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七六:科技兴国 , 从守村人开 》是一本都市种田类型书籍,主要讲述了 老爹 阳光 的故事,它的内容结构层次分明,剧情紧凑,推荐给大家。 老爹阳光 全文主要讲的是:第1章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单人病房里有规律地响着,像是生命最后的倒计时。林启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嵌入式灯带。这灯光是他亲自参与设计的,护眼、节能,能根据昼夜自动调节色温。如今,这家以他名字命名的私人医院里,每一盏灯、每一台设备,都凝聚着他的智慧。可那又怎样呢?八十七年。

《重生七六:科技兴国,从守村人开》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单人病房里有规律地响着,像是生命最后的倒计时。
林启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嵌入式灯带。这灯光是他亲自参与设计的,护眼、节能,能根据昼夜自动调节色温。如今,这家以他名字命名的私人医院里,每一盏灯、每一台设备,都凝聚着他的智慧。
可那又怎样呢?
八十七年。他用了八十七年攀登到人类知识与财富的顶峰,换来的却是此刻身边空无一人的寂静。护士每十五分钟会进来记录一次数据,护工会在固定时间为他擦拭身体——专业、周到、无可挑剔。
但没有人握着他的手。
呼吸开始变得费力。林启明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正从这具衰老躯体的每一处缝隙中流失。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仿佛临别前的回光返照,将一生压缩成走马灯在眼前飞旋。
1949年,上海弄堂里那个对着破烂收音机入迷的男孩。
1966年,被迫中断学业,偷偷藏起祖父留下的微积分笔记。
1978年,以三十岁“高龄”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夜以继日追赶失去的十年。
1992年,在硅谷的车库里,和三个同学捣鼓出改变通信方式的芯片原型。
2008年,带着全部专利和技术回国,创立启明科技。
2025年,公司市值突破千亿美元,他将百分之八十股份捐给国家科研基金。
2063年,最后一篇关于量子生物计算的论文发表在《自然》封面,颠覆了三个学科的传统认知。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间顶级病房,和窗外北京永远灰蒙蒙的天空。没有子女承欢膝下,没有爱人执手相看,甚至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那些曾经的学生、同事、合作伙伴,敬畏他、崇拜他、依赖他,却从未真正走近他。
“如果有来生……”林启明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我不要这些了……我想……有人为我哭一场……”
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尖锐响起。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医护人员涌入。但他已经听不见了。最后的意识里,是一个荒谬而强烈的执念:如果有来生,他想知道被家人围坐吃饭是什么滋味,想有个能在深夜说说废话的人,想看着自己的孩子蹒跚学步——
黑暗吞噬了一切。
***
疼。
头痛得像要裂开,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骨内同时搅动。然后是冷,刺骨的冷,从身下的硬板一直渗进脊椎。
林启明——或者说,某种承载着林启明全部记忆的意识——在剧烈的痛苦中艰难苏醒。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霉味。潮湿泥土的气息。稻草的干涩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人类居所特有的复杂气味——烟火气、汗味、陈年旧物的气息。
这绝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低矮的屋顶,裸露的黑色房梁,上面挂着蛛网。黄泥夯实的墙壁,已经裂开数道缝隙,透进几缕晨光。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垫,再上面是粗糙的麻布床单。盖在身上的被子沉甸甸的,带着一股陈旧的棉花味,补丁摞着补丁。
这是哪儿?
林启明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可怕。手臂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下,肌肉传来陌生的酸痛感。他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这间屋子。
不足十平米。除了身下的床,只有一个歪斜的木柜,一张三条腿(第四条用砖垫着)的小桌,墙角堆着些农具:一把磨损严重的锄头,两个破竹筐。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地面,坑洼不平。
窗户是木格子的,糊着发黄的旧报纸,已经破了几个洞。透过洞口,能看见外面是青灰色的晨空,和几枝摇曳的树梢。
记忆开始混乱地涌来。
属于林启明的庞大知识库——从弦理论到基因编辑,从流体力学到中医典籍——完整无缺。但同时,另一组陌生、零碎、简单的记忆碎片强行挤入脑海。
“傻根……吃饭啦……”
“这娃命苦,爹娘都没了……”
“陈家坳……守村人……”
“今天该去李婶家……”
两种记忆像油和水一样难以融合,剧烈的冲突让他眼前发黑,几欲呕吐。他闭上眼,深呼吸——这是前世掌握的深度呼吸法,能帮助平复情绪、整理思维。
慢慢地,一个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
他再次睁开眼,看向自己的手。
这不是那双布满老年斑、皮肤松弛的手。这是一双年轻的手,虽然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但指节有力,皮肤紧实。他抬起手到眼前,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边缘还泛着红肿。
一个荒谬绝伦的结论在脑海中炸开。
他,林启明,二十一世纪最顶尖的科学家之一,似乎……重生了。而且重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看起来极度贫困落后的环境里。从屋内的陈设判断,至少倒退了几十年。
“傻根!傻根你醒啦?”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蓝色粗布褂子的农妇端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她面色黝黑,眼角皱纹深刻,但眼神很温和。
看到床上的人睁着眼,她明显松了口气:“阿弥陀佛,可算醒了!你都烧了三天三夜,陈老爹都准备给你备板子了!”
林启明——现在,该叫什么呢?根据那些零碎的记忆,这个身体的原主似乎叫“傻根”,是个“守村人”。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别急着说话,先喝口水。”农妇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扶他半坐起来,动作不算温柔但很稳当。碗里是温水,带着一股柴火烟熏的味道。
他小口喝着,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必须获取信息。在不暴露异常的前提下。
“谢……谢。”他沙哑地说,模仿着记忆碎片里那种简单、甚至有些呆滞的说话方式。
“谢啥,邻里乡亲的。”农妇在床沿坐下,叹了口气,“你说你,追个野兔子都能摔下山沟,要不是二狗子砍柴看见,你这小命就交代了。本来脑子就不灵光,这下可别更傻了。”
信息一:原主有智力缺陷,是“傻子”。
信息二:这次受伤是因为意外。
信息三:村民对他有基本的照顾。
“我……我是谁?”林启明试探着问,做出茫然的表情。这倒不全是伪装,那些记忆碎片确实混乱不堪。
农妇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露出怜悯:“造孽哟,真摔坏脑子了?你是傻根啊,陈卫国!咱们青山坳的守村人,吃百家饭长大的。”
陈卫国。这个名字让林启明心头一震。很具有时代特色的名字。
“今儿个是……哪一年?几月?”他又问,声音放得更轻,更像喃喃自语。
“一九七六年,五月十八啦。”农妇说着,从怀里掏出块灰布手帕,擦了擦他额头的虚汗,“你好好躺着,晌午我再给你送饭来。队里今天要抢收坡上的麦子,去晚了要扣工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别乱跑啊,你头上磕了个大口子,陈老爹用草药给你敷上了,得养几天。”
门被带上了。
林启明——不,从现在起,他是陈卫国了——缓缓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
一九七六年。中国南方。一个叫青山坳的村庄。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守村人。
信息量巨大,但脉络逐渐清晰。
作为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虽然前世那时他还年轻),林启明对1976年有着深刻的认知。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巨变的前夜。政治格局、社会思潮、经济模式,都处在微妙而关键的转折点上。
而他,一个掌握着未来五十年科技发展脉络的头脑,被困在了这样一个身体里,这样一个时代里,这样一个地点。
荒诞。讽刺。却又……有种奇异的引力。
前世他拥有过一切物质和荣誉,唯独缺少最普通的人间温情。今生,他一无所有,却似乎拥有“百家饭”——那是整个村子的接纳,尽管出于怜悯。
阳光从窗户的破洞照进来,在泥地上投下光斑。微尘在光柱中飞舞。
陈卫国(他开始强迫自己适应这个名字)抬起手,看着那束光落在掌心。温暖、真实。
他突然想起前世最后那个念头:如果有来生,想知道被家人围坐吃饭是什么滋味。
没有家人。但有一村人给他饭吃。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被理智立即否定的念头悄然滋生:也许,这是另一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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