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 请躺下 , 我要动刀了 是一本宫斗宅斗小说,是佚名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 萧凛 王爷发展,这本书机构严谨,文不加点,本文的内容简要是:第1章红烛泣血,白绫无声。靖北王府的新房内,两道颜色诡异交织——窗上是未褪的喜字,梁间是备好的缟素。苏阑珊就是在这样混沌的光影里睁开眼的,后脑剧痛,喉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灵魂的绝望。“冲喜王妃……罪臣之女……陪葬……”破碎的记忆涌入,她撑着冰凉的地面坐起。龙凤喜床上,静静躺着一个男人。

《王爷,请躺下,我要动刀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红烛泣血,白绫无声。
靖北王府的新房内,两道颜色诡异交织——窗上是未褪的喜字,梁间是备好的缟素。苏阑珊就是在这样混沌的光影里睁开眼的,后脑剧痛,喉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灵魂的绝望。
“冲喜王妃……罪臣之女……陪葬……”
破碎的记忆涌入,她撑着冰凉的地面坐起。龙凤喜床上,静静躺着一个男人。
烛火勾勒着他深邃的轮廓,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本是极盛的容貌,此刻却被唇上那抹不祥的紫黑尽数抹去生机。他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可即便昏迷,那紧抿的唇角与眉间深刻的折痕,依然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冽。
靖北王萧凛。大盛朝的战神,三日前遭暗算身中奇毒,太医署集体判了死刑。
而她,苏阑珊,前顶尖心胸外科主任,如今成了这具身体的新主人——一个被强塞进来冲喜、实则等着殉葬的罪臣之女。
“真是……精彩的医患初遇。”她扯了扯嘴角,压下翻涌的情绪。
职业本能压倒了一切。她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探向男人的颈动脉。
指尖触到的皮肤,冷得惊人。
这不是正常体寒。脉象沉迟艰涩,时有时无,但每一次搏动却异常沉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她俯身,仔细检查他的瞳孔——对光反应迟钝,但未散大。手指按压他胸腹数个关键点位,在触及胸骨下缘左侧两寸时,男人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也猛地一颤。
“找到了。”苏阑珊眼神一凝。
不是单纯的毒。至少不全是。
外伤导致的内出血,在体内形成了包裹性血肿,压迫了脊神经和主要血管。而某种古怪的毒素,似乎与淤血混合,延缓了凝血,同时侵蚀着神经。古代太医诊断不出这样精细的层次,只会笼统地归为“奇毒攻心”。
在她眼里,这却是一个明确的手术指征:清除血肿,解除压迫,同时处理毒素对局部组织的损害。
需要开胸。
这个念头刚起,房门“砰”一声被撞开!
“王妃!您、您怎么醒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带着几名侍卫冲进来,看到她站在床边,手还按在王爷胸前,脸色瞬间煞白,“您要对王爷做什么?!”
苏阑珊收回手,转身。烛光映亮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和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
“我在检查他的伤势。”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他还有救。但需要立刻手术。”
“手、手术?”管家愣住了。
“剖开胸膛,清除里面的淤血和病灶。”苏阑珊语速加快,目光扫过房内陈设,“现在,听我说。我需要:最烈的酒、煮沸后晾温的清水、针线、剪刀、烛火越多越好,再找几块最干净的细棉布。立刻,马上。”
“疯了……你疯了!”管家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后退,“王爷千金之躯,岂容你如此戕害!来人,快把这妖女拿下!”
侍卫持刀上前。
苏阑珊没动。她只是微微侧身,让烛光照亮萧凛紫黑的唇色和几乎消失的胸膛起伏。
“你们可以现在拿下我。”她声音平稳,却像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那么我保证,一炷香之内,你们就可以开始为他准备真正的后事了。是赌一个‘戕害’的可能,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死?选。”
空气凝固了。
管家额角渗出冷汗,看着床上气息越发微弱的王爷,又看看眼前这个陌生到诡异的王妃。她从醒来到现在,没有哭喊,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新嫁娘该有的羞怯或恐惧。那种眼神……他只在久经沙场的老医官身上见过,看生死如看寻常。
而王爷,确实等不起了。
“去……去拿王妃要的东西!”管家从牙缝里挤出命令,眼睛死死盯着苏阑珊,“但若王爷有半点差池,王妃,您知道后果。”
“知道。”苏阑珊已经转回床边,拔下了自己发间最尖利的一根金簪,“满门抄斩,陪葬皇陵。记忆里有。”
她将金簪放在烛火上灼烧,反复转动。火焰舔舐着金属,映亮她专注的侧脸。
东西很快被送来。烈酒、温水、针线、剪刀、棉布,以及足足八盏烛台,将床榻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苏阑珊用烈酒清洗双手,又将金簪、剪刀浸泡其中。棉布用温水浸湿拧干备用。她做这一切时,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犹豫,仿佛已重复过千百遍。
“所有人,退到门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她下令。
“这不可能!我们必须看着……”
“看着我如何下刀,然后你们会晕厥、会惊叫、会干扰我。”苏阑珊打断管家,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你想让他因为你们的愚蠢而死吗?”
管家被那目光慑住,最终咬牙,带着侍卫退到门外,却将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足够了。
苏阑珊深吸一口气,将一切杂念摒弃。此刻,没有靖北王,没有冲喜王妃,只有医生和亟待抢救的生命。
她掀开萧凛的中衣,精悍的胸膛暴露在烛光下。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却因毒素和缺血显得苍白。那道不明显的淤紫,就在胸骨左下方。
手指再次精准定位。没有现代影像辅助,全凭解剖学的千锤百炼。
“没有麻醉,你会很疼。”她对着昏迷的男人低声说,更像是对自己说的仪式,“但我们会赢。”
左手稳住,右手执起那根已被火焰和烈酒消毒过的金簪。
然后,稳、准、狠地刺入预定位置。
“呃——!”
昏迷中的萧凛身体剧震,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暗红近黑的粘稠血液,顺着金簪刺出的细小创口涌出。苏阑珊迅速用棉布吸去,手指轻轻按压周围,帮助淤血排出。她的动作冷静到近乎无情,眼神却死死锁定创口和萧凛的反应。
更多的血涌出,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黑色血块。压迫在逐渐减轻。
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清创时,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阑珊心头一跳,抬眼——
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睛。
深邃,漆黑,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却如同淬了寒冰的深渊,里面翻涌着杀意、警惕,以及一丝极力控制的混沌。
萧凛醒了。
他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每一个呼吸都扯动着胸口的伤,带来碾碎骨骼般的痛楚。但他的眼神却清醒得可怕,死死锁住眼前这个手持金簪、满手是血的女人。
“……谁?”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沙石摩擦。
“你的大夫。”苏阑珊手腕生疼,语气却丝毫未变,“松手,你还在出血。”
萧凛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中的金簪,再移到自己敞开的胸膛和涌出的黑血。记忆回笼——暗算、中毒、昏迷,以及被宣布死刑的模糊感知。
然后是这个女人,和胸前这陌生的、极致的痛。
“你在……做什么?”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
“救你。”苏阑珊耐心告罄,时间就是生机,“具体情况术后解释。现在,王爷,请躺好,别动。”
她用了点技巧挣脱他的钳制——并非用力,而是精准按压他虎口某个穴位。萧凛手臂一麻,力道骤松。
就是这一瞬,苏阑珊已俯身,继续处理创口,用温水和棉布小心清理周围,并仔细观察血液颜色变化。
萧凛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和涌出的血液。他动弹不得,并非全然无力,而是这女人刚才那一下精准的按压,让他意识到——她懂。懂身体,懂疼痛,甚至懂如何控制他。
而他,竟然真的无法立刻反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陌生女人,用一根金簪、几块布,在他身上进行着如此诡谲可怖的操作。烛光在她身后投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举着“刀”,坚定而稳定。
门外的管家透过缝隙看到王爷睁眼,激动得要冲进来,却被萧凛一个凌厉的眼神逼退。
时间在寂静与血腥味中流淌。苏阑珊终于清除了大部分可视淤血和坏死组织,血液颜色也逐渐转为暗红。她拿起穿好棉线的针,在烛火上燎过。
“现在缝合。会有点疼,忍着。”她通告,没有征求同意的意思。
针尖刺入皮肤。
萧凛身体猛地绷紧,牙关紧咬,却再未发出声音。他只是盯着她,盯着她低垂的、专注的眉眼,盯着她稳如磐石的手。那双手沾满他的血,却带着一种神圣的、不容亵渎的庄重。
一针,一线。伤口被仔细对合,虽然工具粗糙,针脚却均匀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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