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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觉醒》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脑子储存处o(*≧▽≦)ツ┏━┓

凌晨两点,陈末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光标在空白的文档页面上闪烁,像某种沉默的催促。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墙壁上切出一道模糊的彩色光斑。他盯着那道彩光已经十七分钟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您关注的#当代年轻人该不该摆烂#话题热度已超三千万,您曾是该话题的早期引爆者,是否要发布新内容?”

陈末面无表情地划掉了推送。

“摆烂”。

这两个字是他三年前在一篇深夜牢骚里随手写下的。那时他二十五岁,觉得世界该听听年轻人的声音。那篇题为《我决定暂时对世界摆烂了》的文章病毒式传播,两天内给他带来五十万粉丝,也带来了“青年意见领袖”“现象级文化观察者”等一系列他接不住的头衔。

现在他二十八岁,粉丝数掉到八万,其中六万是僵尸粉。世界早已有了新的热词、新的愤怒、新的表演。

他关掉文档,点开直播软件。后台显示还有三百多个预定提醒——都是三年前设置的,那时候他每次开播至少有两万人同时在线。陈末自嘲地笑了笑,还是点了“开始直播”。

在线人数迅速跳到47,然后是82。

弹幕稀疏地飘过几条:

“诈尸了?”

“爷青回!末哥还活着!”

“今天骂什么?”

陈末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让屏幕里只出现自己下巴以下的部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太久没说话而有些沙哑:“今晚不骂什么,就……聊聊天。你们最近怎么样?”

弹幕滚动得快了些。

“还能怎样,卷呗。”

“今天被老板pua到十一点,我决定明天开始躺平。”

“躺平?楼上的,躺平也需要资本的。”

陈末看着那些词在屏幕上跳动——卷,pua,躺平。每一个都曾经新鲜,如今都已成为陈词滥调。他忽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疲惫。

“你们知道吗,”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很轻,“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创造这么多词,到底是为了表达,还是为了偷懒?给一种复杂的情绪贴个标签,然后就觉得理解了,解决了。”

弹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发:“末哥,你变了。你以前不这么说话。”

陈末笑了,是真的笑出了声:“是啊,我变了。因为我发现‘摆烂’这个词救不了任何人,它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很温柔的借口,但依然是借口。”

就在他说出“摆烂”两个字的瞬间,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物理上的动静。是某种……感知上的涟漪。陈末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又来了,从他三个月前开始频繁出现的奇怪感知:他能“看见”词语了。

不,不是看见,是感知。就像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直播弹幕滚动的那些文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生长。那些“卷”“躺平”“pua”的词汇,每一个都像是有温度的活物,散发着不同的情绪频率。

而“摆烂”这个词,此刻正像一团温暖的、懒惰的光晕,从他的喉咙里飘出来,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今天就到这吧,”陈末匆匆说,“我有点不舒服。”

他准备关掉直播。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关闭按钮的前一秒,一条带着醒目特效的付费弹幕横穿了整个屏幕:

“陈老师,救救我。我觉得我要被吃掉了。”

发信人ID:“旋转的齿轮永不停止”。

陈末的手指僵住了。

弹幕还在继续,一条接一条,速度越来越快:

“我停不下来”

“我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

“我上个月绩效又是S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我要被开除了”

“他们在看着我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必须更快必须”

“救救我”

“救”

最后一条弹幕只打出一个字,就戛然而止。

但陈末“看见”了。

他看见的不是文字。是在屏幕的另一端,某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年轻人正对着电脑,眼眶深陷,瞳孔里倒映着显示器的蓝光。而在年轻人的背后,一个巨大的、不断增殖的、由文件和截止日期和数据图表构成的东西,正缓缓将他包裹。

那东西散发着刺眼的、令人焦虑的白光。

陈末知道那是什么。他这三个月见过几次类似的东西——当某个词汇承载的情绪浓度达到临界点,当足够多的人在同时共鸣同一种强烈的、单一的情绪时,那些词汇就会……活过来。

那个年轻人背后正在成型的,是“内卷”。

真正的、活着的、饥饿的“内卷”。

“你在哪里?”陈末对着麦克风急促地问,“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帮你报警。”

没有回应。

在线人数开始异常飙升:300,800,1500……那些闻讯而来的观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主播突然脸色大变。弹幕开始刷屏:

“什么情况?”

“演戏吧?”

“又是剧本?”

陈末顾不上解释。他抓起手机,想通过平台后台查询那个用户的注册信息,却发现那个ID已经注销了。最后一刻,他瞥见了ID资料里填写的城市——和他同一个城市。

以及,签名档里的一句话:“旋转,直到零件磨损脱落。”

一个地址自动浮现在陈末的脑海。不是他推理出来的,更像是某种直觉的馈赠——那种能“看见”词语的能力,似乎也能让他偶尔捕捉到与这些词语强烈绑定的人的位置信息。

城西,创业园区,某共享办公空间。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陈末关掉直播,抓起外套冲出家门。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那个年轻人最后的信息是发给他看的——“陈老师,救救我。”他被称呼为老师,在三年前。那时真的有人因为他的文章觉得被理解、被看见。

电梯下行时,外套口袋里有东西在发烫。

陈末掏出来,是手机。但不是因为通话或消息。屏幕自己亮着,显示着一个他从未下载过的、界面极其简朴的纯白应用,上面只有一行字:

“监测到高强度概念实体成形波动。坐标已标记。风险评估:三级(扩散性威胁)。建议:立即处理或上报‘秩序者’。”

下方有两个选项:[自行处理][上报]。

以及一行小字:“您已被识别为‘潜在适配者’。应用将在30秒后自毁。29,28……”

陈末盯着那个“秩序者”。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听起来不像报警电话。他按下了[自行处理],纯粹出于某种叛逆——他厌倦了被告知该怎么做,被标签定义,被系统归类。

应用界面变化,显示出一张简略的地图,一个红点在闪烁。正是他直觉到的那个地址。

然后应用真的从手机里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陈末叫了辆车。司机是个话痨,从上车开始就喋喋不休地抱怨平台抽成、油价上涨、孩子补习班费用。陈末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那些巨大的广告牌上闪烁着“超越极限”“成就非凡”“你就是下一个传奇”的标语。

每一个标语都在发着光。不只是物理的光,是那种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微弱的、概念性的光晕。

这个世界早已生病了,他想。我们创造了太多词汇来描述痛苦,结果痛苦本身长出了牙齿。

车在创业园区外停下。凌晨的园区安静得诡异,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城市这只巨兽尚未闭上的眼睛。陈末按照地图指引,找到B栋17楼。

共享办公空间的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宽敞的开放空间里,工位密密麻麻,此刻大多空着。只有最里面靠窗的一个位置,屏幕还亮着。

那个年轻人背对着他,坐在工位上,身体挺得笔直。

“你好?”陈末试探着开口,“我是陈末,你在直播里……”

年轻人没有回头。

陈末走近。然后他看见了。

年轻人的面前不是一台显示器,是三台。屏幕上同时打开着十二个窗口:代码编辑器、数据仪表盘、竞品分析报告、线上会议界面(静音但摄像头开着)、项目管理软件……每一个窗口都在自动刷新、自动滚动、自动运行。

而年轻人的双手,正以非人的速度在三个键盘之间切换敲击。不,不是敲击,是抽搐。他的手指已经扭曲变形,像某种节肢动物的肢体,在键盘上高速震颤,发出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哒哒声。

“你……”陈末的喉咙发干。

年轻人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完全扩散,倒映着屏幕的冷光。他的嘴角咧开,拉出一个僵硬到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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