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执宰:我于诸界掌太阳目录已更新_廖东陆家嘴免费读全本

金乌执宰:我于诸界掌太阳的主人公是 廖东 陆家嘴 ,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都市高武类型的小说,这本书才思敏捷,思路开阔,金乌执宰:我于诸界掌太阳的精彩概述是:第1章痛。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而是沉闷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锈蚀感的钝痛。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一台老旧的碎石机里,缓慢地、残酷地碾磨过一遍,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每一块肌肉都在酸胀地抽搐。更难以忍受的,是那股紧紧包裹着他的、湿冷黏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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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执宰:我于诸界掌太阳》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而是沉闷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锈蚀感的钝痛。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一台老旧的碎石机里,缓慢地、残酷地碾磨过一遍,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每一块肌肉都在酸胀地抽搐。

更难以忍受的,是那股紧紧包裹着他的、湿冷黏腻的气息。

铁锈味,混杂着劣质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还有某种……霉尘、汗渍、以及食物腐败后混合在一起的,属于贫穷和落魄的,令人作呕的气息。这气味如此陌生,如此……低劣,钻入他的鼻腔,缠绕在他的气管,让他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排斥。

廖东,或者说,曾经是廖东的那个存在,在意识沉浮的黑暗边缘挣扎着。

不对劲。

他最后的记忆,是陆家嘴顶层公寓那面270度环绕的落地窗外,璀璨到近乎嚣张的都市霓虹。是手中那杯刚刚醒好、色泽如红宝石般的罗曼尼·康帝,醇厚的酒香还萦绕在鼻尖。是那份摊开在意大利定制书桌上的并购协议,涉及金额后面的零多到让人眼花。然后……是刺眼到灼目的远光灯,撕裂夜色的尖锐刹车声,金属框架扭曲变形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巨响,以及随之而来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剧痛。

一场“意外”。

以他多年在资本血腥丛林里搏杀养出的直觉,那绝不是什么意外。是背叛,是来自暗处毒蛇的致命一击。是谁?是那个一直对他毕恭毕敬、却眼神深处藏着野心的副手?是那次跨国并购中,被他逼到悬崖边的竞争对手?还是……家族内部,那些早就对他独掌大权心生不满的蠹虫?

思绪混乱而尖锐,像碎玻璃一样划拉着他的意识。

但此刻,更强烈的、来自这具陌生躯体的不适感,压过了对前世终结的追索与恨意。

眼皮沉重得像被焊死,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撬开一丝缝隙。

模糊的视线首先捕捉到的,是一片低矮、斑驳、泛着陈年水渍和油烟污痕的天花板。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一只小小的、拖着长腿的蜘蛛,在角落一张破损的蛛网上慢悠悠地爬动。窗外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有气无力,被脏污的、印着俗气花纹的窗帘滤过一层,更显得室内昏暗、压抑。

这不是他的世界。

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因为一股莫名涌上的、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恐慌记忆而剧烈跳动起来,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虚弱的闷痛。

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目光扫过身处的空间。

狭小。通顶了也就十来个平方。身下是一张硬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露出经纬线的廉价床单,硌得他后背生疼。床边是一个掉漆严重的木制床头柜,上面摆着一个空空如也、瓶身被捏得凹凸不平的矿泉水瓶,一个屏幕布满蛛网般裂纹的旧手机,还有半包最便宜的那种香烟,烟盒瘪瘪的。

墙壁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卷边起角的海报,是些他根本不认识、带着浓重工业流水线包装痕迹的年轻男女偶像。靠墙立着一个简易布衣柜,拉链坏了一半,露出里面几件颜色黯淡、质地粗糙的衣物。地上胡乱扔着几个泡面桶,汤汁已经干涸凝固,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馊味。

穷。

破。

败。

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铁钉,狠狠楔入他的脑海。伴随着这三个字涌上来的,是另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潮水——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一个同样名叫廖东的二十五岁青年的记忆。

父母早逝,留下这套位于江城老城区、房龄比他还大的六十平米两居室,以及一点微薄的存款。勉强读了个二本,学了个不上不下的专业。毕业后在这座二三线城市里浮沉,上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半死不活的贸易公司做销售,因为不肯附和主管侵吞公司财物,三个月前被找个由头扫地出门。积蓄在求职无果和日常开销中迅速见底,房租已经拖欠了两个月,房东王姐的嗓门一次比一次尖利。借遍了能开口的亲戚朋友,收获的除了寥寥几百块,更多的是白眼、推诿和“年轻人要踏实”的说教。

走投无路之下,咬了牙,用父母留下的这套老房子做抵押,从一家叫“鑫隆”的小额贷款公司,借了八万块钱。合同条款密密麻麻,利息高得吓人,但他当时急需救命钱,根本顾不得细看,只记得那个叫刘经理的中年男人,拍着胸脯保证“手续简单,放款快,救急不救穷”。

钱,昨天下午才到账的。八万块。他握着手机,看着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又哭又笑,觉得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盘算着是做点小吃摊,还是找个什么小项目搏一搏。

然后……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断层。只记得昨晚心里憋闷,下楼在小卖部买了最便宜的白酒和花生米,回到这冰冷昏暗的出租屋,对着窗外的夜色独饮。苦涩的液体烧灼着喉咙和胃,劣质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以及更深沉的无望,最终将他拖入黑暗。

再醒来,就成了这样。

“不……不可能……”

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音节,难听得像砂纸摩擦。他想抬手,却发现手臂沉得抬不起来,一种深重的、源自这具身体本身的虚弱和饥饿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脏。

金融巨鳄廖东的灵魂,被困在了一个破产、失业、负债、身无分文的二十五岁青年躯体里。

荒谬。

绝望。

还有一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戾与不甘!

他,廖东,曾经执掌百亿资本,一句话能让行业震荡,一个眼神能让对手胆寒的存在,怎么会沦落至此?!是梦吗?是死后的幻觉吗?还是某种残酷的、无法理解的惩罚?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粗糙皮肤传来的刺痛,以及掌心被指甲刻出的湿黏感,都在无比清晰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重生(或者说,夺舍?)在了这个同样叫廖东的、穷困潦倒的青年身上。

前世被背叛陨落的恨意尚未平息,新的、更加具体而微的生存危机,已如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钱!

那八万块救命钱!

他猛地一挣,不顾全身散架般的酸痛,扑向床头柜上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指纹解锁毫无反应,对了,这便宜手机的指纹模块早就时灵时不灵。他颤抖着手指,凭借原主混乱记忆里的数字,输入了密码——六个简单的、毫无规律的数字。多么可笑,他廖东竟然需要记住一部廉价手机的密码?

屏幕亮了,黯淡的光映出他此刻模糊的倒影:一张苍白、憔悴、胡子拉碴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这是一张写满了失败和困顿的脸。

他粗暴地点开银行APP,图标简陋,响应缓慢。登录,查询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出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捅进他的眼球:

**¥17.43**

十七块四毛三?!

那八万块呢?!昨天下午才到账的八万块呢?!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心脏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他手指僵硬得如同冻住,几乎是戳着屏幕,点开了交易明细。

一条条记录划过。昨天下午,入账80,000.00元,摘要:个人贷款。

然后,就在今天,凌晨。

03:27:15,支出-15,996.00元,支付渠道:XX第三方支付,商户名称: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KJHF*&^%DS”。

03:27:31,支出-15,996.00元,商户名称:另一串乱码“GFDSA%^&*LK”。

03:27:48,支出-15,996.00元……

03:28:02,支出-15,996.00元……

03:28:19,支出-15,992.00元……

五笔。

几乎是在一分钟内,通过同一个第三方支付平台,分五笔,转走了整整七万九千九百八十元!账户里,只剩下可怜的十七块四毛三!

被转走了。在他醉酒昏睡不省人事的时候,那笔他押上父母唯一遗产、背负高利贷借来的救命钱,被人像掏空口袋里的零钱一样,轻易地、无声无息地掏空了!

“嗬……嗬……”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廖东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充血,瞳孔缩成了针尖。不是简单的盗窃。时间如此集中,手法如此利落,收款方隐匿……这是有预谋的!是知道他这笔钱到账,盯着他,甚至可能……就是他身边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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