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对头 , 狗皇帝竟是我老乡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萧衍 侍卫 ,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这本书穿成死对头,狗皇帝竟是我老乡行云流水,才高八斗,的内容概括是:第一章导语:我穿成了大夏朝的皇后。皇帝萧衍是我的死对头。我提议推广新作物,他骂我妖言惑众。我建议改革税制,他罚我禁足抄书。我忍无可忍,在他御书房门口高歌一曲《爱情买卖》。他冲出来,眼眶通红,声音发颤。“下一首,《求佛》会不会?”我傻了。这狗皇帝,他也是穿过来的?“皇后娘娘,您就别跟陛下拗着了。

《穿成死对头,狗皇帝竟是我老乡》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导语:
我穿成了大夏朝的皇后。
皇帝萧衍是我的死对头。
我提议推广新作物,他骂我妖言惑众。
我建议改革税制,他罚我禁足抄书。
我忍无可忍,在他御书房门口高歌一曲《爱情买卖》。
他冲出来,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下一首,《求佛》会不会?”
我傻了。
这狗皇帝,他也是穿过来的?
“皇后娘娘,您就别跟陛下拗着了。”
贴身宫女春禾给我递上一碗冰镇酸梅汤,满脸愁容。
我一口气喝干,把白玉碗重重地磕在桌上。
“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叫林佳,二十一世纪一个平平无奇的金融狗,一觉醒来,就成了大夏朝的倒霉皇后。
而我的皇帝老公萧衍,是个彻头彻尾的封建余孽,控制狂加偏执狂。
我俩的梁子,从新婚夜就开始了。
他掀开我的盖头,冷冰冰地扔下一句:“安分守己,别动歪心思。”
我当时就火了。
“你谁啊?对我指手画脚。”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女人,愣了半天,拂袖而去。
从那天起,我俩就成了紫禁城里最著名的死对头。
他往东,我偏要往西。
他爱看歌舞,我偏偏在宫里搞起女子马球队。
他提倡节俭,我命人把我的坤宁宫用金子又贴了一层。
他气得三天没上朝,在朝堂上大骂我是“红颜祸水”。
我直接让人把这四个字做成牌匾,挂在了坤宁宫正门口。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萧衍气得差点当场驾崩。
他罚我禁足,我就在宫里开派对。
他扣我份例,我就把我那些金银首饰拿出去变卖,换来的钱给宫人们发奖金。
整个皇宫,除了他的人,上上下下都快把我当活菩萨供起来了。
“娘娘,陛下又驳回了您的折子。”
太监小李子尖着嗓子跑进来,一脸的惊慌。
我一把抢过那本被朱笔画了个大叉的奏折。
上面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关于在京畿地区试行新作物土豆的可行性报告》。
土豆啊!亩产千斤,能养活多少人!
萧衍那个蠢货,竟然在旁边批了八个大字。
“一派胡言,妖后误国。”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奏折撕得粉碎。
“萧衍,你这个不识货的二百五!”
春禾和小李子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娘娘息怒!”
我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备驾,我要去御书房!”
我到御书房的时候,萧衍正在和几个老臣议事。
见我闯进来,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皇后,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几个老臣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装鹌鹑。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一袋子土豆“啪”地一声拍在他桌上。
“陛下,这就是臣妾说的神物,亩产千斤,可解我大夏燃眉之急!”
萧衍看都没看那袋土豆一眼。
“荒唐!田地里种出来的东西,岂能亩产千斤?你当朕是三岁小儿?”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出来,颤颤巍巍地指着我。
“皇后娘娘,您这是妖言惑众!此物长相怪异,恐是不祥之物啊!”
我气笑了。
“老东西,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无知不是你的错,出来秀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你!伤风败俗!”老头气得胡子直抖。
萧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朕念你初犯,不与你计较。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东西,滚回坤宁宫。”
“若我不呢?”我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来人!”萧衍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把皇后带回坤宁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几个侍卫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萧衍!你这个刚愎自用的昏君!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背对着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拖下去。”
我被粗暴地拖出了御书房,最后看到的是他冷漠的背影。
第二章
回到坤宁宫,我被彻底禁足。
宫门口守着两排侍卫,别说是我,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出门。
春禾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娘娘,您好歹吃点东西啊。”
我没理她。
我只是觉得绝望。
我一个现代人,带着领先这个时代几千年的知识和见解,却被一个封建皇帝当成疯子。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难道我这辈子,就要被困死在这座金丝笼里,和一个傻逼皇帝斗到死吗?
不,我不甘心。
禁足的第五天,我快被逼疯了。
书也看腻了,觉也睡够了,我开始在殿里来回踱步,嘴里哼着歌解闷。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
我一边唱,一边用脚打着拍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萧衍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正站在门口。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门口的侍卫都是死人吗?
我立刻收了声,警惕地看着他。
“陛下大驾光光临,有何贵干?”
他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奇怪。
我被他看得发毛。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他还是不说话,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
“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喊人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刚才唱的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听到了?
这下完了,以他那个老古董的脑子,肯定又要说我唱的是“靡靡之音”,然后给我加重刑罚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唱的歌啊!怎么了?不行吗?《爱情买卖》,听过没?土鳖。”
我说完,已经做好了被他拖出去砍头的准备。
谁知,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不敢相信。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
他竟然,接上了下一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大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一定是疯了。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用极小的声音,问了一句。
“天王盖地虎?”
萧衍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看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宝塔镇河妖。”
我俩在坤宁宫里,进行了一场史上最诡异的“老乡认亲大会”。
“你……怎么过来的?”我还是有点懵。
萧衍,不,现在应该叫他李明了。
李明,一个和我一样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苦逼程序员,加班猝死,醒来就成了大夏朝的少年天子。
他擦了擦眼泪,开始诉苦。
“我比你早来五年。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太子,上面有皇帝压着,下面有兄弟盯着,我每天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人发现不对劲,把我当妖怪烧了。”
我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我懂,我刚来的时候也差点被当成失心疯。”
李明苦笑一声。
“后来老皇帝驾崩,我登了基。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结果那帮老臣,一个个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提议搞个义务教育,他们说与祖宗之法不合。我提议修个水泥路,他们说劳民伤财。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说着说着,又委屈上了。
“我太难了。我一个人,孤军奋战,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每天都在演戏,演一个合格的、冷酷的、符合他们想象的封建帝王。”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他不是真的混蛋。
他只是,和我一样,一个被困在时间洪流里的孤独的灵魂。
“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他看我的眼神更幽怨了。
“大姐,你刚来的时候那嚣张样,我还以为你是哪个重生回来找我复仇的本土大佬呢!你又是搞马球又是贴金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对劲。我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擦屁股,帮你掩饰,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