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他的神谕 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它的内容文笔清新,跌宕起伏,这本书是游戏体育风格,疼痛是他的神谕的主角是暂无,下面展示本书的主要内容:第1章【系统日志-初始载入】时间戳:2022年11月6日,13:00:00载入协议:NERvGearVer.1.03用户身份验证:通过神经连接稳定性:99.7%(优)痛觉模拟参数:默认(5%)躯体同步协议:标准模式…………警告:检测到异常生物电信号模式信号源:用户自主神经系

《疼痛是他的神谕》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系统日志-初始载入】
时间戳:2022年11月6日,13:00:00
载入协议:NERvGearVer.1.03
用户身份验证:通过
神经连接稳定性:99.7%(优)
痛觉模拟参数:默认(5%)
躯体同步协议:标准模式
……
……
警告:检测到异常生物电信号模式
信号源:用户自主神经系统
特征:与纤维肌痛综合征临床数据匹配度87.3%
建议:启动适应性调节协议
……
调节失败:用户预设参数锁止
载入继续——
【日志条目:SAO内时间,第1日,13:00:02】
主观痛感等级:爆炸性跃升,无法量化。
备注:一切从一道白光开始,然后是世界撕裂的声音。
不,不是声音。
是感觉。
我的意识从虚无中凝结的瞬间,第一个感知到的不是视觉,不是听觉,而是从每一寸“存在”深处爆炸开来的、被放大了一百倍的——疼痛。
它像一千万根烧红的钢针,从骨髓深处向外穿刺;像有人用砂纸直接打磨我裸露的神经束;像全身的肌肉同时被看不见的手拧转、撕扯。我甚至能“感觉”到虚拟布衣纤维划过皮肤时,每一根纤维摩擦产生的、被放大到荒诞程度的刺痛信号。
“呃——!”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那不是惨叫,是某种生物在喉咙被扼住时发出的、濒死的咯吱声。
视野在晃动、旋转、失焦。
我终于“看见”了——起始之镇的中央广场。汉白玉的喷泉在午后的虚拟阳光下闪烁着过于完美、近乎虚假的光泽。鸽子(为什么会有鸽子?这种细节有意义吗?)扑棱棱飞起。远处是中世纪风格的砖木建筑,尖顶刺向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
以及人。
很多人。
成千上万的人,如同被倾倒出来的彩色豆子,洒满了这个刚刚诞生的世界。他们穿着样式统一的初始布衣——灰褐色的粗糙上衣和长裤,像某种悲哀的统一制服。
大多数人还站在原地,茫然地抬头,环顾,伸手触摸自己的脸、身体,触摸喷泉冰凉的水流。有人尝试挥动手臂,做出游戏菜单的召唤手势。
我的视野左上角,本该显示ID、HP条和等级的地方,空空如也。
不,不是空空如也。
那里有一行极小的、不断刷新的、只有我能看见的淡灰色文字:
【错误:玩家信息读取中……信号冲突……】
【适应性调节协议强制启动失败……】
【痛觉模拟参数检测到异常神经信号反馈……重新校准……】
【警告:校准被未知进程干扰……】
干扰源就是我。
我的现实,正在蛮横地入侵这个虚拟世界。
【日志条目:SAO内时间,第1日,13:00:47】
主观痛感等级:9/10(广泛性灼痛 点状锐痛,集中于肩胛、下背部、膝关节)
疲劳度:40%(初始状态异常,疑似同步了现实身体疲劳累积)
备注:尝试移动。结果:灾难性的。
我必须离开广场中心。人群开始骚动,恐惧如同可见的波纹在空气中扩散。声浪——嘈杂的、带着各种语言口音的惊呼、质问、咒骂——汇聚成压迫性的噪音墙,撞击着我的耳膜。不,不仅仅是听觉上的噪音,我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声波挤压空气带来的微妙压力变化,每一个高声喊叫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的太阳穴上。
抬起右脚。
这个在现实世界只需耗费微不足道能量的动作,在这里却像拖着灌满铅的义肢。肌肉(虚拟的肌肉!)传来酸涩的、仿佛过度运动后乳酸堆积的沉重感。纤维肌痛带来的“疲劳感”被完美地——或者说,恶意地——同步了过来。
脚掌落地的瞬间。
石板路的坚硬触感,经过NERvGear的触觉模拟,再叠加我异常敏感的神经信号处理,变成了一次清晰的、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震动。仿佛我赤脚踩在粗糙的砂砾和碎玻璃的混合物上。
一步。仅仅一步。
我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虚拟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不正常。汗水——不,是系统模拟的“出汗”的潮湿与冰凉感——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下。我能“感觉”到每一滴汗水的轨迹,清晰得令人作呕。
这不是游戏。
这是我的身体,我那具在现实世界里就千疮百痍、靠药物和意志勉强维持的身体,被完整地、甚至变本加厉地复制到了这个虚拟牢笼里。茅场晶彦所说的“完全的虚拟实境”,对我而言,意味着将我现实中的刑具也一并带了进来。
我不得不停下,背靠喷泉边缘冰凉的石头,剧烈地喘息。石头的坚硬和冰冷再次化为尖锐的存在感,抵着我的脊椎。疼痛像有生命的潮水,随着我每一次心跳脉动、起伏。
周围的人跑动起来。有人冲向城门,有人跑向街边的商店,更多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推搡,碰撞。
一个年轻男人撞到了我的肩膀。
轻微的撞击力。
在我的感知里,却像被一根包着棉布的棍子狠狠砸中。钝痛炸开,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延迟了0.3秒才出现的、属于“淤伤”的深层闷痛。我的身体甚至模拟了软组织损伤的反应。
“对、对不起!”那人仓惶地道歉,眼神甚至没有聚焦在我脸上,就继续向前跑去。
我咬紧牙关,把另一声闷哼压回喉咙。视线开始边缘发黑,这是疼痛和疲劳引发的虚拟晕眩效果。我调出菜单——这一次成功了。一个简洁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界面悬浮在我面前。
道具栏:面包x1,水x1,火把x1。
技能栏:空。
地图:仅起始之镇中心区域点亮。
系统设置:登出(LogOut)选项,灰色,不可点击。
果然。
和其他九千九百九十九人一样,我被困住了。
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的恐惧,是对未知命运、对无法登出、对可能死亡的恐惧。那是精神层面的,是未来时的。
我的痛苦,是此刻、当下、每分每秒都在进行的、物理层面的凌迟。是现在进行时,并且看不到尽头。
【日志条目:SAO内时间,第1日,13:02:18】
主观痛感等级:8/10(适应中?或神经暂时过载?)
疲劳度:45%(缓慢上升)
观察样本-001:
对象:女性玩家,约十七八岁,蹲在喷泉边。
行为:持续召唤菜单,反复点击灰色登出按钮超过两分钟,点击频率从急促逐渐变为麻木的重复。
细节:当她情绪最激动(肩膀剧烈颤抖)时,我距离她约三米,皮肤表面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干燥与咸腥感,类似剧烈运动后汗水蒸发的气息。该气息瞬间出现,瞬间消失,与环境中的其他感官数据(视觉上的喷泉、听觉上的嘈杂)明显割裂。
假设:这可能不是环境气味模拟,而是系统对她现实身体某种生理信号(排汗)的错误读取与微量数据泄露。她的情绪波动可能暂时增强了神经连接的不稳定性。
待验证:此现象是否普遍?与情绪强度、个体差异或位置是否相关?
我关闭了只有我能看见的、悬浮在视野左侧的半透明日志窗口。这是我在剧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将一切观察、一切感觉、一切异常,转化为冷静的、可分析的数据。
疼痛无法消除,但或许可以理解。
恐惧无法驱散,但或许可以量化。
我将自己从“痛苦的承受者”,尽可能抽离为“现象的观察者”。这是我在现实世界里学会的、唯一的生存策略。现在,它是我在这个死亡游戏里,可能仅有的武器。
就在这时,天空变了。
所有声音,像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抹去。
湛蓝的天空,从正中央开始,如同滴入清水的血滴,迅速被一种沉郁的、不祥的暗红色浸染。那红色弥漫、扩张,几个呼吸间就吞噬了整个苍穹。云层凝固,变成厚重、缓慢蠕动的深红色肉块状物体。
然后,它——或者说,他——出现了。
一个巨大到遮蔽了半边红色天空的人形轮廓。身披深红色斗篷,无法看清面容,只有兜帽下两点冰冷的光。
广场上,街道上,所有的人都僵住了,仰着头,凝固成一幅恐惧的静默群像。
低沉、平稳、带着奇异共振的男声,从天穹的每一个角落压下,直接灌入每个人的听觉神经: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是茅场晶彦。现在是能控制这个世界的唯一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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