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明昭昭小说免费读_秦昭紫宸殿完整文阅读

星明昭昭后续超长版_[秦昭紫宸殿]全集阅读

星明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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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都陷落的前夜,一道惊世诏书划破烽烟:特赐观星公主朱微明,下嫁蜀地女将军秦昭。一个是煜朝最后的公主,道门龙虎山百年一遇的奇才,能窥天机,擅布奇阵,清冷如月。一个是满门忠烈仅存的血脉,执掌三万白杆女军的蜀帅,枪挑山河,心如铁石,炽烈如阳。三年前,她们相逢于龙虎山雾中,不知身份,却暗许惊鸿。三年后,蜀道之上,她们一执长剑,一握长枪,身后是国破家亡的滔天洪流,前方是蜀地九死一生的存续之战。朱微明以星盘为棋,调动道门三宗、江湖百派秦昭以白杆为脊,统率蜀中军民,在剑门关血战不退二人凭女子之躯筑起钢铁长城这不是风花雪月的故事。这是两个女子,在文明倾覆的悬崖边,以情为契,以命为注,共执残局,为华夏续写最后一篇——也是最壮丽的一篇史诗。

紫宸殿的琉璃瓦映着秋日最后的残阳,像一片凝结的血。

秦昭跪在冰凉的青金石地面上,银甲未卸,肩头那片深褐色的污渍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三日前剑门关混战中兄长溅上的。她垂着眼,视线里只有御案下明黄色的袍角——那袍角在微微颤抖。

“秦卿。”龙椅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抬起头来。”

她抬头,看见煜烈帝朱载垕的脸。这位即位四年、力图挽天倾的皇帝,此刻面色灰败如纸,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还烧着某种骇人的光。

“北狄破了居庸关。”皇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西夷的战船,昨日已过镇江。”

殿内死寂。远处隐约传来哭喊声,飘进这空阔的大殿,又被沉重的殿门隔成模糊的背景。

秦昭的指甲嵌进掌心。她想起三个月前,父亲和两个弟弟战死在嘉峪关的军报;想起两个月前,兄长秦猛在剑门关外的最后一封信——“昭妹,蜀道尚安,兄可死守。”想起十天前,那封只写着“秦猛殉国,白杆军损三成”的八百里加急。

秦家满门将帅,如今只剩她一个女子,和一杆祖传的银枪。

“朕已命五军都督府死守内城九门。”皇帝扶着御案站起身,身形摇晃了一下,“但王都……守不住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秦昭心口。

“陛下——”她膝行半步。

“听朕说完。”皇帝抬手止住她,“蜀地富饶,有山川之险。你秦氏三代经营,民心可用。朕要你即刻率部返蜀,以巴蜀为基,保住我汉家最后一片净土。”

他走下御阶,脚步虚浮,却在秦昭面前站定:“但蜀地孤悬西南,需一面旗帜——一面能让天下义士望而景从的旗帜。”

秦昭忽然明白了什么,脊背绷直。

“徽明。”皇帝唤了一个名字。

侧殿的帘幕被无声掀起。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女子走出,步履沉稳,衣袂不扬。她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清冷如夜月,发髻只用一根木簪固定,手中托着一卷星图。

秦昭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认得这张脸。五年前,青城山论剑,那个在北斗台下观星、一语道破她枪法中三处破绽的女冠。她们曾彻夜论道,从兵法谈到星象,从蜀中茶树谈到海外风物。分别时晨光熹微,两人都未问对方姓名。

原来她是公主。先帝幼女,自幼寄养龙虎山,后游学各大道门的朱微明。

“微明自幼修道,通星象、晓兵法、精剑术。”皇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更难得的是,她三年前便推演出今日之劫,曾力谏朕整顿海防、加固北疆……是朕,未曾尽信。”

朱微明躬身行礼,声音平静无波:“父皇,天象示警,然人事未尽,非陛下之过。”

“你们早年见过,朕知道。”皇帝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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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猛地抬眼。朱微明握着星图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仍无波澜。

“当年微明回山后,曾向朕求过一道旨——一道准许女子承袭军爵的旨意。”皇帝看着秦昭,眼里有种复杂的东西,“她说,蜀中有一女将,枪法冠绝西南,若因女子之身不得重用,是江山之失。”

殿外的哭喊声忽然近了。有宦官仓皇奔入:“陛下!西华门……西华门破了!”

皇帝身形一晃,朱微明疾步上前扶住。老皇帝却推开她的手,从怀中取出两卷明黄诏书。

“第一道,册封秦昭为镇西大将军,总领蜀地一切军政,赐天子剑,可先斩后奏。”

“第二道……”他顿了顿,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悲怆的决绝,“赐婚秦昭与皇九女朱微明。今日成礼,即刻离京。”

秦昭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国都将破,天子赐婚,对象还是一位公主——一位本该在道观中观星测卦、不染尘俗的女冠。她看向朱微明,后者垂着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影,看不出情绪。

“陛下,此事——”

“此事非为姻缘,而为社稷。”皇帝打断她,语速急促起来,“微明是朕唯一成年的子女,她的身份,能让你在蜀地名正言顺地号令仍忠于皇室的势力。而你的兵权,能护她周全。你们二人,一文一武,一为皇裔,一为帅才,合则两利,分……则俱亡。”

他咳起来,朱微明轻轻为他抚背。老皇帝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微明,你观星十载,可曾看出我汉家……还有一线生机?”

朱微明沉默片刻,抬眼看殿外渐暗的天穹。

“紫微帝星晦暗,然天府、武曲二星亮于西南。”她的声音像山涧冷泉,“星象显示,生机在蜀,但……需以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那便是了。”皇帝松开手,将诏书塞进秦昭怀中,“秦卿,带她走。带她入蜀,替我朱家……替这天下苍生,留一颗火种。”

马蹄声如雷,由远及近。禁卫军统领浑身浴血冲入殿中:“陛下!敌军已至午门!请陛下移驾——”

“朕哪儿也不去。”皇帝整了整衣冠,坐回龙椅,那瞬间他又有了君临天下的威严,“朕是天子,当死社稷。你们,走。”

朱微明忽然跪下,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额触金砖,一声轻响。

秦昭也随之跪下。她看见朱微明起身时,眼角有极淡的水光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儿臣拜别父皇。”

“臣……拜别陛下。”

两人并肩退出紫宸殿。殿门合拢前最后一瞥,是皇帝孤坐在龙椅上的身影,背挺得笔直,没入渐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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