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竹马女友请同事们去缅甸豪华游后, 我被嘉奖了!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江欲雪胡玎然陆昀迟 ,由网络大神江欲雪编写而成,这本书描写生动,引人入胜,本文主要讲述的是:“迷糊?”我盯着他,“陆昀迟,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她说要请大家去三亚,结果‘不小心’订成了云南?再上个月,说去成都,结果‘手滑’订成了贵阳?一次是手滑,两次是手滑,三次四次还是手滑?!”“胡玎然,你到底去不去?”陆昀迟第一百零八次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看手机上刚弹出的缅甸诈骗园区逃亡者采访视频。“不去。

《举报竹马女友请同事们去缅甸豪华游后,我被嘉奖了!》精彩章节试读
“迷糊?”我盯着他,“陆昀迟,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她说要请大家去三亚,结果‘不小心’订成了云南?再上个月,说去成都,结果‘手滑’订成了贵阳?一次是手滑,两次是手滑,三次四次还是手滑?!”
“胡玎然,你到底去不去?”
陆昀迟第一百零八次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看手机上刚弹出的缅甸诈骗园区逃亡者采访视频。
“不去。”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他,“你看看这个,这姑娘被骗过去三个月,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她——”
“行了行了!”陆昀迟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我,“你就会危言耸听。欲雪是好心,你非要往坏处想。再说大家都去了,就你一个不合群。”
我环视办公室。
一片欢腾。
江欲雪站在茶水间旁,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笑容甜美得像刚摘的草莓。她手里举着平板,上面是仰光大金塔的图片,声音软糯:“我查过了,这个季节缅甸不热的,咱们住的地方我都安排好了,五星级酒店哦!”
“欲雪你也太贴心了!”财务部王姐笑得眼睛眯成缝,“这趟得花不少钱吧?”
“没关系的啦~”江欲雪摆手,“我爸爸在那边有朋友,能拿到内部价。而且我请大家,就当是……嗯,庆祝我和陆昀迟在一起三个月!”
她说着,朝陆昀迟抛去一个含羞带怯的眼神。
陆昀迟那张从小学就跟我一起爬树掏鸟蛋的脸上,此刻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傻笑。
我心里一阵恶寒。
“还是那句话,我不去。”我收拾桌面,“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我退票在家睡觉。”
“玎然姐~”江欲雪小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臂摇晃,“一起去嘛~大家都去,多热闹呀。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眶微红:“我知道,我不该和陆昀迟在一起的,毕竟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可我是真的喜欢他呀……”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陆昀迟皱起眉,语气带着责备:“玎然,你别为难欲雪了。咱们就是普通朋友,你总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我气笑了。
误会?我误会什么了?
我和陆昀迟从小一起长大,他尿裤子我都见过三次,要能擦出火花早擦出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行,行。”我举起双手,“我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可是玎然姐,机票已经改签了呀……”江欲雪小声说,“退票要手续费的……而且大家都改到仰光了,你一个人去广州多没意思……”
“我自己承担损失。”我冷笑,“总比被人卖了强。”
“胡玎然!”陆昀迟真的生气了,“你说话注意点!欲雪是一片好心,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二十二年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
或者说,恋爱真的会让人降智?
“陆昀迟,我就问你最后一次。”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要去缅甸?你知不知道那边——”
“我知道!新闻我看过!”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但那都是个别案例。欲雪安排的是正规旅行团,住五星级酒店,能有什么事?你就是被害妄想症!”
“好。”我点头,坐回工位,“那我祝你们旅途愉快。”
“你真不去?”陆昀迟似乎还有点不甘心。
“不去。”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如何向公安机关举报可疑出境游”。
江欲雪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甜笑:“那太可惜了……玎然姐,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哦!”
“不用。”我头也不抬,“我怕礼物盒里装的是诈骗合同。”
办公室又陷入尴尬的沉默。
最后是王姐打圆场:“哎呀,年轻人就是爱开玩笑。小江你别介意,玎然就是性子直……”
江欲雪善解人意地点头:“我懂的~玎然姐是关心我们嘛。”
她挽住陆昀迟的手臂,声音甜得能滴蜜:“那我们就不勉强玎然姐了。反正我们玩得开心点,多拍点照片给她看,说不定她下次就愿意一起了呢~”
陆昀迟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还是你懂事。”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嫉妒,纯粹是被蠢到了。
接下来的三天,办公室的氛围诡异得像个传销现场。
江欲雪每天在群里发缅甸旅游攻略,什么“佛塔摄影技巧”、“缅甸传统服饰体验”、“当地特色美食打卡”。
同事们积极响应,一个个兴奋得像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我则像个异类,每天在群里转发各种新闻链接:
《zh g驻缅甸大使馆提醒公民谨慎前往缅北地区》
《赴缅旅游被拐至诈骗园区,男子历经三个月艰难逃脱》
《警惕!新型旅游诈骗:免费出境游实为诈骗陷阱》
刚开始还有人礼貌性回复“谢谢提醒”,后来直接无视了。
陆昀迟私下找我:“你能不能别在群里发这些了?很扫兴你知道吗?”
“扫兴总比送命强。”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他语气带着受伤,“欲雪只是想和大家搞好关系,你非要这样针对她?”
我深吸一口气:“陆昀迟,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二年。”
“那我说的话,你信不信?”
他沉默了。
半晌,才低声说:“我信你,但我也信欲雪。她是个好女孩,你别对她有偏见。”
偏见?
我看着他被恋爱冲昏头脑的样子,突然觉得累。
“随你吧。”我关掉聊天窗口,“到时候别哭着找我求救就行。”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妈从巴厘岛打来视频电话。
“然然,你和迟迟他们明天出发了吧?东西收拾好没?”
“我不去了。”
“啊?为什么?”
“因为他们要去缅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我妈的尖叫:“缅甸?!他们疯了?!”
“差不多。”
“那你劝劝迟迟啊!那孩子怎么——”
“劝过了,没用。他现在只听他女朋友的。”
我妈气得在镜头那边直拍大腿:“这傻孩子!不行,我得给他妈打电话!”
“别打了,叔叔阿姨跟你们一起在巴厘岛呢,现在告诉他们除了让他们干着急,还能怎样?”
我妈想想也是,但还是不放心:“那你真不去了?”
“不去。”我斩钉截铁,“国家都提醒非必要不前往了,我干嘛上赶着送人头?”
“可是迟迟他们……”
“成年人,自己做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话虽这么说,挂掉电话后,我还是失眠了。
凌晨两点,我给陆昀迟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陆昀迟,再考虑考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秒回:“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大家都期待着呢。你别担心了,我们会安全回来的。”
然后又补了一句:“欲雪说,你是关心则乱。她还让我别怪你。”
我看着这句话,突然释然了。
行吧,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第二天早上八点,公司楼下集合。
连我在内,一共十六个人。
十五个兴高采烈,像要去迪士尼。
一个面色凝重,像要去殡仪馆。
江欲雪穿着米色长裙,戴着宽檐草帽,像拍杂志封面的模特。她一个个核对名单,发登机牌,安排车辆,周到得不像实习生,倒像专业导游。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开:“玎然姐!你改变主意啦?”
“不是。”我把一个防水腰包塞给陆昀迟,“里面有一些应急物品,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电话号码。收好,别弄丢了。”
陆昀迟接过,表情复杂:“你真不去?”
“不去。”我后退一步,“你们一路平安。”
江欲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很快被关切取代:“玎然姐一个人在公司值班,好孤单哦。要不……你也放假在家休息吧?”
“不用,我热爱工作。”
大巴车来了。
同事们嘻嘻哈哈地上车,王姐还探出头招呼我:“玎然,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哦!免费旅游呢!”
我微笑挥手,心里默念:祝你们活着回来。
车开走了。
陆昀迟在车窗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江欲雪挽着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朝我甜甜一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搜索栏里输入:
“如何向公安机关举报可疑出境游团伙”。
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关键词:
“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疑似但未实施”、“预防性举报”。
网页跳出一堆信息。
我一条条看下去,心跳逐渐加快。
三个小时后,我拿起手机,按下三个数字:
“你好,我要报案。”
第2章
电话接通那三秒,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会不会太小题大做?
会不会被同事当成神经病?
会不会……毁了这次旅行,然后被全部门孤立?
“您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冷静,很专业。
我深吸一口气,也让自己冷静下来。
“您好,我要举报一起疑似非法组织境外游的事件。”
我尽量简洁清晰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同事、实习生、自费请全部门去缅甸、行程突然变更、我怀疑有问题。
接警员很认真地在听,偶尔问几个细节。
“您怀疑这可能是人口贩卖的前期诱骗?”
“是。”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关于缅甸的新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所有迹象都很可疑。一个实习生,突然自费请十几个人去高危国家旅游,这不符合常理。”
“好的,我们记录了。请提供一下您的姓名、联系方式,以及涉及人员的相关信息。”
我犹豫了一秒。
然后说了。
胡玎然,我的名字。我的电话。公司的地址和名称。还有陆昀迟、江欲雪和其他同事的名字。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还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报警——是因为害怕我的猜测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陆昀迟他们现在就在悬崖边上。
如果是假的……那我可能会失去这份工作,还有这个我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竹马。
但无论如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
群里又热闹起来了。
江欲雪发了行程单:下周三上午十点,机场集合,直飞仰光。五星级酒店,豪华包车,还列了几个旅游景点——大金塔、皇家湖、昂山市场。
看起来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正常。
“欲雪好贴心!连攻略都做好了!”
“我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期待期待!”
我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发言,心里发凉。
他们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那些看似美好的行程背后,可能藏着什么。
我想再劝一次。
打了很长一段话,说缅甸现在的安全形势,说免费背后的陷阱,说新闻里那些血淋淋的例子。
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没用的。
他们不会听的。
陆昀迟私聊我:“玎然,你真的不去?欲雪说可以再调整一下行程,让你玩得开心点。”
我回他:“陆昀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他回得很快,“免费的旅游,还是五星级待遇,傻子才不去。”
“如果我说,这可能是个陷阱呢?”
“胡玎然!”他发了个发火的表情,“你能不能别总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欲雪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她?”
“她没得罪我。”我打字的手指很用力,“我只是不信任她。”
“你凭什么不信任她?就因为她比你漂亮比你有钱?”
我看着那句话,突然笑了。
笑得眼睛发酸。
原来在陆昀迟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嫉妒、小心眼、见不得别人好。
行。
“好,那我不说了。你们玩得开心。”
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然后把他设置成消息免打扰。
接下来的两天,部门里的气氛很微妙。
大家见到我,眼神都有点躲闪。
我知道他们在背后说我什么。
“玎然姐是不是嫉妒欲雪啊?”
“听说她跟陆昀迟是青梅竹马,该不会喜欢陆昀迟吧?”
“有可能,看不得陆昀迟交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还报警,真夸张……”
这些话,是我去茶水间时,不小心听到的。
说话的是小王和小张,两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男同事。
他们看见我,尴尬地闭嘴,匆匆走了。
我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里,突然觉得很可笑。
江欲雪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玎然姐。”她轻声叫我,眼神怯怯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说。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一起去。你一直这么照顾大家,这次旅行少了你,总觉得不完整。”
“不用了,谢谢。”我转身要走。
“玎然姐!”她叫住我,声音里带着委屈,“我知道,你可能因为我和阿迟在一起,所以对我有意见……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和大家做朋友……”
来了。
又来了。
这套绿茶标准话术。
我转身看着她:“江欲雪,我对你和陆昀迟在一起没有任何意见。我唯一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要组织大家去缅甸。”
“我真的是手滑……”
“一次是手滑,两次是手滑,三次四次呢?”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来公司三个月,组织了三次旅游,每次都是你出大头。这次更离谱,直接出国,还去高危国家。你家里再有钱,也不至于这么挥霍吧?”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眼圈红了。
“玎然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家里是做生意的,这些钱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我只是想让大家开心……”
“是吗?”我笑了,“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银行流水?看看你家到底做什么生意,能让你一个实习生随手掏出几十万请同事旅游?”
她的脸色变了。
“你……你这是侵犯隐私!”
“那报警让警察来查,就不算侵犯隐私了吧?”我说。
她瞪着我,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