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悬赏他自己 , 诱我卖身进府 的主角是暂无,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经典短篇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机构严谨,文不加点,暂无的内容简要是:第一章我生在边陲小镇,信奉银货两讫。我在芦苇荡里,捡到了一个快死的男人。他身上全是伤,唯独一双眼,冷的像淬了冰的刀。镇上贴满了他的通缉令,悬赏千金。我把他拖回了家,藏了起来。发布通缉令的,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为了给他弄药,也为了打探风声,我卖身进了知府府,成了个末等丫鬟。

《知府悬赏他自己,诱我卖身进府》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生在边陲小镇,信奉银货两讫。
我在芦苇荡里,捡到了一个快死的男人。
他身上全是伤,唯独一双眼,冷的像淬了冰的刀。
镇上贴满了他的通缉令,悬赏千金。
我把他拖回了家,藏了起来。
发布通缉令的,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
为了给他弄药,也为了打探风声,我卖身进了知府府,成了个末等丫鬟。
我把月钱和偷拿的点心药品都送去给他。
「那知府是个草包,查不到这的。」我告诉他,「你安心养伤,等你好了,就去把他杀了,我们拿着他的钱远走高高飞。」
直到那天,知府府的侍卫抄了我的家。
我吓得连夜跑回芦苇荡的小屋,那里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袋金子和一张字条:「走了,勿寻。」
我攥着金子,正准备跑路,知府大人的马车却拦住了我。
顾晏辞从车上下来,看着我手里的钱袋,笑了。
「你想用我的钱,和另一个我私奔?」
1.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攥着钱袋的手指猛然收紧。
月光下,顾晏辞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清晰如画。那张脸,和我藏在芦苇荡小屋里那张苍白却俊美的脸,分毫不差。
只是此刻,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腰间玉带价值不菲,通身的气派,是那个躺在草堆上靠我接济的男人装不出来的。
他就是知府。
他就是那个我每天在府里咒骂千遍,盘算着怎么杀掉的草包知府。
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为了救他,卖身进他的府邸,偷他的药,拿他的点心,还用他发的月钱去养他。
甚至还天真地和他商量,怎么杀掉他自己。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羞耻感席卷而来,我捏紧了那袋沉甸甸的金子,猛地朝他砸了过去。
「顾晏辞,你混蛋!」
金子砸在他胸口,又重重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纹丝不动,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着我。
「捡起来。」他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倔强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瞪着他。
他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冰冷的刀鞘抵住了我的脖子。
「阿瑶,」顾晏辞缓缓走近,弯腰捡起那个钱袋,掸了掸上面的灰,「我说,捡起来。」
他把钱袋重新塞回我手里,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我却像被火烫了一样缩回手。
钱袋再次落地。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看来,府里的规矩还没学好。」他直起身子,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带走,关进柴房,让她好好想想,什么叫规矩。」
两个侍卫架起我,像拖一只死狗一样往马车上拖。
我挣扎着,回头看他。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他还是那张脸,可我再也找不到那个躺在芦苇荡里,会因为我送去一块热乎乎的糕点而眼神微微软化的男人了。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戏。
而我,是那戏里唯一当了真的小丑。
柴房阴冷潮湿,我被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门开了,进来的不是顾晏辞,而是府里的管事张嬷嬷。
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阿瑶姑娘,知府大人念你初犯,不懂规矩,特意赏了药,让你养好身子,以后好生伺候。」张嬷嬷皮笑肉不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心里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刚进府时,就因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被她罚着在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
「我不喝。」我别过头。
「这可由不得你。」张嬷嬷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个反剪我的双手,一个捏住我的下巴。
苦涩辛辣的药汁被粗暴地灌进我的喉咙,我呛得眼泪直流,胃里翻江倒海。
「阿瑶姑娘,以后机灵点。」张嬷嬷满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你现在可是大人跟前的红人,我们这些下人,可都指望着你提携呢。」
她话里带刺,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被提为顾晏辞的贴身丫鬟。
这个消息在府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大运,一步登天。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顾晏辞对我最残忍的报复。
他要我日日夜夜看着他,提醒我曾经有多可笑。
我被带到他的书房。
他正在练字,头也没抬,只淡淡吩咐:「磨墨。」
第二章
我走到书案前,拿起墨锭,机械地在砚台里打着圈。
空气里只有墨条摩擦的沙沙声,压抑得我喘不过气。
「手抖什么?」他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我微微颤抖的手腕上,「怕我?」
我咬着唇,不说话。
「也对,毕竟你还计划着要杀我。」他放下笔,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和我藏在小屋里时,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和草药味,截然不同。
「怎么不说话?」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个在芦苇荡里,跟我说知府是个草包的阿瑶,去哪儿了?」
羞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我眼眶一热,倔强地瞪着他。
「我杀了你!」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抓起桌上的镇纸就朝他砸去。
他轻易地侧身躲过,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他死死扣住。
「就凭你?」他轻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阿瑶,别再做蠢事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从你把他拖回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我浑身一僵。
「你送去的每一块点心,每一味药,都是我让人备下的。」
「你以为你打探到的风声,是我府里防备松懈?那是我故意让你听见的。」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原来我那些自以为是的付出和牺牲,都只是他眼皮子底下的一场表演。
「为什么?」我艰涩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袖。
「因为,」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好玩。」
「好玩」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刀,将我凌迟。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我信奉银货两讫,我以为我救他一命,他日后还我千金,我们两不相欠。
可我动了心。
我为他担惊受怕,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谋划未来。
这一切,在他眼里,只是「好玩」。
我被彻底击垮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顾晏辞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端茶、递水、磨墨、更衣。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顺从的样子,却又总在不经意间,用言语刺伤我。
「这件衣服的料子,还是上次抄你家时,从你箱子里翻出来的。你眼光不错。」
「今晚的点心是杏仁酪,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偷这个么?」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早已麻木。
府里有个叫柳莺的丫鬟,是张嬷嬷的外甥女,一直嫉妒我得了顾晏辞的青眼。
她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
今天是我鞋里被放了图钉,明天是我的水盆里被撒了滚烫的炭灰。
我全都忍了。
这天,顾晏辞要宴请一位京城来的贵客,指名让我随身伺候。
柳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宴会上,我端着酒壶,安静地站在顾晏辞身后。
那位贵客姓周,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商人,席间不停地向顾晏辞敬酒,言语间满是奉承。
「大人,这批上好的丝绸,您看……」
「周老板,食不言寝不语。」顾晏辞淡淡打断他。
周老板碰了个钉子,讪讪地笑了笑,目光转向我。
「这位姑娘瞧着面生,大人好福气。」
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倒酒。」顾晏辞命令道。
我上前,为周老板斟酒。
就在我收回酒壶的瞬间,柳莺端着一碗热汤从我身后「不小心」撞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手一抖,酒壶里的酒大半都泼在了周老板名贵的锦袍上。
滚烫的汤也洒了我一手,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道歉。
「你这丫头怎么做事的!」周老板勃然大怒,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疼痛。
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我睁开眼,看到顾晏辞抓住了周老板的手腕。
「周老板,」顾晏辞的声音冷得掉渣,「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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