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林砚免费最新章节_血债清单小说目录

血债清单 的主角是 张建国 林砚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悬疑灵异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文情并茂,深深的打动人心,血债清单的简介是:第1章加班到十一点半,写字楼里已经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关掉电脑屏幕。荧光绿的代码残影在视网膜上停留了几秒,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办公区只剩下应急灯的惨白光亮,把每个人的工位照得像停尸房的格子。电梯下降时发出吱呀的呻吟声,我盯着金属门上映出的那张脸——三十岁,眼袋比眼睛还大,头发稀疏得能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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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清单》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加班到十一点半,写字楼里已经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关掉电脑屏幕。荧光绿的代码残影在视网膜上停留了几秒,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办公区只剩下应急灯的惨白光亮,把每个人的工位照得像停尸房的格子。

电梯下降时发出吱呀的呻吟声,我盯着金属门上映出的那张脸——三十岁,眼袋比眼睛还大,头发稀疏得能数清。林砚,一个普通到连自己都记不住的名字。

地铁末班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对面坐着个穿红衣的女人,一直低着头玩手机,屏幕光把她脸照得发青。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隧道墙壁,那些斑驳的水渍在昏黄灯光下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像手印,又像人脸。

童年某个夜晚的记忆毫无征兆地闪回——父亲蜷在墙角,怀里抱着什么发黄的东西,头一下一下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母亲慌乱地把我往房间推,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甩甩头,把这个画面压回心底。十年了,父亲已经去世五年,有些事不该再想。

走出地铁站时,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十二月的北京干冷得能把人的呼吸冻成冰碴子。我裹紧旧羽绒服,把脸埋进围巾里,朝租住的老小区走去。

路灯坏了三盏,那段路黑得看不清自己的脚。我摸出手机照明,屏幕光在柏油路上投出一团晃动的白斑。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后背发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我。

我加快了脚步。

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401的门牌。门开了条缝,一股熟悉的霉味混着灰尘涌出来——这栋八十年代的老楼,再怎么通风也散不掉那股陈腐的气息。

我正要推门进去,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牛皮纸包着的方形物件,躺在门垫边缘,一半在门里,一半在门外。

我皱了皱眉。快递?可我最近没买东西。也许是邻居放错了?但这层除了我,只有402住着一对老夫妇,他们从不网购。

我弯腰捡起来。纸包很轻,摸上去有种奇怪的粗糙感,像是某种粗布料。没有快递单,没有地址,甚至连个标记都没有。我把东西夹在腋下,进了屋。

“啪。”

开关按下,日光灯闪烁了两下才完全亮起。二十平米的单间一览无余: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角堆着还没来得及扔的泡面盒。我把公文包扔在床上,脱掉外套,这才想起腋下还夹着那个纸包。

走到书桌前,我撕开牛皮纸。

里面是一本线装书。

不,准确说,是一本清单。封皮是泛黄的粗麻布,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摸上去有种刺骨的凉意,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我翻开封面,里面是空白的粗麻纸页,纸面粗糙,纹理间能看到细小的植物纤维。

完全空白。

我前后翻了翻,一共二十页,页页如此。没有字迹,没有图案,甚至连个墨点都没有。

“谁这么无聊……”我嘟囔着,把清单随手扔在茶几上。

洗漱完已经快十二点半。我关掉灯躺下,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本清单的触感——那种凉,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透进骨子里的寒意,像是……像是某种记忆中熟悉的感觉。

我又想起了父亲。

那晚他也是抱着类似的东西,纸页粗糙,边缘磨损。母亲后来把那些纸都烧了,灰烬倒进马桶冲走时,她嘴唇颤抖着说:“邪门的东西,不能留。”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我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声音停了。幻听吧,我太累了。重新闭上眼。

“沙沙……沙沙……”

又来了。这次更清晰,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轻轻翻书。

我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洒满房间,一切如常。书桌、衣柜、墙角的泡面盒。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本清单的位置变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是随手扔在茶几中央的。可现在,它紧贴着茶几边缘,离掉下去只差一寸。封皮朝下,像是被人翻了个面。

心跳开始加速。

我下床走过去,盯着那本清单看了半晌,伸手想把它拿起来。指尖触碰到封皮的瞬间,那股刺骨的寒意再次袭来,我下意识缩回了手。

“林砚,你他妈加班加傻了。”我骂了自己一句,深吸口气,抓起清单。

还是那样,空白的纸页,粗糙的触感,诡异的凉意。

也许只是没放稳,自己滑到边缘了。老楼有时候会微微震动,可能是地铁经过。我这样安慰自己,把清单放回茶几中央,还用遥控器压住。

回到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

凌晨三点,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这次不是“沙沙”声,而是更轻的、像是什么液体滴落的声音。“嗒……嗒……嗒……”很有规律,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僵在床上,不敢动。

声音似乎来自茶几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了。我鼓起勇气,再次开灯下床。

清单还在遥控器下面,但封面上——多了一抹暗红色。

我凑近看,心脏骤停。

那是一摊正在慢慢晕开的水渍,颜色暗红得像干涸的血。水渍中间,有什么字迹正在浮现,一撇一捺,缓慢而坚定地显现出来。

第一个字:“张”。

第二个字:“建”。

第三个字:“国”。

“张建国”。

名字下面是另一行小字,也在慢慢显现:“罪:见死不救”。

我后退一步,撞到了床沿,差点摔倒。手里的清单掉在地上,摊开的那页上,“张建国”三个字已经完全显现,暗红色的字迹在粗糙的纸面上晕染开,像伤口在渗血。

我颤抖着捡起来,想把那页撕掉。

纸页异常坚韧,我用尽全力也只撕开一个小口。更诡异的是,撕开的裂口处,渗出了更多暗红色液体,沾了我满手。

那不是墨水。

黏稠,微腥,带着铁锈味。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水流冲走了红色,但指尖残留的寒意却洗不掉,那种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一直凉到心里。

回到房间,清单还在地上。我找了双橡胶手套,把它捡起来,塞进一个铁饼干盒里,盖上盖子,又用胶带缠了好几圈。做完这些,我已经满头冷汗。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我坐在床上,盯着那个铁盒子,一直到闹钟响起。

上班路上,我魂不守舍。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但我感觉不到周围人的体温,只觉得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张建国”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那行字是什么意思?恶作剧?可谁会用这么诡异的方式恶作剧?

一整天的工作我都心不在焉,敲错了好几次代码。组长拍我肩膀时,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林砚,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组长关切地说。

我摇摇头,挤出笑容:“没事,昨晚没睡好。”

下午五点,我提前溜了。回家的地铁上,我刷着手机新闻,突然一条本地推送弹了出来:

《突发:建筑工地发生意外,一名工人坠落身亡》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

“今日下午四时许,朝阳区某在建工地发生一起意外事故,一名男性工人从五楼坠落,当场死亡。据目击者称,死者坠落前曾大声呼喊‘我不是故意的’,并出现异常挣扎。警方初步排除他杀可能,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死者身份已确认,张建国,55岁,河北保定人……”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掉在车厢地板上。

周围乘客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弯腰捡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张建国。

死了。

“见死不救”。

清单上的字。

我冲出地铁站,一路狂奔回家。打开门的瞬间,我死死盯住茶几——

铁饼干盒还在。

但我没有靠近它,而是冲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面有一个褪色的铁皮盒子,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之一,我从未打开过。

我撬开生锈的锁扣。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样东西:一本泛黄的日记,几张模糊的图纸,还有——

半张粗麻纸。

纸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上撕下来的。纸质、颜色、纹理,都和昨晚那本清单一模一样。

纸的中央,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一个名字:

血债清单&佚名完结小说,此小说风格搞笑,构思大胆,表达很细腻,推荐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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