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陈琮未删全本合集_颍川风起:庶子逆袭录整本阅读

颍川风起:庶子逆袭录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陈衍 陈琮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形神具备,韵味无穷,颍川风起:庶子逆袭录讲述了:第1章二月二,龙抬头。民间习俗,此日当以烛照梁,桃枝打墙,驱赶蛇蝎蜈蚣,祈愿一年平安。然而对于颍川陈氏大宅深处,偏院一隅的某个少年而言,这个日子却无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与刻骨的辱。暮色如血,泼洒在陈氏大宅层叠的飞檐翘角上,将那些象征世家威仪的鸱吻兽首染上一片凄艳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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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风起:庶子逆袭录》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二月二,龙抬头。

民间习俗,此日当以烛照梁,桃枝打墙,驱赶蛇蝎蜈蚣,祈愿一年平安。

然而对于颍川陈氏大宅深处,偏院一隅的某个少年而言,这个日子却无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与刻骨的辱。

暮色如血,泼洒在陈氏大宅层叠的飞檐翘角上,将那些象征世家威仪的鸱吻兽首染上一片凄艳的暗红。

偏僻小院里,几株老梅过了花期,残蕊零落,混着前几日未化尽的积雪,泥泞不堪。

少年陈衍跪在院中一方孤零零的青石前,石上简陋地刻着“先妣王氏之位”,这便是他生母的祭碑。没有香烛,没有纸钱,只有一碗清水,几碟早已冷透的粗粝点心。

他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麻布孝服,身形清瘦,背脊却挺得笔直。

寒风卷过,吹动他额前几缕散乱的黑发,露出一张尚显稚嫩却异常苍白的脸。

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躯壳在承受这无边的寂寥与冰冷。

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同样名叫陈衍的十五岁庶出少年,或许便是在这般年复一年的压抑与歧视中,心力交瘁,最终在生母祭日这天悄无声息地熄灭了生命之火。

而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是一个来自遥远异世的灵魂。

剧烈的头痛、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识,现代都市的霓虹与古代宅院的幽暗交织碰撞,让他几欲呕吐。

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强消化了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颍川陈氏,累世官宦,诗礼传家,乃是本地一等一的高门望族。

而他,陈衍,是家主陈蹇一次酒醉后与婢女王氏所生的庶子。

王氏命薄,在他十岁那年便郁郁而终。

自此,他便成了这偌大陈府中一个尴尬的存在,比奴仆高贵些许,却又远逊于任何一位嫡出血脉。

尤其是那位嫡兄陈琮,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极尽羞辱之能事。

“婢生子……”

三个字如同毒蛇的信子,时时舔舐着原主敏感自卑的心,也让穿越而来的灵魂感到一阵莫名的憋屈与愤怒。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灵魂撕裂般的眩晕感和对这陌生世界的恐惧。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肆无忌惮的谈笑声,打破了小院的死寂。

以嫡长子陈琮为首,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男女簇拥而来。

陈琮年约十七八岁,面容与陈衍有几分相似,却因养尊处优而显得丰神俊朗,只是眉眼间那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戾气,破坏了几分本该有的英气。

他身穿一袭宝蓝色锦缎长袍,领口袖边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腰束玉带,环佩叮当,与跪在泥地里的陈衍形成了鲜明对比。

“哟,我道是谁在这里碍眼,原来是咱们家的‘婢生子’在此祭奠生母啊。”

陈琮嘴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意,目光扫过那方简陋的祭碑和寒酸的供品,语气轻佻,

“王氏区区一个婢女,能得庶子年年祭拜,已是天大的福分,怎的还如此不知足,摆出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给谁看?莫非还想让我陈氏嫡系也来给她磕头上香不成?”

他身后的那群少男少女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这些人多是陈氏的旁支子弟或依附陈家的姻亲子弟,平日里唯陈琮马首是瞻,此刻自然乐得捧场,看向陈衍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戏谑。

陈衍跪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源于灵魂深处那股不甘受辱的倔强与新旧记忆冲突带来的剧烈不适。

他低垂着头,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些刺耳的声音。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原主记忆里,母亲王氏温婉而憔悴的面容,以及她临死前紧紧攥着那支褪色木簪,望向自己时那无尽担忧与不舍的眼神。

“琮哥儿说得是,一个婢女所出的庶子,能留在陈府已是恩典,竟还妄想与嫡系同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尖细的女声附和道。

陈琮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踱步上前,用靴尖踢了踢那碗清水,清水溅出,打湿了陈衍的裤脚。

“瞧瞧,连祭品都如此粗陋,看来府里给你们的月例银子,都被你这婢生子拿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穷酸命,只配用这些猪狗不食的东西?”

侮辱如同冰锥,一下下凿击着陈衍的尊严。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射向陈琮。

那眼神中蕴含的冰冷与陌生,竟让一贯嚣张的陈琮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

陈琮恼羞成怒,感觉自己在一个卑贱的庶子面前露了怯,更是火冒三丈,

“你这什么眼神?敢瞪我?看来是平日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厉声喝道:“陈衍!你母亲王氏,本就是低贱婢女,你便是天生的‘婢生子’。这身份,你一辈子都洗刷不掉!跪在这里,也是玷污了我陈氏的门庭!”

“婢生子”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音量,在空旷的小院里反复回荡,如同最终审判。

陈衍胸口剧烈起伏,灵魂的痛楚与现实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想怒吼,想反驳,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撕烂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刻冲动,只会带来更残酷的镇压和更悲惨的结局。

这具身体虚弱无力,而对方人多势众,身份尊贵。

他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滔天的怒火与屈辱硬生生咽回肚里,重新低下了头。

只是那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发白。

陈琮见他又恢复了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以为他终究是怕了,得意地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不过,这陈府,是留不得你了。父亲已下令,即日起,将你发配至汝水畔的‘陈家坳’田庄,那里正好缺个管事的。哼,说是管事,实则是让你自生自灭。那地方荒废多年,佃户都快跑光了,我看你这婢生子,能在那儿活几天!”

说完,陈琮不再多看陈衍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

他挥了挥手,带着那群哄笑不断的跟班,扬长而去。

喧嚣过后,小院重归死寂,只剩下寒风刮过梅树枝头的呜咽声。

片刻后,一个老仆颤巍巍地走进院子,手里捧着一个简单的包袱,脸上带着几分不忍,低声道:

“衍少爷,琮少爷吩咐了,让您即刻动身……车马已在侧门等候。这是老奴给您收拾的一点衣物和……和夫人留下的那支木簪。”

陈衍缓缓站起身,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仆赶忙上前扶住他。

陈衍接过那个轻飘飘的包袱,入手冰凉。

他打开,里面是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还有一支颜色黯淡、样式朴素的木簪,那是母亲王氏唯一的遗物。

他将木簪紧紧握在手心,木簪粗糙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母亲的温度。

这一次,他没有再流泪,眼神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的决绝。

没有多余的话语,陈衍跟着老仆,默默走向陈府最偏僻的侧门。

一辆破旧的骡车等在那里,车夫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汉子,似乎对运送这位被遗弃的庶子毫无兴趣。

骡车吱吱呀呀地驶出颍川郡城。

城墙的阴影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冬日荒芜的田野和远处蜿蜒如带的汝水。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乌云汇聚,隐隐有雷声滚动。

果然,行至半路,暴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篷上,噼啪作响。

寒风裹挟着雨水从车帘缝隙灌入,冻得人瑟瑟发抖。

车夫咒骂着天气,却不敢耽搁,催促着骡子加快脚步。

陈衍蜷缩在车厢角落,裹紧单薄的衣物,包袱紧紧抱在怀里。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寒冷刺骨,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冰凉。

透过晃动的车帘,他望着外面被暴雨笼罩的漆黑世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对未知命运的茫然席卷而来。

这就是他穿越后的世界,一个等级森严、弱肉强食的古代社会,而他,开局便是地狱难度。

不知过了多久,骡车终于在一片荒芜的河滩地前停下。

车夫粗声粗气地喊道:“到了!陈家坳!自己下去吧!”

陈衍拎着包袱跳下车,雨水瞬间将他浇透。

车夫毫不留恋,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借着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陈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几间低矮破败的茅草屋散落在汝水河畔,歪歪斜斜,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四周是长满荒草的田地,沟渠淤塞,一片狼藉。

颍川风起:庶子逆袭录 陈衍陈琮 完整在线阅读,作者句里行间一步步描绘出了男女主角的真挚情感,每一个情节都让人忍不住地去追看,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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