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怀崽离京后 , 他们悔疯了 的主角是暂无,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一波三折,精彩纷呈,本文主要讲述了:第一章被萧璟以无子为由休了的第二日,太医为我诊出喜脉:“公主,您已有三月有余的身孕!”彼时,萧璟正携聘礼,往真公主府而去。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熄灭,我缓缓勾起唇角,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他们。不等京城掀起波澜,我早已收拾好包袱,登上了出城的马车。马车驶出城门的那一刻,我抚上小腹,轻声道:“以后,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假公主怀崽离京后,他们悔疯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被萧璟以无子为由休了的第二日,
太医为我诊出喜脉:“公主,您已有三月有余的身孕!”
彼时,萧璟正携聘礼,往真公主府而去。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熄灭,我缓缓勾起唇角,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他们。
不等京城掀起波澜,我早已收拾好包袱,登上了出城的马车。
马车驶出城门的那一刻,我抚上小腹,轻声道:“以后,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五年光阴,我在边陲小镇开了间小酒馆,日子平淡安稳。
可这天,酒馆门口停下了一辆熟悉的皇室马车。
当年将我弃之如敝履的那些人,找来了。
1.
马车上下来的,正是当今太子。
相较五年前他高了许多,脸上的稚气也全都褪散。
“姑姑,臻儿找了你五年,终于找到你了。”
谢明臻红着眼眶,声音放的很轻。
彼时,我正与儿子宋明澈清点酒坛。
澈儿想上前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平静无波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他抱着小酒坛转身,清澈的双眼盯着他通红的眼眶,好奇地歪头。
“这位哥哥,你怎么哭啦,难道你也是被爹赶了出来吗?”
此话一口,谢明臻脸上的愧疚僵了一瞬。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伸手把澈儿拉到身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对谢明臻淡淡开口:
“客官认错人了,我只是这小酒馆的老板,不是你要找的人。”
“姑姑,我没认错!”谢明臻上前一步,语气更急,“酒馆飘着的的酒香是青鸾醉。这世上,唯有曾经的景懿公主能酿的出!”
“你就是我姑姑!”
但五年前,也是他亲口说的,我这个假公主根本不配让他再喊姑姑,只有真公主明仪公主才是他的姑姑。
当时,他还只是未满十岁的少年,是我一手教养出来的太子。
我教导他是非分明,他却在我被真公主明仪推出来顶罪时冷眼旁观。
“姑姑,你替明仪姑姑享受了这么久的富贵,如今,你也该为了保全皇室颜面而牺牲。”
“如果不是你,明仪姑姑也不会是如今的性子,如果你们没有被抱错就好了。”
直到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一直以来我都错了,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澈儿从我的身后探出头,抱着酒坛的手紧了紧:
“娘亲,这位哥哥好像认识你呀。可他姑姑是公主,娘亲你又不是公主。”
我拍了拍澈儿的背,示意他别多话,目光重新落回谢明臻身上。
“客官怕是记错了,边陲小镇上,能人志士多,酿的出这青鸾醉也不稀奇。”
“我也只是一普通民妇,即使景懿公主并非真正的皇室公主,也不是我这等人高攀得起的。”
“您要是来买酒,我这应有尽有,要是找人,还请去别处看看。”
谢明臻的目光却突然落在澈儿脸上,从一开始的恍惚,慢慢变成了震惊。
他往前走了半步,视线在澈儿眉眼间反复扫过,声音都有些发飘:
“姑姑......这孩子......他叫什么名字?他今年多大了?”
“他叫宋明澈,快五岁了。”
我没隐瞒孩子的年纪,却也没多解释,弯腰拿起竹篮里的酒坛盖。
“殿下要是没别的事,我还要整理东西,就不招待了。”
“五岁......明澈......”
谢明臻喃喃重复着,眼神里的震惊越来越浓。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姑姑,这孩子是......是萧璟的,对不对?”
澈儿眨了眨眼,没等我开口,先脆生生地反问:“萧璟是谁呀?”
我没接话,只是牵着澈儿往内堂走,路过谢明臻身边时,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他急切的声音:“姑姑!你等等!我知道当年是我们错了,你跟我回京城好不好?父皇也在找你,我们会补偿你的!”
我抬手掀开内堂的布帘,把澈儿送进去。
转身时,谢明臻还站在原地,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却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孩子。
我轻轻放下布帘,挡住他的视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和澈儿在这过得很好,不需要补偿,也不会回京城。”
2.
谢明臻望着我决绝的背影,半晌回不过神,垂在身侧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像失了魂般走出酒馆,站在门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他站在酒馆门口不走,我也没管,索性不影响我做生意。
可直到午后,谢明臻还立在那儿,像根定住的柱子,没挪过过半步。
夜色渐浓,他才慢慢动了动,转身一步一步往前走,背影看着竟有些单薄。
澈儿趴在窗边看了会,突然指着他的背影开口:
“娘亲,那个哥哥走路的样子,跟你教我的时候很像,背挺得直直的,手也不乱晃。”
我的心猛地一沉,过往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
谢明臻刚生下来那年,皇嫂就遭后妃毒手没了。
我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他,实在不忍心,就把他抱到身边养着。
他牙牙学语时,喊的第一声不是父皇,而是姑姑。
他第一次学写字,写的是我的名字,说以后要像我一样厉害。
他六岁那年生病,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放,说我就是他的第二个娘亲。
我成婚那日,他失了太子仪态,哭的不能自已。
那些日子太过美好,我以为我能护着他长大,护着他成为合格的太子。
可后来,真公主谢蓉被从青楼寻回,我成了假公主,一切都变了。
谢蓉时不时便跟他哭诉自己在青楼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占了她公主之位,抢了她的荣华。
不管他再如何早熟,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挑拨。
渐渐的,他开始躲着我,见了面也只喊我景懿姑母,生疏得像陌生人。
有次我想给他送双新做的棉袜,他却后退一步:“景懿姑母该做些给明仪姑姑赔罪,毕竟她因为你吃了许多的苦。”
他年纪小,我尚且还能劝自己他只是被蒙蔽了。
可想起他的父皇,我的皇弟谢渊,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我帮他夺嫡时,在雪地里躲了三天三夜,还帮他教养太子,把毕生所学都教给谢明臻。
可他只因为谢蓉是真公主,就把皇室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娘亲?你怎么哭了?”
澈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摸了摸脸颊,才发现不知何时落了泪。
我赶紧擦干净,抱着澈儿:“没哭,是沙子进了眼睛。”
澈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紧紧抱着我的脖子:
“娘亲,我们哪也不去,不让那个哥哥带我们走,好不好?”
“好,”我用力点头,声音坚定,“我们不走,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可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马车轱辘声,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酒馆门口。
我心里一紧,走到窗边撩开布帘,明黄色的马车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谢渊穿着常服站在车旁,眼神紧紧锁着酒馆的门,身后还跟着两个内侍。
他还是来了。
3.
多年不见,记忆中的年轻皇帝眉头紧锁,威严更甚。
眼中涌上酸涩,我深吸了口气,当做没看见他,转身把澈儿哄进内室睡觉。
刚为澈儿掖好被角,门外就传来叩门声。
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谢毓,朕知道你在里面。”
谢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没了帝王的威严,只剩几分沙哑。
“朕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我握着门栓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拉开了门。
谢渊站在门口,长发上沾了些许露水。
见我开门,他眼睛亮了亮,却没敢往里闯,只站在门槛外。
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跟在我身后喊阿姐的少年。
“阿姐,五年了,你过得......还好吗?”
“托陛下的福,吃得饱,穿得暖。”
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陛下若是来问这个,现在可以走了。”
谢渊的脸僵了僵,随后从袖中掏出个旧帕子,递到我面前。
那是当年我帮他挡暗箭时,染了血的帕子。
“阿姐,这帕子朕一直带在身边,这五年,朕没有一刻不记挂着你。”
“当年是朕眼盲心瞎,为了谢蓉那个心性歹毒的女人伤害了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她回宫后就没说过一句真话!她说你苛待她,却是她自己把宫人打伤,反过来赖你。”
“她说你私藏前朝遗物,可那些东西是她从宫外买来栽赃你的。”
我看着那帕子,眼眸微动,却没去接。
当年暗箭穿过左肩的疼似乎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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