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的秘方是他的登天路,这一世我把它变成催命符的主角是 林婉婉 沈清秋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年代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十全十美,文风幽默, 林婉婉沈清秋 的内容简要是:第一章上一世,丈夫骗走我祖传的卤味秘方,转手送给厂长千金邀功。等他爬上高位,不仅让我背上“泼妇”骂名,更害我惨死在冰冷的桥洞下。再睁眼,回到他逼我交出秘方的这一天。看着这对狗男女贪婪的嘴脸,我乖乖给了。只是在关键的提鲜步骤,我将温和的“木香”,换成了分量加倍的“番泻叶”。上辈子这方子送他上了青云路。

《上一世我的秘方是他的登天路,这一世我把它变成催命符》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上一世,丈夫骗走我祖传的卤味秘方,转手送给厂长千金邀功。
等他爬上高位,不仅让我背上“泼妇”骂名,更害我惨死在冰冷的桥洞下。
再睁眼,回到他逼我交出秘方的这一天。
看着这对狗男女贪婪的嘴脸,我乖乖给了。
只是在关键的提鲜步骤,我将温和的“木香”,换成了分量加倍的“番泻叶”。
上辈子这方子送他上了青云路。
这一次,我要这方子变成催命符,亲手把他们送进吃牢饭的深渊。
「沈清秋,你装什么死!赶紧起来把秘方写给我!」
「婉婉看得起你才要的方子,为了帮咱们家办执照,你别给脸不要脸!」
恶婆婆狠狠掐住我胳膊:
「志远,跟这不下蛋的母鸡废什么话!不给方子,今晚就把她撵猪圈睡!」
林婉婉拉着陆志远的衣袖,声音软糯:
「志远哥,你别这样逼嫂子……要是嫂子实在舍不得方子,就算了吧。大不了我副科长的位置不要了,只要嫂子别生气……」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以为她是真心帮陆志远。
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她拿了方子转头就去申请了专利,说是她家祖传的。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盯着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人。
「沈清秋,你聋了吗?婉婉在替你求情,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陆志远见我没反应,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要是以前,我早就缩成一团求饶了。
现在我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向他的手腕!
陆志远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连连后退。
「沈清秋,你疯了!你敢打男人?!」
恶婆婆见宝贝儿子被打,扑上来要挠我的脸。
我侧身躲过,顺势抄起门后的扫帚,往她身上招呼。
「打的就是你们这对吸血鬼!」
「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想抢我的传家宝去讨好外面的狐狸精?」
「我沈清秋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我的声音极大,又是饭点,门口围满了街坊邻居。
林婉婉也没料到向来唯唯诺诺的我会有这种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上前一步挡在陆志远身前,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你别误会!我和志远哥是清白的!」
「我只是看志远哥为了你的户口问题发愁,才想着帮帮忙……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
陆志远也反应过来,顾不上手疼,连忙换了一副嘴脸,试图去拉我的手:
「清秋,你胡说什么呢?妈跟你闹着玩呢。」
「我是怕你那个小摊子因为卫生问题被查封,这才求婉婉帮忙走后门办执照。」
「为了你的事,我腿都快跑断了,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用心?」
看着陆志远虚伪的模样,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既然林婉婉想要「秘方」,那我就成全她。
我深吸一口气,扔掉手里的扫帚,眼泪瞬间涌出,比林婉婉演得还像:
「真的?你是为了家里好?」
「当然!」陆志远见我有松动,立刻信誓旦旦。
我抽噎着抹了抹眼泪,看向林婉婉,故作单纯地问:
「林小姐,这方子真的是拿去办执照审核的?不会流传出去吧?」
林婉婉连忙点头,「当然不会,嫂子你放心,我是食品厂干部的女儿,最有原则了。」
「那好,我写。」
在陆志远和林婉婉贪婪注视的目光下,我写下了配方。
八角、桂皮、香叶……
唯独在最关键「去腥提鲜」的一味「木香」上,我笔尖一顿。
爷爷说过,这味卤料若无木香中和,便是大燥之物,极易上火。
我将木香直接划去,换成了分量加倍的「番泻叶」。
这玩意儿吃多了,轻则腹泻不止,重则食物中毒。
写完,我将纸递给她。
林婉婉如获至宝地收进包里,面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陆志远也松了口气,捂着手腕道:「辛苦老婆了,我就知道你最懂事。……婉婉身体不好,我送她回去,今晚可能要在学校赶论文,就不回来了。」
「等等。」
陆志远回头看我,满是不耐烦:「又怎么了?」
我几步冲上去,一把按住他的裤兜。
「你要去送人?送人要带钱吗?」
「这一百块钱是我给你买书的,既然你去当护花使者,这钱就还给我!」
我搜走他兜里的钱,还强行从鞋垫底下抽出了五十块私房钱。
那是他攒了半年,准备给林婉婉买进口巧克力的钱。
「行,沈清秋,你行。」
陆志远气得浑身发抖,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不敢反抗。
他理了理衣领,意味深长地扫过我的肚子,拽着林婉婉转身就走。
邻居们渐渐散去。
我刚准备关门,楼道拐角处飘来林婉婉压低的哭腔:
「志远,钱都被抢了,今晚那个人还要见吗?」
陆志远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我耳朵:
「见。怎么不见?」
「放心,钱她在兜里捂不热。今晚回来,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二章
钱不是用来存的,是用来买子弹的。
在这个年代,想要锤死一个人,光靠嘴说没用,得要铁证。
「老板,那玩意儿有吗?」
披着军大衣的老头眯着眼打量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砖头大小的黑盒子。
「三洋的,鬼子货,还是新的。一百二,不讲价。」
我肉痛,但没犹豫。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年头,录音机比金子还贵,但也比金子好使。
临走前,我又花五块钱找办证的老张,买了个空白病历本,盖了市医院妇产科的红章。
我在诊断一栏,写下两行字:
「先天性子宫畸形,原发性不孕。」
晚上十点,纺织大学后的小树林。
这里是著名的「野鸳鸯」聚集地。
我蹲在喂蚊子的草丛里,盯着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志远哥,你坏死了……」
林婉婉的声音甜得发腻,哪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憋死我了,对着家里的黄脸婆,我都要萎了。」
陆志远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声音急切:
「方子给你爸了吗?」
「给了,爸说只要新品上市反响好,副科长的位置就是我的。」
「太好了!等你升了职,我也分配到局里,咱们就是双职工,强强联合。」
「那沈清秋呢?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还是农村户口,甩都甩不掉。」
「别提她,晦气。看见她那双粗手我就倒胃口。」
陆志远冷哼一声,语气轻蔑:
「放心,等个体户执照办下来,我就找个理由跟她离。她一个法盲,大字不识几个,我吓唬两句她就不敢闹。」
「真的?你不心疼?」
「心疼个屁!我只心疼你。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
接着,就是让人作呕的亲嘴声和衣料摩擦声。
在83年严打的风口上,这几句骚话,够他在牢里踩几年缝纫机了。
我按下「停止」键,小心翼翼地把磁带收好。
再听下去,我怕长针眼。
回到筒子楼,我把录音机藏进米缸最底下。
拿出伪造的「不孕症诊断书」,塞进枕头底下。
凌晨一点,陆志远回来了。
他以为我睡着了,连灯都没开,摸黑脱了衣服就往床上躺。
「睡死像头猪。」
他嘟囔着骂了一句,翻身想把枕头垫高点。
手正好伸进我藏伪造病历本的枕头下。
黑暗中,纸张被抽出来的沙沙声格外刺耳。
「什么东西?」
灯光刺眼。
陆志远盯着病历本,脸色从错愕转为狂喜。
「先天性子宫畸形?原发性不孕?」
他把病历本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沈清秋,原来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
「难怪结婚这么久你肚子都没动静,亏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原来我是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
他懒得再看我一眼。
「既然是你身体有病,那就别怪我不讲情分。」
天刚蒙蒙亮,陆志远就走了。
临走前,他特意把病历本放在最显眼的饭桌上。
他知道,每天早上第一个起来擦桌子的,是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命还重的娘。
「天杀的哟——!」
一声凄厉的嚎叫划破筒子楼的宁静。
王春花踹开卧室门。
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拽着我的头发就往床下拖。
「沈清秋!你个断子绝孙的丧门星!」
「我说怎么一直怀不上,原来是个残废!骗婚骗到我们老陆家来了,你赔我的孙子!」
我没反抗,顺着她的力道跌坐在地,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我借势大哭起来,声音凄惨:
「妈,我也是才知道啊……我也想给志远生孩子啊……」
王春花哪听得进去,抄起鸡毛掸子就往我身上抽:
「呸!谁是你妈!你也配?」
「滚!现在就给我滚!我们要休妻!」
她一边骂,一边把我的衣服、脸盆往门外扔。
邻居们端着牙缸、拿着油条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打媳妇?」
「好像是说清秋生不出孩子……」
「哎哟,是挺惨,这婆婆也太狠了吧,往死里打啊。」
我把张病历本紧紧护在怀里,捂着脸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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