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音做男模免费无弹窗_张洋陈浩小说免费看

我在武音做男模小说精彩节选试读_张洋陈浩大结局

我在武音做男模

已完结 免费

一个关于生存、尊严与救赎的现实主义成长故事张洋,一个来自湖北县城的贫困学生,带着父亲用了二十年的旧吉他考入武汉音乐学院。为了给重病的母亲筹钱,他被迫走进高端会所,成为富婆们的“陪弹琴手“。在暧昧的灯光下,他用音乐换取生存,却也因此被贴上“武音男模“的标签。这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当生存与尊严冲突,当理想与现实撕扯,一个年轻人该如何在泥泞中保持清醒?从地下通道卖唱到会所陪酒,从校园孤立到江滩音乐会,从“男模“污名到微光导师——张洋用十五年时间,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他没有否认过去,而是把那些黑暗经历,变成了照亮后来者的微光。这不是一个逆袭爽文,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泥土味的成长故事。

琴声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

张洋不知道自己弹到了几点,只知道最后手指已经麻木,指尖的硬茧在琴弦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秋夜里最后几只不肯停歇的蟋蟀。宿舍里早已安静下来,李磊的练声停了,王鹏的键盘声也消失了,陈浩的呼吸声从对面床铺传来,均匀而绵长。

他轻轻放下吉他,手指在黑暗中微微颤抖。指尖传来熟悉的刺痛感——那是长时间按弦后的反应,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轻轻扎着。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感受着那股酸麻从指尖蔓延到手掌。

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月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斑。张洋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月光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想起家乡的夜晚,想起江滩上那些明明灭灭的灯火,想起父亲年轻时抱着这把吉他坐在门槛上弹唱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陈浩的闹钟吵醒的。

刺耳的铃声在六点半准时响起,张洋从浅眠中惊醒,心脏突突地跳。他睁开眼,看见陈浩已经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开始洗漱。李磊还在睡,王鹏的床铺已经空了——他总是一大早就去琴房。

“早啊。”陈浩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薄荷味的洗发水香气。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张洋含糊地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手指的酸痛感还在,他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你昨晚弹到几点?”陈浩一边往脸上拍爽肤水一边问,“我半夜醒来还听见琴声。”

“不知道...可能一点多吧。”张洋说,声音有些沙哑。

陈浩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整理书包。张洋看见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乐谱,封面上印着德文,纸张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

上午是乐理课。教室里坐满了人,张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他摊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然后开始记笔记。

老师讲的是和声学基础,那些复杂的和弦进行像迷宫一样在黑板上一层层展开。张洋努力听着,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但有些地方还是听不懂。他看见前排的几个同学频频点头,有人甚至能接上老师的话,说出某个和弦的变体用法。

差距。这个词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下课铃响时,张洋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三页。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却听见前排两个女生在聊天。

“听说了吗?系里要办迎新晚会,正在征集节目呢。”

“真的?什么时候?”

“就这周五选拔,下周五正式演出。听说入选的节目有加分,还能上学校公众号。”

“那得好好准备一下...”

张洋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站在教室门口,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迎新晚会。节目选拔。加分。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慢慢沉淀下来。

回到宿舍时,李磊正对着镜子练声。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脖子上挂着条毛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啊——啊——”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某种原始的穿透力。

张洋放下书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李磊,你听说迎新晚会的事了吗?”

李磊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转过身,用毛巾擦了擦汗:“听说了啊。怎么,你想报名?”

“我...就是问问。”

“我肯定要报的。”李磊的眼睛亮了起来,“声乐专业的不参加这种活动,什么时候出头?而且听说这次评委里有声乐系的王教授,要是能被他看上...”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张洋点点头,没再说话。

下午没课,张洋去了琴房。学校的琴房在教学楼五楼,一排排小隔间,每间都有一架钢琴或一把椅子。他刷了学生卡,找了个空房间走进去。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四平米,一张椅子,一个谱架,墙上贴着隔音棉。窗户对着校园的主干道,能看见来来往往的学生。张洋放下吉他,在椅子上坐下。

手指按上琴弦的瞬间,昨晚的酸痛感又回来了。他皱了皱眉,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开始调音。琴弦有些旧了,调准后没多久又会微微走音。他调了三次,才勉强满意。

该练什么呢?他盯着琴弦,突然想起早上那两个女生说的话。迎新晚会。节目选拔。

一个念头悄悄冒了出来,像春天里第一株破土而出的嫩芽,细小,脆弱,但带着某种执拗的生命力。

也许...可以试试?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他想起专业课上的失误,想起那把Taylor吉他流畅的琴声,想起老师那句“基础还行,但缺乏规范训练”。差距太大了。他知道。

可是...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几个简单的和弦流淌出来,在狭小的琴房里回荡。这不是练习曲,不是老师布置的作业,而是他自己写的旋律——一段很简单的旋律,只有四个和弦来回循环,像江面上缓缓流动的水。

他给它取名叫《江滩的灯火》。那是他高中时写的,坐在家乡的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像星星坠落人间。那时候父亲还在工地干活,母亲在纺织厂上夜班,他一个人坐在江边的石阶上,抱着这把旧吉他,一遍遍地弹着这段旋律。

琴声在琴房里流淌。张洋弹得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段遥远的记忆。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琴弦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浮,像时光的碎屑。

他弹了三遍,然后停下来。手指停在琴弦上,微微颤抖。

也许...真的可以试试?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缠绕着他的每一寸思绪。整个下午,他都在琴房里,一遍遍地弹着《江滩的灯火》。有时候会加入几句哼唱,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像自言自语。

四点半,琴房的管理员开始敲门提醒时间到了。张洋收拾好东西,背着吉他走出琴房。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学生匆匆走过。他走到公告栏前,那里果然贴出了一张新的通知:

**音乐系迎新晚会节目选拔通知**

时间:本周五下午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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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音乐厅小剧场

要求:每个节目时长不超过5分钟

报名方式:填写报名表交至系办公室

截止时间:本周四下午5点

通知下面已经贴了几张报名表的复印件。张洋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阳光照在纸上,那些黑色的印刷字在光线下微微反光。他伸出手,指尖在纸张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撕下一张报名表。

纸张很薄,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张洋觉得它很重,重得让他的手微微发抖。

回到宿舍时,陈浩正在试穿一套新的西装。深蓝色的面料,剪裁合体,袖口处有精致的暗纹。他站在镜子前,左右转身,脸上带着满意的表情。

“怎么样?”他问,没指定问谁。

李磊从床上探出头:“帅!这得多少钱?”

“不贵,三千多。”陈浩轻描淡写地说,整理了一下领口,“周五选拔穿这个,应该够正式了吧?”

“你要弹什么曲子?”王鹏难得地从电脑前抬起头。

“肖邦的《夜曲》Op.9 No.2。”陈浩说,语气里带着自信,“暑假在维也纳上大师课的时候练的,老师说我的处理很有个人风格。”

张洋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把报名表放在桌上。纸张在桌面上摊开,那些空白栏位像一个个等待填写的问号。

姓名:

专业:

节目名称:

节目时长:

是否需要伴奏:

他的笔尖悬在“节目名称”那一栏,久久没有落下。最后,他写下了五个字:江滩的灯火。

字写得很轻,笔画有些颤抖,像怕惊扰了什么。

周四下午,张洋去了系办公室。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他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和笑声。透过玻璃窗,能看见几个学生围在办公桌前,正在交报名表。

张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心开始出汗。吉他背在肩上,带子勒得肩膀有些疼。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谈话声停顿了一秒。几个学生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打量。张洋低下头,走到办公桌前。

“交报名表?”值班的老师抬起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戴着眼镜。

“嗯。”张洋把表格递过去。

老师接过表格,扫了一眼:“吉他独唱?原创曲目?”

“是。”

“行,放这儿吧。”老师把表格放在一叠文件上,“明天下午两点,音乐厅小剧场,别迟到。”

“好。”

张洋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出行政楼时,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有人抱着乐谱匆匆走过,有人三三两两地笑着聊天,有人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边缘,而明天,就要第一次走上去了。

这个想法让他胃部一阵紧缩。

周五下午一点半,张洋提前到了音乐厅。小剧场在音乐厅的侧翼,能容纳两百人左右。他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舞台上方亮着几盏灯,光线集中在舞台中央,观众席则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把吉他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发出细微的声响。前排有几个学生在低声交谈,他能听见零碎的词句:“...这次评委很严格...”、“...听说王教授亲自来...”、“...我准备了三个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剧场里的人越来越多,空气渐渐变得闷热。张洋觉得后背开始出汗,衬衫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一点五十分,评委老师入场了。一共三位,两男一女,在舞台左侧的评委席坐下。张洋认出其中一位是声乐系的王教授,另外两位他不认识,但看起来都很严肃。

两点整,选拔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个大二的学姐,穿着礼服裙,声音清脆:“欢迎各位同学参加音乐系迎新晚会节目选拔。下面请第一位选手上台...”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女生,小提琴独奏。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边。琴声响起时,张洋屏住了呼吸。那是帕格尼尼的随想曲,技巧华丽,音符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他看见评委老师微微点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第二个是舞蹈,第三个是钢琴独奏,第四个是民乐合奏...节目一个接一个,水平参差不齐。有人紧张得忘词,有人发挥出色,有人平淡无奇。张洋看着,听着,手指在吉他上越握越紧。

“下一个,陈浩,钢琴独奏,《夜曲》Op.9 No.2。”

陈浩走上舞台。他穿着那套深蓝色西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在钢琴前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凳的高度,然后抬起手,悬在琴键上方。

剧场里安静下来。

第一个音符落下时,张洋就知道,这不一样。和陈浩平时在宿舍里练习时不一样,和刚才那些节目也不一样。琴声里有种东西——一种从容的,游刃有余的东西。那不是技巧,不是熟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于音乐的理解和掌控。

他看见评委老师坐直了身体。王教授甚至往前倾了倾,专注地看着舞台。

三分钟的演奏,像一场短暂的梦。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剧场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不是最热烈的,但足够真诚。陈浩起身,鞠躬,走下舞台。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张洋看见他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下一个,张洋,吉他弹唱,《江滩的灯火》。”

张洋站起来时,腿有些发软。他抱着吉他,走上舞台。灯光打下来的瞬间,他眼前白了一下,几乎看不清台下的观众。他走到舞台中央,那里已经摆好了一把高脚椅。

他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吉他在怀里,像一块沉重的木头。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台下是模糊的人脸,在昏暗的光线里连成一片。他能看见评委席,三位老师正看着他,表情平静,看不出情绪。

手指按上琴弦。第一个和弦。

琴声响起时,张洋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台下,不敢看评委,不敢看任何东西。他把自己关进音乐里,关进那段旋律里,关进记忆中的江滩夜色里。

“江水慢慢流,灯火渐渐亮...”他开口唱,声音很轻,有些颤抖,“对岸的楼,像积木一样...”

这是他自己写的词,很简单,像小学生的作文。但那是真实的,是他真正看见过的,感受过的。江风带着水汽的味道,石阶冰凉,远处的轮船鸣着汽笛,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唱着,弹着,渐渐忘记了这是选拔,忘记了台下有评委,忘记了那些差距和现实。他只是弹着,唱着,像无数个夜晚坐在江边时那样。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时,他睁开眼睛。

剧场里很安静。没有掌声,也没有议论声。评委老师看着他,那位女老师微微点了点头,但没说话。王教授在纸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张洋站起来,鞠躬,走下舞台。他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回到座位时,李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啊,原创的?”

“嗯。”张洋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选拔持续到下午四点。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后,评委老师退场讨论。剧场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期待。

张洋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的琴颈。木质的触感很熟悉,上面有细微的划痕,是多年使用留下的痕迹。他想起父亲把这把吉他交给他的那天,说:“好好弹,别辜负了它。”

二十分钟后,评委老师回来了。主持人走上舞台,手里拿着一张纸。

“感谢各位同学的精彩表演。经过评委老师的认真讨论,现将入选迎新晚会的节目名单公布如下...”

张洋屏住了呼吸。

“第一个,陈浩,钢琴独奏,《夜曲》Op.9 No.2...”

掌声响起。陈浩在座位上微微颔首,表情依然平静。

“第二个,林小雨,小提琴独奏...”

“第三个...”

名字一个接一个地念出来。张洋数着,听着,等待着。十个名字,十二个名字,十五个名字...

名单念完了。

没有他。

剧场里响起更多的掌声,有人欢呼,有人叹气,有人低声交谈。张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听见李磊说:“我也没选上,正常,王教授要求高得很...”听见前排的女生说:“我就知道选不上...”听见各种声音,像隔着水传过来,模糊而遥远。

他站起来,背上吉他,走出剧场。走廊里很亮,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他一步一步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走出音乐厅时,下午的阳光正好。校园里人来人往,一切都和来时一样。有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有情侣坐在长椅上说笑,有保洁阿姨在清扫落叶。

张洋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阳光很暖,照在身上,但他觉得冷。那种冷从心底蔓延出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想起评委老师那个点头,那个没有说话的、轻微的点头。那是什么意思呢?是认可?是鼓励?还是只是礼貌性的动作?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

吉他背在肩上,带子勒进肉里,传来清晰的痛感。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走下台阶。脚步很慢,很沉,像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路过公告栏时,他停了一下。那张咖啡厅兼职的招聘启事还在,纸张的边缘已经微微卷起。“时薪30元”那几个字在阳光下依然清晰。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继续往前走。经过食堂,经过操场,经过教学楼。校园很大,路很长。他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走着。

最后,他走到了江滩——不是家乡的江滩,是学校附近长江边的一段堤岸。这里也有石阶,也有江水,也有对岸的灯火。只是这里的灯火更密集,更亮,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在石阶上坐下,放下吉他。江水在脚下缓缓流淌,发出轻柔的声响。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

他抱起吉他,手指按上琴弦。

《江滩的灯火》。还是那段旋律,还是那几个和弦。他弹着,很轻,很慢。琴声混入江风里,混入水声里,混入远处城市的喧嚣里。

这一次,他没有唱。只是弹着。

一遍,又一遍。

天色渐渐暗下来,对岸的灯火一点点亮起,像他歌里唱的那样,“灯火渐渐亮”。那些光倒映在江面上,碎成千万片金色的涟漪。

张洋弹着琴,看着那些光。指尖的硬茧摩擦琴弦,传来熟悉的触感。琴声在暮色里流淌,孤独而固执。

他知道,差距还在那里。现实还在那里。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他还在这里。还抱着这把旧吉他。还在弹着这首没人听的歌。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暮色四合,江风渐凉。张洋收起吉他,站起来。腿坐麻了,他踉跄了一下,站稳。最后看了一眼江面上的灯火,转身离开。

回学校的路上,他经过一家琴行。橱窗里陈列着几把吉他,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把Taylor,和他专业课同学那把很像,标签上写着价格:12800元。

他站在橱窗外,看了很久。玻璃映出他的影子——瘦削的,抱着旧吉他的,沉默的影子。

然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路灯一盏盏亮起。他的影子被拉长,缩短,又拉长,随着脚步在路面上移动。

像一首无声的歌。

像一段未完的旋律。

像江滩上那些明明灭灭的灯火,在黑暗里,固执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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