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由著名作者佚名精心创造,小说主角是暂无,小说内容非常好,辞藻华美,文笔极佳,大力推荐。《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第1章江南的梅雨,下得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叹息。雨丝细密黏腻,从灰蒙蒙的天幕里飘下来,不是倾盆,却比倾盆更磨人。它们钻进瓦缝,顺着朽蚀的椽子渗出,在屋内天花板洇开一片片深色的、地图般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木头腐烂的微酸,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旧房子的阴冷潮湿。

《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江南的梅雨,下得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叹息。
雨丝细密黏腻,从灰蒙蒙的天幕里飘下来,不是倾盆,却比倾盆更磨人。它们钻进瓦缝,顺着朽蚀的椽子渗出,在屋内天花板洇开一片片深色的、地图般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木头腐烂的微酸,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旧房子的阴冷潮湿。
林风站在民宿一楼原本作为接待厅兼咖啡馆的房间里,手里的白色毛巾已经擦过了三遍吧台。原木色的台面被擦得泛出一点微弱的光,映出头顶那盏老式吊灯昏黄的影。可旁边墙壁上,雨水渗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吧台上,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一张最新的银行催款单,纸质挺括,上面的数字印得清晰刺眼:本期最低还款额,人民币35,482.19元。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七张催款提醒——来自不同的银行和借贷平台。总负债,他不用看记录也记得:105万7千零32块。精确到个位数。
一台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此刻暗着屏,但几分钟前它亮起时显示的来电名称,还烙在林风脑子里:赵德财(悦来民宿)。
还有一把钥匙,铜的,已经有些发黑,拴在一个简陋的木牌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风吟小筑。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也是这座将他拖入债务深渊的破旧民宿的钥匙。
窗外的雨声单调乏味。林风抬起头,目光穿过沾满雨渍的玻璃窗,看向院子。
院子其实很大。
这是这座位于古镇边缘、临河而建的老宅子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优势。近两百平米的院落,青石板铺地,缝隙里挣扎出茸茸的青苔。角落里一株老槐树,怕是有上百年了,枝叶在雨幕里沉默地伸展,蓊郁沉黯。院子另一头,挨着斑驳白墙,有个小小的、瓦顶已然半塌的凉亭。若是晴天,这里本该能看到河对岸的远山轮廓,看到阳光洒在石板上的光斑,看到老槐树筛落一地的碎金。
可惜,没有晴天。只有雨,下不完的雨。
也几乎没有客人。
“风吟小筑”挂牌营业快四个月了,真正付钱住进来的客人,屈指可数。最初的热情和装修时残留的那点新鲜气,早已被这连绵的阴雨和惨淡的营收冲刷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越来越沉重的还款压力,以及这座在雨水浸泡中仿佛正在加速朽坏的老房子本身。
手机屏幕,又亮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来自赵德财。
“小林,考虑得怎么样了?20万,现金一次性结清。你这房子位置是不错,但太破了,改造起来就是个无底洞。你那些债,我也听说了……年轻人,别硬撑,拿着这笔钱,好歹能解燃眉之急,换个轻省营生。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咧嘴笑的表情。
林风看着那行字,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甚至能想象出赵德财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那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总爱穿一件不合身POLO衫的本地小老板,大概正坐在他那间装修得金碧辉煌、挂着红灯笼的“悦来民宿”大堂里,泡着功夫茶,志得意满地等着他低头。
赵德财的悦来民宿,就在风吟小筑斜对面不到五十米,规模更大,装修“时髦”(在赵德财看来),迎合着主流游客对“古镇风情”那点浮于表面的想象:红灯笼、假古董、循环播放的网络神曲,以及标准化到乏味的客房服务。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但足以维持。
他看中风吟小筑这块地,或者说,看中这个院子,很久了。他想打通连成一片,搞个“民宿集群”,提高溢价。之前试探过几次,都被当时还怀揣着“情怀梦想”的林风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现在,林风的债务危机,在本地小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赵德财觉得,时机到了。
20万。买下这块地皮和这栋破房子的使用权(产权复杂,仍是镇上的,林风签的是二十年长租合同),简直是白菜价。甚至不够填林风债务窟窿的一个零头。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嘲讽的“收购”,更像是对失败者的最后收割,顺带踢上一脚。
林风没回信息。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吧台上。
毛巾被他扔进水槽。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吱呀作响的木窗。潮湿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夹杂着河水的微腥和老木头受潮的闷味。雨丝飘到脸上,凉凉的。
他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把靠在斑驳墙壁上的吉他。
那是一把很旧的木吉他,深棕色漆面磨损严重,露出底下的木纹。琴弦是锈的,上面蒙着一层灰。它被随意地丢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的、不合时宜的旧梦。
林风记得自己刚租下这里时,曾兴致勃勃地把它带来,想象着在某个星光满天的夜晚,在修缮一新的院子里,为住客弹唱几曲。那画面曾经如此清晰,甚至带着一点文艺电影般的暖色调滤镜。
后来,装修预算一次次超支,预期的客源杳无踪影,催款电话开始响起……那把吉他,连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被一起丢在了角落,再也没碰过。
灰尘和雨水,成了它新的伴侣。
林风关上了窗。雨声被隔绝在外,变得沉闷。
他走回吧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边角卷起的笔记本。翻开,前面几十页写满了字,是开业前的种种规划、设计草图、物料清单、推广想法……字迹从最初的工整热情,到后来的潦草急切。后面几十页,则大多是空白,只零星记录着一些数字,是不断累积的支出和寥寥无几的收入,数字后面跟着越来越多的红色感叹号。
他拿起笔,在最新一页空白的纸上,无意识地画着。
画出来的,不是数字,不是计划。
是一个模糊的、抱着吉他的人形轮廓。
然后,他在旁边写下一行字,力透纸背:
“还能失去什么?”
是啊,除了这身债务,这座快被雨水泡塌的房子,和一个早已支离破碎的所谓“梦想”,他林风,一个父母早逝、独自挣扎的二十五岁青年,还能失去什么?
尊严?在接连七张催款单和赵德财那条信息面前,那东西似乎早已论斤称着卖了。
希望?那玩意儿像窗外的阳光,太久没见了。
他放下笔,靠进吱呀作响的旧椅子里,闭上眼睛。
疲惫,像这梅雨季的潮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包裹住全身。
时间在雨声中缓慢流淌。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沉。只有吧台上那盏小台灯,投下一圈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林风疲惫的侧脸和桌上那几张单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纸。
不知过了多久。
雨声,似乎小了一些。
林风睁开眼,发现窗外不再是彻底的漆黑,隐约有了点深蓝色的底子。雨还没停,但变成了几乎听不见的淅淅沥沥。
他站起身,腿有些麻。走到门边,拉开那扇沉重的、需要用力才能拽开的老木门。
一股清凉的、带着雨后草木特有清气的风,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景象在深蓝的夜色和远处古镇零星灯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静谧。雨水洗过的青石板,幽幽地反着光。老槐树的叶子低垂着,不时滴下大颗的水珠,砸在石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格外清晰。半塌的凉亭黑黢黢的,像一头蹲伏的兽。
空气清新得有些陌生。
林风走下台阶,踩在湿润冰凉的石板上。积水漫过他的鞋底。他慢慢走到院子中央,环顾四周。
破败是真实的。漏雨的屋顶,剥落的墙皮,疯长的野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霉味。
但某种被连日阴雨和沉重债务掩盖住的东西,似乎也在这雨歇的片刻,悄悄浮现出来。
位置。是的,这里临河,推开后院小门就是青石台阶直通水边,对岸是未经开发的绵延矮山。闹中取静,离古镇主街不过五分钟脚程,却避开了最喧嚣的地段。
格局。老宅虽然破旧,但骨架仍在,梁柱粗壮,院落开阔,有种敞亮的底子。那株老槐树,亭亭如盖,是绝佳的景致。
安静。此刻,除了极细微的雨声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万籁俱寂。这种寂静,在浮躁的古镇商业区,几乎是奢侈品。
这些东西,之前被急于求成和焦虑蒙蔽了双眼的林风,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此刻,在债务和羞辱的双重压迫下,在身心俱疲的谷底,它们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像埋在淤泥里的玉,黯淡,但质地仍在。
“如果……”林风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如果不是背着一百万的债,如果不是被这鬼天气困住,如果能有时间,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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