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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房里没有棺材》精彩章节试读
“别提你妈!”
在我每天加班到深夜,试图用工作填满失去妈妈的黑洞时。
他已经和那个狗屁的花姨量好了婚纱尺寸,选好了黄道吉日。
我问出最致命的一句,“房子呢?你们以后要住在这里?”
爸爸的手停顿了一秒。
“你花姨搬过来住,她那边房子租出去,贴补家用。”
他顿了顿,“你反正工作忙,也不常回来。”
我冷笑一声,“所以这是要赶我走?”
爸爸突然提高音量,“你都二十七了!谁像你一样还和爹妈住在一起?”
我盯着他很久,冷笑一声,“爸,你破罐子破摔了是吧?”
“人老了,脸也不要了?”
“在我妈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癫狂的样子刺激了他,他直接掀了桌子,点点汤汁溅到一旁妈妈的遗照上。
“陈乐悠,我告诉你,你同意最好,不同意就给我憋着,这个家现在还是我做主!”
我勾起嘴角,“果然,嫌我碍事了。”
我们隔着一地狼藉对峙,像两头困兽。
第2章
爸爸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么不孝……”
“别提我妈!”
我抓起外套冲出家门,摔门声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全亮了。
下楼时,在拐角处撞见一个人影。
羊毛卷,红嘴唇,手里提着保温桶。
保温桶里飘出的味道,和妈妈从前熬的一点也不一样。
“小陈啊,这么晚还出去?”
花姨笑得像个烂透的石榴,“我给你爸炖了汤,这段时间他瘦得厉害……”
我没应声,侧身挤过去。
我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朝她脸上扇过去。
我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替换一个人,可以这么快,这么彻底。
我没回家,去超市买了啤酒,坐在江边的长椅上一瓶瓶灌自己。
凌晨三点,我僵着身子回到了那间“棺材房”。
爸爸那屋传来鼾声,平稳又绵长。
他睡得着,甚至睡得很香。
“棺材房”是他给我曾经最爱的家起的名字,从妈妈确诊肺癌晚期开始。我们的家失去了阳光,弥漫的永远是浓重的药味。
他总说家里死气沉沉的,像间棺材。
妈妈就会刻意忍住疼痛,强装笑容。
我知道,她不想让这个幸福的家失去意义。
妈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用力到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她说,“照顾好你爸,他心思重容易多想,多陪陪他,别让他一个人……”
我当时哭得快喘不过气,一直点头答应。
可我没想到,他根本不想一个人,也根本不用我陪。
说好的守孝一年呢?说好的这辈子不会再娶呢?
我垂下眼睫,誓言在死亡面前,原来轻如纸灰。
客厅传来窸窣声,我抹了把脸,打开门。
爸爸正在电视柜那里翻着什么,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睡?”
我隐在灯光下,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神,“你在找什么?”
他轻咳一声,“你妈有副玉耳环,我想着……”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想拿来送给新媳妇。
爸爸低头,“可能住院前就弄丢了。”
我勾起嘴角,“我知道耳环在哪。”
爸爸却突然转身,“睡吧。”
他没再多问一句。
妈妈火化那天,我悄悄放进了她的寿衣口袋。
那是姥姥送给她的东西,她说死了也要戴着去见她。
第3章
而爸爸,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已经开始寻找她的遗物去送给新欢。
手机震动,是男朋友林晖言发来的消息。
“和你爸谈得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
三个月前,妈妈的病床前,林晖言还红着眼睛说“阿姨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乐悠”。
现在,他却要面对一个新的“阿姨”。
我最终打下四个字,“他要结婚了。”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
“理解他吧,上年纪了,老年人会怕孤独。”
林晖言的回复很得体,得体得让我心凉。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他是不是也会迅速淡忘另娶他人?
除夕那天,家里的人格外多。
谈论的都是明天的喜事,他们选的“吉日”。
屋内热闹的气愤压得我呼吸困难,我转身向外跑。
这顿年夜饭,一点没有家的味道。
爸爸坚持要我当“证婚人”,说这是传统。
大年初一,我穿着一身黑,站在贵宾楼的大厅里,我听见有人说我像个送葬的。
花姨一身大红旗袍,笑得见牙不见眼,挽着爸爸的手,挨桌敬酒。
祝福声此起彼伏,大多是他们的老同事,几个熟面孔在妈妈葬礼上也出现过。
他们举着酒杯,说着客套话,仿佛只是换了个场合,换了个女主角。
林晖言也来了,坐在我旁边,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我的手。
“忍一忍,就今天。”
我点头,灌下一整杯白酒,烧得我喉咙火辣。
爸爸带着花姨走到我面前,他的脸已经喝红了,眼睛却很亮,是一种我很久未见的光。
“姑娘,给你花姨敬杯酒。”
我没动,林晖言戳了戳我的衣袖。
我站起来,举杯,“花姨。”
爸爸皱眉,“还叫花姨?该改口了。”
满桌安静,花姨也期待地看着我。
林晖言打圆场,“陈叔,慢慢来。”
“什么叫慢慢来?”爸爸声音大了,“进了陈家门,就是一家人!”
“你不叫,就别认我这个爸。”
“老陈,别为难孩子。”
花姨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冷了下来。
我看着爸爸逼迫的眼神,忽然想起妈妈确诊那天。
他从医院回来,蹲在楼道里抽烟,我找到他时,他抬头的眼里全是绝望。
第4章
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哪个才是真的?
我艰难的吐出那个“妈”字,花姨瞬间笑开了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爸爸用力拍我的肩,我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刚抬起头,一个巴掌打到我脸上。
我爸赤红着双眼,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个“搅家精”。
第一个周末,我回了“棺材房”。
钥匙ch j锁孔,转了半圈就卡住了,他们换锁了。
我气得用力敲门,花姨开的门,“小陈回来啦?”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多买点菜。”
我语气不善地盯着她,“我回自己家,还需要提前打报告?”
花姨脸上笑容僵了僵,“瞧你说的,快进来。”
屋里变了样,曾经一些妈妈的痕迹开始消失。
墙上的全家福被取下来,换成一副俗气的花开富贵。
爸爸从阳台出来,手里拿着喷壶,“回来了?”
“锁换了?”
爸爸眼神躲闪,“你花姨说原来的锁不安全,新钥匙在鞋柜上,自己拿一把。”
花姨从厨房抻头,指了指茶几,“对了,小陈,那个家庭协议你看一下。”
我拿起那张纸,一个字一个字看完,气笑了,“这谁定的?”
“每月交生活费1000元可以,其他卫生方面也可以,最后那是什么?”
“我回家,还需要提前一天告知?”
爸爸接过花姨递来的茶,“我跟你花姨商量着定的,住一起,总得有点规矩。”
我把那张纸团起来扔在地上,“我在这屋里住了二十七年,现在你让我守规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爸爸突然提高音量,“你花姨爱干净,讲究点怎么了?”
“我妈就不爱干净?我妈就不讲究?”
棺材房里没有棺材by陈乐悠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