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火的一本书名字叫《 金粉阁 》,其中的角色是 张敬山 怜儿 ,这本书的作者描写生动,文笔极佳,备受大家喜爱。《金粉阁》小说章节内容分享:第一章临清州依着运河,南来北往的商船挤得河面上密不透风,码头边的叫卖声、船工的号子声混在一起,凑成了最热闹的市井烟火。城里的富绅里,张敬山是头一份的人物,四十二岁的年纪,养得身宽体胖,脸上总泛着油光,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善,骨子里却精于算计,贪财更贪色。

《金粉阁》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临清州依着运河,南来北往的商船挤得河面上密不透风,码头边的叫卖声、船工的号子声混在一起,凑成了最热闹的市井烟火。城里的富绅里,张敬山是头一份的人物,四十二岁的年纪,养得身宽体胖,脸上总泛着油光,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善,骨子里却精于算计,贪财更贪色。
他家祖上靠漕运发家,到他这辈,当铺、粮行、绸缎庄开了七八家,宅子占了半条东大街,金银珠宝堆在库房里,蒙了一层又一层灰。可他偏有桩憾事,原配冯氏体弱,成婚十几年只生了个女儿,没给他留个男丁。冯氏常年卧病在床,管不得家事,张敬山便愈发恣意,先收了身边伺候的丫鬟翠儿做妾,后又娶了绸缎庄老板的女儿李氏,府里一妻两妾绕着,却仍填不满他心里的那点念想——那是被柴米油盐磨平的新鲜感,是对着熟悉面孔再也生不出的心动。
这日,张敬山陪漕运的客商去胭脂巷的醉春楼吃酒。老鸨一见他,脸上的笑堆得像朵菊花,忙不迭地迎上来:“张老板稀客!楼上雅间备着新泡的雨前龙井,快请!”张敬山摆了摆手,大咧咧地坐下:“别整那些虚的,有新鲜的姑娘就领来,别耽误爷们喝酒。”他要的从不是酒,是那份初见的惊艳,是旁人身上没有的温柔怯意。
老鸨不敢怠慢,转身领来几个姑娘,莺莺燕燕的,眉眼身段都算周正,可张敬山扫了一眼,都是些熟面孔,顿时没了兴致,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脸色淡了下来。“就这些?”
老鸨赶紧赔笑:“张老板别急,还有个刚梳拢的姑娘,名唤苏怜儿,模样身段都是拔尖的,我这就领来。”说着便快步退了出去,不多时,领着一个姑娘掀帘走了进来。
张敬山抬眼一瞧,手里的茶杯顿了顿,眼睛当即就直了。那姑娘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穿一件水红撒花软缎小袄,领口绣着缠枝莲纹,衬得脖颈细白如瓷,下身是月白绫罗裙,腰间系着鹅黄绦带,风一吹便轻轻晃,腰细得一握。未施浓妆,只眉梢轻点黛色,眼波似水,怯生生地站在那里,指尖绞着裙角,像枝刚沾了晨露的桃花,弱不禁风,却偏生勾人。她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刻意凑上来缠磨,只垂着眉眼,连抬眼望他,都带着几分羞怯,反倒更让张敬山心头发痒,连带着身上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怜儿,快给张老板请安。”老鸨推了她一把。
苏怜儿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浸了蜜的桂花糕,又像春日里拂过耳畔的风:“张老板好。”说着便走上前,拿起酒壶给他斟酒,指尖纤细,指腹带着点薄茧,偶尔碰到他的手背,凉丝丝的,像一片桃花瓣落上来,让张敬山浑身都舒坦。他借着酒意,故意捏了捏她的手腕,那肌肤细腻温软,像上好的羊脂玉,苏怜儿身子轻轻一颤,却没躲开,只抬眼望了他一眼,眼波里盛着水光,怯怯的,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情意,让张敬山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把人护在怀里。
酒过三巡,客商们都散了,张敬山单独留下了苏怜儿。醉春楼的厢房不大,燃着淡淡的檀香,烛火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缠缠绵绵。他拉着她的手坐在榻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衣传过来,苏怜儿的手微微蜷着,却没有挣开。“跟着我,别在这儿受苦了。”张敬山的声音放得柔,少了平日里的精明算计,“我给你赎身,在外头给你置宅子,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让你受委屈。”
苏怜儿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绕着他的衣角,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她是乡下人家的女儿,爹娘早逝,被叔叔卖到醉春楼,见惯了风月场的虚情假意,可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虽带着几分霸道,却藏着几分真心,让她孤苦无依的心,竟有了一丝暖意。她抬眼望他,眼里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期盼:“你……说话算数?”
张敬山笑了,捏了捏她的脸,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心里软成一片:“自然算数,我张敬山这辈子,从不说空话。”
第二天一早,张敬山就让管家送了一大笔银子到醉春楼,给苏怜儿赎了身。他没敢把人带回张家大宅——家里的冯氏、翠儿、李氏,哪一个都不是善茬,定然要闹得天翻地覆——而是在城西寻了一处精致的宅院,青瓦白墙,院里种着桃花和芭蕉,抄手游廊绕着,一步一景,取名“金粉阁”,把苏怜儿安置在了这里。
金粉阁的正房,便是苏怜儿的闺房,张敬山亲自盯着布置的,处处都透着精致。临窗摆着一张梨花木妆台,台上摆着掐丝珐琅镜台,铜镜磨得锃亮,旁边搁着扬州来的胭脂水粉、杭州的桂花油,还有几支镶着珍珠的金簪、玉簪,都是张敬山让人寻来的稀罕物。妆台旁是一张软榻,铺着狐皮褥子,暖融融的,榻边摆着一张小圆桌,放着茶盏和点心。里间的拔步床,挂着水红撒花鲛绡帐,帐子上绣着并蒂莲和鸳鸯,床褥是蜀地来的锦缎,铺了三层,软和得像云团。屋里燃着苏怜儿喜欢的栀子香,淡淡的,绕着鼻尖,让人心里安宁。
苏怜儿初来金粉阁,还有些拘谨,连坐都不敢坐实,张敬山便拉着她的手,带着她逛遍了整个院子,教她认院里的花,给她讲外面的新鲜事。夜里,闺房里的烛火挑得细细的,映着满室温柔。张敬山坐在妆台前,看着苏怜儿对着铜镜卸妆,她的手指纤细,轻轻拔下头上的簪子,乌发如瀑般散下来,披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栀子香,还有淡淡的桂花油味,心里满是满足。“累不累?”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怜儿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泛红,轻轻摇了摇头:“不累。”
张敬山笑了,拿起梳子,替她梳发。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轻柔,梳子划过乌发,发出沙沙的轻响。苏怜儿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这样温柔,这样体贴,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捧在手心的宝贝,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梳完发,张敬山抱着她走到床边,替她掖好被角,自己才躺上去。鲛绡帐轻轻晃着,烛火的光影在帐子上跳,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苏怜儿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最安稳的曲子,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张敬山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指尖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
“张郎,”苏怜儿的声音软软的,像小猫似的,“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
张敬山抱紧她,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会,一辈子都对你好,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怜儿笑了,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酒气,心里满满的,像盛了蜜。她伸出手,绕住他的腰,把自己贴得更紧,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里。张敬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浓烈的情意。苏怜儿的唇软软的,像熟透的樱桃,她微微睁着眼睛,眼里盛着水光,怯怯的,却又带着点回应,让张敬山的心跳越来越快,吻也越来越深。
烛火渐渐暗了,鲛绡帐轻轻拢着,满室的温柔,绕着两人,像春日里的桃花雨,缠缠绵绵,落了一身。
往后的日子,张敬山几乎天天都往金粉阁跑,有时甚至彻夜不归。金粉阁的闺房,成了他最贪恋的地方,这里没有生意上的算计,没有宅院里的纷争,只有苏怜儿的温柔。白日里,两人坐在软榻上,苏怜儿替他缝补衣裳,他便看着她,手指偶尔替她理一理额前的碎发,说些闲话,窗外的桃花开得正好,风吹过,花瓣落在窗台上,落在两人的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到了夜里,闺房里的栀子香更浓,烛火挑得柔柔的。苏怜儿坐在张敬山腿上,给他唱乡下的小调,声音软软的,绕着梁子转,张敬山搂着她的腰,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背,合着调子打节拍。唱累了,苏怜儿便靠在他怀里,听他讲漕运上的趣事,讲城里的新鲜事,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偶尔抬眼望他,眼里满是崇拜,让张敬山的心里,满是成就感。
有时,苏怜儿会闹点小脾气,嫌他来的晚了,嫌他身上沾了酒气,便扭过头,不理他。张敬山便笑着哄她,从怀里掏出她喜欢的桂花糕,或是一支新的玉簪,递到她面前,低声说着软话。苏怜儿捏着桂花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还是不理他,张敬山便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哄,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脸颊,直到她笑出声,转过身,捶着他的胸口,娇嗔着说他坏。张敬山便笑着抓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吻她的唇,屋里的栀子香,混着两人的笑意,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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