丝眷恋消失。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在二选一的选择题里选择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