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老板吃苦五年 , 她却嫌我太扫兴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胡美欣 徐宇浩 ,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男生生活小说,这本书意味悠长,行云流水, 胡美欣徐宇浩 主要讲述了:第一章“立洲,这次团建你就别去了。”胡美欣站在我工位旁,语气很轻,像是在替我着想。“公司这边不能没人盯着,你办事我放心。”我点头。“行。”她笑了笑,转身走了。旁边的实习生徐宇浩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回头看了我一眼。“龙哥,那我PPT就麻烦你了。”我接过U盘,又放下。“放这吧。

《陪女老板吃苦五年,她却嫌我太扫兴》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立洲,这次团建你就别去了。”
胡美欣站在我工位旁,语气很轻,像是在替我着想。
“公司这边不能没人盯着,你办事我放心。”
我点头。
“行。”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旁边的实习生徐宇浩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回头看了我一眼。
“龙哥,那我PPT就麻烦你了。”
我接过U盘,又放下。
“放这吧。”
他松了口气,语气自然得像是理所当然。
公司很快空了。
五十多个人,去三亚团建,剩我一个。
我坐在工位上改PPT,屏幕上是我三年前做的方案结构,只是换了个封面,署了别人的名字。
晚上下楼扔垃圾的时候,我在垃圾桶里翻到一张纸。
团建人员名单。
我的名字被红笔狠狠划掉,旁边写着三个字。
——太扫兴。
我站了很久。
没有发火,也没有打电话质问。
我只是突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候公司在地下室,我和胡美欣吃泡面、睡地板、挡酒、扛项目。
她当时跟我说:“立洲,只要公司活下来,我不会亏你。”
我信了。
信到现在。
垃圾房的灯闪了一下,我把名单折好,塞进兜里。
回到家,我照样吃泡面。
吃完,我打开电脑,开始翻那五年来,我一个人记下的所有账。
有些东西,是时候算清了。
我第一次认识胡美欣,是在一栋老写字楼的地下室。
那地方没有窗,白天和晚上没区别,顶灯坏了两排,只剩中间几盏日光灯,嗡嗡响。墙角常年渗水,夏天一股霉味,冬天冷得手指发僵。
公司刚成立那会儿,算上老板,一共三个人。
胡美欣是老板,也是业务、销售、行政,什么都干。她那年刚三十出头,说话快,做事狠,眼睛里总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我叫龙立洲,负责项目、方案、执行,外加兜底。
还有一个负责杂事的会计,干了半年就走了。
地下室里摆着三张二手办公桌,一台老旧的打印机,每次启动都像要散架。最贵的东西,是那台勉强能跑设计软件的电脑。
我们在那地方,一待就是三年。
那三年,我几乎没在晚上十二点前回过家。
方案改到凌晨是常态,客户临时加需求,我就裹着外套坐在键盘前继续敲。泡面一箱一箱往地下室搬,红烧牛肉、老坛酸菜,轮着吃。
胡美欣偶尔会拍拍我肩膀,说一句:“立洲,辛苦了,等公司好起来,不会亏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真诚的。
我信。
有一次,为了拿下一个客户,她带我去饭局。对方三个人,她一个人,我在旁边陪着。酒一轮一轮上,对方明显想灌她。
她刚端起杯子,我就先喝了。
一杯白的下肚,胃像被火燎。我没说话,只是继续倒。
那天晚上,我挡下了整桌酒。
回去的路上,她扶着墙吐,我在旁边递水。地下室门口,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立洲,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那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公司慢慢有了起色,从地下室搬到写字楼。办公室不大,但有窗,有空调。第一次坐在能晒到太阳的工位上,我甚至有点不习惯。
人也多了起来。
从三个人,变成十几个人,再到现在,快五十人。
我成了公司里待得最久的那一个。
胡美欣介绍我的时候,常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元老,很多项目都是他扛下来的。”
我听着,从不接话。
我不需要被捧,只觉得这是我该做的。
这几年,公司业务复杂了,账也多了。我习惯把所有项目细细记下来,回款时间、客户要求、哪一笔钱是怎么谈下来的,全在我自己的表里。
不是不信任人,是习惯留一手。
我以为,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这些东西就一直有用。
直到那天。
那天早上,我一进公司,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团建的事。
三亚,四天三夜,全公司一起去。
前台在分防晒帽,行政在统计身份证号码,气氛很热闹。
胡美欣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招了招手。
“立洲,你过来一下。”
我走过去,她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低:“这次团建你先别去了,公司这边还得有人盯着。”
我点头。
她又补了一句:“你办事我放心。”
这话听起来,和当年地下室里那句差不多。
我没多想。
回到工位没多久,一个男生站在我桌前。
第二章
“龙哥,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徐宇浩。”
他说话很客气,笑得也得体。
“胡总让我把这个PPT交给你,说让你帮忙改一下。”
我接过文件,随口问了一句:“用在哪?”
“团建路演,还有几个客户展示。”
我点开文件,看了两页。
结构很熟。
不是相似,是熟到我几乎能背出来。
那是我三年前做的一个方案框架,当时为了说服客户,我改了整整七版。
现在,被换了个封面,署了新的名字。
我没说什么,把PPT放进文件夹里。
徐宇浩还站着,看我没动,试探着问:“龙哥,今天能改完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理所当然。
“能。”我说。
他松了口气,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公司要去三亚了。
而我,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改着别人要拿去展示的PPT。
地下室的霉味仿佛又回到了鼻子里。
我低头打开文档,开始改第一页。
公司出发去三亚那天,是个周五。
早上八点不到,办公室已经吵开了。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滚,行政抱着一摞文件满场跑,前台在发登机牌复印件。
我坐在工位上,开着PPT,屏幕亮得刺眼。
徐宇浩拎着个双肩包,从我身后经过,停了一下。
“龙哥,辛苦你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我嗯了一声,继续改页脚的字体。
胡美欣从办公室出来,换了一身休闲装,头发也特意打理过。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路过我工位时,顺手敲了敲桌面。
“立洲,公司这边就交给你了。”
我抬头看她。
“放心。”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和其他人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办公室突然空了一半。
声音一下子小了。
我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往下跳,直到停在一楼,才收回视线。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文件更新提示。
是徐宇浩传的新版本。
我点开,对比了一下。
他改的地方不多,主要是配色和标题,核心逻辑一点没动。那套结构,我太熟了,甚至知道哪一页会被客户追问。
我把文件拖到自己桌面,重新开始梳理。
中午,行政回来取忘带的文件。
她看见我还在,愣了一下。
“龙哥,你真不去啊?”
“有人得看家。”
她笑了笑,没接话。
下午三点,公司群里开始刷照片。
机场合影,登机口自拍,海边的蓝天。
我没点开。
徐宇浩在群里发了一句:“等胡总回来给大家带椰子!”
下面一片附和。
我关掉群,继续改PPT。
到下班时间,整层楼几乎只剩我一个人。灯开得不多,走廊空荡,脚步声格外清楚。
我保存文件,准备关机。
这时,胡美欣的助理打来电话。
“龙哥,胡总问PPT改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明早发她。”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电话挂断,我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不是第一次被留下。
只是以前,留下来是为了拼。
现在,更像是被默认。
第二天一早,我把改好的PPT发到胡美欣邮箱,同时抄送了徐宇浩。
十分钟后,徐宇浩回了我一句:“龙哥太强了,受教了。”
我没回。
上午十点,客户那边突然打来电话,说对展示内容有疑问。
我接了。
对方点名要找胡美欣。
“胡总在外地团建,这边我可以先跟您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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