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改民国事业批,姐独美]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_依萍陆振华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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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心上人决绝离去的背影,心力交瘁间骤然晕倒,再次睁眼竟回到了向父亲讨要生活费的那个雨夜。撑着破旧的油纸伞走在泥泞里,我清楚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屈辱,却还是不得不踏入那座冰冷的宅邸。面对父亲的冷漠与继母的挑拨,我放下尊严哀求多给些生活费,换来的却是无情的鞭打。鞭子落在背上,疼痛钻心,可我咬着牙

时间:2026-01-02 21:59:07

章节试读

当何书桓准备踏上去往绥远做战地记者的列车,陆依萍拉着书桓的手苦苦哀求他将日记本完完整整的看完再做决定时,何书桓执拗的不看依萍一眼,将依萍递过来的日记本狠狠地打在地上“我不会再多看一眼,无论是你还是日记本,我们之间结束了,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再出现我眼前,从此一别两宽”。任凭依萍如何的哀求,何书桓依旧决绝的转身离开。看着何书桓坚决的背影,多日水米未进、哀思成疾的依萍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挺不住了,晕倒在了人群中。

再次睁开眼,是狂风卷着暴雨,母亲催促着“依萍,到那边好好说话,不要和你爸爸发生冲突,雪姨说什么都不要理会。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到底是晚辈…”,这是重生了?还是做梦呢?来不及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就被母亲推着走出家门,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破旧雨伞,向陆家走去。

磅礴的雨抽打着上海肮脏的弄堂。陆依萍攥着手里那把破旧的油纸伞,骨架已经歪斜,伞面布满暗黄的污渍和细小的破洞。雨水并非从伞沿流下,而是四面八方地渗透进来,撑伞无非是自我安慰,对雨天有了仪式感罢了,冰冷地砸在她的头顶、肩膀、后背上。她紧紧握着伞柄,指节泛白,仿佛握着的不是一点可怜的遮蔽,而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她在心里麻木地安慰自己:“总比直接淋着强……” 可这湿透的、紧贴在身上的冰冷旗袍,无声地嘲笑着这自欺欺人的念头。和上一世一样的场景“这是上天都在怜悯我,让我重新来过”。

每一步都踩在泥泞和水洼里,那双早已失去光泽的旧皮鞋彻底湿透,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心里。这条路,她每月都要走一次,通往那座气派的、对她而言却如同冰窖的陆家宅邸。不是为了亲情,而是为了那点维系她和母亲生存的、施舍般的生活费。每一次踏入那道门,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父亲陆振华冷漠的目光,尤其是那个叫王雪芹的女人——她名义上的继母,实际将她们母女逼出陆家的元凶——那看似关切实则句句诛心的“枕边风”:

“老爷子,不是我说,如今这世道多艰难啊!外面有多少人都吃不饱饭呢。依萍她们母女每个月开销是不是大了点?女孩子家,还是要学会节俭,不能总想着从前的光景……”

就是这些话,像毒藤一样缠绕在父亲心头,让他认定她们母女奢靡成性,不懂世事艰辛。所以,她每月来拿钱,不仅得不到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在乞讨,在加重陆家的负担。

可是尔豪的一块手表、如萍的一个手镯、梦萍的一条裙子、尔杰的一个玩具,甚至养的那条宠物狗的项圈都比她们母女的生活费贵。奈何陆振华眼盲心也盲,看不穿这一切,任凭雪姨满嘴喷粪。

主角依萍陆振华的故事为何在《爆改民国事业批,姐独美》中成为热搜话题?

终于,那扇沉重的、象征着耻辱与生存的大门在身后关上。

和记忆中的上一次的场景一样,不出所料,自己还会被鞭笞。陆家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落,映照着依萍苍白而倔强的脸庞。她站在父亲陆振华面前,身上单薄的旧衫还在微微滴着雨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叠刚刚拿到、却远远不够、带着施舍意味的钞票,它们仿佛带着陆家的体温,烫得她手心发疼。雨水混着屈辱的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横流,幸好有这场暴雨,可以掩盖一切。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和急切,“这点钱根本不够。这个月的房租要交了,房东已经催了好几次;学校的辅导费不能再拖了;妈妈病了,咳得很厉害,需要看医生抓药;我的鞋子底都快掉了,勉强用线缝了缝;还有,家里的米缸也快见底了…爸爸,可不可以……多给一点?”她几乎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在哀求。

陆振华端坐在昂贵的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他没有看依萍,目光似乎落在虚空中的某处,语气带着一种被琐事烦扰的不耐和根深蒂固的怀疑:“又是不够?依萍,我每个月给你们的钱是计算好的,足够你们母女生活!如今时局动荡,日子艰难,不比在关外,家里开销也大。你不要学那些虚荣浮夸的习气,要懂得节俭!是不是你母亲又纵着你了?你们母女……” 他的话里话外,都透着雪姨平日“枕边风”的影子——认定她们母女不知节俭,贪得无厌。

“节俭?”依萍的血液仿佛瞬间冷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火的冰,“我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妈妈病着都不敢请大夫,这叫虚荣?这叫不知节俭?妈妈现在都在给人家洗衣服贴补家用,爸爸,您去看看我们住的那个房子,连您这客厅的一个角落都不如!风吹进来,雨漏进来……”

“放肆!”陆振华被女儿连珠炮似的顶撞激怒了,尤其是她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恨意的眼神,更是戳痛了他作为父亲的权威。他猛地一拍茶几,站起身來,“我看你就是被你妈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我顶嘴!”

“我不是顶嘴!我说的是事实!”依萍寸步不让,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您只知道听信别人的话,您知不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反了!真是反了!”陆振华气得脸色铁青,戎马生涯带来的暴戾之气被彻底激发。他环顾四周,厉声喝道:“鞭子!我的鞭子呢!”

客厅里一片死寂,王雪琴嘴角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而她的孩子们,如萍担忧地绞着手帕,梦萍则事不关己地别开脸。就在这时,年幼的尔杰,在母亲眼神的示意下,或者是单纯觉得好玩,竟然真的屁颠屁颠地将那根象征着陆振华权威、浸透着往日煞气的马鞭递了过来。

陆振华一把抓过鞭子,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依萍的背上!

“啪!”一声脆响。

单薄的衣衫瞬间破裂,一道血痕清晰地浮现出来。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依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挺直了脊梁,仿佛一棵在暴风雨中顽强扎根的小树。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鞭子像毒蛇一样缠绕、撕咬着她年轻的身体。旧伤未愈,又添新痕。依萍被鞭子抽打倒地,雨水、汗水和可能渗出的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后背。她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在地毯上抽动,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但她始终没有求饶。甚至,当陆振华因为暴怒和用力而喘息着停歇的瞬间,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黑得像最深的夜,里面没有泪水,没有恐惧,没有求饶,没有服软,只有滔天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仇恨!她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利刃,逐一扫过陆振华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扫过雪姨那带着得意和算计的眼眸,扫过如萍的惊惧、梦萍的漠然,还有那个递来鞭子满眼嬉笑的尔杰。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陆振华身上,那眼神,像一头受伤却绝不屈服的小豹子,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犀利和决绝,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刺穿。

陆振华戎马半生,尸山血海都见过,此刻,却被自己亲生女儿这仇恨到极致的眼神看得心头猛地一颤。那眼神里,有控诉、有不满、有愤恨、有决裂,有一种不惜与整个世界同归于尽的疯狂。他高举着鞭子的手,竟然感到了一丝无力,一丝……寒意。

鞭子,终于无力地垂落下来。客厅里,只剩下依萍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和她那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永不妥协的目光。这一刻,父女之情,仿佛已被这顿鞭子彻底抽断,只剩下无法弥合的裂痕和刻骨的仇恨。

果真,重来一世,还是没有逃过鞭刑,像牲口一样被鞭笞着,这刑罚,来自一位父亲。依萍脑海里闪过上一世被打时的场景,和现在如出一辙。

就是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愤恨中,那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报复。她要报复这个对她们母女冰冷无情的家,报复那个夺走她一切幸福的王雪芹;报复那个冷血的没有一点兄长样子的陆尔豪;报复那个享受着一切、连眼神都带着优越感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陆茹萍;报复那个冷言冷语,蛇蝎心肠的陆梦萍;报复那个本该童真无比却被教养坏了的陆尔杰;更要报复那个枉为人夫、枉为人父的陆振华。

当陆振华不再扬起手中的鞭子,客厅里只剩下依萍压抑的喘息声。她单薄的身躯在剧痛下微微颤抖,背上的鞭痕如同火烙,可她的脊梁依然倔强地挺着,那双燃着幽暗火焰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钉在陆振华脸上。

陆振华喘着粗气,胸膛起伏,方才的暴怒在女儿这近乎诅咒的凝视下,竟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与烦躁。他避开那目光,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对着楼梯方向沉声道:“雪琴!给她拿三百块钱!”

一直倚在楼梯转角,冷眼旁观这场“教训”的王雪琴,闻言立刻皱起了精心描画的眉毛。她扭着腰肢,慢悠悠地往下走了几阶,声音又尖又软,却像裹着糖衣的针:

“哎哟,老爷!”她拖长了调子,“您这口气倒是不小。三百块?您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呀?”她掰着涂着蔻丹的手指,开始算账,“这阵子米价油盐涨了多少您知不知道?尔杰上学的开销,如萍梦萍的衣裳头面,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还有这偌大一个家的日常用度,我……我都没敢跟您细说,就怕您烦心。”

她顿了顿,目光像冰冷的刀片一样刮过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依萍,嘴角撇了撇:“依萍这孩子也是,张口就要这么多。女孩子家,这么不会体谅家里的难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学了什么不好的习气,开销这么大。老爷,您可不能这么由着她。”

这番话,看似抱怨家境,实则句句都在暗指依萍不懂事、胡乱花钱,更是坐实了陆振华心中她们母女“奢靡”的罪名。

陆振华的眉头拧得更紧,方才那一丝因鞭打女儿而产生的微妙情绪,瞬间被王雪琴勾起的、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烦躁所取代。他看着依萍那执拗的眼神,再看看“忧心忡忡”的王雪琴,一种被琐事和忤逆包围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够了!”他低吼一声,不知是在喝止王雪琴,还是在压制自己混乱的情绪。他没有再看依萍,只烦躁地再次摆手,“让你拿你就拿!啰嗦什么!”

王雪琴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终究不敢再明着违逆。她狠狠瞪了依萍一眼,转身,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敲打在人心上的钉子,不情不愿地拿钱去了。

客厅里,依萍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雨摧残过却不肯倒下的石像。身体的疼痛远不及此刻心中的冰冷。这三百块,不再是生活费,而是她用血肉、高傲和尊严换来的,带着施舍与羞辱的“赏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口,也加深着她眼底的恨意。这陆家,从父亲到那个所谓的继母,都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凉。

王雪琴扭着腰肢慢悠悠走下楼梯,指尖捏着那叠钞票,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她没看依萍,径直把钞票塞到陆振华手里,声音带着矫揉造作的体贴:“老爷,给您。”——眼神中却带着鄙夷。

陆振华手中的皮鞭尚且带着余温,被他随手扔在名贵的黄花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接过那三百块钱,朝依萍走去。女儿背脊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还在渗着血珠,将破碎的衣衫染出深色,触目惊心。可他视而不见,那双曾经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只沉淀着被挑战权威后的余怒与固执。

“拿着,”他将钞票递过去,语气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后记住教训,安分些,不要再顶撞你的父亲。钱要省着点花,时局动荡,家里也不宽裕。”到了此刻,他关心的依旧只是他身为人父那不可侵犯的威严,至于女儿的伤痛与尊严,在她倔强挺直的脊梁前,显得无足轻重。

依萍站在那里,像一座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却不肯坍塌的雕像,纹丝不动。她眼角冰冷的余光扫过那叠钞票——那是她用血肉、用屈辱、用她仅存的一点尊严换来的。她没有伸手去接,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一旁的如萍,被这凝固的、充满恨意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她急于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急于让这个家恢复表面上的、她所熟悉的“平静”。她快步上前,带着一种柔弱的急切,从父亲手中几乎是夺过那三百块钱,塞进依萍紧握的、指节发白的手里。

“依萍,你快拿着吧,少说两句,先回去给伤口上药要紧……”她的声音温柔,却像羽毛一样轻飘,无法触及这血淋淋现实的半分沉重。

三百块。冰冷的纸币硌在掌心。

依萍低头,看着手中这薄薄的一叠。它轻飘飘的,却压得她几乎直不起腰。

她突然想笑。

多么可笑啊!

同是父亲的女人,她的母亲傅文佩,善良温婉,如今却要为了区区房租而愁白头发,甚至可能露宿街头;而王雪琴,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却能十指不沾阳春水,穿着绫罗绸缎,戴着珠宝首饰,在这富丽堂皇的宅邸里颐指气使。

算了。

重来一遍,还是这样。无论她如何哀求,如何争辩,结果都不会改变。

同是父亲的儿女,她陆依萍衣衫褴褛,鞋破底穿,为下一顿饭在哪里而挣扎;而如萍、梦萍、尔杰他们,却能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享受着大小姐、大少爷的生活。

这三百块,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见了这彻头彻尾的不公,照见了她和她母亲所有的委屈与卑微!

那股积压在心底的、对命运不公的愤懑,对眼前这些人虚伪、冷酷的憎恨,如同岩浆般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三百块钱狠狠地向空中抛去!

钞票散开,像一场屈辱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华丽的地毯上。

所有的疼痛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她抬起脸,背上的伤口因她的动作而撕裂,鲜血蜿蜒流下,可她感觉不到。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带着刻骨的仇视,逐一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刚愎自用的父亲陆振华,幸灾乐祸的继母王雪琴,看似无辜实则享受着不公利益的如萍、梦萍,还有那个递来鞭子的尔杰。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碎裂的冰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憎恶,掷地有声:

“这三百块,买不走我的骄傲,更买不走我今天所受的屈辱!”

“陆振华,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我和我妈,再也不会要你们陆家一分臭钱!”

她苍白的脸上,竟然缓缓扯出一个极致嘲讽、甚至带着几分疯狂意味的笑容,那双燃烧着仇恨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你们记住今天!我陆依萍,要笑着看你们每一个人哭!”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看那散落一地的钞票,拖着伤痕累累、却挺得笔直的身躯,一步一步,决绝地、像走向刑场也像走向新生的战士般,走出了这个让她窒息、让她仇恨的陆家大门。门外,风雨依旧,却仿佛比这屋内的冰冷,更多了一丝自由的气息。

身后,是满地的狼藉,和一群被她的决绝与恨意震慑住的、神色各异的人。陆振华看着女儿消失在风雨中的背影,第一次,心头掠过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类似于恐惧的寒意。

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邸,曾经或许还残存着一丝对“父亲”的模糊幻想,如今,连同那散落一地的三百块钱,彻底被这瓢泼大雨冲刷得一干二净。断了,也好。

她迈开脚步,踏进了滂沱的雨幕之中。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吞没,粗暴地打在她脸上,混着背上伤口渗出的血水,蜿蜒流下,染红了破碎的衣衫。那把破旧的伞早已不知被遗忘在哪个角落,或者,她根本不需要了。

淋雨又如何?还能比刚才更冷,更痛吗?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脑子异常清醒。那噬骨的仇恨被她死死摁在心底,凝结成一块坚硬的、支撑着她不会倒下的寒冰。

“我和妈妈再也不会要你们陆家一分钱。”

这句话不是气话,是誓言。是她在绝境中,为自己和母亲划下的、不容逾越的底线。

她一步一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被雨水淹没的街道上。每一步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口,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她没有停下,更没有回头。

自力更生。

这两个字,在此时此刻,不再是空泛的口号,而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沉甸甸的救命稻草。前路茫茫,风雨肆虐,她身无分文,伤痕累累。

可她咬着牙,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污和屈辱,眼神穿过密集的雨帘,望向未知的、黑暗的前方。

不管前路有多少艰难,她必须走下去。为了母亲,也为了今天她掷地有声的誓言——她要笑着,看他们每一个人哭!

雨,更大了。但她行走在雨中的身影,却带着一种被绝望淬炼过的、不容摧毁的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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