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都说我是冷宫疯妃,可我真的生了皇长子啊是一本经典短篇小说,是佚名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暂无发展,这本书层次分明,字字珠玑,暂无的内容概括是:第一章我入宫八年,在冷宫吃馊饭喝脏水,拼死护着大皇子长大。终于熬到他七岁,陛下准备立储的那天。我一觉醒来,身边的床榻空了,满屋子的孩童衣物全不见了。我去求见陛下,去闹内务府。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娘娘,您入宫次日就喝了绝子汤,哪来的皇子?”我不信,我抓着太医的手让他验。

《满宫都说我是冷宫疯妃,可我真的生了皇长子啊》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入宫八年,在冷宫吃馊饭喝脏水,拼死护着大皇子长大。
终于熬到他七岁,陛下准备立储的那天。
我一觉醒来,身边的床榻空了,满屋子的孩童衣物全不见了。
我去求见陛下,去闹内务府。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娘娘,您入宫次日就喝了绝子汤,哪来的皇子?”
我不信,我抓着太医的手让他验。
太医说我依然是完璧之身。
因为在殿前失仪疯癫,我被灌下哑药,扔进慎刑司受尽酷刑,只为让我承认自己得了癔症。
最后我被活活打死在雪地里。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太医把脉确诊我有喜的那一天。
……
我睁开眼,手腕上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为首的张太医捻着胡须,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喜气。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屏息凝神,偌大的殿内,只听得见窗外风拂过树梢的飒飒声。
这里是我的寝宫,锦绣宫。
前世,就是在这里,张太医一把脉,我的人生被推进了无边地狱。
他说我有喜,我欣喜若狂。
后来,我的孩子萧恒消失,他又说我从未生育,仍是完璧之身。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张太医收回手,满脸堆笑地跪下,“从脉象上看,娘娘已有一月身孕,是喜脉啊!”
殿内瞬间爆发出压抑的道贺声,我的贴身宫女春禾更是喜极而泣,当场就要跪下给我磕头。
“娘娘,您终于熬出头了!”
我没有动。
前世被活活打死的痛楚还残留在骨缝里,我用力掐着掌心,才没让自己当场尖叫出声。
我不是重生了。
我是回到了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沙哑,“张太医,你确定吗?”
张太医愣了一下,随即肯定地答道:“臣行医几十年,绝不会诊错。娘娘千真万确是有了龙裔。”
春禾扶着我,担忧地问:“娘娘,您怎么了?您不高兴吗?”
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这个孩子,会成为我八年苦难的源头,也会成为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幻影。
我必须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满宫上下,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萧恒的存在。
我摆摆手,示意殿内的人安静。
“本宫觉得有些头晕,许是乍闻喜讯,心神激荡。春禾,扶我起来走走。”
我需要冷静,需要找到证据。
前世的我像个疯子一样到处哭闹,换来的只有慎刑司的酷刑和一杯哑药。
这一世,我不能再那么蠢了。
我扶着春禾的手,走到殿外。
我记得,前世确诊有喜后,陛下萧玄很快就来了,对我极尽恩宠。
我看着庭院里那棵高大的梧桐树,问身边的小太监,“今日皇后娘娘的凤体可还安康?”
小太监一脸莫名,“回娘娘,皇后娘娘凤体安康,今早还去给太后请安了。”
我又问:“我听说,御花园西池的锦鲤,最近好像少了些?”
小太监更懵了,“娘娘恕罪,奴才不知。”
我闭上眼。
皇后柳书仪,前世我疯癫后,是她亲口下令将我拖去慎刑司。
她说我妖言惑众,秽乱宫闱。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
我得去找萧玄。
我必须在他来之前,先去见他。
我需要一样东西,一样能证明“此刻”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春禾,更衣,本宫要去养心殿求见陛下。”
春禾大惊,“娘娘,您现在身子金贵,可不能吹风啊!再说,您有什么急事,等陛下过来也是一样的。”
我摇摇头,眼神决绝。
“等不了。”
我怕我再一睁眼,这片刻的清醒,又会变成一场空荡荡的疯人梦。
刚走到锦绣宫门口,就迎面撞上了皇后的仪仗。
柳书仪身着凤袍,在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她脸上挂着母仪天下的端庄微笑,目光落在我身上。
“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前世,我从未觉得她这笑容有什么不对。
可如今再看,只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杀机。
第二章
我屈膝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柳书仪亲自扶起我,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凉得惊人。
“妹妹不必多礼,听闻你有了身孕,本宫特地来看看。你可是我们潜邸出来的第一个有喜的,定要好好保重身子,为陛下诞下皇长子。”
她笑得温柔和煦,仿佛真心为我高兴。
可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潜邸。
我和她都是萧玄登基前就跟在他身边的女人。
不同的是,她是正妻,是如今的国母。
而我,只是一个不得宠的才人,若不是这张脸有几分像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或许早就被忘在深宫角落里。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柳书仪拉着我回到殿内,嘘寒问暖,赏赐了无数珍宝补品,俨然一副贤后做派。
她待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养心殿的太监前来传话,说陛下要过来看我,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前脚刚走,萧玄后脚就到了。
他一身明黄常服,眉眼英挺,看到我时,眼里满是喜色。
“月辞,辛苦你了。”
他大步上前将我揽入怀中,这是入宫以来,他第一次如此亲近我。
前世的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现在的我,只觉得他的怀抱,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我轻轻推开他,跪倒在地。
“臣妾有罪。”
萧玄愣住了,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你有何罪?”
“臣妾……臣妾近日常做噩梦,梦见有鬼魅缠身,心神不宁。今日太医诊出喜脉,臣妾却不敢声张,生怕是空欢喜一场,扰了陛下清净。”
我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萧玄闻言,脸色缓和下来,他扶起我,语气里多了几分怜惜。
“是朕疏忽了你。你放心,从今日起,朕会日日陪着你。”
他顿了顿,又道:“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机会来了。
我抬起头,眼中噙着泪,“臣妾别无所求,只求陛下一物。”
“何物?”
“臣妾想求陛下一道亲手所书的平安符,挂在床头,或可佑臣妾和腹中孩儿平安。”
我要的不是符,是他的笔迹,是此时此刻他和我在一起的证据。
就算记忆会消失,墨迹总不会凭空不见。
萧玄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他怔了怔,随即失笑。
“你啊,还是这么胆小。”
他欣然应允,当即让宫人备好笔墨。
就在他提笔的瞬间,柳书仪身边的掌事太监福安,急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
“陛下,皇后娘娘差奴才来问,沈才人身子可好?锦绣宫的补品够不够?若是不够,皇后娘娘说,随时可以从她私库里取。”
萧玄的笔尖一顿,墨滴在了上好的宣纸上,晕开一团难看的污迹。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深邃,喜悦淡去,添了几分探究。
“你有喜之事,为何要瞒着朕?”
我心中一紧,福安来得太巧了。
他看似在传达皇后的关心,实则是在提醒萧玄,皇后早就知道了,而我这个当事人,却对自己的“夫君”有所隐瞒。
我立刻跪下,“陛下明鉴,臣妾只是初次有孕,心中惶恐,想等胎像稳固再向您报喜,绝无欺瞒之意!”
萧玄沉默地看着我,良久,才挥了挥手。
“罢了,起来吧。是朕心急了。”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写下“岁岁平安”四个字,盖上自己的私印,交到我手中。
“把它挂起来,朕的月辞和孩子,定会岁岁平安。”
我接过那张纸,指尖冰凉。
送走萧玄后,我将那道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收好。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让春禾陪我到院子里散心。
刚走到回廊拐角,就听到两个小太监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长乐宫那边,最近又不干净了。”
“早就听说了,都说前朝那位废妃死得惨,怨气不散呢。陛下还特地让钦天监去做了法事,看来是没用。”
长乐宫。
我脚步一顿。
前世,我被诊断为疯癫后,就被关进了长乐宫。
那里阴冷、破败,是我养大萧恒,也是我最后失去他的地方。
可为什么,现在就有人说那里“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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